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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屋裏說了什麼,屋外的三人便是催動內力開了『順風耳』也沒有聽出一絲風聲。

屋裏。

藍風舔著一張俊臉,嬉皮笑臉道:

「主子,你信不信,屋外那三人肯定催動內力想要聽咱們的談話。」

顏幽幽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梢,忍着想要一巴掌拍向他的衝動。

「你布了結界。」

「那是當然,要不然被他們聽去了我的真實身份,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呵!你也知道不是鬧着玩的,這會兒提身份了,這會知道你不是人類,是器靈了?」

「你知不知道,你再這樣胡鬧下去,早晚露餡。」

「還有啊!小吱打探回來的消息,聽說那個景明帝極其信任一個叫青林的道長,而且,還有意要封那個青林道長為國師,不過因為那個青林道長現在正在閉關,到底師出何門?長相如何?我這一概不知,這種事兒,我也沒敢問王爺。」

「為何不敢問?就以主子你現如今和王爺的關係,主子問什麼,王爺應該也會知無不言。」

顏幽幽皺了皺眉「人類世界的關係網很複雜,有些事兒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

「那個青林,是王爺的仇人。」

「仇人?」藍風也愣了一下「多大的仇怨?」

「多大的仇怨。」顏幽幽看向門外。

陷害他母妃是殺手凶人,年紀輕輕的女子,就已為國家祈福消災的借口,逼着遁入空門,這算不算仇,算不算怨。

「這事兒,還不需要咱們插手。」顏幽幽轉移話題「我現在要交給你個任務。」

「什麼任務?」藍風問。

顏幽幽素手一翻,從1號的空間里拿出一張封了火漆的牛皮信封,遞給他。

「你去找老頭兒,把發生在京城裏的事兒和他學一遍,尤其是容兒和玉兒差點葬身火海,還有那個即將成為國師的青林道長,都和老頭兒說清楚。」

藍風接過信件,撇了撇嘴。

「我就說,叫我進來准沒好事,果然,不出所料,為了不讓我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竟然又派我當信使。」

顏幽幽摸了摸鼻子,泰然從容。

「別人想送,我還不敢讓他送呢?讓你去,是信任你。」

「行啦,把結界收了,趕緊啟程。」

「你不罵我兩句,好讓門外那三個聽聽,你這個做主子的有多威風。」藍風說着,沖着虛空揮了揮手。

顏幽幽無奈的拍了拍臉,今生能得此玩世不恭的器靈,她謝謝老天爺。

「滾蛋,一天天就知道惹我生氣。」

「哼!果然,女生外向,有了夫君,就忘了為你出生入死的兄弟。」藍風推開門。

「還是靜言好啊!等我回去找靜言去告狀。」

門外三人,被這主僕二人幼稚的對話,驚的目瞪口呆。

倒是一旁的魅影,聽到他提靜言時,眸光暗了暗。

神出鬼沒的藍風,終於被顏幽幽送走了。

接下來,顏幽幽把目光投向北溟。

「北溟,你家王爺不是讓你寸步不離的保護雲公主嗎?你怎麼跑回來了?」

這一說,被藍風帶偏的北溟幡然醒悟。

一旁的什方逸臨也轉頭看向他。

「怎麼回事?」

「王爺,是雲公主醒了,想要見見顏主子。」

「要見我?」顏幽幽也走了出來。

「都誰在後院?」什方逸臨問了一句。

「屬下走的時候,雲二皇子和三王爺都在。」

「是雲公主親自吩咐的嗎?」

「是,劉嬤嬤代為傳達。」

一主一仆,一問一答,也算為顏幽幽解了惑。

「我去看看,左右不過是在女子的閨房。」又不可能與雲二皇子和三王爺共處一室。

「好,我陪你去。」什方逸臨還是有些不放心。

顏幽幽笑笑沒說話,跟着他一同出了院子。

魅影隱了身,在暗處保護逸王安全,一行三人,往雲公主院子走去。

二人走進院子,二皇子和三王爺都還在客廳,見他們二人進來,站起身算是相迎。

「顏女醫,皇妹醒了,多謝顏女醫出手相救。」二皇子拱手抱拳。

「二皇子客氣,聽說雲公主想要見我,我進屋瞧瞧。」顏幽幽說完,轉身進了內室。

內室里,雲語瑢早已醒來,躺在床上,看見顏幽幽走進來,便忽的想起昨晚半路突遇黑衣殺手時,那個從天而降的白衣女子。

「你.就是那位救我的顏女醫,昨晚的那個白衣女子?」

雲語瑢眼中滿是驚喜。

「嗯,雲公主可好些了。」顏幽幽上前。

一旁,劉嬤嬤應道:

