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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小子,也太不夠意思了,明明早知道櫻蘭就是老大,竟然不告訴我。」

「切,那是你傻,怪得了誰啊。」俞樹明沒好氣的回道。

畢鹿擼起袖子想跟俞樹明好好說道說道,被俞樹明一把拉開:「去去去,別擋著我看美女。」

畢鹿順著他的眼神望去,春花正給一個毛水派的弟子包紮傷口,而那個弟子的臉上顯然帶著不太正常的紅暈,像極了懷春少女含羞帶怯的表情。

畢鹿被自己心中的比喻噁心到了,再看俞樹明咬牙切齒的模樣,心裡頓時又暢快了。

「嘖嘖嘖,想不到我們的情場老手難得一回動真心,這競爭對手還不少呀。」

這句挖苦毫不意外的換來了俞樹明的怒目而視:「你信不信我把你扔下靈州?」

畢鹿扭了扭身體,笑得那叫一個得意猖狂:「來呀,你有本事來扔呀。」

俞樹明的胸口劇烈起伏,兩隻手緊緊的扣住扶手,最終卻只能頹然鬆開。

他的運氣不怎麼好,飯糰趕到的時候他已經被打斷了雙腿,儘管服用了丹藥,卻依然只能暫時坐在輪椅上,連幫春花打下手都不能。

「唉喲,哪個兔崽子砸我?」畢鹿揉著額頭罵罵咧咧,看清砸自己的東西頓時沒了脾氣。

那是一株婆娑蓮,在天字品級中的藥材中也是排得上號的,功效雖然沒有生死人肉白骨那麼誇張,但比起其他藥材而言依然是一頂一的好,尤其是在外傷方面。

類似俞樹明這種斷腿的傷,若有這株婆娑蓮,恢復時間絕對可以縮短大半。

如今整個靈舟當中有這種好東西的除了他們的老大飯糰再沒有別人,說來也怪,都說秘境當中有很多天材地寶,可自從他們進入秘境后一個天材地寶都沒有看到,可飯糰隨便一晃就可以撿到一堆。

甚至有些地方,他們看著明明沒有東西,飯糰偏偏就可以憑空挖出幾棵頂級藥材出來。

別人不知道原因,飯糰卻是隱隱能夠猜出,這個秘境是母親的埋骨之地,這裡所有的天材地寶都是靠吸收母親屍體的靈氣生長出來的。

所以當母親感知到自己之後,便隱去了這些天材地寶的蹤跡,除了自己再沒有人能夠尋到,這是母親留給自己的財富。

飯糰本來還沉浸對母親的感激之中,沒想到一回靈舟就看到畢鹿那欠揍的模樣。

她還是手下留情了的,要不是自己手下,她都想拿靈石砸過去了。

畢鹿訕訕一笑,撿起落在地上的婆娑蓮,雙手捧到飯糰面前,一臉諂媚的說道:「櫻蘭師姐,這是賞給小的么?」

毛水派的弟子齊齊歪過腦袋,都不想承認這跟狗腿子一樣的人竟然是他們毛水派的年輕一輩代表人物。

飯糰翻了個白眼,拿著婆娑蓮一下一下往畢鹿腦袋上甩去:「你天天是很閑嗎?有空挖苦俞樹明,都不知道去幫幫忙?」 0544干票大的

「是的,王城與湖心寨!這武聖秘境裡面現在有兩座城池,規模都不大,如同外面的小城鎮一般。」

金麻雀一下激動起來,眉飛色舞的說道:「王城與湖心寨可是進來的年輕一代聚集地,在那裡可以兜售各種探寶得來的功法,丹藥等等,而且城池裡面都設有拍賣會;一般丹藥的話,這些來自於世家、宗門的子弟,自然不會放在眼中,但是極品的丹藥,尤其是聖丹,那可是很珍貴的。」

「如果,將這些丹藥拿去拍賣的話,可是能大撈一筆的!」

「哦?還有這事?」

歐陽慧倫立馬雙目一亮!

一手捏著下巴暗想:兜售丹藥,這個主意聽上去很不錯啊。

「要知道,那些世家子弟可都是富得流油的哦。」

金麻雀說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王城?湖心寨?什麼人建立的?」

「王城是由擁有隱世家族背景的楚國皇室楚家、齊國皇室齊家和另外一個世家聯手建立的;而湖心寨則是由湖心閣和四大隱世家族最後一位,也是不問世事最神秘的一家,聯手創立的。」

豬剛鬣在一旁插嘴補充,這段時間經常外出跟著金麻雀打劫,他也沒少到處跑。

「哦?那就去王城!」

歐陽慧倫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王城,有湖心閣大長老,鼎鼎大名的胡一刀胡斐,以及小聖女軒轅素蓮這關係在,不好意思去坑啊!

太熟!

歐陽慧倫笑了,真正的煉藥師,做的都是比打劫更好的買賣!

而當他煉製出極品下階聖丹的時候,那就是一場掠奪啊,光是想想,歐陽慧倫就怦然心動。

要知道,在這天龍大陸上,下階聖丹已經是頂點,大陸丹藥天花板的存在,唯有湖心閣擁有,每隔一段時間才會有少量流出拍賣,引動無數人爭相搶拍!

歐陽慧倫可是眼饞了好久的!

於是,這兩貨對視一眼,一拍即合。

「這幾天,我要感悟一下,鞏固下階聖丹師境界,順便把你要的升氣丹全部煉製出來。」

凌風決定不急於一時,緩幾天再去不遲;反正,在這武聖秘境內的時間還很充足。

本來呢,以他的實力同時煉製九枚聖丹,雖然艱難一些,但也有可能成功的。

可偏偏就在最後凝丹的時候,突兀地炸了一枚。

這顯然是他對於火焰以及精神力的控制,還沒有到隨心所欲的地步。

所以,歐陽慧倫要趁熱打鐵,在乾坤鐲時間流速的加持下,徹底做到一爐九枚!

這也是煉丹一爐所能達到的極致!

兩日後!

煉藥房閃起了九道淡淡的光,同時伴隨著濃濃的葯香。

隨後,那仙器大鼎徹底的碎裂,而九枚升氣丹也飛入了歐陽慧倫的手中。

他成功了!

嗖嗖嗖嗖~~~!

歐陽慧倫帶著歐陽芊雪和歐陽慧宇剛剛出了乾坤鐲空間,回到小山坳中;驀地,一股狂風便自遠方掀飛而來。

緊跟著,金麻雀與豬剛鬣以及風徐火鵰隼馱著張合就出現在了凌風的視野之中。

金麻雀神色有點冷,氣急敗壞的大喊道:「快跑,我們被發現了。」

「什麼?」

歐陽慧倫一蹙眉,眼神一下子凌厲起來,難道是齊家年輕一代,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這讓他有些謹慎起來。

齊家可不是何家能相比的,在大陸上真正能與他們比肩的,也就湖心閣和三大隱世家族。

之所以到現在還只是七大皇室家族之一,那是因為只是真正齊家的一個分支而已,並不怎麼被真正的齊家放在心上。

但是,膽敢主動去招惹的,幾乎也沒有;只要做的不過分,正常的對抗,本家是不會管的。

所以,其他皇室家族才能與之對抗而安然無恙。

「我們四個被發現了,那幫可惡的傢伙,竟然給我們挖了一個坑。」

金麻雀一臉的憤懣。

在這一個月來,兩鳥一人一獸打劫了很多人,雖然很滑溜,並沒有被逮到,可也讓別人發現了一些線索,逐漸地摸了過來。

就在剛才,他們四個剛冒頭,就被人發現了,一路狂追了下來。

最關鍵的是,裡面有好幾個半步生死境,就算是吞服下極品的升氣丹,他們也不是對手的。

所以,金麻雀很果斷的決定四個一起跑路了!

「你們就不能小心一點么?」

歐陽芊雪和歐陽慧宇都是滿臉黑線,那金麻雀太不靠譜,就連風徐火鵰隼這麼老實的鳥都被它帶壞了。

還有張合,多麼老實的一個人;看看現在?都被帶成啥樣了?

歐陽慧倫目光閃動的問道:「他們來了多少人?」

「大約四五十人,其中有好幾個半步生死境的,我們打不過。」

金麻雀很急促的回答了一句。

「那就好!」

歐陽慧倫咧嘴一笑,轉身對歐陽芊雪和歐陽慧宇道:「小妹、九弟,你們帶著風徐火鵰隼與豬剛鬣和張合離開這裡,先去往王城,我和死麻雀一會就到。」

「八哥,你要幹嘛?」

「好久未活動了,當然是要干一票大的!」

歐陽慧倫賊兮兮的笑了起來。

「你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

歐陽芊雪有些擔心起來。

「放心吧,僅僅是幾個半步上生死境的話,我還是可以應付的;何況,就算打不過,我們也可以逃跑,別忘了我現在能飛的,他們追不上。」

「沒錯!」

金麻雀立馬跟上,拍著胸脯保證!

