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未分類

韋恩……這不就是挖牆腳嗎? 「先生,晚餐已經為您準備好了。」管家的敲門聲打斷了屋內兩人的纏綿。

「快去吃飯。」聞言,鹿喬兒趕緊用指尖推搡壓在她身上的靳崤寒。

「這不是在吃?」

他聞言眉峰微挑,順著她的力度,微微後仰,鹿喬兒看清楚了他眸底的欲色。

這人能不能不要老是說葷話!

什麼就吃不吃的!

鹿喬兒臉色微曬,指尖的力氣未松,眼見他又要再次伏身,骨節分明的手指攥上她的小手,兩人的膚色差異明顯,她連忙制止,低聲道:「我餓了……」

「嗯?」靳崤寒聞言,如她所料的停止了動作,腦袋靠在她的肩頭,微微摩挲了幾下。

鹿喬兒覺得有些癢,炙熱的呼吸灑落在肩頭,無一不是在告訴她,他此刻的熱情。

「真拿你沒辦法。」靳崤寒嘆了一口氣,深深吸了一口她的味道,大掌鬆開了對她的桎梏,起身,垂眸看著她。

「走吧。」靳崤寒朝她伸手,鹿喬兒唇瓣微抿,眸底是得逞的笑意。

她就知道靳崤寒是捨不得她餓著的。

「走吧。」鹿喬兒被他牽住,順勢起身,兩個人手牽著手就下樓去了飯廳。

難得的寧靜,今天兩人不約而同,刻意不去提起那些令他們糟心的事情。

「你多吃點。」靳崤寒為她夾菜,眸底有著心疼,這些事情之後鹿喬兒瘦了不少。

「別夾這麼多。」眼見她碗里的菜都要疊成小山那麼高了,靳崤寒卻一點兒停下的想法都沒有。

他是在養豬嗎!?

「等大寶小寶可以接收公司了,我們就去開個養豬場。」靳崤寒一眼猜透了她的想法,開口調笑道。

靳氏總裁退休后養豬?

鹿喬兒腦子裡浮現出這個登上新聞版面上最大的頭條,險些失笑,心情也隨著他的話好了起來,跟著打趣道:「說不準人家還說你十項全能,不禁能開上市公司,還能下地開養豬場。」

「嗯。」靳崤寒見她沒有反應過來,眸底的笑意更甚:「到時候記者採訪,我還得多多感謝你。」

「感謝我什麼?」鹿喬兒一頭霧水,她可沒有讓他養豬啊?

「多虧你我才有了養豬的經驗。」靳崤寒一副淡然的模樣,薄唇卻說出了讓鹿喬兒惱火的話!

這人又在說什麼呢!

「你的意思是我是豬?」

鹿喬兒哼哼了幾聲,簡直是不想理靳崤寒。

什麼死直男才會對女生說出這種話。

「我的意思是我想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

靳崤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前你只達到了白白的要求。」

「哼。」鹿喬兒瞥了他一眼,看到靳崤寒眸底的笑意,繼續垂眸吃飯,低聲嘟囔道:「算你會說話。」

「不過,我們家的人都不容易胖。」鹿家的女性似乎都挺瘦的,她平時也不忌口,可就是長不胖。

「那我得好好努力,爭取從這一代開始改善基因。」靳崤寒回道她的話,手上的動作不停,繼續為她添菜。

鹿喬兒一下子就把碗移開了。

笑話,真要像靳崤寒這麼個喂法,她就是吃到明天也吃不完啊!

「有什麼好改變的,我們不是已經有大寶和小寶了嗎?」鹿喬兒毫不猶豫地說著,她在心底暗自想過還要不要孩子。

可是想到大寶和小寶或許會介意,鹿喬兒覺得不要也無所謂。

反正……已經有了這麼可愛的兩個兒子了。

「我可把他們是為己出的啊。」鹿喬兒低頭吃飯,沒有注意到靳崤寒眸底一閃而過的悲傷。

她現在還被蒙在鼓裡,不知道徐韻和鹿安然對她做了多麼殘忍的事情。

「怎麼了?」鹿喬兒終於注意到了靳崤寒的不對勁,抬眸望過去:「怎麼不吃飯了?」

「沒有。」靳崤寒難得的遲疑后,還是將已經涌在喉頭的話收了回去。

這件事情現在還是不要告訴她好了。

飯後。

兩人走到了花園散步消食。

「我們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麼?」鹿喬兒仰頭看著天空上的星星問道。

「我們看似有了很大的進展,實際上還是一片雲里霧裡,你母親的事情還沒有真正的完結。」靳崤寒的聲音低沉,眸底的光意味不明。

「嗯。」鹿喬兒聞言,點點頭,她心底也是這麼想的,微微嘆了一口氣說:「現在冷燃已經暴露了,不過他帶回來的那個傢伙,是季讓的好朋友?」

「對。」靳崤寒見她迷糊的模樣失笑:「他叫做蘇岩。」

「哦對。」鹿喬兒抬手拍了拍腦門,她最近怎麼老是忘事呢?

