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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筠夜很溫柔,沐姐姐對她也很照顧,所以……

不是吧?不是吧?

「我知道夏夏的很多事。」顧筠夜嘴角掛着清淺的笑,對着黎夏道。

「真的?」黎夏一臉狐疑地看着顧筠夜。

顧筠夜點點頭,「嗯。」

黎夏撇撇嘴,「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哦?怎麼就不公平了?」顧筠夜挑眉,看着黎夏問道。

「你知道我很多事,但是,我知道你的事,卻很少。」黎夏說着,埋着頭,有些鬱悶地跟着身前的藍色蝴蝶走着。

顧筠夜聞言,輕笑一聲,「你要是想知道,我告訴你便是。」

「不想。」黎夏直接道。

「我來自另一個世界。」顧筠夜彎著嘴角,放柔聲音,和黎夏講起關於他的所有能記起的事兒。

黎夏「……」?!

「來這個世界,是因為,我愛人陷入了夢魘,可能醒不過來。」

黎夏還在震驚於顧筠夜的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話,就聽到他說,他的愛人?

腳步微頓,側身,看着顧筠夜,「你……有愛人?」

。 回到家,淮南打開電腦,搜索葉離給的地址,網上顯示大黑山的地名叫大黑山鎮,在隔壁市區里,很早之前的某個歷史時期,有供奉烏鴉的信仰,因此有過一處鴉神祠。

大黑山的地名,也是因烏鴉而得。

「故事的傳說,千年之前,大黑山曾植被蔥鬱,常有烏鴉成群起落,山中也多靈禽異獸。但唯烏鴉結群而過,黑壓一片,甚有遮雲蔽日之像,因此烏鴉聚散之山巒,便稱黑山。

而在古代,人類對於天地神靈多存敬畏,對於如此多的烏鴉成群而過,且家中有人去世前,也多有烏鴉於檐下嘶叫以做警示。

因此,便認為烏鴉有通神之能,善知生死,因而興起烏鴉崇拜,建立鴉神祠,日夜供奉,香火不斷。後來不知何事發生,鴉神崇拜驟然消失,便是所信仰之村寨,亦同消失。」

淮南看著這幾句簡單的記錄,再向後翻,便是戰爭年代學者對於當地的考古,以及後來根據原址的重建。到如今,那裡已經是復古建築群的旅遊景點。

而這個時節,油菜花漫山遍野,當地正舉行著一年一次的賞花節。

既然是旅遊景點,還有賞花節舉行,淮南便和爸爸媽媽商議,有時間去大黑山遊玩。

商定了出行日期,李令則提前在網上訂好了當地的客棧,星期六中午淮南放學后,吃過午飯,收拾好行李,一家人便開車出發。

大約行了三個小時車程,進入大黑山鎮,交通擁堵,又緩行了一個多小時,才來到定製客棧的山腳下,停好車輛,背上背包,一家人沿著景區的路標準備上山。

淮南一身漢服小裙子,歡喜的跑在最前面。

年前時,楊嵐接到一批服飾設計單,其中有幾件兒童漢服的設計,楊嵐在諮詢之後,便照著淮南的身高設計了幾款樣式,有購買布料製作樣品,淮南便成了楊嵐的小模特。

襦裙上身,挽個髮髻,簪上絨花,再帶個流蘇項圈,真是明艷溫潤的跟小仙女一樣。便是客棧里來往的客人,都忍不住拉著淮南要合照。

此刻外出遊玩,為了多拍美照,也為了以後服飾的宣傳,淮南便直接穿了漢服出來。一路爬山,淮南的一身打扮,吸引了不少遊客駐足拍照。

淮南自是玩的歡喜,便是狸狸,也是前後喵喵叫著,一會兒踩花,一會兒捉蝴蝶,活蹦亂跳的開心。

預定的客棧在半山腰處,到達時,門外已經停滯了不少人。

客棧是一色仿古的青磚黑瓦建築,高檐抬起,門檻次第,一排排的柱子,凜然肅穆。透過院牆,還能看到依稀露出頭來的古松和梧桐。

門前更有一個碧瑩的湖泊,清風拂過,粼粼波光。

淮南抬頭驚訝的看著眼前古拙大氣的庭院,恍惚間真有一絲穿越到古代的感覺。

院子門前,還有一棵開的正是茂盛的梨樹,這梨樹的主幹大約有四五個大人可以合抱的模樣,滿樹的梨花,雪白一片,便是樹下,也已經鋪了一層白色的花瓣。

淮南想這樹應該有幾百年的歷史了吧?

正要問爸爸,卻聽遠處爸爸道:「蘇館長?」隨即笑道:「真巧啊,能在這裡碰到蘇館長,也是忙裡偷閒,出來追個春天的尾巴?」

就聽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回道:「李老闆,好巧。李老闆真會說笑。」

淮南忙回頭,只見爸爸正握著一個年輕人的手寒暄著,那年輕人大約二十左右的年紀,穿了一件中式大褂,左手提著一個黑色皮箱子,正握著的右手上,還纏繞著幾圈白色的佛珠。

他的身後,跟著六七個學生和一個與他年紀差不多的女老師。

那女老師正招呼孩子們拿好行李,看了一眼年輕人,點了點頭,便帶著孩子們先進客棧去了。

從二人的聊天中淮南得知,這年輕人名叫蘇墨,青年畫家,少年成名,在省城裡有自己的書畫館。

今年端午,還有一個書畫展要在本市舉辦,邀請的嘉賓裡面,便有李令則。

而這次的相遇,是帶著學生進山寫生。

寒暄完畢,蘇墨忙追上那些學生。

淮南幫著李令則楊嵐提行李,又把房屋收拾一下,客棧的老闆送來時新水果,又和李令則一陣寒暄,約了晚上一起吃飯。

晚飯時,太陽剛剛落下山頭,月亮還未升起,幾個大人院中擺了酒席,嬉笑言談,觥籌交錯。

淮南吃完,坐在那裡有些無聊,便先回房間休息。

房間里,狸狸趴在沙發上睡得正香。淮南摸摸狸狸的頭,把從餐桌上拿來的蝦球放到一邊,等到狸狸醒來再吃。

一個人百無聊賴的趴在窗邊,看門前的那棵大梨樹,梨樹的花枝都快伸到屋子裡來了。

淮南伸出手去,晃了晃花枝,接著落下的花瓣,又低頭吹散。

回頭看看狸狸,撿了一把花瓣撒在狸狸身上。

狸狸喵嗚了一聲,舌頭舔了舔落在嘴邊的梨花,竟然卷進了嘴裡,翻個身,繼續睡覺。

淮南覺得有趣,也摘了花瓣聞了聞,又放到嘴裡嚼了嚼,有些苦澀,不好吃,忙吐了出來。

樹下忽然有人咦了一聲,淮南忙低頭看去,是那蘇墨老師。

此刻明月爬上枝頭,清風徐朗,蘇墨正帶著學生在大樹下寫生,六個孩子圍了半圈,架起畫板,正在畫古樸的街道和兩邊錯落的民居。

花瓣落下,打在蘇墨身上,蘇墨抬頭看向淮南,淮南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蘇墨只是抬頭靜靜看著淮南,什麼話也沒說,便是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一個,便又低下頭去,教授學生。

淮南心中奇怪,趴在窗邊,看蘇墨給學生們指點,偶爾也會接過學生手中的筆親自教授,看到花瓣落在學生身上時,便順手拂去。

聽爸爸說,這蘇墨今年剛剛二十歲,卻出道已經五年,因為畫風獨特,每年各種雜誌的頭版約稿,影視的海報,出版的畫集等,幾乎忙不過來。還要定期舉辦巡迴畫展,網上的粉絲都有幾百萬呢。

淮南靜靜的看著,花枝遮擋蘇墨的身影時隱時現,淮南只覺得這蘇老師長得還是挺好看的,只是剛才那抬頭尋來的目光中,似有一剎驚訝,隨即就變成了不動聲色的冷靜和沉穩,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終於到了雷州聯會開辦的這一天!

雷州聯會的舉辦場地在一個雷音鎮知名的酒樓,名字也非常應景,叫雷州酒樓。

因為雷金戈要回去雷電商會一趟,洛天也只好一個人先到了雷州聯會。

洛天到了之時,雷音鎮其他商會的人都源源不斷的進去了,有說有笑的。

洛天不禁暗罵一句虛偽,明明都是來搶雷州聯會主事人這個位置的,還要和競爭對手給予笑臉。雖然洛天知道這是商場之道,也不代表洛天不討厭這種人。

洛天正想走進酒樓,到裡面等待雷金戈,畢竟自己站在門口也不是什麼事,被人看猴子一樣看來看去的。

不想被門衛攔下,門衛不知道洛天是不是什麼雷音鎮的商會的人,禮貌說道:「請問這位公子有請柬嗎?」

洛天愣了一下,他可不知道進去還要請柬的,也只好如實回答:「沒有,不過我是雷電商會的人,可以進去吧?」

不想另一個門衛黑著臉走來,對著洛天罵道:「沒有請柬不能進去,就算是雷電商會的也不可以,誰知道你是不是什麼蹭吃蹭喝的人!」

洛天對於那門衛的不待見,也沒有生氣,畢竟按規矩辦事嘛,也不好對門衛發脾氣什麼的。

「好吧,那我等等!」洛天撇了撇嘴沒有計較,走到一邊等雷金戈來。

可世上不乏挑事的人,聽到洛天說是雷電商會的人又沒有請柬,有一個中年男人在一旁嘲諷道:「喲,說是雷電商會的人呢!我和雷電商會的主事人認識,可從來沒有見過這小白臉,別不是來蹭吃蹭喝的吧,那種人可不要讓他進去啊,污染了雷州聯會的氣氛。」

洛天牽動了一下嘴角,暗道我是不是雷電商會的人要你多嘴啊。

想是這麼想,可洛天沒有說出來,也沒用計較什麼。自己是什麼段位的人了,還和這種無名小卒計較,這不是自降身價嗎?

走到一邊,叼了一根草煙,在一旁吞雲吐霧了起來,沒有理會別人的指指點點。

可洛天不找事,總會有人來惹自己。在眾人指指點點的譏諷之下,一個身穿高貴衣裳的男子走近洛天,揚起頭高傲的看了看洛天,嘲諷道:「你說你是雷電商會的人?我和雷金戈那麼熟,可從來沒見過你呢,說謊都不打一下草稿。」

聽到雷金戈,洛天也饒有興趣的轉過身,看到的是一個眉清目秀,微揚下巴高傲的年輕人,不禁有了一點興趣:「對啊,我是雷電商會的人,也認識雷金戈,不過我沒見過你,你是誰啊?」

年輕男子嗤笑一聲,對洛天很是不屑:「我是誰?我是可以動動手指就可以弄死你的人,王家王明松,未來雷電商會雷金戈的男人,你說是誰?」

洛天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人就是張若韻的兒子王明松,真是冤家路窄啊。自己不想找你麻煩,你卻自己撞上來了。

洛天聞言玩味一笑,王明松見洛天居然笑了,覺得洛天是不是個傻子,居然沒有對自己有什麼懼怕的感覺。

其他人也慢慢聚集到洛天的附近,為的就是想看看王明松這個雷音鎮商業大鱷,怎麼把洛天玩死。

王明松注意到眾人的圍觀,心想可以好好裝一波了,態度更是高傲,下巴更是揚得更起,對洛天說道:「你剛剛冒犯了我,給我跪下扣幾個頭,我就放了你。不然…」

「不然什麼,你想做什麼?」洛天勾起嘴角,玩味之色更重。

王明松皺起了眉頭,從來沒有一個人敢跟自己這樣說話的,對洛天也產生了一點怒氣:「現在跪下,不然我廢了你信不信?」

洛天巴不得他動手,這樣洛天就有借口可以對付王家了。挑了挑眉,嗤笑道:「來,廢了我!」

王明松怒氣都表於臉色,臉龐都有一點漲紅,沒想到洛天居然會這樣不知死活。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呢,不教訓一下洛天,王明松覺得自己會丟臉,隨後對自己身後的手下,指著洛天說道:「給我廢了他!」

當洛天覺得奸計得逞之時,沒想到有人阻止了王明松。

聽到人群之中傳來一聲好聽的喝止:「住手!」

隨後見雷金戈從人群中走出,走到洛天身旁。

此時王明松更是高傲,好像和雷金戈很熟的樣子,對雷金戈說道:「金戈,這小子冒充是你雷電商會的人,我正要教訓他呢,你來得正好。」

「白痴!」洛天笑了笑,翻了一個白眼道。

「你說什麼?我看你是真的找死!」王明松聽到洛天說自己白痴,面容浮現一絲怒氣,正想叫自己手下動手,可是雷金戈出言阻止了他。

雷金戈依然那副冷淡的面容,說道:「王公子,我和你並不熟,不要叫我叫得那麼親密。還有,這人是我的人,你想動手嗎?」

王明松聞言停了下來,對著雷金戈說道:「你說什麼呢金戈,我們怎麼會不熟呢?我都向雷幫主提親過幾次了,你很快就會嫁給我了……」

「閉嘴!」雷金戈不客氣的喝斷了王明松的話:「我沒說過要嫁給誰,我對你沒有興趣,請王公子自重!」

說完,不顧王明松什麼心情,也不管周圍的人如何驚顎。拉起洛天的手就走進了雷州酒樓,留下一群看戲的人。

這下,門衛沒有攔住洛天了,他們都知道雷金戈是誰,哪還敢攔雷金戈牽著的洛天啊。

周圍剛剛鄙視洛天的人也閉嘴了,沒想到洛天居然真的和雷金戈有關係,而且關係還不一般。因為雷金戈出了名的不近人情,別說她主動牽了洛天的手走了進酒樓,平時有人靠近她都難,一個不容別人接近的冰美人。

可是,現在卻是牽起了一個他們都不認識的年輕人的手,眾人都在想著,難道雷金戈包養了一個……

更多的是,圍觀的人看的好戲就是,王明松被打臉了。被雷金戈和一個不知名的小子打臉了,他們都期待後續的發展,不知道自稱雷金戈未來男人的王明松,要怎樣找回面子呢?