它這一路上,可是被火燒屁股的一路追殺,狼狽又憋屈,早就忍不住了。

「那好吧,你們小心一些。」

歐陽芊雪點點頭,她知道自己實力不夠,留在這裡也只會成為拖累,自己先離開的話,歐陽慧倫可以放開手腳的戰鬥

於是,她們坐上風徐火鵰隼的背上直接前往王城。

「干一票大的,打劫光所有人!」

金麻雀一下很興奮起來,不停的磨著爪子。

那可是將近四十多個高手啊,最低都是三化境九重的高手。

如果僅僅是它的話,絕對是第一時間跑路;但是有了歐陽慧倫的加入,那完全就不一樣了。

別忘了,後者是一個妖孽,雖然也只是一個半步生死境,但絕對能將同階虐成狗,哪怕就是初入生死境的高手,現在怕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你在前面挖坑,我後面埋。」

歐陽慧倫笑了,施展出步步生蓮,瞬間沖入了旁邊一處密林中,小心翼翼地隱蔽了起來。

「就在前面,別讓那該死的鳥逃了!」

沒多久,大地震顫,數十道身影,俯衝而至。

他們滿臉的怒火,一副要將「打劫四人幫」全都生吞活剝般的模樣。

「這死鳥在那裡!」

一人眼尖,瞬間就發現了隱藏在小山坳中的金麻雀,大吼著,撲殺了過來。

「我遁!」

金麻雀大喝一聲,轉身就逃了,順便學著風徐火鵰隼掀起了一道道塵埃,之後貼著地面飛出去的。

一時間,沙塵漫天,遮蓋住了眾人的目光。

「這該死的鳥,又有故伎重演,可惜已經沒用了。」

「不過,還有一隻鳥怎麼不在?」

「是啊,還有一人一豬也不在!」

「肯定是落單了!」

「上啊!」

在那人群中,猝然率先衝出四道身影,每個都是半步生死境的修為。

身上的氣勢震蕩開來,將漫天的沙塵全部都震蕩的簌簌落下,立馬被清理一空。

隨後他們分開,分別守住著四個方向,防止這鳥逃走以及另外三個躲起來偷襲。

見到這一幕,金麻雀的鳥臉瞬間就黑了,看來這些傢伙早就想好怎麼對付它們了。

四道強大的真氣全部聯結起來,形成了一張大網,只要被圍住或是偷襲的敢衝進去,必然會被活活的圍毆至死。

尼瑪的!

太狠了,太黑了!

只可惜的是,他們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四個的背後還有一個變態妖孽。

那可是更狠的角啊!

「咻!」

下一息,一道金光突兀地從眾人的身後殺出,快如閃電,暗金金紅色的一絲火焰,帶著異常恐怖的高頓,湧入了一根金燦燦的權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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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吧,一定是這樣的吧?

李肆想起浮雲宗搬遷的時候,搬運那9999塊大衍神石的情景,再看看這個,直接用地契法印一鍵安裝……

啊,菜鳥不必計較這個。

不然為什麼雲華宗敗落了,浮雲宗卻還在。

哦哦,這地契法印目前還有一個功能,功法,道術,神通,以及一切一切的傳承,都在這裡,再想想浮雲宗的那個大鐵箱子。

李肆默默的把地契法印扔進地下,瞬息之間,方圓百里之內,一切事物,纖毫畢現的浮現在他心中。

瑪德,就這,又比他的百里法印高級好幾個級別。

可惜,這方圓百里,啥都沒有。 「啊……發生什麼事了,有田……」

桂花嬸第一個跳醒了起來,驚問。

緊接著,大妞、二妞、三妞也醒了過來,一臉睡眼惺忪,彷徨地看著高有田,四妞則依然酣睡。

「嬸子,屋後山發生泥石流,馬上就要衝過來了,咱們得趕緊轉移到安全地帶,快跟我走!」說著,高有田沖了過去,將未醒的四妞抱了起來。

「有田,咋辦……」桂花嬸嚇得哆嗦了一下,太突然了,她也是六神無主,慌得雙股戰戰。

「錢能帶上的帶上,其他東西不要了,快往高處跑。」高有田大聲喝斥著。

「嗯,孩子們,快逃命吧……」桂花嬸到底有些主見,有田這麼一喝,讓她頓時回過神來,麻利地竄了下床,打開衣櫃,抓起一個首飾盒和一個花布手袋,帶著幾個女兒跟著有田往大門處跑。

還好,因為發颱風,一家人都是和衣而睡。

出了前廳,大夥趕緊抓起雨衣,邊披邊跑,二妞的動作要利索一些,自己披了雨衣后,又過去幫助三妞披上雨衣,臨出門時她還順手扯上有田那件半干半濕的背心。

高有田披上自己的雨衣,又抓起一塊塑料布裹住四妞。大妞麻利地打開大門,一陣大風夾著豆大的雨滴迎面撲來,令人感覺涼絲絲的。

出了門,高有田大致判斷了一下泥石流的流向,當機立斷,帶著桂花嬸一家子往左側的一個山丘奔去。

此時,天還沒亮,黑乎乎,只能憑著手電筒移動,風太大了,路上又有積水,坑坑窪窪的,不知深淺,只能憑著感覺走。

「風大路滑,大家手牽手,別走丟了。」高有田一手抱著四妞,一手拉著三妞,在前頭領跑著。

大妞、二妞在中間,桂花嬸落在後面。

剛走到幾十米遠的一座山坡半腰處,高有田扭頭一看,只見一股高達7、8米左右的特大泥石流正以雷霆萬鈞之勢沿著山谷飛馳而下,泥石流形成的衝擊波震撼了幾里以外的山地,泥石流沖刷而過,大樹、巨石、田地瞬間淹沒,尚離幾里遠,桂花嬸家的房子被強大的衝擊波瞬間夷為平地,過了一會兒,房子廢墟也被幾米厚的泥石流覆蓋了,愈滾愈大,浩浩蕩蕩的泥石流緊接著朝坐落在不遠處的紅磚廠奔突而去。

泥石流的威力相當可怕,類似於大型水庫潰壩,其形成的強大衝擊波以及氣浪壓力,破壞力極強,往往是距離幾里路遠,建築物就被壓崩,人這時已是逃生無望,雙腿已被氣浪造成的強大壓力壓住,再也走不動。

「天啊,幸虧有田警醒,咱們逃得快,要是再遲半會,當真是什麼都沒了。」大妞驚恐地看著身後連廢墟都找不著的家,良久良久,心有餘悸地說。

「是啊太恐怖了,就這麼一瞬間,咱們家就沒有了,瞧,這股泥石流是朝王大奔的紅磚廠衝去的,王大奔這回肯定是哭死了,也不知磚廠里有沒有工人?」二妞拍了拍心窩,說。

「王大奔哭死最好,苦果自吞,就是他開磚廠把後山的樹木砍了,泥土也挖鬆了,才會有今天的泥石流,明兒要找賠我們家!」三妞臉色蒼白,應該是嚇到了,想到家沒有了,不禁恨起了罪魁禍首王大奔。

「唉……這是上天在懲罰咱們啊,一切都是命啊,好在上天也沒做絕,咱們還保住一條命,妞兒啊,家沒有了,以後再建回來,只要人平安無事就是福。」桂花嬸幽幽地嘆著說。

這時,山谷又傳來幾聲炸雷聲,應該還有山體滑坡,看來這泥石流也不知道還有多少股,高有田看了一下地形,所處的地方還是險地,不是久留之地,還得繼續往山坡上轉移。

「嬸子,這裡還不安全,咱們趕緊走,小心點,注意防滑。」高有田說。

「嗯,孩子們快往山上走,到了山頂就安全了。」桂花嬸朝女兒們呼喚著。

高有田他們逃生避險的這片山坡是一處分水坡,山坡這一頭是白川縣轄區,另一頭是秀水縣地界,草木豐茂,荊棘叢生,灌木密密匝匝的。平時這裡是一片天然牧場,農閑時節,村民們給自家的牛掛了鈴鐺后,將牛趕到這裡一放就不管了,到了農忙時節才上山找回牛,為了讓牛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村民在山坡上搭建了一些簡易牛棚。

泥石流隨時都可能襲來,高有田抱著四妞,帶著桂花嬸一家幾口迅速朝高處轉移。果然,沒到十來分鐘,又是一股更強的泥石流夾雜著巨石以及連根拔起的大樹滾滾而來,一路摧枯拉朽,不時出現塌方、滑坡,彷彿整個大地都在抖動,氣勢嚇人。

眾人冒著風雨使出吃奶的力氣攀爬前行,在與死神賽跑。

「哎喲……我的腳……啊……」突然身後傳來桂花嬸痛苦的驚呼聲。

「媽……有田,我媽滑倒了,快救救我媽……」大妞驚慌大呼。

高有田回頭一看,原來走在最後面的桂花嬸一不小心摔倒,往下面滾落,沒入一處草叢中,而泥石流已在逼近,如果不在短時間內將她拉扯上來,還真是有性命之憂,情況危急!