「那就是關押鹿安然和徐韻的地方?」二人在後院閑逛,越走越偏,鹿喬兒見到了遠處的房屋,陰氣森森。

「嗯。」靳崤寒現在正是恨她們的時候,順著鹿喬兒指尖的方向看去,眸底一片漆黑。

「是時候該審問她們了。」鹿喬兒低聲說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哀嘆了一聲:「她們這麼久沒回家他都等著,我都十幾年沒回去了。」

鹿喬兒並未說明那個「他」是誰,靳崤寒卻明白她的意思。

「他有那個資格嗎?」靳崤寒出乎意料地沒有對她說安慰的話語,反倒是嘲諷了一句:「就他?」

「噗!」鹿喬兒突然被他這個態度所逗笑了,明明她不是想說這個的!

「鹿喬兒,只有我配等你,而我也只會等你。」

靳崤寒的情話這個時候才出現,鹿喬兒聞言,鼻尖略酸。

她側眸,刻意避開他炙熱的視線。

這人沒事兒突然這麼感動幹嘛?她都覺得眼眶有些濕潤了。

「那你不等大寶和小寶?」鹿喬兒嘴硬,生生地為他舉著例子,沒想到靳崤寒毫不猶豫地就否決了。

「鹿喬兒。」

靳崤寒的長臂一驅,將她整個人圈在他的桎梏之中,下一秒,下巴被他骨節分明的手微微抬起。

鹿喬兒被迫與他對視,視線落在他的薄唇之上,心中一梗,只見到他的唇一張一合,對她說了句令她心神一顫的話:「在我眼裡,只有你和其他人的區別。」

。 帝傾君現在沒有深究馨馨眼中的黑暗深淵是怎麼形成的,可難保日後她想起記憶重新注意到這事。

那片白綾遮在她眼睛上的時候,玄棺心中彷彿觸電一般。

她竟織造白綾遮住她眼中的暗淵。

這究竟是巧合?還是天命?

等等……

玩球!

馨馨交到帝傾君手上,以後勢必也會脫離它的掌控。

啊!

它上輩子是刨她們家祖墳了嗎?

耗費心力轉化的凶靈,結果卻是為她做了嫁衣!

次日,馨馨順利通過新手試煉,落到崖底。

帝傾君這時候還在沉思。

馨馨安靜地站在一旁的屋檐下,沒有打擾。

她輕抬手腕,摸了摸眼睛上的白綾。

師父昨天摸的就是這個位置。

耳朵上方,還有鼻根。

她溫柔地問她緊不緊?

緊倒是是不緊,就是痛。

眼睛,痛。

之前她怕媽媽擔心,沒說。

後來也怕別人擔心,也沒有說。

被帝傾君一問,她的心像是被人捏了一把,酸酸脹脹的。

白綾之下,漆黑的眼窩裡暗流涌動,一陣一陣地疼。

師父,能抱抱我嗎?

馨馨神色祈求地抬眼,望向立於屋頂的那個人。

她迎風而立,白衣翩飛,神色溫柔,不知道在思考什麼,眉稍微低。

師父身上的氣息好強大,也好暖。

好想要師父抱抱。

可師父好高冷。

那種曲高和寡的孤獨,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也讓她望而卻步。

貿然觸碰,師父會不開心吧……馨馨失落地想。

更何況……師父她怕與小孩接觸。

帝傾君回神,發現馨馨站在屋檐下,正仰頭望著她。

她心中微微一動。

「看什麼呢?」她笑道。

馨馨看著屋頂上那張笑靨如花的臉,忽然在想,如果此時跟師父說想要抱她一下,她會不會答應?

還是會讓她為難?

馨馨嘴唇動了動,小聲低喃:「師父,能抱抱我嗎……」

聲音太小,被風吹散。

帝傾君只看見她的嘴動了,耳邊卻未傳來聲音。

她飛身而下,落到馨馨身側,一把將她摟住,抱起來坐在自己手臂上。

馨馨一驚,忙你抓住她臂膀上的衣服。

「剛剛說什麼?大點聲兒。」

「師父……能……抱我?」馨馨惶恐道。

「你這樣的,我一隻手能拎三個!」帝傾君眼神閃爍道。

這傻徒弟……

馨馨震驚之極。

幸福感溢滿胸腔。

心臟仍然酸澀。

「師父,我痛……」馨馨抱著帝傾君的手臂,撒嬌道。

在棺材里的時候就很痛,但她那時候以為過一會兒自己就死了。

過一會兒就不痛了。

可是沒有。

她還活著,還是很痛。

帝傾君一抱著她,一手放在她的背上,聞言卻是一愣。

她眼中精細的光一閃。

痛?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