王明松當然不會在原地久留,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面子,他當然怒氣騰騰,想著要怎樣教訓洛天還有怎麼把雷金戈搞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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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直到此刻,遇到真正的頂級攻擊法寶二十四顆定海珠,這一頓流星雨猛砸下來,才讓他知道了真正的頂級法寶,到底是個什麼威力。

每一刻定海珠落下,馮燁的龍神力都會大幅度的消耗,才能勉強撐的將金磚撐住。

但是馮燁也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每一道定海珠落下,都會對金磚造成很大的傷害。

到了後面,近乎每一道攻擊,金磚上面就會多出一道裂縫。

二十四枚定海珠砸過以後,金磚上面已經布滿了裂痕,也就是靠馮燁的龍神力支撐著,才沒有馬上碎裂。

這樣的攻擊,如果燃燈老賊再來一次,馮燁相信自己絕對擋不住。

「袖裡乾坤」馮燁反應也不慢,趁著定海珠還沒有被燃燈收回去,神國迅速張開,將整個靈山都籠罩其中。

神國內規則迅速改變,將袖裡乾坤的威力十倍百倍的增強。斷絕神國內神識法力,打斷燃燈對二十四顆定海珠的操控。

這燃燈對馮燁的戰鬥方式一點都不了解,哪裡會知道,在馮燁面前,所有的法寶,最好都不要出手。

畢竟他面對的是另外一個世界的戰鬥方式,吃個經驗上面的大虧。可惜他卻沒有長一智的機會了。

「破法箭,放。」天兵戰士們反手就給燃燈一個流星雨。

燃燈剛剛還是依靠著二十四諸天,才勉強擋得住這破法箭的萬箭齊發。

此刻他還在全力的聯繫剛剛扔出去的二十四諸天。但是讓他鬱悶的是,他賴以成道的法寶,居然和他斷了聯繫。

就在這個關頭,如同流星雨一般射來的破法箭讓他躲無可躲。

燃燈到底是燃燈,一身實力深不可測,手中一盞宮燈放出微微光亮,在這光亮當中,面對攢射而來的破法箭,他如同閑庭信步一般,向馮燁走來。

而射向他的萬千破法箭,卻全部穿身而過,沒有對這老和尚造成任何的傷害。

「呔,吃俺老孫一棒。」孫悟空在旁邊看的眼熱,倒提著金箍棒就沖了上去。迎面對這燃燈就是一棒子砸了過去。

就在燃燈被孫悟空纏住的時候,馮燁已經將二十四顆定海珠,鎮壓在了神國深處。也已經騰出手來。

經過接連大戰,尤其是剛剛硬接了二十四顆定海珠的攻擊,讓他的神力儲備嚴重下降。

以現在的神力儲存來驅使萬法天書,對燃燈這種等級的敵人,也發揮不出來多少效果。他乾脆也沒有再浪費龍神力。

眼見燃燈越走越近,馮燁接過萬鬼血魂幡,跨上死神的戰馬。三千鐵騎緊隨身後。

燃燈既然想要近戰,他自然也不會畏懼。

馮燁也許久沒有策馬征戰了,但是不代表他近戰的能力就會弱小。妖神聯邦最強大的可就是近戰。

「衝鋒。」馮燁高舉萬鬼血魂幡,策馬狂奔在天穹之上,三千鐵騎呈三角形緊隨其後。

燃燈此刻也已經擺脫了孫悟空的糾纏,向馮燁沖了過來,想要奪回他的二十四顆定海珠。

哪怕他明知道馮燁的神國當中有問題,也不得不如此。沒辦法,二十四顆定海珠在他的手中,就是他的二十四諸天,是他的成道之寶,他損失不起。

馮燁的手中萬鬼血魂幡化為無盡血浪,三千鐵騎緊隨其後,踏浪而行,在半空之中與燃燈戰在一起。

天庭當中群星閃耀,無盡星光照耀在三千鐵騎身上。讓本就是飛天殭屍的他們實力暴漲。

馮燁又以神國加持,讓他們的戰鬥力達到最大。

雙方從天空打到地下,又從地下打到天空。也就是馮燁有意將雙方的戰鬥,拖在神國之中,這才沒有對外界造成破壞。

不過馮燁也意識到了佛門底蘊的深厚,這還僅僅是一位燃燈,但是佛門三世佛,實力相差都不大。也就是說與燃燈同等級的,還有一位未來佛彌勒。

如果不能快速的拿下燃燈老賊的話,萬一彌勒也趕過來,他今天真的就危險了。

想清楚了這些,馮燁反手將三千鐵騎與萬鬼血魂幡盡數收入空間當中,合身撲向手握靈柩宮燈的燃燈。

饒是燃燈從上古走來,見多識廣,也想不到馮燁這又是什麼操作。不僅僅將助力驅散了,更是將法寶都收起來了。

不過仗打到這個份上,無論如何,他現在都不能退。無論是為了佛門,還是為了他自己,他都有不得不擊殺馮燁的理由。

===

馮燁卻是鼓起了一身的龍神力,在燃燈靠近的瞬間,整個人自爆了。以自身化為燃料,化為點燃神祗的滅世黑炎。

熊熊黑炎瞬間將馮燁的神軀點燃,以龍神力為燃料,瞬間炸開。距離馮燁最近的燃燈沒想到,堂堂天帝,居然會用出這種招數。

這TM到底為什麼啊?什麼仇什麼怨?而且西遊世界也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招數,先自殺,在殺人。

這也太瘋狂了,西遊世界最瘋狂的人,最多也就是自爆法寶。

燃燈從上古活到現在,都沒見過一個馮燁這樣的人。

這是馮燁從諸神世界學來的法術,威力極為巨大,自身的實力越強大,發揮出來的威力就越強大,足以帶走比自身實力更高一層的高手。

燃燈使出壓箱底的手段,卻仍舊在滅世黑炎當中,化為灰燼,只留下一盞靈柩宮燈漂浮在空中。

就連一直關注這一戰的眾多大能都看呆了,想不明白,馮燁到底是怎麼想的,實力不如人,為什麼還要率先進攻佛門。

現在還與對方同歸於盡,簡直就是瘋子。

天兵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自家戰無不勝的天帝,怎麼就突然死了呢?

就在這個所有人都沉默了的時候,一道空間之門開啟,馮燁再次完好無損的走了出來。身後拿起了漂浮在半空當中的靈柩宮燈。

這當然是馮燁的其他化身,他不是沒有機會戰勝燃燈,只是那需要一定的時間,而他此時恰恰缺少的就是時間。

一旦他不能迅速的拿下燃燈,被佛門的那些高手看出了虛實,只怕馬上就會迎來圍攻。

「不對啊,這是什麼神通?剛剛明明已經感受不到天帝的氣息了,怎麼又會突然出現的。這麼快就幹掉了燃燈。佛門這次可是有難了。」幾名大能相互交流道。

「讓他這麼容易就滅了佛門,只怕下一個就該輪到道門了吧?佛道二門並稱於世這麼多年。如今改天換地。嘿嘿。」有人挑撥離間的說道。

無論其他人怎麼想的,此刻那數十萬天兵,卻歡聲雷動。此刻的馮燁立身與半空之中,手持燃燈上古佛的靈柩宮燈。

打的靈山再無一個禿頭。那叫一個威風凜凜,彌勒甚至都不敢過來,已經不知道躲到什麼地方去了。馮燁讓千里眼順風耳,探聽三界的時候,都沒有找到這廝。

馮燁又在靈山待了一天的時間,見到確實沒有佛門高手再趕過來了,便率軍返回了天庭。

他知道後面一定還會有許多僧人過來靈山祭拜,不過那些人,對他來說只是小魚小蝦,都不值得關注。

他也不是真的要滅亡佛教,只是新建立的天庭,不需要一個能夠威脅到他統治三界的佛教。

因為如來與玉帝的關係,如來曾經出手對付他,再加上地藏在地獄的動作不斷。讓馮燁感受到了佛教的威脅。

所以才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出手對付佛教。

經此一戰,陰間的血海修羅一族,老老實實的龜縮會了血海之中,再不敢露頭。

人間也有金翅大鵬雕和青獅白象,等大妖巡邏。馮燁特意安排孫悟空當他們的頭,來維護人間的秩序。

孫悟空好虛名,維護人間秩序這個差事給他正好,讓他享受億萬民眾的誇獎膜拜。想必猴哥也是非常高興的。

而青獅白象大鵬這幾名大妖,馮燁手下的其他人也鎮不住他們。也只有這位敢向佛祖揮棒的齊天大聖,才能夠統領他們,讓他們不敢食人。

回到天庭的馮燁,先將靈柩宮燈放在了一旁,先拿出了二十四顆定海珠。與靈柩宮燈相比,這才是最頂級的法寶。

現在燃燈已經死了,馮燁對這二十四顆定海珠還是很看重的。

不過現在二十四諸天當中,居住的都是一些禿頭和尚,馮燁先將這些人放入了凡間。

在燃燈用二十四諸天擋下了天兵的萬箭齊發以後,其實也已經沒有多少了。尤其是燃燈為了勝利不擇手段。

絲毫不講二十四諸天當中生活的人命放在眼裡,用二十四諸天來砸馮燁等人。被馮燁用金磚擋住以後。

那劇烈的震動,雖然不足以對鎮海珠造成任何的影響,但是對生活在其中的人來說,那簡直就是世界末日。

能夠活下來的,只有少數法力高強的僧人。

燃燈死後,這二十四顆定海珠就是無主之物,馮燁以龍神力洗鍊后,這寶貝從今天開始,就是他的了。

有了這定海珠,區區金磚又算的了什麼?讓馮燁再沒有了金磚被砸毀的心疼。

馮燁在獲得二十四顆定海珠以後,同樣受到二十四諸天的啟發。他準備將小世界,煉入定海珠當中。

現在他手中就有紅樓夢世界,水滸傳世界,三國演義世界,和修行界。等四大小世界。

這幾個世界都與現實世界不同,都是天圓地方的小世界,在西遊世界,像這種小型的世界,被統稱為秘境。

馮燁打算,將這幾個自己所統治的世界,全部攫取,將之放入定海珠所化的二十四諸天當中。

每一顆定海珠,裡面就放置一個小世界。以定海珠來承載世界,等到以後世界收集的多了,也好管理。

否則以後他所統治的世界再多下去,就真的分身乏術了,現在這幾個世界,都快要忙不過來了。

以馮燁目前的實力,只要再發展一段時間,將神國擴大到可以裝下小世界的時候,他就可以將這些小世界,全部搬入定海珠當中。

只不過修行界有些大,他短時間內還無能為力。只能派遣一名化身前往統治。

好在最大的西遊世界,他還有女王蔣琳幫他管理。等到這邊的統治穩固了以後,他就可以離開了。 「我想要做什麼,當然是想要程苒死。」

封長冬那股子狠勁兒讓旁邊的封思琪都被驚到了,即便她也不想讓程苒活着,但是封長冬眼神跟語氣里的那種肅殺之氣,還真不是誰都能夠有的。

看來封長冬這次是勢在必行,再加上程苒現在在醫院裏也活不久了,只是擔心要是真的讓她熬過明天的手術,到時候就很麻煩。

封思琪有些擔憂:「你要不要在考慮一下,真的要在醫院裏動手嗎?這兩天阿燁肯定是夜以繼日的在醫院你陪着程苒。」

「這就需要你在老爺子那邊動點手腳,到時候讓封墨燁去一趟老爺子那邊,不就好了嗎?」

這就能夠給他爭取到更多的機會,程苒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可能從他的手掌心裏逃脫。

封思琪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還是很害怕,但封長冬再三提醒她。

「如果你想要一輩子都看着程苒跟封墨燁在一起,你就心軟,如果你不想讓他們兩個在一起,你就狠一下心。」

「我……」

「想一想,你為了封墨燁花費了多少心血,在他的身邊陪伴了多少年,現在就因為有個程苒,你們的關係就此戛然而止,以後你還要承受他們兩個成雙入對,沒準兒再過不久,他們兩個連孩子都有了,到那個時候了,可就什麼都來不及了。」

封思琪越想越恐懼,越想越害怕,她之所以能夠走到今天全都是因為程苒,如果不是程苒,她早就跟阿燁在一起了。

只要程苒不在了,她就有機會跟阿燁在一起,封思琪這樣想。

「好,你說,我聽你的。」

「這就對了。」封長冬一臉得意,只有封思琪答應,他才有得力的助手,否則到時候也會很麻煩。

他們兩個現在算是一根線上的螞蚱,不管怎麼樣,封思琪都別想逃脫他的手掌心。

兩個人盤算好之後,封思琪就直接去了醫院,而田京此刻正在醫院裏照顧封老爺,老爺子最近在醫院療養了一陣子,身體已經好了不少。

田京看到封思琪還是很驚訝:「二小姐,你怎麼過來了?」

「我過來看看爺爺。」封思琪來的時候,手上還拎了不少的東西,就是為了裝的像一點。

田京也不好不讓封思琪進去,還是礙於之前封思琪做的事情被大少爺給趕出了家門,這還是那麼長時間,她第一次來看老爺子。

之前老爺子身體那麼不好的時候,也沒見她來看看,這會讓怎麼會突然來了,田京以前是組織上的,反偵察能力要比正常人好上許多。

他雖然還不能保證封思琪來的目的不純,但是他覺得,肯定是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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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在這樣的宿舍里,不壓抑不膈應嗎?

而且,保送清北是多好的機會,你怎麼就不心動呢?」

「我不答應你因為三點原因。」

冥音低頭數起了自己的手指頭。

那樣子,軟萌又可愛。

但落到校長眼裡,卻是莫名的詭異。

冥音道:

「第一,我學習好,可以考上更好的學校,看不上清北。」

「第二,楊清是我殺的,宿舍里的那群人也是我逼瘋的,我繼續呆在這個學校不但不害怕,反而還能更好的享受自己的勞動成果。」

「第三。」冥音瞟了一眼校長蒼白的臉色,笑道:

「我已經把你用保送名額包庇人渣老師的事捅給了媒體,估計會在今天的晚報上和咱們學校的這次惡性事件一起報道,你這校長之位怕是坐不住了,我等著看你被萬人唾罵的窩囊樣子。」

說完這三點,冥音起身,優雅的走向門外。

校長帶在原地,好半天才消化完這些信息。

白冥音說,那些人是她殺的!

她還說,把他的所有醜聞捅給了媒體?!

校長萬念俱灰。

絕望之際,終於爆發出一點勇氣。

怦然從椅子上彈起來,發了瘋的沖向冥音,握住她纖細白皙的脖頸,想要掐死她。

奈何,冥音只是微微一笑,轉手就握住他的手來了個過肩摔。

直到看見他嘴角劃出血痕才滿意的離開。

嘴裡悠然的哼著歌:

「叮咚,我有一個秘密,悄悄告訴你……」

輕靈詭異的歌聲中,校長閉上眼睛,聲淚俱下。

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怎麼惹上個這麼邪門的東西!

他的財產,他的事業,全毀了!

不僅如此,還要每天擔心這個怪物會不會弄死自己。

這樣活著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早知道就不該招惹白冥音。

現在什麼都完了!

……

處理完這些瑣事,冥音才問:

魑魅,這個世界的男女主呢?

魑魅跟著冥音聽了一上午課,也睡了一上午。

講課太催眠了。

它擦擦嘴角流的口水,回道:

【本位面女主是原主的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按照時間線她這時候應該花錢直接跳級到高三了,應該今天來這個班報到。】

魑魅話音剛落,冥音就見班主任帶了一個小女孩過來:

「同學們,都精神精神,給大家介紹一個新同學,白嬌嬌。」 越凜說的這些話,審核小組的人自然是喜歡聽的,而且他們知道越凜說的話也都是事實。

他們喜歡聽,不代表別人喜歡聽!