「二妞,你帶著三妞、四妞繼續往上走,不要停下來,我和大妞姐下去救嬸子。」高有田將四妞交給了二妞抱著,叮囑說。

「嗯,有田哥,你小心點,一定要找回我媽。」二妞關切地應著。

「放心吧,有哥在,嬸子一定不會有事的。」高有田說。

說畢,高有田立即快速朝桂花嬸滾落的方向奔去,平時練武的效果顯現出來了,藝高人膽大,如一支離弦的箭,迅捷地滑下去,不時藉助灌木和草穩住腳步,很快就趕到桂花嬸滾落的草叢處。

只見桂花嬸正痛苦地捲曲著身子雙手捂著右腳腕關節,躺在濕漉漉的草叢裡,右腳掌流著血,刮傷好幾處,應該是給石塊和荊棘擦破皮的。

「嬸子,有田來救你,你的傷怎樣?」高有田一邊將小心地將桂花嬸抱扶著起來,一邊關切地問。

「哎喲……疼死我了,有田啊,嬸子真沒用,嬸子的腳扭傷了,走不動了,泥石流就快到了,你不要管嬸子,快點帶大妞她們逃生去吧。」桂花嬸說。

「嬸子,有田不會把你扔下,眼睜睜地看著你被沖走的。」高有田說。

「可嬸子現在是一個負擔,嬸子不能那麼自私,不能害了你啊,快走啊,孩子,以後就拜託你替嬸子照顧幾個妞兒了,嬸子命薄如紙,這輩子過得很苦,要不是牽挂著四妞、三妞她們,嬸子早就想隨你賀叔去了,嬸子最大的遺憾是沒能看到她們姐妹嫁到了一個好人家,二妞一直暗暗喜歡你,嬸子也知道你將來是有大出息的人,一定會有更好的女孩,請你答應嬸子,不管結果怎樣,都要好好待她……」桂花嬸攀著有田的手臂,含淚哀求著。

高有田擁著渾身泥漿的桂花嬸,心疼地說:「嬸子,你一定要堅持住,不要放棄,四妞她們不能沒有嬸子你啊,相信我,我一定能把嬸子帶到安全地帶!」

「唉……你這孩子真是……怎的就不聽嬸子的話……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我田桂花怎麼對得起大元哥和淑珍姐啊……」桂花嬸含淚長嘆說。

「嬸子,不要多說了,有田是不會扔下你的,有田是嬸子哺育大的,你視有田如己出,在有田的心裡,你就和有田的母親一樣重,你就是有田的母親,有田要是將自己的母親都扔下不顧不管,獨自偷生,有田還是人嗎,絕不,除非有田先死!」高有田動情而霸道地說。

「嗬嗬,有田,我的好兒子,媽媽這輩子能有你這樣的兒子,再無遺憾,兒子呀,假如有來生,咱們一定做母子……」桂花嬸也動了真情,只見她雙臂緊緊握著有田的雙手,情不自禁地嚎哭了起來。

「嬸子,不用等到來生,今生咱們就做母子,走,咱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高有田一把背起桂花嬸,堅定地說。

「嗯,我的好孩兒,媽聽你的,老天要是有眼,咱們母子一定能躲過泥石流!」危難見真情,在生死關頭,桂花嬸認得個好兒子,心裡有了寄託,有了期待,求生的信心和意識變得無比強大,我一定好好活下去,我要看著兒子成家立業,我還要抱孫子!就是爬,我也要爬上山頂!此刻,她甚至感覺到自己要比田淑珍這個生身母親還要幸福,她能與兒子風雨相伴,相濡以沫,一起面對生死。

高有田扭頭看了看越逼越近的泥石流,已經可以感覺到那泥石流的巨大氣壓了,再不走,當真是要葬身於此,於是背著桂花嬸,邁開大步,迎著撲面而來的風雨,朝山頂飛奔而去。

桂花嬸本來就生得身材高大,人到中年,身體也發福了,高有田雖然有力氣,但背著一個份量不輕的人頂風逆雨登山逃命,還真是感到有些沉甸甸的,山路又難走,起初還不覺得怎樣,越走越覺得雙腿如同灌鉛,途中一次一次滑倒,但每次都是他的身體墊在下面,他不會再讓桂花嬸傷著,桂花嬸哪有不知道這是有田對自己的愛護和疼惜?但她的腳扭傷了,無法行走,也幫不了有田,她唯一能做的是信任。此刻,她能感受得到他那雄渾有力的脈搏和律動,傾聽到他那悠長而漸漸變得粗重起來的喘息聲,她體會了一種安全可靠的感覺,漸漸淡定了下來,她相信老天一定會開眼,一定會不會這麼狠心拆散他們這對風雨相伴的母子。

「兒子,累著了嗎?傷著了嗎?要緊不?……」桂花嬸關切地問。

「母親,兒子身體壯著呢,皮粗肉厚的,耐摔,就打個滑而已,沒事。」高有田憨態可掬地說。

「兒子啊,看來咱們還真是有母子緣,你小時候,咱們不是母子勝似母子,如今在這生死瞬間,危難之際,我以為自己就這麼孤苦地死去了,沒想到的是,最後出現在我身邊的人竟然又是你,唉,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有因必有果,沒有當初血濃如水的哺育,怎麼會有今天的風雨同舟呢,現在細細想來,當初能哺育你,何嘗不是我的福氣呢,將來你有大出息了,沒準還能享點清福。」桂花嬸一臉欣慰和自豪地說。

「嗯嗯,這是咱們母子的福氣和緣分,有田一定會好好珍惜,把握眼前,一定會賺更多的錢,讓母親享上清福。」高有田撓了撓頭,笑了笑,說。

一路上,滑倒了,母子倆不畏風雨,相互扶持前行,憑著驚人的毅力和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的求生意志,終於逃離了危險地帶。

「媽,你沒事吧,可擔心死我了。」走到半路,遇到一臉焦急的大妞,看到有田累得氣喘吁吁的,趕緊跑過來幫忙攙扶著往山上走,爬行了一段山路,在一處牛棚趕上了二妞她們三姐妹。

眾人回過頭往下看,這時,泥石流正急速而過,剛好漫過桂花嬸摔倒的位置。還好,有驚無險,高有田輕輕地舒了一口氣,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笑容。

「有田哥,你瞧,那邊樹上好像有人在喊救命。」眼尖的三妞突然說。

。 舒窈有些愣神!

雖然知道秦父其實是秦雙雙叔父,可這麼長時間了,都沒有聽過兩家有什麼來往。

就連秦父回京那些日子,都沒有去過秦家……

現在,秦家來人,是不是代表秦父不能回秦家的阻攔已經被剷除了?

至於秦家與秦父之間有矛盾這樣的說法,舒窈表示:看話本子比較有趣。

就那個一直想要縮在西北養女兒的秦父和在京都待着的秦家家主,舒窈實在是想像不出,這兩人之間會有什麼矛盾。

一邊想着這些,舒窈一邊朝着記憶中的院子走去。

有時候不能亂說將來,舒窈還不以為意。

現如今,聽着裏面的爭吵,舒窈只覺得自己臉被打得啪啪作響。

作為秦父的養女,自己容易么?

看着一邊唇角帶笑的柳言書,這時候的舒窈不由有些慶幸,自己因為前面問了不該問的話,現在沒有多說。

而柳言書這個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舒窈的感嘆。

作為這個家裏唯一的外人,這時候的柳言書只感覺,自己好像來錯了時間。

對上舒窈有些不知所措的目光,本來感覺自己手腳有些沒處放的柳言書忽然愣了一下,直接朝着舒窈看了過去。

「沒想到,岳父竟然是如此淡泊名利之人!」

這個淡泊名利,對於裏面的情景概括的真的很是精準。

對於秦父離開秦家的原因,舒窈記得,自己每次問到的時候,對方都諱忌莫深。

那時候,舒窈想了很多種原因。

並且把各種狗血話本裏面發生的場景帶到了自家父親身上。

結果,聽着裏面這幾個人的談論——

秦父之所以這麼多年在邊關生活,與家人不聯繫,全是因為,秦父正在與自家兄弟商量這家主之位到底誰當着合適?