「奴婢聽顏女醫的吩咐,公主醒來后,只給公主喝了些水和青菜粥。」

「不錯,嬤嬤把公主照顧的很好。」顏幽幽點點頭,轉頭看向雲語瑢。

「公主,現在覺得身體如何?」

「有些乏力,但總比一直昏睡好。」

「你這是風熱感冒引起的,再加上過度驚嚇,休息一日,吃些葯調理一下就好了。」

「謝謝姐姐救了我。」雲語瑢乖巧的就如同突然轉了性子一樣。

「公主可不要這樣說,如若公主不嫌棄,叫我顏女醫即可,姐姐二字,愧不敢當。」

「那,好吧,多謝顏女醫兩次救命之恩。」雲語瑢說着,看向一旁的劉嬤嬤。

「嬤嬤,把我妝奩拿來。」

。 魂師侍衛口中的高先生就是雪星親王用萬年魂骨招募到的魂斗羅,他也是在巡邏中無意發現血衣衛的存在的。

聽完侍衛的稟告,雪星眼神一怔,轉頭看向了書房大門,果然在一個圖案複雜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小指大小的窟窿,看樣子是用魂力融化的,平時要是不仔細看,根本無法察覺到。

雪星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照這樣看來,頭骨的秘密就被人發現了,若是那人泄露出去,魂骨危矣。

就在雪星萬分着急的時候,那名魂斗羅灰頭土臉地回來了。

只見他雙手抱拳,愧疚地說道:「親王,屬下無能,未能將賊人捉拿回來。」

這下可把雪星嚇得不輕,連忙拉住魂斗羅的手,神色慌忙地說道:「高封先生,那名賊人難道是魂斗羅?」

除了魂斗羅的修為,雪星也想不出還有誰能從高封這名魂斗羅手中逃走。那麼這名探子很有可能就是太子派過來的暗探,要不了多久,整個天斗帝國都會知道他雪星親王有萬年頭骨的事,那時候麻煩就來了。

「親王,那名探子不是魂斗羅?」

「不是魂斗羅?」雪星驚呼道,他這時候有點生氣了,身為魂斗羅,修為不如你你都捉拿不力,那我要你還有什麼用。

可隨即,一個可怕的猜測出現在雪星腦海里,顫顫巍巍地說道:「封~號~斗~羅!」

這下雪星心一下子被揪住了。

見雪星被嚇得不輕,高封趕緊把這件事完完整整敘述了一遍:「親王,那個暗探修為不過高階魂帝而已,不過他是個敏攻系魂師,一時之間拿不下他。就在剛才府外,屬下本來快要捉拿住了,可突然出現了一位穿着黑袍的封號斗羅,屬下被一擊擊退後,那名封號斗羅就把暗探帶走了。」

此時,靜下心來的雪星慢慢捋了捋這件事情,這個暗探絕對是府中的老人了,要不然也不會對親王府這麼熟悉,偷看了那麼久才被發現。

其次既然外面有封號斗羅接應,那這分明是一場有組織的策劃,可是這人會是誰呢。

雪星細數了一下他的仇家,最終他的腦海里確定了一個名字:白亦非。也只有他手底下有封號斗羅。

雪星親王開口問道:「高封先生,你說這個人會不會是白亦非派來的。」

高峰卻直接一口否認道:「絕對不可能是他派來的。雪衣堡雖然戒備森嚴,我們的暗探進不去,但是基本的一些東西我們還是知道的。白亦非手底下就兩位封號斗羅,還都是冰屬性魂師。但剛才與我交手的那人,明顯不是。」

「不是,那會是誰呢?會是誰?」

雪星在庭院來回踱步,不停重複著這句話。

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的雪星,隨即把陰毒的目光投向身邊的人,雖然不能確定背後的人,但暗探絕對不止剛才那一個,眼下親王府內,上到主子,下到奴僕,都有嫌疑。