尤其是那些等著找茬的人,他們聽了越凜的這些話之後恨不得立馬吐槽幾句。

但是不管怎麼樣,他們也是媒體人,還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越董事長這麼說,真的很難讓人相信會有不掙錢的企業。」

當這個記者說完之後,越凜勾了勾唇角笑了笑。

好嗎!她還沒挖坑呢,這些人自己倒是挺會玩的,自己給自己挖坑!

越凜看了看問話的那個記者,然後又看了看邊上坐著的審核組成員。

「我想這位記者一定是娛越八卦的記者吧,很少關心國家民生大事。

你知道有多少國家扶持的企業嗎?這些企業也不是以賺錢為目的,是為了國家建設為目的。

按照你這麼說的話,這些企業本來就不應該存在是嗎?」

越凜說完這話之後,旁邊審核組的幾位臉色立馬就不好了,紛紛看向提問的記者。

不光是他們幾人,就連現場其他記者也都紛紛轉過頭去看,到底什麼樣的人能問出這樣沒有腦子的事情。

問問題的那個人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立馬站起來表示自己不是這個意思。

越凜撐著腦袋看著他道:「你說不是這個意思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呢?難道說是我理解錯了?

企業存在不光是為了賺錢,我剛剛也是這麼說的。

越氏確實也沒什麼錢,這也沒什麼毛病。但是你說的那些話大家也聽得很清楚啊。」

那人吱嗚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想要說點什麼,反正他感覺自己好像說什麼都不對。

「娛越記者還是管點娛越方面的事情好,像這些事情有正兒八經的媒體去做。

各個媒體還是做自己擅長的事情比較好。

如果自己功力不到位,曲解了意思,那造成的結果可就麻煩的多了。」

越凜說這話時語氣十分悠然,她那表情就是擺明了再在說,她才不怕這些記者呢!

況且她今天來搞了這麼一彈,可就是打這些人的臉!

越凜說完之後啊,審核組的人在旁邊狂點頭!

「好了,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我們越氏很少會開這樣的新聞發布會。

因為這次牽連比較廣,所以想給大家一個交代,也是給我們自己的一個交代。

畢竟還有很多人在支持我們越氏,我們還得給自己員工一個交代。」

越青瀾在一旁看著越凜一本正經的胡扯,那可是憋的難受的不行,可是他又不能直接笑。

誰讓他是頭一回看到越凜這麼一本正經的胡扯了,這些話可不是越凜平時能說得出來的。

雖然這些話在他聽起來是胡扯,在越凜聽起來也是胡扯,但是在有些人耳中聽著就非常舒服啊!

看看旁邊的幾位,越青瀾就非常明白。

這種場合之下,越凜說的話都是有針對性的。

她不是說給這些記者聽,是說給旁邊的幾位聽的。

「我們越氏現在在開展新的方向,而這些開展的新方向呢,也都是希望能給華夏做更多的貢獻。

歡迎大家來了解,在網上都可以查到這些項目的信息。」

越凜這話剛落下,就看到有記者舉手了。

「請問越董事長,越氏這一次遭到的危機,聽說是有人在幕後舉報。請問會不會是越氏的商業對手做的呢?」

越凜看著那個記者微微勾了勾唇角。

「其實越氏一直都很低調,而且我們規模也不大。

有可能是在開展新項目的時候動了誰家的蛋糕吧,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但是既然有人匿名舉報的話,該做的我們還是要做的。

所以才會有這一次的審核工作,這一次審核結束之後也還給我們越氏一個清白。

之後再有人想要用同樣的方式來對付我們,那麼他們就要仔細掂量掂量了,你說對吧?」

眾記者們點了點頭,越凜說的沒毛病啊!

這也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方式,畢竟現在已經有人可以幫他們站牌了。

「請問越董事長,經過這幾天的時間,越視的股價下跌的很厲害,請問越氏有沒有打算做點什麼來讓股價回升呢?」

「股價這個東西那肯定是有漲有跌的。有動蕩的時候人心不穩會跌很正常。

等動蕩過去了,該回來的自然都會回來。

我們不用刻意去做什麼,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我相信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

「請問越董事長,我想提一個比較私人的問題可以嗎?」

「有什麼話你直接問就好了。」

不管怎麼樣的私人問題,對越凜來說那都不是個事兒。

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難不成記者還能比她知道的更多嗎?

「我們都知道曾經的程季與越董事長有婚約關係,現在程季變成這樣,不知道越董事長怎麼想?」

越凜微微挑了挑眉,她倒是沒想到記者問的原來是這個事兒。

「我倒是沒怎麼想,程家出事兒我也很意外,更意外的是程季這個人的關係。

之前的關係,我想大家也很清楚,有可能是兩個集團的商業聯姻。

這種事情在各個企業之中其實很正常,就比如說如今的霍氏,對吧。

我們越氏當初是因為資金周轉的問題,所以能跟程家達成協議。

只不過後面沒有這個問題了,所以也就解除了這一檔關係。

至於後面發生的事情,我個人表示也很意外。」

越凜侃侃而談,絲毫沒有避諱前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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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客官。

我是小二啊,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終於聽到有人說話,看著紙窗外瘦小的身影,書生確定是小二無疑,急忙打開房門跑了出來。

「鬼,鬼,沒有腦袋的厲鬼!」

磕磕巴巴外加手舞足蹈,書生的情緒異常混亂。

小二聽后雙腿不停發顫,要不是手臂被書生拉住,早就拋棄他自己跑回一樓。

對面的紅衣女人,聽到外邊二人說話,同樣打開房門走出,臉上的表情很驚恐,卻沒有書生那般不堪。

「剛才,的確有厲鬼。

先是敲了我的房門,而後因為這個蠢貨自己開門,才去找他的麻煩。」

躲在走廊通道內的寧川與紅纓,對於三人的驚恐不怎麼在意。

但小二是被客棧老闆從一樓房間內叫出,排除了三樓緊閉的房間互相連通,小二躲在裡面其中一間內的可能。

「出去湊合熱鬧,這樣才能使得線索明朗起來。」

寧川和紅纓擺出急匆匆的樣子離開走廊通道,朝著小二三人快步靠近。

「你們是不是也遇到了厲鬼敲門。

實在是太嚇人了,這裡竟然真的鬧鬼。」

緊緊握住紅纓的手表現出自己內心的不安,一句話,幾人臉上的驚恐更甚。

「不行,必須去找老闆要個說法,客棧鬧鬼他怎麼能這樣坑咱們!」

紅衣女人最初就對客棧鬧鬼問題很偏激,否則不會在櫃檯前爭吵。

此刻已經確定厲鬼存在,她恨不得吃了坑騙自己的客棧老闆。

畢竟剛才要不是自己謹慎沒有開門,此刻或許已是一具屍體。

氣沖沖朝著樓梯口走去,書生與小二對視一眼緊隨其後,也想向老闆討個說法。

寧川與紅纓自然希望事情如此發展,乃至鬧得不可開交才好,不然怎麼得到有用線索。

五人一同下了樓梯來到櫃檯前,客棧老闆皺眉放下手中的毛筆。

自己只是讓小二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他反倒將寧川四人都帶了下來,心中不由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 荏苒光陰,時到八月二十一,是辺蜀學府新生蛻變的時間,從此踏出武者的第一步,覺醒異能。只見學府府旗迎風咧咧做響,在驕陽下翩翩起舞。A1藥劑院琉璃樓,外牆由單面琉璃砌成,故取名琉璃樓,樓高99米,共33層,新生覺醒藥劑領取處,便在第七層,其內部空間由走廊式組成,學員們以班級為單位,由其導師帶領,有序的或進或出,莽撞的學員在導師的威嚴下也得乖乖聽話。徐導師帶頭,九十名學員隨其後,有人四處張望,有人學著導師,目不斜視,無聲前行,顯然進門前,徐導師便有過交代,其它班級也大同小異。

徐導師帶領他們領完藥劑,便帶領他們下了地下第二層,並未出樓,徐導師便道:「地下共三層,一二層是修鍊靜室,平時是供琉璃樓安保武者修鍊和休息的地方,休息區不為我們開放,我們武一系有兩個班級安排在這裡,第二層有九十七個修鍊室,今天這裡就只有我們,可以交流一會,可以也調整下,每人一個修鍊室,最後七個沒有整理,就不要進入了,每個都帶套練功服,覺醒時,異能會出現不同異狀,你們也不用擔心,現在的覺醒藥劑已經相當完美,不會出現什麼危險,有人可能會渾身冒火,或身體某處金屬化,這只是異能覺醒時無意識的爆發,以後就不會了,它會像我們的四肢一樣,由我們意識掌控,對初覺醒的人來說只能維持幾分鐘,所以進去后先換上練功服,裡面有換衣間,以免出來時衣衫襤褸,出來后就都自行離開,不要在此逗留,我們九月一號再見,平時關注系統消息,有什麼通知我會在裡面通知」。

相熟的學員之間相互鼓勵幾句,就紛紛進入修鍊室,顯然,他們這個時候都沒心情閑聊,都急著覺醒。劉山刀進入一個修鍊室,寬約六米,長約八米,房間內只有一張床,一張書桌,還有一張寬椅,內側有個帶洗漱的洗手間,除此外在無它物,劉山刀不在他多想,換好衣服,覺醒只是激發體內異能,還不能修鍊,所以只要服用覺醒藥劑就好,覺醒藥劑沒研究出來前,武者們都是直接吞吃有助於覺醒的原材料,會有失敗率,原材料不同成功率不同,有的甚至有副作用,而失敗的大多都會死亡。

覺醒藥劑是一個小瓶裝,只有十毫升的量,是黃橙色液體,無味,劉山刀喝下藥劑,等待一分鐘左右,帶著昏昏沉沉的睡意,便躺在床上睡去。劉山刀感覺自己在做夢,自己在一片無盡的森林中,整個森林世界都是自己的肢體延伸,想要動彈卻無力起身,又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在飢餓中,想要吞噬眼前的一切,兩種感覺讓他難受不比,他不斷掙扎,飢餓是他更想起身,慢慢的他能控制一部份樹木,又控制著去吞噬其它樹木,吞噬過後的他就能控制,控制更多加快吞噬。

躺在床上的劉山刀其身邊的能量不斷地被他吸收,琉璃樓外五百米內的草坪,脆弱的根系已經枯死,只有些茁壯的根系還在堅持,甚至帶起一陣陣微風,雙掌間冒出絲絲綠丫,又被其吞入體內,劉山刀的皮下組織也變乾癟了,看起來都瘦了,體內異能吸收了這些能量,就安靜下來了。

三個小時左右劉山刀就悠悠醒來,感覺自己就像大病了一場,渾身無力。但他卻哈哈大笑:「哈哈,木系異能能量感知,特殊系未知異能吞噬」,人體異能是由體內基因進化而產生,而要它變強大就是要進化體內基因,就有了基因進階,武者分級,武者可以感受到其部分能力,就如人的四肢,它自己並無思想,需要武者不斷開發。劉山刀的木系異能能量感知,他能藉助周圍一定範圍內的草木來感知四周的能量,吞噬異能屬性特殊系未知異能,劉山刀感覺它的作用就是吃,通過吞噬來強大自己,能吞噬什麼他也不清楚,只知道自己能吃的,可以用它來吞噬,比人體消化快無數倍,至少可以幫助自己快速轉化食物,吸收營養。

劉山刀不再多想,快速洗漱一翻,換上衣服就出了修鍊靜室,只剩下李星源還在等他,劉山刀對她問道:「出來多久了?其他人都走了嗎?」,李星源:「快一個小時了,其他人我出來時大多都走了,只有班上幾個雙系的慢點,你是最慢的,是不是睡著了?等到我肚子都餓了」,劉山刀憐惜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說道:「好了,我家娘子最賢惠了,餓著肚子等老公,老公請你吃大餐」,李星源開心的問道:「真的?那老公請我吃什麼?」,劉山刀:「真的,你想吃什麼?」李星源:「我要吃考牛肉,蠻牛的,還沒吃過異獸肉,以前外公不讓人家吃,說沒覺醒對身體不好,還要喝奶茶,松原中學後面有一家奶茶店的奶茶很好喝,你都沒請我喝過,有好多情侶都去哪買奶茶」。

蠻牛是東華域西方荒野上生活的異獸野牛,雖然大多只有戰士級,但都是成群結隊的,在荒野上並不好惹,是獵人武者們主要抓捕的異獸之一,雖然劉山刀也沒吃過,但來學府一個月,通過學府系統和聽一些學長說也知道些消息,在靠近其生長地的區域四百多一斤,運到像大慶部這些南方區域,就要五百多一斤,算了算父母給自己四千,自己多年的積蓄六千,上個月沒怎麼用錢,只買了日用品花了一千多,吃飯雖每天吃食堂,但鍛煉強度大了,自己又是個大胃王,花了三千,剩下七百,也就一萬零七百。

成為武者想要好好修鍊,以後就得常吃這些能量跟的上的食物,用品先不用想,想也用不起,得快點賺錢,怪不得老聽說鋼鏰哥多能賺錢,沒聽說他怎麼存錢,想的多也只是片刻的念頭,還是先去填飽肚子和讓眼前人兒開心,其他等躺宿舍再計劃吧,劉山刀拉著李星源邊走邊說:「好,蠻牛的,以後賺了錢,看我不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吃完我們去喝奶茶,情侶的,松原中學那時可怪不得我啊,那時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可沒義務請你喝情侶奶茶」,李星源:「你才變胖,編成肥牛,嗯,肥牛,嘻嘻,我媽媽做的肥牛可好吃了,好想快點回家啊」,劉山刀:「我岳母大人很會做飯嗎?」,李星源:「不要臉誰是你岳母」。 當初馮雲曾對南宮佼兒說過,她的幻法確實玄妙非常,看上去惟妙惟肖即便與真物放在一起也難辨真假,但幻化的對象若是一個活物就不一樣了,有形無神、有身無命、有為無情,一旦對方擁有能看破這些的手段,那將會是致命的破綻。

就比如古玉龍這樣劍修,其劍心對「意」的敏感超乎尋常,敵意、戰意、殺意……可以說對方心念一起,他便能有所察覺,而這些卻是南宮佼兒幻化不出來的。可以說南宮佼兒無往而不利的幻法在古玉龍面前是要大打折扣的。

但此刻事情則又有了不同,多年過去臻至出竅的古玉龍不僅能一眼看出活物的真假,就連死物也無法逃過他的法眼。南宮佼兒的幻法在古玉龍面前形同虛設!