與別人家對這個位置搶著來坐的情形不同,這幾個,都是互相謙讓。

要不是知道秦家這時候就算不是如日中天,也沒有落敗的頹勢。

這時候的舒窈險些以為,這是個火坑呢。

對着柳言書呵呵笑了兩聲,舒窈直接挑開帘子走了進去。

既然中間沒有什麼不能夠為外人所知的事兒,自己在這裏站着,也沒有什麼作用。

而裏面正在爭吵的幾人,在舒窈走進去的時候,齊齊愣在了原地。

當看到舒窈後面的柳言書的時候,更是齊齊朝着柳言書瞪了過來。

被幾人齊齊注視的柳言書,就算是經常接受着百官的注目禮,這個時候還是覺得有些後背發涼。

幸虧,兩位兄長多年的欺壓讓他能最快在艱險的環境中隨機應變。

作為秦家女婿,現在的自己應該算是半個秦家人。

知道旁邊舒窈與秦家人相處的時候把一些規矩沒有放在心上,現如今,自己可不能忘記這些個規矩。

直接規規矩矩給這裏面之人請安,把一個女婿對待岳父的恭敬表達的明明白白。

扶明知那個大舅子可以坑,秦父這個岳父可不能坑。

柳言書想得很好,可在他請安之後,這幾人還是繼續注視着他。

就好像,他身上有很多需要他們去尋找的東西一樣。

很顯然,屋外柳言書那句話這裏面爭吵的人也聽了個明明白白。

看着柳言書有些吃癟的樣子,前面還有些羞惱的舒窈,直接偷笑了起來。

作為柳言書的妻子,對柳言書的能力,舒窈一直都很是清楚。

若是對方真的想要討好一些人,對方可能可以做得和自己這個有特殊能力加成的人一樣。

現如今面對秦家人緊張,何嘗不是太看重自己。

舒窈也問候了自己認識的幾個人,就直接把目光轉到了千羽那邊。

很明顯,雖然大致知道這些人是誰,她還需要千羽這個未來「母親」幫忙介紹一下這些人。

今日的秦雙雙,沒有了往日見面時的跳脫,安安靜靜,就好像是京城最是規矩的大家閨秀。

而她身邊那位與秦雙雙有幾分相似紫衣夫人,很顯然就是她母親,現在的安遠侯夫人。

與秦父一左一右坐着,看起來有些面紅耳赤的那個,就是秦雙雙之父安遠侯。

另一邊,坐在千羽與安遠侯夫人不遠處的碧衣夫人,是秦家三夫人。

三夫人不遠處,正慢慢飲茶的那位,就是秦家三老爺。

對比另外兩個爭吵的面紅耳赤的存在,這時候的三老爺坐在那裏,自成一片天地。

讓舒窈的目光不由朝着這位自己應該叫三叔的存在看了過去。

對方慢慢飲盡最後一口茶,而後,直接朝着舒窈這邊看了過來。

「想來這個就是顏顏侄女了吧!

柳家這小子,雖說心眼子多了一些。可這些心眼子,他都對着朝堂上那些個與之作對的官員。

對家人,這柳家小子還好。

若是顏顏侄女在柳家受到了什麼欺負,回秦家來就是,三叔幫你教訓。」

對方說着這話的時候一派君子做派,舒窈卻覺得,自己後背一涼。

就好像,是有什麼事情發生。

這感覺,又不像是有人要算計自己,實在是有些奇怪。

一邊還想着怎麼讓自家岳父原諒自己的柳言書,聽到前面那些的時候,只是有些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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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很羞恥。

陸遠說:「你害羞啊?」

「有點。」

「你演的這個角色可不是一個害羞的姑娘。」陸遠說。

周云:「……好吧。」

陸遠說得確實是對的。

但讓周雲沒有想到的是,這一下午,陸遠都一直在拍她。古槐春直接去了B組,在另一頭拍他的戲。都是很普通的過場戲。

一下午拍下來,她總共拍了七場戲。

換了四套衣服,三個髮型,三個口紅顏色,演了高興的、難過的、板着臉的、憂鬱的等各種不同的狀態。

陸遠這是把後續同樣這個環境背景的走路的戲都給拍完了。

全都是零碎的鏡頭,無論什麼衣服,什麼狀態,標準只有一個字,美。

周雲內心有無數槽點,但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只能配合陸遠。

到了傍晚,古槐春又被叫了過來,拍後面兩個人在一起之後,重回相逢之地的一場戲。

這場戲是寫在通告單上的,周雲已經提前準備過的。

這場戲講的是她和古槐春兩個人處在熱戀期,一起牽手重溫故地。

周雲有點緊張。

說實話,拍了一天了,從上午到剛才,她一句台詞沒說,全都是拍一些鏡頭,終於要說台詞了。

一上來就是甜蜜的戲份。

周雲感到頭大,不知所措。

陸遠給古槐春和周雲講完他想要的效果,剩下的就交給兩人自己發揮了。

周雲發現,陸遠很重視他自己想要的感覺,但只要不出他想要的那個框架,細節怎麼處理,他其實不太在乎。

「怎麼演?」周雲問。

古槐春手裏拿着劇本,低着頭看劇本,不看她,說:「還能怎麼演,就這麼演唄。」

「牽手,充滿愛意的眼神,膩歪,就這麼演?」周雲跟古槐春確認。

古槐春終於捨得抬起頭,正視周雲,說:「我跟你不一樣,我是專業院校畢業的,你要是演不了,自己去找導演教你。」

周雲氣得夠嗆。

開拍。

古槐春牽起了周雲的手,變成了溫柔臉,說:「今天上班累嗎?」

「累啊。」周雲沮喪點頭,「感覺失去了靈魂。」

古槐春忽然就停了下來。

周雲一愣。

這是劇本上沒有的動作。

古槐春停下來做什麼?

只見古槐春輕輕地用手指擦了一下周雲的額頭,說:「都沾上灰了。」

周云:「……」

因為不是劇本上的動作和台詞,周雲都不知道怎麼接,怔在原地。

「好了,走吧。」古槐春對周雲溫柔地笑了笑。

周雲讀懂了古槐春的眼神,他就是故意的,想看周雲出醜。

周雲心中冷哼一聲,忽然出乎意料地抱住了古槐春的胳膊,整個人往古槐春身上靠去。

劇本上可沒有這一幕。

古槐春嚇得渾身一激靈,震驚地看着周雲。

鏡頭後面的陸遠皺起了眉。

「我想吃冰糖葫蘆了。」周雲說出了她的規定台詞,仰起頭,撒嬌似的撅起嘴,眼神里充滿了對喜歡之人的甜蜜,眼神深處還有一絲挑釁。

你是專業院校畢業的?

當我怕了你了?

不就是親密嗎?誰怕噁心誰?

「你請我吃好不好?」周雲抱着古槐春的胳膊搖了搖,撒嬌。

這一句不是劇本上的台詞,是她自己加的。

古槐春抓住了周雲的手,把它們從自己手臂下扯了下來,嘆了口氣,很無奈似的嘆了口氣,將它們放回周雲的大腿邊上,然後才抬起右手,拍拍周雲的腦袋,說:「這哪裏有冰糖葫蘆呢?要不我去給你買雪糕?」

古槐春將兩隻手插進了褲兜。

周雲停了下來,不往前面走了。

這又不是劇本里的動作。

古槐春回頭看她。

「怎麼了?」

他這一回頭,背離了鏡頭,鏡頭裏看不見他的臉了。

他立即藉著這個機會用眼神威脅她,做口型:「別作妖。」

周雲張開雙手,撒嬌說道:「我走不動了。」

古槐春額頭上冒青筋。

沉默。

周雲粲然一笑,說:「你背我好不好?」

她笑得天真爛漫。

因為這個笑,陸遠都準備喊咔了,又停住了。

周雲繼續笑着,眼睛裏的意思準確無誤地傳達到了古槐春眼睛裏:你不是自詡專業演員嗎?導演沒有喊咔,你不會演不下去了吧?

古槐春冷笑一聲,自然地變得溫暖起來。

他走到周雲面前,背過身,蹲下身子,一臉無奈卻寵溺的表情,說:「上來吧。」

這下輪到周雲舉步維艱了。

她以為古槐春不會再接下去,結果古槐春竟然真的蹲下來了?

周雲可不想真的跟古槐春多來個親密接觸。

「哎呀,你起來吧,我就是想看看你會不會願意背我。」周雲蹲下來,重新抱住古槐春的胳膊,將他拉起來,終於說回了劇本上的台詞,「走吧,吃雪糕。」

……

拍完這一場,陸遠鼓了鼓掌,說:「這一場你們自由發揮得不錯啊,可以,比劇本上要甜。」

周雲心想,這哪裏是甜,這是跟古槐春在鬥智斗勇。

古槐春說:「導演,周雲總是不按照劇本來演,我怎麼演啊。」

靠,竟然還惡人先告狀?

周雲說:「不是你先不按劇本摸我額頭嗎?」

「我那是加了個動作,更顯凸顯兩人之間的親密關係。」

「我加的那些更凸顯兩個人之間的親密吧?」周雲回懟。

陸遠:「行了行了,你們這個問題我也想說,你們要是對戲有什麼想法,提前跟我說,不要直接不按劇本演,這次就算了,下次不準了啊。」

周雲和古槐春對着導演自然說好。

這場戲拍完,要換景了。

一起吃雪糕,散步,晚上還有一場差一點就要吻到的吻戲,還好沒有吻到。

一直拍到晚上十點,兩人才收工。

周雲上了保姆車,回酒店。

鄭小句很激動地說:」小雲姐,你演得好好啊!」

周雲一點都不滿意自己的表現,「演得好?哪裏好了。」

鄭小句說:「很美啊,而且,我看你跟古槐春演戲,就跟看偶像劇一樣。」

周云:「……小句啊,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拍的這部戲其實就是偶像劇?」

鄭小句眨了眨她無辜的眼睛,問:「是嗎?」

周雲閉上眼睛,不想說話了。

「我好餓。」

鄭小句說:「啊,我買了沙拉,你現在吃點嗎?」

周云:「我想吃烤肉。」

鄭小句說:「你交代過我,說你拍戲期間不能吃這種東西。」

周云:「什麼時候的事?」

鄭小句說:「一個星期前。」

「什麼?我為什麼要說這種話?我瘋了?」

周雲一路都在質疑這件事,回到酒店,最終還是啃起了草。

睡覺前,周覽發來消息,問:今天第一天拍戲,怎麼樣?

