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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太子指著那兩個侍女的背影:「你看看,她們多識相。

本王不管,你回大周可以,本王也去,你跟那個什麼將軍,看病歸看病,不許不清不楚。」

蘇錦蹙眉:「你一個北燕的太子,你去幹什麼?

凌斯晏本來就看你不順眼,他當我已經死了,你也不怕他找你麻煩。」

燕太子不滿反駁:「那你一個北燕的未來太子妃,你去幹什麼?

又是司馬言又是凌斯晏,他們還沒來找你,你是生怕自己沒死的消息藏不住,上趕著送過去。」

蘇錦氣道:「你說話不要太過分啊!」

燕太子心虛:「好好好,本王的錯。總之本王要一起去。

正好也幾年沒去了,本王去祭拜一下姑祖母,再去墨府看看姑母。」

蘇錦急著去看司馬言,他傷得重,她能早一天過去,沒準也多一分治癒的希望。

她應聲:「隨你。」

燕太子還不甘心:「果然,惦記上了別的男人,你連跟本王談條件,都痛快多了。」

蘇錦有些煩他:「你到底去不去?」

燕太子利落地一個字:「去。」

蘇錦當即開始收拾行李:「騎馬去吧,馬車太慢了,還不知道得在路上折騰幾天。正好現在天氣也好。」

燕太子嫌棄她:「快馬加鞭,你行嗎?本王可不帶你。」

蘇錦冷嗤:「瞧不起誰呢?我幼時騎馬打獵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玩什麼呢。」

燕太子音調拔高:「笑話!」

司馬言在大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蘇錦決定當天出發,先過去看看,沒帶上永樂。

輕裝快馬趕過去,當天晚上就到了大周。

騎馬進了京都長安,蘇錦速度放慢了下來。

街市上飄起了飯菜和小吃的香味,她肚子「咕咕」叫了幾聲。

她看向身旁馬背上、跟著她放慢了速度的燕太子:「餓了,你不餓嗎?」

燕太子看了下四處,視線鎖定了一處酒樓:

「餓啊,不是你急著過來,不讓半路多休息的嗎?走,本王帶你去吃好吃的。」

蘇錦咽了下口水,等到了酒樓外面,下馬牽著馬進酒樓:「想吃麻辣兔肉。」

酒樓的雜役幫忙將馬牽去了馬廄,燕太子嘲笑她:「還吃啊。

你忘了當初為了跟麗嬪解釋,你不會吃她的那兩隻玉兔,你費了多大口舌嗎?」

蘇錦摸著肚子抱怨:「就因為那個啊,我在北燕宮裡都不敢放開了吃兔肉,好不容易出來了,我得好好吃一頓。」

店小二領著他們往樓上走,蘇錦跟燕太子有一句沒一句說著閑話,跟幾個男人擦肩而過。

等蘇錦感覺到熟悉,再反應過來,其中一個男人是凌斯晏時,身邊的男人剛好經過了她的身邊,往樓下去了。

燕太子顯然也認出來了,因為一路風塵僕僕趕過來,他跟蘇錦臉上還戴著面紗。

顯然,擦肩而過的凌斯晏,一時沒認出他們來。

蘇錦呼吸轉為急促,腳下步子下意識想加快。

燕太子不動聲色牽了她一隻手臂,低聲道:「沒事,慢點別摔著。」

走到樓下的男人,頓住了步子。

凌斯晏再回身,剛剛跟他擦肩而過的那兩個人,已經消失在了樓上的拐角。

一旁墨染問他:「陛下,怎麼了?」

他們是穿著常服出來的,這酒樓里很難有人認出他們來。

凌斯晏來這裡,是因為這家兔肉做得一絕。

他以前不大吃的,可自從蘇錦走後,口味就變了,喜歡她喜歡的東西,包括她喜歡吃的。

他盯著樓上多看了一眼:「墨染,我好像看到她了。」 還有她心裡的燥怒,感覺壓都壓不住。

「呼!」奚淺深吸一口氣,清凈下來。

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

東方祁陽也察覺到了不妥,他以往不會這樣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哈哈哈,兩個小娃娃心性不錯啊,這麼快就發現了。」突然,一道蒼老前面的聲音響起來。

嚇了兩人一跳!

「你是誰?」東方祁陽沉怒,眼裡帶著煩躁。

「哈哈哈,我是你祖宗!」

東方祁陽:「……」艹,這個他忍不了了。

「我真是你祖宗!」

「我艹你大爺,我還是你祖宗呢!」

暗處的聲音:「……」去他娘的熊孩子,說真話沒人信。

「你這是大逆不道!」

「老子今天就大逆不道了……」東方祁陽一頓,「啊呸,老子怎麼就大逆不道了。」

不對,這是重點嗎?