然而見此情形的南宮佼兒反倒是笑了起來,隨即檀口微張緩緩說道:「蘇奇說得不錯,你當真是個好對手。」特別是對她而言。

話音落下的一刻,兩人幾乎同時有了動作。

只見古玉龍手提長劍,身化游龍,朝着南宮佼兒而去,身後留下千百光影如真似幻,讓人目不暇接!

而南宮佼兒亦是不堪落後,闊刃的百字劍幾乎與其腰身同寬,卻是被她輕鬆地一手舉起橫與身前,隨即另一手掐訣輕點。霎時間,「劍」、「困」、「山」、「河」四個大字隨南宮佼兒指尖劃過而亮起微光,然後緊接着便從百字劍上自行躍出。

「劍」字當中,「河水」席捲於周圍,帶着浩蕩之勢直撲古玉龍面門,同時「山」字壓頂,「困」字纏足,讓古玉龍避無可避、躲無可躲!這一次不再是幻象,而是貨真價實的殺招!

感受到來勢洶洶的戰意,古玉龍眉頭微皺,這四字的威能他已見識過了,而且就在剛才,雖不知南宮佼兒是否故意,但卻擋不住他心中的怒火!

「錚——」

隨着一道悠長劍鳴想起,古玉龍身後的千百光影頓時「活轉」過來,或閃挪、或騰躍、或輾轉……一時間,彷彿有千百劍修持劍殺來!「困」字雖能困鎖數人,卻困不住所有,古玉龍本人更是先一步躍上半空,如騰淵之勢舉劍斬出!

明光劍氣瞬間照亮了整個夜空,隨即千百光影頓時融入其中,無一可見,卻又無處不在!光之遍及,劍之所在!

下一刻,「山」與「劍」、「河」同時襲來,與萬千光明碰撞在一起!須臾之間,摧山開海!「山」字寸寸崩裂,千鈞之勢頓時潰散於無形!「河」字倒卷趨避,洶湧波濤為劍光所盪盡!

僅一瞬,便唯剩一「劍」字依舊凜然,隨即與古玉龍刺出的寶劍相擊!兩處劍尖爭鋒相對,頓時在空中綻出一朵火花,然而火花尚未消散,「劍」字卻已然裂出黑紋!

蛛網似的裂口瞬間蔓延至整個「劍」身,就聽古玉龍怒哼一聲,手中劍光頓時變得更加熾烈!此消彼長,「劍」字應勢而碎,所化墨跡也在眨眼間就被劍光湮滅不存!

雖然氣勢一滯,但古玉龍的目標從始至終就沒變過,那就是南宮佼兒!劍尖所指,殺意所向,唯南宮佼兒之頭顱!

就在古玉龍攜無上光明即將籠罩南宮佼兒之時,他卻猛然發現南宮佼兒的手中竟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隻玉筆。剎那間,南宮佼兒的嘴角升起了一絲弧度。

「三尺之地,佔便宜的也不一定是你們劍修。」

似有似無的話音飄入耳中,古玉龍頓時眉頭一皺,他想起來了,面前此女會的可不止是法術,她本人就是人妖混血,甚至還是仙脈返祖,完全可以說是披着人形皮囊的妖族!但此刻要他收劍卻是必不可能,劍出則不退,劍指而不移!

就看數條墨色狐尾悄然從南宮佼兒身後伸出,同時將其整個人都護在其中,隨後萬千光明加身,亦如千百劍氣凌遲,瞬間斬在了這數條狐尾之上!片刻之間,墨色狐尾之上頓時現出無數利刃傷痕,幾乎要將這幾條狐尾打回墨跡之狀。

於是這數條狐尾就這樣潰而不散,即便被猛烈的攻勢斬成了墨污,也依舊迅速地還原成狐尾之貌。只可惜,這些狐尾雖能防住千百明光劍氣,卻擋不住古玉龍手中這一劍!

「錚——」

金鐵之聲爆發而出,古玉龍的寶劍與南宮佼兒的百字劍碰撞在一起,恐怖的餘波頃刻間就將古玉龍的明光劍氣盪滅,同時消散的還有南宮佼兒的墨色狐尾!

兩人的臉色都並不好看,古玉龍劍意之凌厲即便南宮佼兒使出了渾身勁力,並且還以真元加持在了百字劍上卻仍無法勝過其半分。甚至在碰撞的瞬間,古玉龍的劍氣還壓過了她,不僅絞碎了她的衣袖,還讓她感受到了陣陣刺痛。

而古玉龍這邊亦是不太好受。劍上傳來的恐怖巨力瞬間就將他手臂震得發麻,要不是他以真元穩住了身形,恐怕立刻就會被拋飛出去,而且南宮佼兒是以氣力與他僵持,而他這邊則要不停地貫注真元,甚至還要施展劍意才能與南宮佼兒打個平手。

古玉龍顯然沒想到南宮佼兒的氣力竟然能強到這個地步,幾乎只比先前妖聖天的獅妖牙王弱上分毫,再看南宮佼兒那纖細的腰身,心中不禁多出了一絲錯愕。

對峙了兩息,兩人同時選擇了退開。

落地的古玉龍手臂有些顫抖。另一邊的南宮佼兒也在活動着手腕,緩解手上陣陣的刺意,同時其頭頸上也多出了許多香汗。

兩人互相對視着,不約而同地在心中暗道著對方的厲害,所以接下來兩人都必須拿出真本事了,因為這不是比試,而是生死之爭,哪怕你藏着能殺死仙人的手段,死了也就一了百了。

古玉龍面色肅穆,他調息了片刻,恨意、怒火此刻都被他當作雜念拋諸腦後,面對南宮佼兒這樣的對手,任何破綻都可能落得身死的下場,哪怕只是一絲雜念!

「錚——」

隨着心念歸無,古玉龍身上竟驀然發出了似有似無的劍鳴,接着其手中寶劍也緊隨其後顫動起來,不多時就變成這一人一劍的共鳴。

見此情形南宮佼兒黛眉微沉。恍惚間,眼前的古玉龍彷彿不再是一個人,而是成了另一把絕世寶劍,人馭劍?劍馭劍?都不是!此刻古玉龍與他手中寶劍已是渾然一體,伍星河能做到的人劍合一之境,古玉龍又豈會做不到,甚至更加醇熟!

「不能任由他入境!」南宮佼兒頓時暗道,眼看這古玉龍渾身氣勢逐漸變得銳利,她立刻明白了古玉龍想要做什麼,於是她右手持着百字劍置於身後,左手執玉筆潑墨。須臾間,一隻墨狐赫然而成!

隨着南宮佼兒心意一動,墨狐頓時發出一道狐鳴,隨即向著古玉龍撲殺而去!數十丈距離不過兩個騰躍,墨狐轉眼就已殺至古玉龍身前,寸許的墨色利爪與尖銳的墨色獠牙直指古玉龍,意要將他葬送在血口之中!

片瞬之間,墨狐的獠牙已至古玉龍頭頂,利爪更是已然撲至其肩膀。但就這剎那,只見古玉龍一個眨眼,雙眸之中頓時有寒光吞吐而出,隨即恐怖的劍意自其體內噴薄而出,直衝霄漢!

只差咫尺距離,墨狐就能咬下古玉龍的頭顱,然而就這咫尺卻成了永遠到不了的距離。一刻也未能撐住,墨狐便被古玉龍那可怕的劍意徹底抹滅!

與此同時,南宮佼兒亦是一驚,她清楚地感受到了她正被古玉龍的氣意指著,那感覺就像她全身上下都正被劍鋒所指,連戰慄的顫抖都會招來鮮血的代價!

但古玉龍卻沒打算作罷,消滅墨狐不過是順手而為之,就看他舉目朝南宮佼兒望去,隨即抬起寶劍,整個人頓時化作一抹劍光消失在了原地。已入人劍合一之境的古玉龍速度頓時快了不止一倍,真正有如劍閃之速!

南宮佼兒反應亦是不慢,立刻就準備作出守勢,但可惜的是先前被古玉龍劍意所攝,身體竟是驀然遲鈍了片刻。

就這片刻,身化劍光的古玉龍頓時殺至!那劍尖的一點流光頓時光明乍現,如同一顆流星墜到了南宮佼兒身前,刺眼的光芒與恐怖的威勢瞬間就將其五感奪走!僅一劍,便是無窮殺機!

眨眼的時間,南宮佼兒根本做不到更多,只能朝後飛退,同時本能地將百字劍豎於身前。

「鐺——」

巨響炸裂,南宮佼兒的身軀頓時拋飛出去,鮮血灑落遍地!

艱難地在空中穩住了身形后,南宮佼兒終是避免了直接跌落在地,不過落地后依舊不禁腳下一軟,還是拄著百字劍才止住了踉蹌的腳步。

「好險……」南宮佼兒嘴角帶血地低聲喃喃道,方才在空中她險些就暈了過去,好在她及時咬破了舌尖這才拉回了神智。不過她此刻的情況依舊不容樂觀,先前那一劍她險之又險地以百字劍抵擋住了大部分威力,但在百字劍被盪開后,古玉龍那一劍依舊落在了她身上。

只看她身上的黑甲已然崩裂成了碎片散落在地,身上更是被劍氣余勁劃出了數道血痕,有的甚至深可見骨!鮮血也已將白衣染成了血色,配上其略帶蒼白的面色,倒是有種別樣的凄美。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吳菲菲和吳兵再次震撼。

是啊,剛才那秘書都開着保時捷過來的,這公司肯定不簡單啊!

許半夏懶得跟他們說那麼多,直接把泳衣遞過去:「你要的泳衣。」

吳菲菲這才注意到,許半夏手裏的泳衣,竟然是用香奈兒的袋子裝的。

她不由一聲尖叫:「香奈兒?」

「真的假的?」

「表姐,這……這不會是A貨吧?」

許半夏懶得理她,擺手道:「我也不知道。」

「秘書買的,你暫時先穿着吧。」

吳菲菲滿臉興奮,把袋子裏的泳衣拿出來。

左看右看,始終分不出真假,只能急道:「小兵,小兵,你以前在奢侈品店打過工,你過來幫我看看,這到底真貨假貨!」

吳兵走過來,仔細看了看,震撼地道:「是真貨。」

「你看這做工,你看這標識,絕對正版真貨。」

吳菲菲激動地快跳起來了:「哇塞,表姐,你太好了。」

「香奈兒的泳衣耶,這得多少錢啊?」

「不行,小兵,你快幫我拿好,我要拍個照片發朋友圈!」

許半夏懶得理會他們,直接進屋,收拾一番去上班了。

林漠跟許半夏一起離開。

至於吳菲菲和吳兵,則在泳池拍了半天照片,各種發朋友圈,忙得不亦樂乎。

而這收穫也是滿滿的。

他們在國外的那些朋友,看到這寬敞的私人泳池,香奈兒的泳衣,一個個都是震撼不已。

吳菲菲和吳兵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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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嚴經緯笑着跟着梅先生一起進山。

兩人速度很快 作為一個中醫,對人身體的穴位是是如數家珍。

林天出拳是專門攻擊李明傑身上的穴位,人體是有很多死穴的,如果死穴遭受重擊會導致重傷,甚至當場死亡。

當然林天是不會攻擊那些死穴的,畢竟兩人沒有那麼大仇恨。還不至於生死相搏。但就算是不攻擊死穴,只要攻擊到穴位也有可能會讓對手,直接失去戰鬥力的。

當林天的拳頭擊打在李明傑的穴位上,而且力道也是很大的,這讓李明傑感到非常的疼痛,差點背過氣了。

而林天是得理不饒人,趁機而上,出拳的速度是越來越快,這要是讓旁人看到,一定會驚掉下巴的,因為林天的速度已經超越人類的極限了,相信就算是世界級拳王就沒有林天的速度快。

林天的速度讓李明傑難以招架,沒過多久,李明傑的身上就挨了十數全拳,而且這十數拳都打在了身體的穴位上,讓李明傑身上的疼痛成倍的增加,本來就不是很英俊的臉已經被林天打成了豬頭。就算這樣,林天的氣還是沒消,最後還用特殊的方法擊打在李明傑身體的穴位上。

李明傑的身體陡然一僵,他驚駭的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動不了了,這讓李明傑更加驚恐了。

「嘿嘿…..怎麼樣,感覺到了吧!我的李大公子,我看你的基本功還夠紮實,就在這裏盡情的練練基本功吧。」

林天戲謔的看李明傑。

李明傑身體很笨不受自己的控制,直挺挺的站在四合院的門口,「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不能動了?」李明傑發現自己動不了了,滿臉震驚的神色的尖叫了起來,雖然李明傑是個男人不屑去做女人做的事,但是突如其來的超出了自己認知的事情,還是不有自主的喊叫了起來。

「沒有什麼,只是一個時辰不能動而已,你至於這樣大吼大叫的嗎?」

林天圍着李明傑轉了幾圈,感覺他現在這個姿勢不是特別理想,想了想,林天一臉邪笑的幫助李明傑轉了一下身子,讓他面朝著大街的方向,兩隻手高高的舉了起,讓他做出投降的姿勢,再配上他那滿臉的淤青,實在是太搞笑了。

「OK了,這外面太熱了,我還是先回去了,李公子你好好練練你的基本功。」

林天說完打開四合院的大門走進了院子,門外只留下了滿臉震驚的李明傑。

雖然外面太熱,但是自己現在這樣子才是最難受的,更別說過一會自己的樣子就會被別人看到,這樣一來自己哪裏還有臉面了,於是威脅的大聲喊道,「林天你趕緊放開我,不然等我能動了我要你好看!」

剛進四合院的林天聽到李明傑的話一下子止住腳步,回頭看着李明傑笑着說道:「還跟威脅我,看來李大公子對現在待遇還是很滿意的啊!那好吧,你繼續練功。」

說着林天繼續想屋內走去,「夏小姐不知道你有沒有筆?」林天看着還在木桶中的夏晴問道。

「你要筆幹什麼?」夏晴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林天治病的時候出去一趟回來還要筆

「哦!….沒什麼,就是最近對書法有寫興趣,想練練,」林天當然不會現在把自己真正的想法告訴夏晴。

「我包裏面應該有一支簽字筆不知道可以嗎?」

夏晴雖然不知道林天要幹什麼,但一支筆而已,夏晴沒有在意。

林天走了過去從夏晴的包里還真找到一隻簽字筆再次走了出去。

不一會林天就大笑着走進了院子。

「你到底幹什麼了?怎麼出去一會回來就這麼高興?夏晴疑惑的看着林天,她實在是想不通林天為這麼高興,林天收斂了自己的笑容:「沒什麼,只是在外面看到一個小丑,我覺得小丑的樣子很滑稽,」

想到李明傑的樣子,林天不由得又笑出了聲。

「好吧!隨你怎麼說,不過我這樣子要到什麼時候?」

夏晴還泡在木桶中,身上還插著銀針,林天看看浴桶中的藥液:「嗯!….應該差不多了,只差最後一步了,不知道夏小姐介不介意我觸摸你的身子?」林天一臉認真的說道。

「啊?」夏晴大驚失色,這怎麼還要摸自己的身子,難道林天見色起意?不過看到林天眼神比之前還認真,也是放心了,自己應該是誤會他了。

「要是治病需要的話,我倒是不介意,林醫生你來吧!」說着還閉上了眼睛。

林天把夏晴身上了銀針都取了下來,輕輕的把夏晴抱了起來,夏晴小鳥依人的把臉埋在林天的胸膛,「怎麼會有這麼強烈的安全感?夏晴你真的是太不知羞恥了!」夏晴心裏正天人交戰。

林天還在奇怪為什麼夏晴的臉色這麼紅潤。

走了幾步林天把夏晴放在床上,「夏小姐你準備好了嗎?」

林天問道,畢竟這種事情要是要你情我願才行,因為有幾處穴位的位置……..!