周云:又累,又覺得無力吐槽。

周覽很快打來了電話。

「怎麼回事啊?」

周雲說:「感覺這部戲會很爛。」

「怎麼說?」

周雲說:「我不懂陸導到底想要拍出一個什麼片子來,一天下來,跟模特走秀似的拍了七八套衣服,全都是在走路,或者發獃,到傍晚才開始拍說台詞的戲,又是另一個槽點了,古槐春真的是氣死我了。」

周覽說:「你別急,這部戲其實本來就不是那種嚴肅題材的戲,陸遠他想要在三個月的時間裏拍完這麼多集戲,本身就要趕進度,你也要理解人家一下,他讓你換了七八套衣服,是想把同一個景的過場戲給拍完吧?」

周雲說:「是啊,但別說過場戲了,他拍戲,一場戲切成好幾個鏡頭拍,基本上就沒有讓我們NG過,只要過得去,他就過了。」

「這演電視劇呢,又不是演電影,這麼多場戲,基本上只要不是重頭戲,不是演得太爛,一兩場就過了,正常。」周覽說,「你要求別太高。」

「我要求真的不高啊,但是真的演得好心虛啊,根本不知道演得好不好。」周雲說,「很沒底氣。」

「你演好你自己的就行了。」周覽說,「一部戲好與不好,影響因素太多,你保證你自己這一環不掉鏈子。」

「我覺得我不掉鏈子都難,在他的要求下,我今天可是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舉起了手對着太陽吶喊歡呼了,像個傻子一樣。」

周覽沒話說了。

「傻白甜?」

「就這意思。」

「那估計是會被罵。」

周雲說:「你終於明白了。」

周覽:「要不我回頭去跟黃總商量一下,把這個鏡頭剪了吧。」

「希望能剪掉。」周雲嘆了口氣,「唉,我不跟你說了,我困了,明天一大早還要起來拍戲呢。」

「行,那你休息吧。」

「對了,覽姐。」周雲忽然想起一件事。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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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程回頭微笑「他犯了一點錯,所以被開除了」

李安安不信「就這樣,那也不用凌晨發聲明吧」

「她給公司帶來了巨大損失,所以總裁才讓我凌晨發布聲明」

李程解釋,昨天總裁去處理碧斯和古娜的事,他當時不在場,但是事後問了保鏢,保鏢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訴他。

碧斯這是自作自受,之前在公司里針對李安安,他就勸過她,但是她還執意妄為,想取代李安安還企圖害夫人毀容,不可饒恕。

他對她現在的處境同情不起來。

李安安還是不相信「那她給公司造成了多少損失?」

「抱歉,這是公司的內部機密,不方便透出來,不能被有心人利用,我的職責所在!」

李安安覺得李程真的官腔打得好,什麼都問不出來。

「好,那我不問了」

李程繼續往前走,突然回城。

「今天總裁心情不好,有時間你多陪陪他,他對你真的很好。」

李安安喝水的動作一頓,腦子飛快的轉,大概明白了李程的話。

果然碧斯的事情和她是有關係的,不然不會說出這話。

喝了水她去找褚逸辰。

褚逸辰沒在辦公室,龍庭在。

看到他右眼的淤青,她毫不客氣地笑出聲。

「你去偷看女廁所了嗎?被打成這樣」

龍庭氣得牙痒痒的「連你也這樣說,我還不是為了……」

李安安接話「為了什麼?」

褚逸辰那邊滴水不漏,也許龍庭這個大嘴巴能說出內幕來。

「不為什麼,我幹嘛要跟和你說?」

龍庭及時的收回話,自己已經被揍過一次,不想再來一次。

李安安慢悠悠地說「今天中午我打算給褚逸辰的母親做菜送過去,原本想多做一點的,既然你這麼說那就算了」

龍庭的目光一亮,吞吞口水,腦子裡在被打和吃東西之間衡量。

最後還是一咬牙說,反正李安安也打不疼。

「也沒什麼大事兒,就是昨天是我讓我姨過來找你的」

他話剛說完,李安安就衝過去給他一腳。

「你有病吧,這麼害我,還想吃我做的東西呢,你做夢」

她就說了,褚逸辰的母親為什麼突然來找她,專門挑褚逸辰不在的時候,原來是這個惹禍精。

龍庭被踢到躲在角落裡,用手擋著自己的臉。

「我告訴你啊,你再動手我就還手了」

李安安一腳踩在他的皮鞋上。

龍庭疼得呲牙咧嘴。

「你這個女人,你先聽我說完,話沒聽完就動手,這脾氣跟誰學的,一個兩個的脾氣都這麼差」

李安安把腳收回來,狐疑地看著他右邊的淤青。

「褚逸辰打的?」她問。

龍庭整理一下亂了的西裝,瞪了她一眼。

「不是他還有誰,當場在包廂里就揍了我」

「活該!

李安安,你真不知道好歹,我讓我姨媽找你,並不是為難你,而是讓她發現你的好,你們兩個人聊得不錯,今天中午還要幫她做菜,這些都是我的功勞!」

「誰說沒為難我的,昨天陪她逛街我腳都快斷了!」

龍庭「……!」

。零點中文網] 「確定需要多久?」

「南郊大獄,是國內重點大牢,如果有什麼困難,我可以幫你。」

李庭雲是十分重視這件事。

尋找寧雄這件事情,已經是他一個心病。

為了死去弟弟報仇,為了除掉叛徒,如需要動用武力,他願意無條件幫助雷凌。

畢竟,他身份是三軍總司,天下兵馬皆可隨意調遣。

就算南郊大獄特殊,他要想進去也是輕而易舉,遠比雷凌方便的多。

「謝謝伯父。」

「目前來看,確定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

「如果您露面,我怕會打草驚蛇。畢竟,寧雄手中還有兩個異人,萬一他狗急跳牆會對您不利。」

「所以,這次我過來是想提醒伯父,一定不能泄露您在江都城的消息。」

雷凌面露凝重。

李庭雲的身份,一旦公開出去,那絕對會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這對李珊珊處境很不利。

同樣,他怕消息走漏,會打草驚蛇,所以必須要謹慎處理。

「嗯。」

「你考慮的很對。」

「這件事,我會謹慎的。」

李庭雲點頭,他對雷凌到不由高看了幾分。

能夠考慮這麼全面,也到不枉他這麼信任雷凌。

「那就好。」

「由於明天我要參加賭石大會,可能有些地方招呼不周,請伯父還請多多諒解。」

說明一切,雷凌到也輕鬆不少。

不過,明天自己真的沒空,這才趁此機會向李庭雲說明,免得到時候挑他理。

「好小子!」

「你到推的一乾二淨。」

「可我聽說,這個賭石大會背後人不簡單,你最好不要捅什麼婁子。」

李庭雲皺眉。

見雷凌總想逃避,他反而怕雷凌在外面惹什麼禍端。

玩石商會的出現,他也早就有所耳聞,而且他了解到的,遠比雷凌的還要多。不然,也不會這麼提醒雷凌。

「哦?」

「伯父可指的是秦園府?」

雷凌詫異,聽李庭雲的口氣,擺明知道一些內幕,這才有意拋磚引玉,企圖從李庭雲口中套出一些話來。

「你還真敢說出口?」李庭雲很是吃驚。

秦園府,在國內可是一個禁忌。

雷凌卻敢直接叫不它的名字,這到讓李庭雲很意外。

「這有什麼?」

「玩石商會的出現后,就廣發請帖邀請國內名流權貴前去捧場。弄出這麼大的動靜,試問有誰會想不到玩石商會背後的主謀是誰?」

「只不過,大家心知肚明,卻沒人敢說出來罷了!可在我眼裏,說出來只不過是個名字,又不犯什麼抄家滅門的大罪。」

雷凌微微一笑,毫不避諱提到秦園府。

秦園府再厲害,他們又不是千里眼,順風耳,哪有那麼巧被他們聽到?

「好小子!」

「你果真不簡單。」

「看你樣子,是沒把秦園府放在眼裏了?」

「可如果知道,秦園府的可怕后,你會追悔莫及。」

李庭雲到被雷凌膽魄所敬佩。

只是,不知道秦園府的可怕,那裏就是愚蠢行為。

「願聞其詳!」

雷凌很謙虛,看李庭雲提起秦園府,便故意請教李庭雲告知一二關於秦園府的事情。

李庭雲神情漸漸凝重起來。

看到雷凌真的想知道,他貌似下了很大決心說道:「異人,都是天賦異稟,可以做出常人所不及的事情。但秦園府,他們個個都是普通人,但卻能做到超越異人所做不到的事情。」

「哦?還有這等事?」

雷凌驚訝,聽的讓他半信半疑。

「哼!」

「若沒有點能耐,怎麼可能會被人忌憚?」

「秦園府的人,他們身份不同,傳聞他們是『秦始皇』的後代,而那裏的主人都會隨秦始皇的姓氏『嬴』。」

「這是極少數的人,才能知道的事情,我之所以跟你說,算是把你當做了自己人。」

李庭雲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聽的讓雷凌不可思議。

秦始皇?嬴政的後代?