深深的看了眾人一眼后,雪星讓高峰把耳朵附過來,叮囑了幾句后就下去了。

雖然不知道主謀是誰,但照現在的線索來看,應該不是太子。和千仞雪打了這麼多年的叫道,他還從未聽說過太子手下有封號斗羅。

雖然不是政敵的暗探,從今天起,他要把親王府內的老鼠全逮出來。

這邊,黑袍封號斗羅,也就是蛇矛斗羅,把那名血衣衛帶回了太子府。

在涼亭辦公的千仞雪聽血衣衛講起了他在雪星親王府里的發現,心有異動。

「嗯?你說雪星有一個五萬年的頭骨,還準備用他拉攏戈龍!」千仞雪停下了手中的硃筆,眉頭一皺道。

這對千仞雪來說可不是好消息,戈龍這人不僅位高權重,還對雪夜忠心耿耿,非常受寵,要對他下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千仞雪輕笑道:「看來我的這位皇叔是急眼了,準備聯合戈龍來對付我了。不過我竟然沒想到,戈龍居然對我們有仇恨,我們的敵人又多了一個。」

千仞雪雖然是笑着說的,但在場的人都能感覺到言語中的寒意。

「你做的很好,下去找管家領賞吧。」千仞雪對血衣衛說道。

這時,太子府的管家來到了這裏,恭恭敬敬地說道:「殿下,奧斯陸大臣前來拜見您!」

「奧斯陸?他來幹什麼?」

千仞雪可是知道,奧斯陸是雪星身邊的近臣,明裏暗裏可都知道雪星不少的事。

管家提醒道:「殿下,奧斯陸是穿着便裝來的。」

「哼!」

千仞雪冷哼一聲,臉上出現莫名的笑容,她可能知道奧斯陸的目的了。

在管家的帶領修下,千仞雪在書房接見了這位雪星的心腹。

「臣,奧斯陸,拜見太子殿下。」

看着下面的奧斯陸,千仞雪也沒說什麼客套話,直接開門見山道:「奧斯陸大人不在雪星親王府上商量要事,來孤這裏做什麼?要是讓我皇叔知道那可就不好了。」

跪在地上的奧斯陸心中一個戈登,他當然知道私自見面千仞雪若是讓雪星知道絕對不會放過他,但他還是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殿下說的是哪裏的話?臣可是天斗帝國的臣子,不是雪星的臣子。」

千仞雪聞此,只是笑了笑,並沒有馬上接過奧斯陸的話,只是端起了茶杯,細細品起了香茶。

相對於不急不慌的千仞雪,奧斯陸可是心驚膽戰的。

他可是冒了極大的風險,穿着便裝來這裏投靠的千仞雪的。他奧斯陸雖然才淺學疏,但善於順風使舵,更懂得與人的交際處理,所以他這才能位列大臣,成為雪星的心腹。

現在在奧斯陸看來,雪星和雪崩已經在皇位的博弈中徹底輸給了千仞雪,俗話說的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眼看着雪星大勢已去,奧斯陸也準備給自己留條後路。

這時,為人機靈的奧斯陸見到千仞雪還在品茶,靈機一動道:「太子殿下要是喜歡喝茶的話,微臣府上還有幾兩雪頂銀梭,乃是茶中極品,等微臣回去全部贈予殿下。」

「難得你有這份心。好了,起來吧。至於那些茶葉還是你自己留着吧。」千仞雪見威懾已經有了,就沒再為難奧斯陸。

「多謝殿下。」

奧斯陸高興地站了起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膝蓋,他知道千仞雪這是準備接受他的投誠了。

「明人不說暗話,你幫雪星做了那麼多事,且不少都是與我作對,你的禮物可不要讓我失望啊。」千仞雪手指敲打着桌面,說道。

「殿下放心,雪星的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我都有證據留存,只要殿下拿着這些罪證,以殿下和侯爺的能力,絕對能給雪星致命一擊,讓他永無翻身之日。」奧斯陸自信滿滿地說道,言語中不乏諂媚之色。

雖然對於奧斯陸背叛主子的行為不恥,千仞雪表面上還是對他十分客氣,奧斯陸就是一個能殺死雪星的突破口。

很快兩人就商量好了所有的這些事情,千仞雪心中對雪夜也有了一個計劃。

見奧斯陸還站在那裏沒有離開的意思,千仞雪問道:「奧斯陸大人可還有什麼事情?」

「額,這個嘛。實不相瞞,微臣對太子和血衣候大人欽慕已久,太子殿下對微臣不計前嫌,仁愛有加,屬下自然受寵若驚。但屬下還是想見一面血衣候大人,還請殿下予以引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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