「可以了,林醫生你開始吧!」

夏晴緊閉着雙眼,一副任君來採的表情。

聽到夏晴的話林天也不在有顧慮,或推拿,或揉捏,讓夏晴有一种放松的感覺,但是偏偏內心深處又湧現出來一抹羞恥,而林天也是痛並快樂着,夏晴的身體保養的太好了,皮膚光滑細膩,揉捏起來那手感是相當的美妙了,畢竟夏晴又是自己的病人,就他有那個賊心也沒那個在賊膽,根本不敢逾越。

「嗯…..!」夏晴竟然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舒服的聲音。

「怎麼了,弄疼你了?」林天看着夏晴問道,還以為是自己把夏晴弄疼了。

「沒,沒什麼!」夏晴的臉色變得更紅了,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沒忍住,咋就哼出聲來了呢,

與林天香艷的治療不同的是,李明傑的心裏實在是無比的煎熬,這個時間已經有不少人都出來活動了,當然也看到了古怪的李明傑。

「媽媽,媽媽你看那邊的那個哥哥」一個可愛的小男孩指著李明傑大聲的說道。

小男孩的媽媽也順着小男孩指的方向看去,正好也看到了小男孩指著的古怪的李明傑,再一看李明傑臉上的字也是忍不住「噗呲」笑了出來。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四合院的門口,來看李明傑的「行為藝術」

一個年輕的小姑娘還興緻勃勃的拿出了手機給李明傑的樣子錄起視頻來了,有人開了頭,越來越多的人也加入了拍攝中。

恰巧有認識李明傑的人也拍起了李明傑的樣子,李大公子的樣子就這樣的傳了出去,這回李大公子可算是出名了,要是李明傑能動的話早就大發雷霆了,但是現在他不能動彈分毫,只能裝啞巴,不然的話場面會更加的難堪。

然而現在李明傑的圈子裏都快要笑開了,看到李明傑的樣子在看到李明傑臉上的字不少人都贊同不已。

只是有些人心裏都開始琢磨,「不知道是誰有這個能耐把李明傑弄成這個樣子,看情況李明傑還不敢動!」

當然李明傑的父親,人民醫院的院長李澤民也是發現了李明傑的樣子,當下勃然大怒,「可惡……真是太可惡了,究竟是誰幹的?」說着匆匆離開的辦公室,準備去四合院。

四合院屋內。

「好了,夏小姐,恭喜你了,你的病已經痊癒了,以後好好調養就不會再犯了!」

林天看着無字天書反投影出來的信息說道,同時也從夏晴的身上獲得了不少功德點。

雖然還不知道這功德點有啥用,但是既然無字天書能顯示功德點必然是有用處的。

「真的,我的病真的好了嗎?」夏晴看着林天驚喜的說道。

「是的,你放心吧夏小姐,你的病已經好了。」林天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作為一個醫生,有什麼能比得上病人痊癒的時候更讓人喜悅呢!

「真是太好了!」

說着夏晴緊緊抱住了林天,林天也沒有抗拒,只是靜靜的看着夏晴,林天知道這是夏晴一時間喜悅有些失控了。

可是不一會林天就發現了自己的肩膀濕了:「你這是怎麼了?林天不解的看着夏晴,沒有想到夏晴竟然哭了,

「沒什麼,不好意思林天我有點失控了!」夏晴淚眼婆娑的回道。

「沒關係,」林天注意到夏晴對自己的稱呼改變了,已經從林醫生變成了林天。

「夏小姐,」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夏晴打斷了。

「林天你還是叫我名字吧,我們是朋友不用這麼生分的,你知道么!自從我得病了之後,以前那些人都不願意和我做朋友了,要麼是厭惡,要麼就是害怕。」夏晴甜甜的說道。

林天也是靜靜的聽着夏晴講述著自己的事情,「或許是因為我的身份,就算我再漂亮,很多人也都不喜歡我,一些人害怕和我做朋友,因為怕我突然病發,一些人則是認為我得了病已經沒有和他們做朋友的資格了。」

林天靜靜的聽着一個小女孩的歷程,也有幾分感同身受,兩人還是緊緊的擁抱着,就算是林天也沒有反應過來。

「謝謝你林天,是你讓我又重活了新生!」夏晴真摯的說道。 三個人都是要面子的。

遲家的傭人已經做出了趕人的姿態,連茶水都收了。

白芷就是臉皮再厚也待不下去。

但也就不能這麼走了!

白芷面結寒霜,眼神是侵入骨髓的冷冽:「你們確定要惹惱我?」

話說到這,白芷是動了真怒,語言凜冽如刀,刀刀扎向肺腑:「據我所知,你家的少爺是天生的弱症吧?」

管家面色凝結下來。

人人都有逆鱗,白芷這話就戳中了遲家的逆鱗。

見狀,白芷勾了勾嘴角,神色自負:「除了爺爺,這世上大概只有我才能為你家少爺調理身體了。」

「我等着你們來求我的那天!」

說完,利落轉身,作勢要走。

走了兩步,發現管家傭人並沒有如她所想的那般,誠惶誠恐地追上來。

連古康泰也沒跟上來。

沒有人配合的表演,就變成了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一時之間,白芷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稍作猶豫,她停下腳步,回望了古康泰一眼:「還不跟上來!」

古康泰猶自呆坐在沙發上,彷彿陷入到了夢魘之中,不願意清醒。

因為,真實的世界,實在太尷尬了,尷尬得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古良姜也奇怪,上前推了古康泰一下:「爺爺,你怎麼了,走啊。」

白芷折回腳步,先是低頭看了古康泰一眼,然後抬眸望向管家:「叫你家夫人過來。」

管家態度冷淡:「抱歉,夫人不想見你。」

白芷忍着氣:「我能治好你們少爺的身體。」說到這,她語氣傲然,「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吧,我是神醫古澤的孫女,古家下任的家主,如今,我爺爺昏迷不醒,這世上就只有我能治好你家少爺了。」

管家有點想吐,她還沒見過這麼噁心的人。

她緊握雙拳強忍着噁心,冷漠開口:「抱歉,白芷小姐,請您立刻離開,遲家不歡迎你。」

「你——」白芷氣結,「你真的不怕得罪我么,得罪我的後果,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管家能承擔得起的。」

聽到這句,管家終於控制不住體力的洪荒之力。

咆哮出聲:「白芷小姐,您脖子上頂的是什麼玩意,沒長腦子么?遲家就在臨江市,離古家的醫院就隔五條街,你以為遲家會沒請古大夫診治過么?」

白芷一怔,下意識有點懵:「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管家冷聲:「白芷小姐,我個人很尊重古大夫,他是個好醫生。但是神醫、國手這些個辭彙是外人的尊稱,不是用來炫耀的,古大夫的醫術再神,也只是個人,不是神,沒有起死回生神鬼莫測之術。

古大夫自己都說治不好我家少爺的病,您到是厲害得緊,一個兒科醫生,居然也敢誇此海口!」

說完,伸出手臂:「正好,我有類風濕,勞煩白芷小姐診治一番。」

白芷神色難看。

類風濕關節炎是自身免疫性疾病,根本不能治癒。

管家這是在嘲諷她。

「我——」她想說些什麼,但又覺得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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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柯說:「嗯,我們好不容易走到一起,我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她。」

「那真是恭喜你了,心心念念的人終於被你拿下了。」

「亂說什麼呢,對了,還有件事沒跟你說。」

「你到底有多少秘密啊,快說快說。」

凌柯頓了頓,決定還是告訴他:「那個,這個喪屍病毒我是第一個感染者。」

劉烽本來是躺在沙發上的,聽到這話,一下子蹦了起來,他捏緊電話,有些惶恐地說:「你說什麼啊,那你,你沒變喪屍嗎?」

「我發了五天燒,後來醒過來,不僅沒有變喪屍,還獲得了超能力,這些說來話長了,有機會我再告訴你吧。」

「喂喂,不帶你這樣的,你這不是吊人胃口嘛!」劉烽抗議。

凌柯無奈,只好一五一十地將自己所經歷的事都告訴了他,兩人又聊了會兒才掛斷電話。

他轉身,就看到張琪笑盈盈地看著自己,她說:「跟誰聊電話這麼開心呢?」

「劉烽,我聯繫到他了,他一切安好,我也就放心了。」

張琪點點頭。

「對了,我有件事跟你說。」

張琪抬頭看他,問:「什麼事?」

「青青和熙園在農家樂弄到6管試劑,是一對科學家夫婦研製的,據說可以對抗病毒的,只是發生了一些意外,這些還沒有經過人體實驗,你是醫生,我帶你去看看吧。」

張琪苦笑道:「我是醫生沒錯,但是我不是科學家啊,這個我可能無能為力。」

凌柯說:「好吧。」

張琪看他有些失望的樣子,又說道:「不過我有點好奇,我想去看看。」

「好,我帶你去,就在青青那裡。」

兩人到了青青屋裡,迎面就看到了悠悠,悠悠熱情地喊道:「姐夫,你來啦,姐她出去了。」

張琪有些尷尬,老實說聽到悠悠喊他姐夫,心裡有些難受,但是面上還是保持著微笑。

「沒關係,我們等她一下,你這是要出去嗎?」凌柯問。

「嗯,我去找秦韻玩,她說要教我射擊。」陳悠悠風風火火地就跑了出去。

凌柯回頭看張琪,問道:「秦韻這個丫頭很得大家的喜歡嘛。」

張琪皺眉道:「我還是覺得她有些不對勁,我告訴你,我有一次見她半夜起來,神神秘秘地往校外走,我跟著出去,卻連她的影子都沒看到。」

凌柯笑道:「所以你就搬去和她一起住,想查出她到底有什麼貓膩是嗎?」

張琪瞪著他,說:「你是不相信我說的是不是?」

「沒有沒有。」凌柯生怕她要發火,忙道,「我沒有不相信你,只是她還是個小孩子,經歷了這麼多,現在能開心地過日子已經不容易了,你就不要再懷疑她了,也許她只是晚上睡不著,所以起來溜達溜達呢。」

張琪氣鼓鼓地看著他,說:「你就是被她的外表迷惑了,我懶得跟你說。」

凌柯撇撇嘴,也不想因為這個事跟她拌嘴,索性就不說話了。

正好這時候青青回來了,她看到凌柯和張琪在屋子裡,愣了一下,然後就走過來,問道:「你們是找我嗎?」

「對啊,青青,我們來找你看看那些試劑,我想著張琪是醫生,給她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發現呢。」凌柯看到青青,立刻站起身迎上去。

「好,我拿給你們看。」青青從床底下拖出一個行李箱,那個裝試劑的小盒子就放在裡面。

張琪說:「你別聽他瞎說,我只是好奇想看看,我可看不出什麼問題來。」

青青已經打開了盒子,張琪看著裡面靜靜躺著的六管試劑,忍不住問道:「這個怎麼使用才有效?是剛感染的時候注射還是死後注射也有效?」

這個問題把兩人都難住了,凌柯一頭霧水地撓了撓頭,青青說:「我也不知道,況且,這個能不能有效還不知道呢,畢竟也沒做過人體實驗。」

張琪看著試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不管怎麼說,你還是好好保管,如果以後有機會,說不定可以給研究人員實驗一下,萬一有效,咱們這個世界就有救了。」

「嗯,我會好好保管的。」青青重新將試劑收好,放在行李箱中。

張琪看了看兩人,起身道:「我先回去了,還有事做。」

接下來的日子平淡而幸福,凌柯依然是組織人出去搜尋物資,張琪負責教大家一些急救處理和藥性藥理的知識,張士木負責大家的戰鬥訓練,陳術大叔負責作物種植,小小的雅望小學基地儼然成為了一個自治的小國家一般。

六月,離病毒爆發已經整整一年了,這天,雅望小學里瀰漫著喜慶的氛圍,因為今天是當時定下李明西和鄧莉莉成婚的日子。為了這一天,凌柯專門尋了個搞婚慶的店,將裡面的物資掃蕩一空,拿回來裝點小學。

眾人都在忙碌著,凌柯拍了拍李明西,問道:「怎麼樣?布置的還不錯吧?」

「嗯,真是太棒了,凌柯,謝謝你。」

「客氣啥,咱們都身在苦難中,你和莉莉姐能終成眷屬,真是一件大喜事啊!」

晚上,熱鬧的婚禮開始了,捕快和熙承想放炮竹,被張士木製止了,他怕聲響引來喪屍。

大家笑鬧著慫恿新郎親吻新娘,一直鬧到很晚才各自回去休息。凌柯和熙承坐在教學樓的樓梯上,聊著天,凌柯拿著一支煙在手上轉來轉去,熙承笑他:「你倒是抽啊,咱們庫房可是很充裕的。」

凌柯說:「我已經很久沒抽煙了,抽多了對我的能力有影響,而且青青也不喜歡我抽煙,還是戒了吧。」

「你真的假的,現在都變成妻管嚴了,你要是真能戒掉,我就佩服你。」

凌柯笑道:「那為了讓你佩服我我也得戒了啊,謝謝你又多給了我一個理由哈,還有啊,你以後別在我面前抽煙啊,擺明了是引誘我嘛!」

熙承「切」了一聲,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說道:「我抽煙還是你帶的呢,你現在要退出了,我怎麼辦?以後該多寂寞。」

「你也戒了吧,有一天你遇到了心愛的姑娘,自然也就戒了。」

熙承嘆了口氣,說:「那就等遇到再說吧。」

凌柯說:「過幾天田地就要收穫了吧?」

「是啊,咱們也過上自給自足的生活了,再也不用整天為糧食煩惱了。」

「嗯,真好,要是能在這裡一直這麼平安喜樂地過下去,也挺好的。」凌柯感到難得的心安。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聽了蕭菱月的話,林后眉頭皺得更加厲害。