開什麼玩笑?這又不是穿越,歷史上根本沒記載秦始皇有後人活下來一說?

聽的讓人一頭霧水。

難道這就是秦園府的可怕之處?

「伯父,既然秦園府的主人是秦始皇的後代,這應該是無上的榮耀才對吧?可為什麼要遮遮掩掩?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雷凌趁此機會,向李庭雲多問了幾個問題,也好徹底明白,秦園滴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這件事,恐怕我也說不太清楚。」

「不過,秦園府的人為了掩飾自己身份,都會把姓改為『秦』,或是姓『趙』。」

「他們不想暴露自己身份,多半與他們身份有關。歷史記載,秦始皇為長生,曾尋找長生不死藥方。也有一種傳聞,秦始皇以得長生,只不過一直處在沉睡而已。」

「倘若傳說是真的,那秦園府的存在恐怕就是為了等待迎接他們的祖先秦始皇的回歸。」

李庭雲說的頭頭是道,讓雷凌越聽越覺得超出了常理。

歷史中,的確有記載,秦始皇欲煉長生不老丹,可這都是空穴來風,沒人能夠證明。

「伯父,剛才您說秦園府可以做到,以普通人身份,來超越異人天賦異能,這又是什麼意思?」

雷凌神色古怪,了解了這麼多關於秦園滴的秘密,他還真覺得自己是井底之蛙。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他們都不是正常人。」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修真』?」

李庭雲板着臉,看着雷凌極為嚴肅的問道。

「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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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修為也不高。

雖然有劍心和他一起,只是劍心的實力放在他們鑄劍山莊是頭等戰力,放在外面,那還是不頂用的。

他們……不會出事吧?

報官,不報官……

報官,不報官……

然而,於星夜下的遠方,有「咔嚓咔嚓」的聲音漸漸由小及大,傳入了白岩、白石兩人的耳朵。

那是,車輪和石子之間的擠壓聲?

離得近了,連馬蹄的聲音也漸漸清晰起來。

在燈籠與星光的微光照耀下,一輛馬車漸漸破開晚間的黑暗,駛了回來。

馬車門楣上,一個大大的「鑄」字,無比顯眼。

而在其下,坐在車轅上的白季、劍心,更是緩緩自陰影中展現出了他們的臉龐。

「回來了!」

白石興奮地一握拳。

而在其身邊的白岩,已經如同一道利箭般射了出去。

待馬車停下,白岩就站在離馬車近前,眼睛上下打量著白季的身體看有沒有什麼地方受傷。

「怎麼到現在才回來?」

白季拍了拍馬車,「吶,買材料去了。」

「山賊?」

「一夥小毛賊而已,隨便就打發了。對了,車上東西有點重,讓人下來搬吧。」

白季語氣隨意地說着。

「好好好!你沒事就好!」

白岩說着話,對身後的白石使了個眼色。

白石頓時心領神會,回去叫人。

「咱回去吧,家裏都在等你吃飯呢。」

白季微微一愣,看着白岩那一張黑黃的臉龐端詳了片刻。

「好。還有個消息和你說一聲,衝天劍派這兩天應該會派人過來下訂單。」

「啊?」

迎著白岩的目光,白季不動聲色。

「剛好去了那邊,順帶就去問了問情況。」

「他們……」

白岩有些奇怪。

之前他並非沒有派人去問過,只是得到的回答都極為敷衍,顯然是完全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他們鑄劍山莊在某些方面來說,可能很讓人忌憚。

祖輩曾用極具魄力的眼光,為他們留下了流傳至今的餘蔭。

畢竟鐵血劵書是大夏帝國王朝最後的顏面,為了維護表面的威懾力,在鐵血劵書可以生效的範疇內,幾乎沒有什麼人敢對鑄劍山莊下毒手。

可在鐵血劵書沒辦法使用的時候,鑄劍山莊也就是一個單純大一點的匠人作坊罷了,這個身份,算不得什麼地位。

別說那些大勢力,就是衝天劍派這樣一個小地方的門派,也未必會將他們看得有多重要。

白岩一直對自己的身份地位看得很清楚,所以當對方擺明了不想和他打交道的時候,他也只得默默接受事實。

至於背後的原因……

弱者是沒有資格知道的。

可是……

這不過大半天的時間裏,季兒究竟做了多少事情?

那伙被季兒輕描淡寫帶過的山賊,似乎無足輕重。

可從回來的護衛口中,白岩得知的真相卻並非如此。

兩個護衛雖然實力不高,僅有武境二重,可是一些眼力還是有的。

山賊之中帶頭的頭領一身氣息宛如太陽,這在武者的世界可是絲毫做不得假。

輕易地就從這等賊人的手上搶回煙花師傅和馬車甚至是全部的銀兩,白岩有限的想像力完全無法想出白季該怎樣才能達成這一切。

而且就算賊人的事先且拋開一邊,衝天劍派的事情,就更加不可思議。

只是去問了問情況,人家就又改變了主意和態度?

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靠臉么?

「你怎麼說的?」

白岩由衷地好奇。

「友好協商了一番而已……」

「他們不會是嫌價格貴了吧?」

「哪裏,沒有的事。這做生意嘛,無外乎人情世故。和人家好好聊聊就成了,沒那麼多彎彎道道。走了走了,回去吃飯。」

白季拍了拍白岩的肩膀,徑直向著山莊上走去。

白岩愣了愣,覺得兩人的地位是不是反了。

一轉身跟上白季的腳步,白岩怒聲喝道。

「你在教我做事?小兔崽子!」

「爹……」 不過,姜憐很快便正色起來,

一抬腿,姜憐直接身子往前一躍就來到了天海學院裡面最大的那個比武台上。

「來吧。」

姜憐朝著那個挑戰的人伸出手比劃了兩下,那人口中嗤笑一聲也直接一躍上了台。

二人二話不說便直接開打,所有的學生們都站在一邊看著這一切,他們的心裡此時無疑也是十分激動的。

有的心裡的想法和這個比武的男子一樣,認為應該和姜憐她來切磋一下,他們這群人的心裡是對於天書學院不服氣的。

而有的心裡則是看熱鬧的想法,他們想看看兩方打起來,僅此而已。

小桃和如煙心裡對姜憐並不擔心,他們知道姜憐的實力,只不過此時二人全都懶懶的站在一起雙手抱胸,眼底亦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而台上,此時在大家的注視之下,比賽已經快速的開始。

對面那男子率先出招,第一招就直接先朝著姜憐的臉上打來,他的拳風十分狠辣,看起來也像是個比較身經百戰的存在。

不過,姜憐才不怕她,她直接一個滑行躲開了對方的拳頭,之後,姜憐直接快速轉方向到那男子的背面,直接抬起一腳朝著對方的後背踢去。

「彭!」

一聲,那男子瞬間被命中,且下一秒,他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度朝著自己的背部踹來,男子瞬間反應過來,想要轉身躲開這道攻擊。

男子的速度很快,也用了自己全部的武力,但是卻不知為何,就在他轉身要躲開那道攻擊的時候,姜憐的腳卻緊隨而上,直接一腳精準跟上了男子。

又一腳,非常大力的一腳。

男子再次被姜憐的攻擊命中,這次的力度比剛才還要大,男子瞬間便被踢著躺到了地上。

這次他再努力,也從地上爬不起來了。

「啊,我去這女的這麼厲害?!」

「可不是,你不想想嗎,人家可是天書學院來的人,怎麼可能會差。」

「哎,可惜了,吳天可一直都是咱們裡面很強的。」

「就是…。」

儘管似乎對這樣的結局在內心可以接受,但是大家此時真的看到這一幕,心中卻更多的是無比的驚訝。

畢竟,這個挑戰姜憐的叫做吳天的男子,已經算是他們學院裡面最厲害的人了,可是和這個天書學院的姜憐對打,吳天竟然連三招沒使出來就直接被踢翻了。

這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那些之前不服的人這次眼神算是徹底的變服了,而那些看熱鬧的也不敢再對姜憐露出輕蔑的眼神。

姜憐這次算是直接在天海學院的學生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甚至有些想要跟姜憐請教的人也一時間全都圍了上來,聚在姜憐的周圍全都跟她詢問之後的事情。