奚淺一臉無語的看著暴躁的東方祁陽,秋楓城見到的那個溫潤如玉的人似乎已經模糊成了個影子。

但也不怪他,她自己心裡的煩躁感覺也很重。

壓都壓不住。

「……老子不想和你說話。」暗處的聲音覺得東方祁陽很難溝通。

「你以為老子想和你說?臉大?」

「嘿,你的死小子,簡直氣死老子了……」

「氣死了最好!」

「……」擦!

兩人默契的沒說話,東方祁陽平靜了一會兒,臉色難看。

他怎麼就沒控制住!

這麼易怒!

「前輩是何人?何不現身一見!」奚淺清冷的聲音響起來,奇異的撫平了東方祁陽心裡的燥怒。

「還是你這個小娃娃的心性好。」

奚淺:「……」

被鄙視的東方祁陽:「……」

「若是想知道我是何人,就來尋我吧,我等你們!」

「前輩!」

空曠的山洞裡,奚淺只聽到了自己聲音的迴音。

「……」

去找他?去哪找他也沒說,他們怎麼出去也沒說。

真是……

「奚淺,我覺得我有辦法出去。」漱心想了想,遵循了心裡的感覺。

「你有辦法?」奚淺詫異。

「嗯,我覺得我有!」

奚淺扶額:「……東方祁陽認得出你來嗎?」

「應該不會,我修鍊成半靈后,容貌變了許多,再說,已經隔了幾千年了。」漱心平靜得說道。

但心裡是如何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好,那你出來!」

「你是誰?!」東方祁陽剛鬆了半口氣,就看到突然出現的漱心,眼睛一瞪。

漱心冷冷的睨了他一眼,眼裡閃過殺意。

但想到奚淺說的話,立刻收回了目光。

「那是我的人!」

「……你怎麼不早說。」嚇他一跳,現在那口氣還不上不下的。

奚淺挑眉,沒理他。

漱心冰藍色的長裙拖地,搖曳著飄向牆壁。

東方祁陽眼睛一突:「……她是什麼東西?」

「注意你的言辭!」奚淺突地出現在他面前,『渡月』帶著冷寒之氣,逼在他的脖子上。

東方祁陽瞳孔驟緊,心裡駭然!

好快的速度!

「抱歉,我就是好奇而已,沒有其他意思。」東方祁陽歉意的看著漱心。

漱心沒看他,而是對奚淺點頭。

看到奚淺二話不說就維護她,她心裡暖烘烘的。

奚淺看漱心不介意,收回了『渡月』。

。 故作高雅的賤人,拿個破畫當寶貝,顯得自己很懂似的。

沈初心一低頭,卻對上了沈初雲冷冽的視線。

她是第一次看見沈初雲這樣看着她,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心中莫名一寒,忍不住後退了幾步,「你……你想幹什麼!你敢動手,我就告訴爸爸你打我!」

「呵……」沈初雲冷笑,「沈初心,我記下了,日後,我會讓你雙倍奉還地。」

說完,她就再度抬步走了上去。

回過神來的沈初心惱羞成怒,對着沈初雲的背影大罵,「沈初雲!沈初雲!該死的賤人!捧著兩幅破畫,就真當自己比別人有品位了嗎?真是虛偽!」

沈初雲回了自己的時候,眼神早已陰沉地一塌糊塗,沒錯的,她剛剛聞到的香水味!就是星爵繩子上面的!

故意放跑星爵的,是沈初心!

她甚至懷疑上次旅遊的意外都是沈初心乾的。

沈初雲快步走到了自己的書桌前,將兩幅畫掛了上去。

然後就轉身撥通了墨流淵的電話,將今天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說完,她有些愧疚,「對不起,因為似乎把你也牽涉進來了。」

她和這對母女的恩怨,不應該牽連到流淵,先前讓他離開沈家就是不想他因為自己受苦,可現在……

墨流淵拿着電話,聽見電話那頭女孩帶着愧疚的聲音,仰頭,「聽說你今天在皇天也遇到了她。」

沈初雲輕嘆了一口氣,「都是女人間爭風吃醋的事情,不提也罷。」

「嗯……」

他其實想說需要我幫你解決嗎。

但是話到了嘴邊又突然頓住了,沈家的財產是初雲的,他不能明目張膽動,也不能動,至於沈初心那對母女……

墨流淵想起自己先前在雲慧房間看見的資料,為了初雲,目前還是得讓她們好好活着。

沈初雲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流淵,你先前,為什麼不願意讓周澤通用你的賬號?」

「……」墨流淵沉默了一陣,才道:「小的時候沒事情干,就只能玩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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