這宸王根本算不上是可以託付終身的人。

還逛花樓。

她看中的冮喻,才是蘇念語未來駙馬的不二人選。

林后嘆了一口氣。

「除此之外呢,本宮聽聞他有個喜歡的姑娘可是真的。」

蕭菱月看了林后片刻。「是真的。」

「那個宸王喜歡的姑娘?」

「已經嫁為人妻。」蕭菱月苦笑,但又不能不答。

「那他對她心中還有念想嗎?」

蕭菱月突然不想回答,這林后問的每一個問題她都不想回答。

「應該還有吧。」

聽完蕭菱月的回答后,自言自語道:「這可不太好。」林後接着追問道,「那他會不會武功。」

「這臣妾就不清楚了。」蕭菱月生怕自己露餡,她回答的都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要是他會武功欺負念念怎麼辦。」蘇念語未走,林后就開始擔擾起來。

蕭菱月突然好生羨慕蘇念語。

「皇後娘娘你多慮了,宸王殿下他很溫和的。」

「那他年齡多少。」

「宸王是陛下的胞弟,陛下今年也才二十又六,宸王比他小四歲。」

林后聽說過,越國新帝登基,但從未想過越國皇帝如此年輕。

「那宸王長得如何。」

「皇後娘娘也見過宸王的,就是那日宴會上穿着白衣的人。」

林后完全想不起那日宴會有這號人。

林后又問了許多問題,蕭菱月回答的時假時真。

越國。

白逸辰現在還不知道,白帝已經為他挑好了未來的妻子。

「王爺,陛下喚你入宮。」聽到這,白逸辰就感到頭疼,每次一讓他入宮定然沒有好事。

「陛下。」白逸辰十分恭敬的行了一個禮,白帝將他扶起。

「朕替你擇了一樁婚事。」

白逸辰皺眉。

「不知是那家的小姐。」

白帝笑的十分開心:「她可不是那家的小姐,她是宣國的靈兮公主。」

白逸辰心中疑惑:不是準備給你當嬪妃了,什麼時候又許給我了。

見白逸辰沒有說話,白帝以為他在憂慮什麼:「想必上次五弟去宣國,聽說過靈兮公主,她長的可不比蕭菱月差。」

白逸辰是聽說過靈兮公主,不過這些評論大多不太好。

白逸辰低眉垂眸,沒有說話。

「五弟你可願意?」

「臣遵旨。」白帝看不出白逸辰的喜怒哀樂,他臉上至始至終並沒有多餘的表情。

白逸辰對於靈兮公主的倒來,是持無所謂的態度,只是自己名義上多了一個妻子而已。

「若陛下無事,臣先下去了。」

白帝揮了揮示意他下去,想到蕭菱月,白逸辰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她在異國怎麼樣了。

想到宴會上,蘇帝色眯眯地盯着蕭菱月,他就不開心。

兒時的諾言終成了泡沫。

宣國。

林後為蘇念語忙前忙后,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給蘇念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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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亞扶著自己宿醉的頭,雖然迪盧克將送他回來,但也趁着他喝醉,忽悠着他答應了另一件事情。

「說不定那座島上有好多好多寶藏呢,最最厲害的凱亞隊長,我們一起去嘛!」

看着撒嬌的派蒙,凱亞勉強點點頭。

「好吧,那我們先去看看吧。」

法瑪斯跟着,幾人一路奔行,大半天後,三人就到了摘星崖旁。

當初法瑪斯和特瓦林戰鬥的痕迹已經消失,摘星崖上的綠草又長了出來,生命力頑強的塞西莉亞花隨風搖擺,唯有摘星崖最突出的地方,缺了一塊。

那是和特瓦林對波時,兩人的攻擊餘波撞斷的一小塊。

「走,下去。」

凱亞走到摘星崖邊緣,直接跳了下去,在半空中展開風之翼,利用風力的托起,緩衝下落的力量。

幾人都落在了海邊的亂石堆上,浪花拍打着岩石。

面前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就算有高峰可以進行滑翔飛行,也不一定能達到地平線另一邊的無人島,而有了凱亞就不一樣了,成功率直線上升。

「嘿嘿,大花貓,接下來就要看你的了。」

派蒙見成功的把凱亞騙到了摘星崖,也沒了顧及,開始稱呼自己給凱亞取的外號。

「大花貓?」

凱亞正準備釋放神之眼中的冰元素里,聽見了派蒙的稱呼,用危險的眼神看着小派蒙。

「誒,法瑪斯救我。」

派蒙飄到法瑪斯的背後。

「派蒙,不可以亂給其他人取外號啦!」

看着寬廣海面的熒無奈的轉過頭,把派蒙拉回身邊。

「凱亞隊長,真的麻煩你了。」

熒搶先向凱亞隊長道謝。

「沒辦法啊,蒙德的船隻不會行駛到這裏。」

派蒙補充道。

「唉……」

看着無邊無際的水域,凱亞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好吧好吧,我想辦法。」

凱亞摸摸自己的眼罩,那如同藍寶石般晶瑩的右眼,透過正午的陽光,發出微弱的光亮,而凱亞鞋子周圍的浪珠都開始結冰。

「唰!」

凱亞揮舞著長劍,操縱冰元素形成道道冰棱,凍結住海水后,一躍而起,跳到了冰面上。

「風息激蕩。」

趁著凱亞使用冰元素凍結水面時,熒也站在冰面的最前端,用自己的風元素一路擴散著,向著前方行進。

「法瑪斯,你不做點什麼嗎?」

法瑪斯站在最後面,看着有種莫名和諧感的凱亞和熒兩人,派蒙悄悄在他耳邊詢問。

「我可以用火元素幫助融化一下多的冰塊。」

法瑪斯半開玩笑的說,絲毫沒有在意朝他擠眉弄眼的派蒙。

於是,在兩人的冰封加擴散之下,幾人一路直達無人島。

無人島,沒有人也沒有怪物,只有沿海邊的大量螃蟹,幾棵已經乾枯但還未完全死去的樹,中央的石頭的廢墟和一個重疊的陣法。

在小島的右邊,乾燥的沙灘旁,埋着一個筆記,裏面提到日晷是這個廢墟里唯一的標誌物,而日晷上面刻着殘舊的文字,正是溫迪和麗莎曾經說過的話,只不過稍稍有些變化:

「風帶來了新的故事,時間使之發芽。」

「島也不大,我去查看一下四周有沒有危險。」

有點喘氣的凱亞說道。

「我去抓螃蟹。」

法瑪斯看着沙灘上休息的螃蟹,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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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謝笑點滴hhh的1500點幣打賞、喜歡看小說的路人、血瞳亡靈、一個LSP的100點幣打賞、高木歐若拉的500點幣打賞!謝謝大佬們。

以及just江天、笑點滴hhh、間幕、落葉為誰情傷、人走茶涼吾斷腸、昏君大佬的一張月票,稻城小貓、試毒教授、書友207039的兩張月票!謝謝! ,

第455章

宋三喜看著李瑞鋒揚起的大拳頭,笑笑。

他寬宏,不想計較從前,不喜歡講武力。

「瑞鋒哥想多了。我和蕊陽,清清白白的。」

「最好是清白的。」

「李叔讓我幫著查一查,韓生超是什麼來頭。他老人家還是心疼兒子的。你說,這姓韓的,長什麼樣?」

李瑞鋒這就尷尬了,眉頭一皺,「你查?你宋三喜算什麼啊?哦,一個人渣,還能管到布隊去?你聽清楚了,我那裡是西南特種FK布隊,信息保密得很,一般人別想打聽。」

「FK布隊?」

宋三喜一笑,心說,周文兵的老布隊精編過來的。

李瑞鋒驕傲的點點頭,「正是!服吧?」

「當然服了,你那麼厲害。韓生超長什麼樣兒,我興許能幫你查到。」

「你要能查到,我特么手心裡給你煎魚。這,是他的照片。」

說著,他從背包里,掏出手機來。

裡面,有他們布隊的一張合影。

指著其中一個,長相有點猥瑣的傢伙。

「就他!」

「哦!身子塊兒還錯。等一下,我拍個照。」

「不行!這是機密!」

「行了吧瑞鋒哥,我只拍他一個人,又不拍後面的軍營什麼的。」

李瑞鋒這才同意了。

宋三喜掏出手機,拍了韓生超。

「瑞鋒哥,你剛才說什麼來著?我要是查到了,你手心裡給我煎魚?」

「煎就煎啊!只怕你查不到!不過,查到了,又有啥辦法?」

說起來,李瑞鋒也挺窩火的。

他們,以命令和榮譽為性命。

被別人搶了幾次功,特別惱火。

宋三喜笑笑,「國有國法,軍有軍法,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哪裡,都講一個法·理規矩不是?」

「滾犢子!在韓生超那裡扯這個,沒用。」

李瑞鋒不爽,轉身先跑了。

宋三喜笑笑,細看一下韓生超的樣子,感覺

尼瑪!

那眉毛、鼻子,還真有點像韓發明。

不會吧?

「但願不是,不能先入為主。回頭,問問崔永年。」

隨後,宋三喜很快開跑。

十五分鐘后,追上李蕊陽。

「咦?蕊陽,你落後了?」

「我哪能跑的過我哥啊?」

宋三喜一笑,「成,我跑他了!」

「你」李蕊陽一點頭,還有點興奮,「跑吧!省的他一天自以為是,目中無人。」

「教訓你哥,你還高興?」

「就看你能行不?」

「走著!」

宋三喜,大步流星。

不多時,追上了李瑞鋒。

李瑞鋒一回頭,「靠!人渣,你馬的,敢超我!」

他大叫,馬上加速。

可不能讓宋三喜給比下去了。

結果,宋三喜速度拉起來。

很快,把李瑞鋒甩遠了。

李瑞鋒一個勁的狂追。

追到濱江大道最北端,宋三喜在那裡原地踏步。

「嘿,你這傢伙,還挺能跑?」

宋三喜一笑,轉頭又回跑了。

「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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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門旁的張百晴將耳朵緊緊貼在門窗上,裏面一點聲音都沒有,「亦瑤~,亦瑤~」

躺在床上的慕亦瑤聽到門外有人在叫自己,緩緩睜開眼睛,一聽是張百晴的聲音,覺得有些煩躁的翻了一個身,現在她最不想見的人就是張百晴了。

到時候她肯定又該問個沒完了,特別是有關李汝涵的事情。

剛出府的書蘭,正好跟趕來的小蓮碰個正懷。

小蓮緊緊的護著懷裏的東西,顧不上摔在地上了,屁股頓時像開花了一樣,疼的她齜牙咧嘴的,「嘶~」

「是誰走路這般不長眼睛的。」書蘭險些摔倒,自然也是有些被嚇的不清的,沒好氣的斥喝道。

「對不起~」聞聲,小蓮有些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抬頭這才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誰,臉上不由立馬露出幾絲喜悅,「書蘭,還真是你。」

「小蓮,你怎麼來了?」書蘭微皺眉頭,見只有小蓮一個人,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我家小姐最近被老爺看的有些嚴,不能出府了,這就差我給慕小姐送東西來。」小蓮說着就將手裏的盒子遞給了書蘭。

「既然是送給我家小姐的,為何不親自送進去?」書蘭掂量了下手裏的盒子,有些沉甸甸的,一臉好奇的看着小蓮。

一想到慕亦瑤從皇宮回來以後就將自己給關在了屋子裏面,這件事情她自然是不會告訴小蓮的。

一聽書蘭這麼一說,小蓮想到了李汝涵給她的叮囑,「我家小姐說了,若是慕小姐不願意收下的話,就當是我家小姐對她的歉意吧。」

「啊?」小蓮這麼一說,書蘭這下腦子裏面更加的亂了,不過之前張百晴叮囑她要做的事情,她自然是沒有忘的。

也不打算繼續跟小蓮多說什麼了,講盒子給收下了,「好了,我知道了,小蓮我還有急事,就先走了。」

「好,你先去忙吧。」小蓮明白的點點頭,有些不放心的看着被書蘭隨意抱在懷裏的盒子,「這盒子你一定要交給你家小姐,可別弄丟了。」

「放心吧,丟不了,走了。」書蘭笑着用手拍了拍手裏的盒子,就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目送著書蘭走遠后,小蓮不由嘆了一口氣,走之前不忘多看了幾眼門匾,雖然她不知道自家小姐和慕府小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平日裏她們的關係那麼的要好,從來都沒有紅過臉,想必這次應該是有一些誤會的吧。

「慕亦瑤,快把門給我打開。」張百晴在門外敲了半天了,也不見屋裏的人有點反應。

覺得煩躁的不行的慕亦瑤,起身的朝着門吼道,「我已經夠慘了,就不能讓我好好的冷靜冷靜嗎?」

急得快踹門的張百晴,總算是聽見躲在屋內的慕亦瑤出聲了,心裏這才鬆了一口氣,語氣自然也比之前軟和了一些,「有什麼你跟娘說,別什麼都憋在心裏,讓自己難受。」

「娘,是我對不起你。」慕亦瑤一聽張百晴這麼一說,心裏的委屈一下就爆發了出來,兩眼一紅,帶着哭腔說道。

「亦瑤,有什麼你先開門再說,娘不會怪你的。」屋外的張百晴聽出屋裏慕亦瑤的不對勁,有些擔心的敲敲門。

「夫人,開鎖的師傅找來了。」書蘭來不及多喘口氣,帶着開鎖匠跑了過來說道。 接受了!

澹臺紅妝接受了!

天啊,澹臺紅妝竟然接受了嚴經緯跳舞的邀請!

我的天啊!

這一刻,在場幾乎所有人,眼睛全部瞪圓,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澹臺紅妝是誰啊?

令無數大佬都拜倒在石榴裙下,卻又讓他們都聞風喪膽的女人!

跳舞,是一種親密的舉動,需要雙方彼此抓著手,摟著腰。這麼多年以來,從未見過哪個男人誰有資格接觸澹臺紅妝,澹臺紅妝,彷彿任何男人都入不了她的法眼一般。

「怎麼可能……」

原本打算看好戲的鄒永正,嘴巴長得老大,下巴都快掉在地上,震撼得不能再震撼,澹臺紅妝竟然會接收嚴經緯的邀請,這……怎麼可能!

現場絕大多數人和鄒永正一模一樣的反應。

覺得眼前的一幕,讓他們非常不可思議!

當然。

最震驚的,還是姜家人!

姜天涯,姜遠山等等一群姜家人此時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對於澹臺紅妝,他們太了解了。

澹臺紅妝什麼時候和男人如此親密接觸過?沒有,誰都知道,澹臺紅妝住的佘山高爾夫別墅,裡面的傭人,沒有一個男性,全都是女性。還有,她從不用男司機,因為她不喜歡和男性呆在汽車那樣的密閉空間之內,所以她的司機,一直是助手流流兼任。

一個和男性永遠保持距離的女人,竟然會接受嚴經緯跳舞的邀請?