姜憐的這次講解,出乎意料的非常的順暢。

一邊的天海學院的老師們看著,也對姜憐非常的喜歡,畢竟這姑娘真的心胸寬廣。

她講課的時候,可是都連剛才挑釁她的那個人都要教,姜憐一點兒都不記仇,這樣的姑娘誰會不喜歡呢。

因此整整一天時間,姜憐都在眾人的包圍之下度過了。

而就在這邊姜憐快樂度過這一天的時候,整個天海王國里卻發生了非常大的動蕩。

一大早的時間,禁地里的守衛來報,禁地守護者一夜未歸不說,守衛擔心之下去看寶物都發現它不在了。

天海皇帝為了著急的不行,他趕緊的回到後宮密室之中查看守衛者的生命體征,然而結果竟然是對方已經死了。

這下子麻煩大了,想必寶物昨晚也已經被什麼人給偷走了,而經過了整整一夜的時間,他們再想要追尋恐怕也很難。

天海皇帝為此著急的都快瘋了,一一大早的時候他就直接將所有大臣全都召集到自己的身邊來,跟他們商量對策。

風無憂自然也在這群人之中。

只不過,儘管大家絞盡腦汁想盡了一切的辦法,但是最後卻對這偷東西的人毫不知情,對方的年齡、身高性別,沒有一個人知道。

而就在這時,昨晚皇帝寢宮的守衛們,則忽然來報說出了一個昨晚可疑之人,天海皇帝趕緊嚴家審問。

最後從被挾持並且換掉的一個太監口中得知了兇手的一星半點信息,天海皇帝趕緊下令全城封鎖尋找寶物的信息。

當然,如果寶物在天海國內,就可以憑藉著特殊的探測儀器找到。

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姜憐從天海學院裡面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家裡戶戶門窗緊閉,街道上散落一地垃圾了。

姜憐小桃和如煙對此自然無比的驚訝,但是幾人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坐上了馬車回到四皇子府。

等到了目的地,下了馬車是幽蘭出來迎接的,幾人一路向著四皇子府裡面走去。

路上的時候,小桃問起外面的事情,幽蘭聞言笑了一下說到。

「其實是因為四皇子今天進宮,得知了皇宮裡面的寶物被盜走來,所以這邊皇帝才在全城下令追捕。」

「啊,昨晚盜走的話,今天還能找到嗎?」

「當然可以,因為我們天海國有非常厲害的探測寶物的儀器,所以只要那賊子沒有逃出天海國,都可以探測出來。」

奧,原來是這樣啊,小桃點點頭露出一副瞭然的表情,但是面對姜憐這邊的的時候,小桃的眸中卻忽然露出了一絲擔憂。

「小桃,該吃飯啦,你想吃什麼?」

如煙看出了小桃的反應,心裡「咯噔」一下,他害怕小桃的反應太大而將姜憐給暴露。

所以如煙直接這麼說,試圖轉移剛才的話題。

結果是,小桃果然很好忽悠,她聽到如煙的話之後就直接被帶偏了,小桃嘟著嘴巴思考道。

「唔,我想吃烤鴨、烤雞、烤魚還有主子做的火鍋,真香啊。」

自從之前在天書學院的姜宅底下吃到了姜憐做的菜,小桃便一直在心裡念叨著還想再吃一次。

小桃的目光看向姜憐,這一刻她的眸光中寫滿了憧憬。 雅典娜沒有多留,在告訴王玥消息並且留下兩個捲軸后就離開了,走之前她還故意的在王玥面前再次偽裝起了自己,並且還若有若無的看了一眼王玥。

可惜王玥根本當看不到,自從知道這個女人根本不是希臘神話里那位后其實就完全不打算和這個女人扯上關係了。

真是應了老君那句話,

「神話傳說什麼的都是人編的啦。」

這可不是他的地方,該慫一點還是要慫一點。

還好自己從會館搞出來的資料大部分沒有弄錯,比如雅典娜和希臘眾神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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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嵐美眸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之前看到秦風和迪文交手的時候,用了類似的技巧,她就很驚訝。

而現在親自體會了一番,更是感受到這技巧之中的精髓!

不過就算如此,又能如何?

她現在的力量,已經徹底碾壓了對方!

只見半空中雲嵐身軀原地旋轉了一拳,抽回長槍,重新找到了平衡。

隨後,修長的玉臂凌空一揮,再次操控黃金之強,朝著秦風當頭劈落。

這時候秦風也已經換過了勁來,看到這一槍落下,連忙爆發出所有修為之力,與其抗衡!

砰!

又是一記驚天動地的悶響!

。 張虎心裡有點慌,面上卻還是一副打死不信的樣子。

「騙你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反正信不信隨你。」金秘書冷哼一聲說道。

「行了,別浪費時間了,既然已經落到了我們手上,就把該交待的交待了吧。

我現在問你,你為什麼要殺金秘書?」喬安看著張虎問道。

「對啊,你為什麼要殺我啊?趕緊回答,我與你無冤無仇,你說殺就殺,我招你惹你了?」金秘書越說越生氣。

「那還不是都要怪你自己,如果不是你在村子里打聽我的事,我殺你做什麼!」張虎倒是很配合,沒有和他們饒圈子。

之所以這麼配合,主要還是因國張虎知道修士的手段。

現在他面前有好幾位修為不下於他師父的修士,他哪裡還敢耍什麼花樣。

「那是你自己心虛,如果不是你先對我家少爺出手,又何必怕我打聽你的事。」金秘書瞪著張虎說道。

「我知道我害死了蘇家少爺的事一但被傳出去,蘇家人一定不會放過我。

為了不讓你把消息帶回蘇家,我只能這麼做,我殺你只是為了自保而已。」

張虎無視金秘書的怒火,一臉無辜的說道。

「你殺金秘書是為了自保,那你對蘇夢城他們出手,又是為了什麼?」雲棄道長問。

「因為他們發現了小鳳嫂子被害的真相,我師父早就盯上小鳳嫂子的屍體了,要是讓他們跑出去報了警,這屍體我師父就得不到了。

為了不讓他們報警,我們只能讓他們幾個永遠留在這裡。」

「為什麼你師父想要得到小鳳嫂子的屍體?他拿屍體來做什麼?」金秘書一臉狐疑的問。

對張虎說的話,金秘書不是太相信,總覺得這小子就是在胡說八道。

「這小鳳嫂子的屍體可不一般,她死後怨氣之強可說是非常罕見。

要是將這具屍體好好培養,說不定還能培養出一個殭屍王出來,我師父就是看中了小鳳嫂子的潛力,這才想要得到她的屍體。」

張虎並未隱瞞,直接說明了松陽道長的目的。

「所以,你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說的那些話也是假的啰,你們把人葬在那裡,應該有什麼目的吧。」

喬安本來也沒有多想,可是後來發生的這些事讓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

再加上當時張虎說的那些話,她本就沒有全信,一直都是持半信半疑的態度。

現在細細想來,不難察覺出張虎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並沒有向她交待清楚。

「當時我確實沒有說實話,我當時告訴你那是一處陽地其實也不算說謊,只是有一件事情我沒有說。

就是那裡雖然看著像陽地,其實是陰氣交匯之地,我師父就是看中了那塊地方,想用那裡的陰陽二氣來養屍。

只要讓小鳳嫂子的屍體在那裡吸收陰陽二氣,要不了多久就能造出一隻飛僵出來。

要是再花個幾年時間,造出一隻殭屍王也不是不可能。」

青岩大師等人都沒有想到,原來這裡面還有這樣的事情。

他們雖然聽說了小鳳嫂子的事情,但也沒有把這後果想得太嚴重。

現在聽到有人竟然想要利用小鳳嫂子的屍體製造殭屍王,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屍體埋在何處?我們必須儘快將那屍體處理了,竟然想到利用陰氣二氣來養屍,那松

陽道長怕不是瘋了!」

要知道人一但成了殭屍那可是六親不認的,血緣越近死得越快。

再加上那小鳳嫂子死時滿懷怨氣,這樣的屍體一但成了殭屍,遭殃的可不僅僅只是小鳳嫂子的家人,整個小安村都要遭殃。

對小鳳嫂子婆家那些人,青岩大師三人並沒有什麼同情心。

但這人既然已經死了,那就不屬於陽間之人。

既然已經不屬於陽間,就該去她該去的地方。

畢竟人的命運上天早已註定,一切是非死後去到冥界,自會得到清算。

雖然小鳳嫂子的遭遇很值得同情。

但身為修士,若是小鳳嫂子一定要殺人,他們也只能盡全力阻止對方。

「現在才阻止,好像已經晚了。」喬安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臉嚴肅的說道。

「不好!有絕世凶物出世!」靜月師太突然臉色大變。

「是殭屍!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殭屍!」青岩大師的臉色同樣難看無比。

「先出去看看再說!」雲棄道長皺眉道。

「幾位大師你們快出來看看吧,外面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啊!」這時蘇夢城和李星急沖沖的跑進了秘室。

看到他們二人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張虎臉色猛然一變,臉上滿是不敢相信。

「你們……你們怎麼可能還活著!」在張虎心中,蘇夢城他們早就已經是死人了。

突然看到本該已死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張虎一時有些慌了神兒。

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啊!

他們怎麼可能活著從那片林子里出來!