姜天涯他們的表情,和見了鬼一樣。

在場唯一表現得不那麼震驚的,也就兩個人。

一個是流流,小姐今天穿的衣服就是那天偶遇嚴經緯那一套,所以流流早已猜到,小姐不會拒絕嚴經緯跳舞的邀請。

至於另外一個,就是姜思瑤,不過,姜思瑤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震驚的樣子,但在看到澹臺紅妝將小手放入嚴經緯手中的時候,她眼神最深處,還是抹過一絲異常。

哦,對了,還有一個,姜聰明。

此時姜聰明正咧嘴傻笑,在他世界中,小媽澹臺紅妝,姐姐姜思瑤,姐夫嚴經緯都是最重要的人,所以看到小媽澹臺紅妝準備和嚴經緯跳舞,他咧嘴傻笑。

捉住澹臺紅妝柔軟小手的嚴經緯,嘴角那一絲邪笑越發濃重。

澹臺紅妝接受邀請,在他的預料之中。

澹臺紅妝今天參加宴會,不穿禮服,而是穿著那天偶遇自己那套衣服,嚴經緯知道這是澹臺紅妝故意的,她想讓自己懷念他們偶遇的那個晚上么?

澹臺紅妝的小手很軟,抓在手裡很舒服,這麼抓著澹臺紅妝的小手,嚴經緯直接把她拉到了場中央的舞池之中。

本來,之前圓舞曲響起,舞池之中有幾對男女在跳舞。但隨著嚴經緯過去邀請澹臺紅妝,跳舞的幾對年輕男女都停了下來,現在看到嚴經緯和澹臺紅妝來到舞池中,他們哪裡還敢跳,連忙退到外面,將整個舞池都讓給了兩人。

「換一首,探戈舞曲!」

嚴經緯根本不問澹臺紅妝的意見,很霸道的對宴會廳的工作人員開口。

他打算和澹臺紅妝跳探戈!

眾所周知,探戈在交際舞之中,算得上曖昧至極的雙人舞了,因為其中有很多曖昧動作,非常撩人。

宴會廳的工作人員嚇了一跳,目光情不禁的看向被嚴經緯拉著手的澹臺紅妝,因為他們都知道,在場身份最高的,就是澹臺紅妝,他們想看看澹臺紅妝同不同意跳探戈!

而澹臺紅妝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迷人的笑容,看著嚴經緯。

很明顯。

她不拒絕跳探戈!

她這樣的反應,讓在場不少人都內心狂跳!

天啊!

探戈不同於一般的交際舞,如此曖昧的雙人舞,澹臺紅妝竟然同意了!

這一刻,所有人都看不明白了!

不明白澹臺紅妝,為何會同意和嚴經緯跳探戈!

很快。

探戈舞曲響起。

嚴經緯一隻手抓住澹臺紅妝的白嫩小手,另外一隻手摟住她柔軟的腰肢。而澹臺紅妝,一隻手搭在嚴經緯的肩膀上,另外一隻手和嚴經緯的手相互抓在一起。

隨著探戈舞曲,他們兩人的身子動了起來。

探戈舞對舞技要求很高。

特別是腿部動作十分複雜,需要雙方配合得極好才行。

隨著探戈舞曲的音樂,嚴經緯發現,他和澹臺紅妝之間,彷彿心有靈犀一般,一進一退之間,都配合得精妙無比,行雲流水,沒有任何遲鈍。

在此之前,他和澹臺紅妝從未一起跳過舞,但是……他們依舊配合得很好,那種心有靈犀的感覺,讓嚴經緯想起了那天晚上和妝妝偶遇街頭,他彈唱《不經意間》這首歌,澹臺紅妝聽歌, 「不好,*xshuotxt/com」

張若塵盯著海面,臉色變得十分冷肅。

沉淵古劍感知到危險,不停顫動,發出劍鳴聲。

西玄海是赤雲蟒蛟的地盤,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那一隻死去的赤雲蟒蛟,散發出的血氣,將蛟群給引來。

先前,張若塵還在感嘆,不可能找到三十條赤雲蟒蛟,卻沒想到,才過去片刻,就陷入蛟群的包圍。

若是兩三條赤雲蟒蛟,張若塵還能應對。

但是遭遇數十條赤雲蟒蛟,別說是張若塵,就算是魚龍第七變以上的強者,估計也要立即逃跑。

黃煙塵也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看向張若塵,道:「先回乾坤神木圖吧!」

張若塵搖了搖頭,道:「你先進圖卷世界,我有龍珠護體,又精通空間挪移,自保沒有問題。」

「嘩——」

乾坤神木圖,從張若塵的眉心飛了出來,懸浮在半空。

在圖卷上方,浮現出一座空間之門。

黃煙塵知道以她的實力,哪怕是遇到一條最弱的赤雲蟒蛟,也肯定是必敗無疑,若是留下來,根本幫不上張若塵,反而會讓張若塵分心。

所以,她在第一時間,進入空間之門,返回了圖卷世界。

張若塵沒有進入圖卷世界,畢竟,他是來玄武墟界歷練,更是在衝擊無上極境,哪有遇到危險就躲起來的道理?

有些時候,就要迎難而上,不到萬不得已,他絕對不會躲進乾坤神木圖。

張若塵捏住圖卷的捲軸,將乾坤神木圖裹在了身上。

乾坤神木圖,不僅僅只是一幅圖卷,更可以當做一件防禦的寶物,只要將它裹在身上,甚至能夠抵擋聖器的攻擊。

下一刻。

「嗷!」

一道赤紅色的巨大影子,在海面上浮現出來,露出兩個燈籠那麼大眼睛,蛟首上頂著一盞猩紅色的「魔燈」。

那一條赤雲蟒蛟就在船艦的旁邊,俯下身軀,盯著船艦上的張若塵。

它的雙眼,距離張若塵只有十丈的距離,露出一張猙獰的大嘴,嘴裡散發出濃烈的血氣,聲音沉冷的道:「域外的人類,那一條赤雲蟒蛟是被你殺死?」

張若塵平靜的站在甲板上,近距離的看著眼前這一頭赤雲蟒蛟,道:「沒錯。」

張若塵的身體,還沒有赤雲蟒蛟的一顆眼珠子大,顯得十分渺小,但是他的顯得相當從容,沒有一絲畏懼。

同樣是赤雲蟒蛟,這一條赤雲蟒蛟的身軀更加粗壯,散發出來的氣息也更強。

它的修為,差不多相當於魚龍第五變的人類修士。

若是將它殺死,足以獲得三十萬點軍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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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有選擇。

小嬋嘴角勾了勾,沒有選擇,這句話道盡了多少人的心酸。她又何嘗不是一直在被推著走,從九歲那年開始。

只是衛成炎這次這般,實在又讓她抓不著頭腦。

之前因為事情太多,這些很明顯的漏洞她其實不是完全沒想過,只是實在沒什麼心思,而今也是時候需要理一理,而今的每一步都在刀尖上跳舞,她不能容忍有任何意外。

這麼想着便已經轉身披上了外衣,叫人送來了一些吃食,這兩日幾乎沒怎麼進食,剛剛醒來已覺飢腸轆轆,小嬋細細地嚼著,一邊問寸鋒和星月道:「查過小姝了嗎?」

星月點頭道:「查過了,約末幾個月前就已經被人從隨家村接走了。我們順着線索問到了住所附近的一個王大娘,跟着追查,最終追到了衛使身上。」

這裏面似乎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小嬋皺了皺眉,繼續問道:「他們之前認識嗎?」

她甚至也不記得自己和衛成炎提過有這麼一個妹妹,這件事即便是在當時的翠穀神壇也是沒幾個人知道的。

星月猶豫了一下:「我們的信息沒有太多,只是這兩人成親的當日因為任天涯的攪局並沒有禮成,並且傳聞中衛使似乎也沒有對這位新娘子有任何的親近的舉動,我專門問了府上的丫鬟,兩人的房間都是分開的。」

小嬋滯了一下:「誰讓你說這些。」

星月識趣地閉了嘴。寸鋒倒是接過了話頭:「壇主,衛使和小姝姑娘之前應該並不認識,此番臨時把洛一仙換下來,應該是有什麼原因。」

小嬋覺得有些煩躁,每一次的傷害都是有原因,每個人都有苦衷,所以理所應當她應該被瞞在鼓裏嗎?她一直不敢去細細追究,其實應該問一問的。

她就是在怕,翠穀神壇的事發時間和這件事情幾乎是同時的,不會這麼巧,但是萬一有關係呢?

不,她簡直已經可以確定,這兩件事情背後的手說不定是同一雙。

小嬋腦海里第一個浮現的是苗羽的面容,這個藏在各大神壇之後無人問津但是動則傷筋動骨的一個人,衛成炎從來沒有稱霸天下的野心,也不會刻意去製造這些混亂,除了苗神她幾乎想不到誰有這麼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力量。

如果翠穀神壇的滅壇與苗神有關,她該怎麼做?

小嬋心緒起伏之間,胸口的那股燥火似乎又有異動,體內的寒流瞬間從丹田升起,大有重蹈當日覆轍之勢。她立刻停止胡思亂想,雙手捏訣沉在丹田前方,按照之前的方式如法炮製,慢慢消化體內重新竄起的寒流。

好在這次發現得早,很快便壓了下去。她搖了搖頭,自己體內的寒流似乎已經變成了一顆定時炸彈,並且似乎是通過吸收自己的負面情緒來壯大的,跟她自己的身體與其說是共生的關係,不如說是在等待機會壯大,要是一朝自己沒有控制住失勢了,走火入魔之後直接就會被其牽着鼻子走。

小嬋嘆了一口氣,囑咐寸鋒道:「查一查洛一仙去了哪裏。」

按理說任天涯若是一早便囚禁了吳崢易,而洛一仙早年應該是拜在了吳崢易,也就是祝青雲的門下,不管有沒有真正學習武功,好歹也是有了峻棲神壇壇主關門弟子的名頭,洛一仙若是知道自己的師父被任天涯收押了,必然是要找機會救人的,只是這洛一仙大抵是不知道這吳崢易手中有自己母親楚連環的消息,這顆硬骨頭愣是被任天涯敲打了多年沒有把楚連環的下落吐出來。若是她知道自己心心念念了這麼多年想要從任天涯手中救下來的師父就是當初害了自己母親的人,不知又該作何感想。

想着事情,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晚上,小嬋沐浴完畢,身上著了一件單衣,髮絲還滴著水,隨意地披在了腦後,星月和寸鋒已經被她念下去了,小嬋一個萬仞身翻上了房頂,她住的房間地勢頗高,一個轉頭明月之下,峻棲城盡收眼底。她一下子晃了晃神,自己住的殿用的竟是琉璃瓦,不愧是富庶的東洲。

琉璃瓦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琳琳的光澤,小嬋眯了眯眼睛,沿着牆沿往前走去。自從任天涯暴斃之後,峻棲神壇壇眾已經剩餘不到十一,也只是剩著青衣阮楊阮柳之流在苦苦支撐,這麼想來,也是離散夥不遠了。只是那些離開的人並沒有離開峻棲城,大都嗅到了不安的氣息提前出壇暫避,想靜觀後續的發展,她此番在此若是能夠成功地舉辦苗神大典,應當是能夠重聚一批人的,等有了峻棲神壇這支隊伍,她才有報仇和翻盤的機會。

暗處的那隻手還不知道是誰的,但是與當下暫時消失的洛一仙,苗羽,楚連環應該都是有關係的,甚至也許方雨會知道一二也不一定。

她一邊走着,並沒有注意自己的行進方向,直到隱約聽見前方傳來的說話聲,小嬋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驚醒。

。 第五百五十三章真假大神

「這玩意是不是很嚇人。」

百忍苦笑一聲笑道:「這東西是凡塵兄弟打怪的時候爆出來的,而且還掉落了一個任務觸發的字條,果然古人成不欺我,傻人有傻福啊。」

關於字條上面,則是一堆看不懂的符號,不過卻有可以使用的標誌,意味著一旦使用就會接取到任務。

「有意思。」

秦昊點了點頭,怪不得在論壇的時候百忍沒有將全部信息透露出來就能讓無數玩家為之瘋狂。

光是那麼一個石頭就提供如此多的BUFF,而且增加的屬性簡直就是個神器。

選拔時間按照百忍的話來說。

大概還需要半小時左右,雖然人數很多,但是他們所採取的方法就是…先到先得,一名玩家只要連續勝利三場比賽,就能夠獲取到同行資格。

雖只有同行,可實際上最終並不能分享任務所謂的獎勵,要憑藉著自己的本事去獲取自己應有的。

這個規定讓很多玩家頓時產生不滿。

但無所謂,畢竟本來做任務分配獎勵就是一件十分難辦的事情。

來到亞龍城鎮以後。

百忍也學聰明了,加入隊伍中的每個玩家都需要簽訂一份臨時契約,以防萬一再出現一丁那種狀況。

「小河兄弟你當然不用簽,你能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百忍呵呵直笑。

秦昊的實力他可是見識過的,如果不是因為雙拳難敵四手,怪潮的數量讓人頭皮發麻,不然他根本不會去想招募那麼多的玩家。

「對了,那兩家公會。」

秦昊望著遠處的鳳凰公會與戰錘公會。

「嗯,那兩家公會會各自出三個人,好像他們的會長都要來,真是奇怪。」

百忍也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道理來講這種任務哪怕有大公會的身影,也應該是安排公會內實力強勁的玩家進來,但沒有想到會長親自下陣。

這才說完,只見鳳兒朝著百忍與秦昊二人走來,笑臉盈盈說道:「百忍兄,我駐地臨時有事,所以不能一同前往,但是我公會的冰心會前來。」

「嗯,沒問題。」

百忍應聲一句。

只見鳳兒隨後匆匆離去,彷彿再著急什麼事情一樣。

秦昊、百忍二人相識一笑。

看來史上也不是沒絕對,這才剛說完呢,鳳凰公會的會長就跑了。

…..

半小時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在等待期間。

戰錘公會李銳與猩紅月神的的目光一直在秦昊身上掃蕩,顯然是有什麼事情。

「怎麼,有事情找我?」

秦昊笑問一句。

「哼。」

只見李銳冷哼一聲,說道:「你應該沒忘記當初在深坑遺迹的事情吧。」

聞言。

「沒忘記啊,可是你死了管我什麼事情?」

「…..」

這句話直接將李銳嘴巴堵住。

的確。

當初李銳是自己慌了身,獨自趕路的時候掉進的坑裡活活被摔死,這件事顯然誰也賴不上。

「切。」

李銳這些天幾乎可以說是恨的牙痒痒,因為在那個地方他們公會根本就沒有獲取到任何的好處。

趕回來的戰神也只是收集到已經爛大街的星界情報。

至於猩紅月神,他倒是第一次見到秦昊的模樣,因此充滿疑惑。

按照情報。

面前的一隻小河說是大神的表弟,可是…怎麼想都有寫不對勁。

發生這種大事,大神怎麼可能不來。

當然也有可能是被其他事情纏上,可他們不是傻子,面前的這個秦昊很有可能就是大神本人,奈何沒有任何證據。

關於身份的事情,秦昊一開始也知道註定會被懷疑。

不過都是小事,因為他早就已經安排的妥妥噹噹,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卧槽,你們快看直播!」

這時,突然人群之中有一個玩家驚聲喊道:「伊鎮好像開始封路了,帶頭的是大神。」

聞言。

幾乎手上沒有事情乾的玩家第一時間立馬打開某個主播的直播,從畫面中可以看見,一個身穿黑袍的身影,正在指揮著哥布林挪動拒馬尖刺攔在伊鎮的大門口。

這一幕情景彷彿似成相識,當初在世界BOSS的時候,也是秦昊帶領著一眾玩家與NPC怪物。

同時。

在畫面中的大神身旁,還站著彩天公會的會長柳如煙,二人有說有笑。

「怎麼可能!」

李銳瞪著眼睛,完全不敢置信。

其他人或許還有些許懷疑一隻小河與大神就是同一個人,但是他卻百分百肯定這兩個人肯定就是一個人。

沒有為什麼,也沒有任何證據,就是一種直覺!

可是如今的畫面中,能夠和柳如煙並肩同行並且有說有笑的,除了大神還能有誰?!

「呵呵,這傢伙還是那麼的慫。」

秦昊撇了一眼李銳,冷笑一聲說道:「我勸你們最好提防著點,那傢伙可不會安分的呆在老巢里,指不定等會就出現在我們身旁。」

兩家公會的人沉默不語。

「什麼,你們在說什麼東西,這個大神么。」

唯有百忍和凡塵一行人滿頭的問號,渾然沒有意識到秦昊的意思。

「沒事。」

秦昊聳了聳肩。

畫面中那個身穿黑袍與柳如煙有說有笑的人顯然不他,而是摩尼。

當初吩咐摩尼事情的事情秦昊就已經安排好了這一齣戲,只是實施的時間由摩尼自己來安排。

沒有想到時機居然剛剛好。

秦昊就站在兩家公會的面前,導致效果遠遠超出了原本的預期。

隨著一個個玩家被逐漸選拔出來,其中有很多秦昊所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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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了讓九兒別忘了本王。」初永年不要臉地道。

初永望冷著眼神。

「肅親王今日威脅本王也沒有用了。」初永望低頭問,「本王連累蕭賢妃受過確是事實,不過本王可沒有本事從父皇那裡給她求情。」

「她活該。」初永年輕笑。

連對自己的母妃都會這般態度,這人大概沒有心吧。初永望如是想。

「神牛的事請只是一個突破口,用來抓老八而已。」初永年道,「我警告過母妃,讓她提防你這次出宮,若不能攔住,就別暴露自己,結怨只會帶來更多麻煩。她自以為高明,竟然是派人去殺你的牛,還被抓住了。」

說完他忽然想到了什麼,道:「這是真的?」

初永望並不否認。

「本王想過,若九兒想嫁禍本王,要從何入手。」初永年道,「沒想到是母妃做事不利,這麼多年她在宮中,不應該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 年初,大雪。

大雪過後,這天一大早上,太陽便顯露了出來,光燦燦的太陽照射在雪地里,潔白的雪地反射得人的眼睛都睜不開。

大雪初晴,美麗的景色。

但是就在這美麗的景色下,醞釀了很久很久,不知道埋藏著多少刀光劍影廝殺的武道大會轟轟烈烈的開場了。

一大早上,陸陸續續的很多國際航班,都抵達了京城的機場。然後,許許多多面容肅穆,氣質精悍的人從飛機上下來之後,坐上各式各樣的車,秘密奔向了京城奧林匹克公園的一座大型村落裡面。

這個村落,就是大名鼎鼎的奧運村。

而這些人,個個身上都散發出一股令人難以親近的氣質,或是不怒自威,或是令人心中恐怖,或是一見眼神,就腦袋一片空白。

他們都是前來參加武道大會的厲害人物,這個世界上。一流地強者。形形色色,有軍隊首腦,有地下拳王,有著名武道家,有厲害的殺手。有黑幫老大,有和尚,有教徒,有恐怖組織的成員,等等等等。

但是現在他們都是同一個身份,就是武道大會的參賽者。

人類體力巔峰競技上最後舞台上的演出成員!

這次世界武道大會的賽場就定在京城的鳥巢,是高層領導人的拍板,讓武道大會在京城舉行,這是華夏的強大自信心和實力的體現。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

來自世界各國的武道強者匯聚一堂,這是何等驚人之事,接下來無論是安保還是防護,亦或是行程安排對這次大會的負責部門是一個極大的考驗。

這等舉措充分展示了東方大國的自信心和風采,不是誰都有如此大的氣魄,敢將這次的會場放在一國中心。

當然,如果這次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有控制住場面,也會讓華夏在國際上淪為笑柄,從而大大削弱影響力和威望。

武道大會的章程已經定下,李玄空閑著無事,就陪著唐紫塵過來踩點,參觀一下這裡的會館。

然而,一來到這裡,李玄空就發現了鳥巢的不尋常之處。

自從道合自然之後,他對於世界的感觸更加敏感,可以感應到種種以往無法看清的東西。眼前的鳥巢,絕非單純只是一個運動場這麼簡單。

能設計建造這樣一座建築的人,絕對是一個高人,至於具體有多高,可以說,完全是高到了頂點。

因為,這不僅僅是一座鳥巢!

他看這座建築,就感覺這是一座烘爐,當年這座烘爐點燃聖火之後,華夏健兒在奧運會中勇奪獎牌榜第一。

使得無數華夏人揚眉吐氣,自此,華夏開始了經濟的騰飛。

如今這種烘爐雖然沒有添加薪柴點火,但他可以預料,這火一旦燃起,那定然是石破天驚,就和傳說之中太上老君的煉丹爐一般。

當年舉辦奧運,正是在鳥巢點燃聖火。

鳥巢在華夏的歷史中寓意深刻,上古有巢氏模仿鳥巢建造了房屋,使得人們從山洞中走出,融入自然。

而火焰,驅散黑暗,帶來光明,讓人們脫離了茹毛飲血的生活習慣。

只是丹爐之中煉的是金丹,而這座烘爐里,煉的卻是造化!

整個世界上,站在武道之路最前方的一群人匯聚在一起,在這裡面生死搏殺,追逐武道之真意,除此之外,場外,通過各種現代的通訊,無數人心都凝聚一處,可謂是人運武運,盡匯一爐。

又有諸多武者的戰意,求真求道之意作為點火,如此烘爐煉出來的造化,已經不是一個可怖可以形容的了。

就眼前這個建築,李玄空感覺,哪怕是已經修成了見神不壞境界,站在武道頂點的人物,都締造不出來。

因為,這棟建築正坐落在京城地脈的節點之上,承接過天運、地運、人運,幾乎是不可複製。

現在天運消散,已經不復當年的盛況,但隨著武道大會的消息傳出,越來越多的人趕往京城,此地的人運開始重新聚集。

李玄空的眼裡,眼前的建築已經不是一個鬼斧神工可以形容的了,而是近乎於道,而在普通人,甚至是許多武道高手眼裡,眼前的建築卻只是蔚為壯觀而已。

這樣雄偉的建築,世界上雖然不多,但也不少,並非獨一無二。

這個體育場,非常之巨大,一眼望去,上面的頂蒼穹一般的鋪天蓋地籠罩著。中間是碩大的廣場,而周圍,全部都是看台座位,足足有十萬以上的座位。

上十萬的座位!

這樣大規模的體育場,自然只有一個了。也是這次武道大會借用的場地,閑置已久了的奧運場館。

場地之中,很寂靜。

沒有喧嘩的記者,也沒有觀眾。

有的只是一股寂靜,肅殺的氣息。

這次武道大會,根本也不會有普通的觀眾能觀看得到,也不會有普通的記者電視台能採訪,拍攝得到。

因為外面,早就被封鎖了。只允許武道大會的參加成員,以及一些特殊的觀眾觀看,也只允許一些特殊的官方機構採訪拍攝,而且拍攝的錄像,都要經過嚴密的審查之後,才能流傳報道出去。

這樣的安排,對於參加武道大會的各路高手來說,是非常滿意的。

也只有在京城,才能有這樣嚴格的封鎖。

一切的風起雲湧,都在這裡開始,也在這裡結束。

在未來的幾天,這裡的地面,不知道會沾染上多少鮮血。

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哪怕是他見神不壞,但面對數十萬數百萬計的軍隊,龐大的火力網,各種大殺傷性的武器,乃至是身上綁著烈性炸藥武功比他僅低上一截來找他同歸於盡的絕世高手,他不得不束手束腳。

而這還是幾十年前的情況了,現在時間又過去了幾十年,各種高科技的武器,殺傷力只會更加的強大,對他們這種人的威脅更加巨大。

在世界核平的大環境下,看起來是整體安靜,局部紛爭。

實際上在暗地裡,每時每刻都有許多看不見的紛爭,許多默默無聞的英雄長眠地下。無形的鬥爭一直都在持續,範圍越來越大,越來越廣。

這次的武道大會,也是給各國一個緩和紛爭的平台,更是給無數武者磨鍊的平台。

練武這件事,不是請客吃飯,若是和和氣氣,那就不是武道了,朝游北海夕宿蒼梧,浮生之中一夢千載,自在逍遙,如此快哉,那是仙道。

武道在爭,不爭不足以成道!

淺水養不出蛟龍,閉門造車更成就不了高手!

而爭鬥,則註定是霸烈的,是慘烈的,會流血,會死人,死了的人一了百了,活著的人,繼續爭鬥,若不見血火,武也成了空談。

我輩武者,何惜一戰!

李玄空轉過身望著偌大的會館,長吐一口氣,彷彿將心中的某些情緒一併散去。

此刻,天色突然變了,原本晴雪的天氣,突然又湧起了烏雲,嗚嗚嗚的大風,好像天在哭泣。與秦鳳儀父母見過一面之後,張麟軒心情大好,有些事如今總算是能夠徹底放下了。

秦府的後花園中,張麟軒與秦鳳儀二人並肩而立,站在距離蓮池稍微遠些的地方,以免彼此間的談話打擾到求凰她們三人賞花的雅興。蓮池內的那九朵彩蓮,形態各異,美而不妖,亭亭玉立如嬌羞少女一般,含笑佇立於湖面之上,惹得清香陣陣,不免讓人心生憐愛,久久不願離去。

張麟軒一路走來,只覺得置身於一處山水形勝之地,頗感靈氣之盎然,於是少年在仔細觀……

《桃李春風皆是笑話》第八十六章明裏暗裏 什麼?尚可喜出兵了?

正在邱輝的別院大堂內和邱輝、陳永華商量著要怎麼攻打揭陽縣城,以圍魏救趙,解貴嶼都之圍的朱和盛,聽見老窩被抄的消息,馬上就坐不住了,趕緊站起來拔腿就往院子里去。

陳永華和邱輝也有點緊張了,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也都起身跟著出了院子。

到了院子外面,三人這才發現外面不止大波玲一人,刀疤榮邱榮、廠公龐太監、於二爺於忠義、勇猛蘇蘇勇、斯文白白孝文、師爺郭郭有德,還有那個已經和朱和盛定了親的邱淑真都來了!

而且一個個都表情複雜,一看就知道出了大事兒!

「怎麼回事?」朱和盛看見那麼多人一塊兒來了,就知道這個變故有點大了!

「火炮朱!」這回開口的是邱榮,「出大事了!從普寧縣城和揭陽縣城過來的鹽商、私商都帶來消息,說尚可喜那老賊派世子尚之信督軍五千進剿大南山……已經打破你家的天王寨!」

這怎麼可能?

朱和盛難以置信啊,尚可喜腦子進水了?出兵五千入大南山打天王寨……這天王寨有什麼值得他那麼興師動眾去打的?這天王寨位於大南山的南部,靠近邱輝的地盤,遠離清朝的控制區。

而且天王寨周圍的地形非常複雜,山間小路很多,天王朱還未雨綢繆,早就在天王寨周圍搞了幾處避難的小寨子。只要留守天王寨的那些人別睡死過去讓人給偷襲了,完全可以在尚家大軍發起進攻前溜走。

再說了,天王朱和火炮朱這些年搞來的錢財都存在龐太監的「銀錢廠」里,天王寨裡面只有一些口糧,值不了幾個錢。尚可喜根本犯不著興師動眾來搶啊!

出兵五千!這得多少花銷?

朱和盛正一頭霧水的時候,那天津師爺郭有德已經說話了:「普寧和揭陽傳回來的消息都說,尚可喜那老賊雖然沒逮幾個大南山的好漢,卻把尼了家的玉牒、金印、蟒袍和威廟老爺傳下來的聖旨都給抄了去了……天王朱啊,尼了是朱三太孫的事兒算是泄湯了!」

什麼?

朱和盛完全懵了,這怎麼弄的?怎麼和諸葛軍師的錦囊妙計中寫得不一樣?

這怎麼回事?朱和盛趕緊看著龐太監和大波玲,好像在問:「你們怎麼回事兒?改劇本了?」

龐太監和大波玲也是一臉的迷茫……他們剛剛搞定了腰牌,崇禎皇帝的聖旨也才打了個草稿,金印還不知道該怎麼弄?蟒袍更是沒有想到。

結果就得到消息說尚之信的兵已經拿到腰牌、聖旨、金印、蟒袍和玉牒了!

很顯然,尚之信拿到的腰牌、聖旨、金印、蟒袍和玉牒不是他們準備的假貨……

龐太監仔細想了想,說:「火炮朱啊,尚之信那賊搶到的腰牌、聖旨、金印、蟒袍和玉牒都不是假的……」

什麼?不是假的?

那就是真的了?

邱輝和陳近南聽龐太監這麼一說,全都大吃一驚啊!

龐太監是如假包換的東廠督公啊!

而且他當年在北京的時候地位也不低,他乾爹是龐天壽,他能差哪兒去?

如果當年朱三太子真的從北京城溜出來了,很有可能是被龐天壽秘密帶出北京的。因為龐天壽就是在北京陷落前不久南下辦差的……辦差很有可能是個幌子,真正的任務就是掩護朱三太子跑路。

難道朱琚杉的真實身份真是朱三太子朱慈炯?

雖然邱輝和陳近南都知道朱琚杉是什麼唐王一脈的宗子,但好像除了隆武帝、紹武帝授予的官職,也沒什麼證據可以證明朱琚杉的身份……也許隆武帝和唐王朱聿鍔是故意想隱瞞朱三太子的真實身份。

另外,當年文村陷落前怎麼就朱琚杉帶了一批人溜出來了?唐王朱聿鍔自己和他的子嗣怎麼都沒跑了?這個朱琚杉有什麼資格先跑一步?難道他特別重要嗎?

邱輝和陳近南都看著朱和盛,似乎想從他這裡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而朱和盛卻陷入了沉思……他得好好琢磨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朱三太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