除了他師父,他就沒有見過有人能在那片詭異的林子里來去自如。

他們幾個早就應該已經死了才對,為什麼他們還活著?

「你都活得好好的,我們怎麼可能輕易去死。」李星瞪著張虎瓮聲瓮氣的說。

他可沒有忘記,因為這小子害他們在那片林子里吃了多少苦頭。

他們可是差點連小命都交待在裡面了。

「先別廢話了,你們跑進來找我們,是不是外頭出什麼事了?」喬安微微皺眉打斷李星的話。

「對對!外頭出大事了!外頭下雨了!」李星大驚小怪的說道。

「下雨就下雨,又不是沒見過下雨這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要不是這是蘇少的朋友,他早就翻白眼了。

「不是,不是普通的雨,是血,天上下血了!」蘇夢城一臉驚恐的說道。

「雪?雖然現在天氣已經開始轉暖了,但氣溫偶有變化也正常,畢竟是山裡嘛,下一場雪也不奇怪。」金秘書還以為是下雪,不以為意的說道。

「他們應該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出去看看再說吧。」喬安示意金秘書把張虎一起從秘書中帶出去。。 劉二娘走開,邊冰玉在若有所思中脫掉衣服,外衣是件男性化的黑色練功服,在,且對於一個姑娘家來說,未免有些臟和油膩了。

脫下來后,裡面還有貼身衣服,再脫,慢著,這胸部以下是什麼,天哪,在腹部上纏這麼多布幹什麼,受傷了嗎?天熱的時候,那不得悶死?

好不容易把纏的布拿掉,邊冰玉有了驚人的發現,原來這副身體非常有料,本錢充足,脫掉衣服,這身材這皮膚簡直是絕了,肌膚勝雪,魔鬼身材,真是弄不明白纏這麼多布幹什麼了。

她只感好奇,不明白因為什麼,竟讓原身主人如此討厭這樣的絕好身材容貌。

她準備進入到浴桶里洗澡時,下意識的用手去探探水溫,冰涼冰涼的,她有些生氣了。

劉二娘居然直接打了冷水給她洗澡,這是她大傷之後啊,連熱水都不準備一下,看來這種人還真是給了點陽光就燦爛啊。

她從小體弱,感冒什麼的小毛病極是常見,就算是夏天她也不會洗冷水澡的,沒想到來到這裡的第一次澡,就要來個冷水浴,一寨之主,連洗個熱水澡的待遇都沒有嗎?

可是這裡既沒有熱水器,也沒有灶,想要生火熱水,一時半會也辦不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進入了水中,本來以為會很難受,沒想到體內突然冒出一股熱氣來,這冰涼的水,竟然沒有給她帶來不適,反而讓她倍感清爽。

她靈機一動:沒錯了,這就是內力的作用……

這身體,不但外表漂亮,還附帶了內力護體。

行,這體驗有點新鮮。

洗浴穿衣已畢,忍不住想試一下自己究竟留有多少武功,當下試著輕輕一跳。

我的媽,這輕輕一跳,還真的一蹦就是兩三米高,相當於一層樓的高度,這對於一個常年體育成績徘徊在及格線上的人來說,實在是太高了,從空中落下時,幾乎嚇得要尖叫出聲,幸虧留了力氣,要不然全力一跳,非得撞上屋頂,把腦袋撞破不可。

她又驚又喜,對這身體的滿意度急速提升,估計還能有更多的強大功能等她發現,不過暫時先不管了,畢竟還是顏值更值得投入關注。

她拿起鏡來,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時目瞪口呆。

洗乾淨了整張臉之後,更加換了一個人,雖然僅僅是素麵,但臉白如玉,唇紅似脂,吹彈得破,如果再加上一點化妝的話,那不得把人迷死啊,可惜的是找了一陣,沒找到一丁半點化妝品。還有,就是這頭髮雖然洗過了,但一把梳也沒有,不知道怎麼梳理,亂糟糟的隨便搭著,有點對不起這麼一張臉,但是縱然如此,這張臉的美,已經讓她興奮不已,就算是花錢整容,要整到這個效果恐怕也非常難。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原主如此對待這樣的臉和這樣的身材,又到底是什麼樣的臭脾氣,才讓這裡的男人們忽略掉這麼美的人,都對她如此嫌惡?

難以理解啊。

這時,屋外響起了敲門聲,卻是劉二娘帶著玉竹回來了。

邊冰玉把門打開,劉二娘和小丫頭玉竹正站在門外,玉竹垂著腦袋,原本顯得非常膽怯,見到邊冰玉時,各驚得掩住了嘴巴,劉二娘不敢相信的道:「真的是,是大頭領嗎?」

邊冰玉道:「是我,我想好了,從今開始,我要換一種活法,美美地活著。玉竹,受委屈了,沒受到什麼別的傷害吧。」

玉竹急忙跪下叩頭,邊冰玉說道:「好了,不用再拜了,起來幫我梳頭去。」這古人的髮型,本來也是挺難弄的,而且身體原主,似乎也沒有美的意識,根本沒給她保留有擺弄髮型的記憶。

玉竹站起來,看劉二娘一眼,劉二娘道:「我沒騙你吧,小丫頭,我跟她說,我們大頭領這回,就跟換了個人一樣,對人非常好,她還不信,這回信了吧。」

玉竹垂淚道:「大頭領,我聽說你練功練壞了,我心裡擔心極了,哭了好幾回……」

邊冰玉輕輕拍她一下道:「沒事了。」

玉竹受寵若驚,以前的邊冰玉,何曾對她有過這麼親切的舉動?一時感動得淚水流得更多了。

回到房間,坐到椅子上,讓劉二娘幫忙收拾房間,讓玉竹幫她梳頭髮。

邊冰玉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問玉竹道:「玉竹,二娘可能跟你說了,這次走火入魔,我雖然死裡逃生,但是很多東西都記不起來了,那個姓符的是怎麼回事,我連一丁半點都想不起來,你能跟我詳細說說嗎?」

玉竹道:「可是……我要是說了,大頭領你會不會責罰我啊。」

「傻丫頭,怎麼會呢,是我讓你說的,你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訴我,讓我多記起一些事來,免得到時鬧笑話。」

「這件事,得從藍頭領那裡說起。」

「也與他有關?」

「是。這些年裡,其實大頭領的心事別人不知道,我怎麼會不知道?只是……」

「我是不是很喜歡藍頭領?」

玉竹有點錯愕,沒想到她會說得如此坦白,答道:「是的。」

「那藍頭領知道嗎?」

「難說,你一直不說,也不讓任何人說,相反的,你還特別喜歡刁難藍頭領,雖然你對別人也狠,但對藍頭領最狠,動不動就罵他,跟他嘔氣,說很多讓他傷心的話,那些話,也就藍頭領能受得了,換別的人,早就被罵下山了,你每次罵完,回來都問我是不是罵得太狠了,下次會注意一些,可是到了下次,只有罵得更狠。」

邊冰玉苦笑,嘆了口氣。

玉竹道:「大頭領,我是不是又多嘴了?該打。」自己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記耳光。

邊冰玉道:「是我讓你說的,你要是該打,豈不是連我也該打?別打了,照你這麼說,藍頭領心裡一定很討厭我了。」

玉竹道:「是不是討厭不知道,反正怕是肯定的,經常故意躲開你,只是他越是躲,你越是生氣,見到他時,越是鬧得大。」

邊冰玉苦笑。好吧,一切全明白了,這是什麼情商啊,這種作風,能被人喜歡才怪了。 江城,一家咖啡廳。

嗯。

咖啡廳的名字就叫「一家咖啡廳」,是郭維開的,也是第二支部的據點,如今革命軍的大家都在這裡開會。

看著孟青枝,還有一些女同志熟練的換上女僕裝。

李和實在是有些驚訝。

何硯倒是習以為常,說道:「都是要恰飯的嘛,勤工儉學又不丟人,老郭開價很公道的,時薪有30塊呢,我都想來。」

「我跟你說。」

「青枝其實很給力的,支書他最喜歡來這裡喝咖啡了。」

說完,他們就看到女僕裝的孟青枝出來了,當她不再戴著那個厚重的眼鏡,不再是那個土土的麻花辮的時候,不再是那寬鬆的運動服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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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講原則,不殺老弱婦孺,肯定不會在對姐姐下手。

「小和尚,我現在身上有傷,可能幫不了你們。」

田嵐這個曾經的山匪頭子,獲得解脫之後,心中堆滿負罪感,如果能為瓊縣百姓做點事,離開確實能心安一些,只是胸口上的傷勢,讓她的實力十不存一,根本幫不上忙。

田芳提議道:「姐姐,讓我代你去做吧!」

田嵐想了想,點頭道:「也行,那就讓芳芳跟你走一趟,我留下來養傷。」

「姐姐,你現在可是孤身寡人,身邊一個下屬都沒有,留在這裡等死啊!」田芳忍不住說:「你必須跟我們一起進城,找個安全的地方養傷,我才能放心跟小和尚去做事。」

「田嵐,芳芳說的沒錯,你應該跟我們一起走。」

「我現在可走不了。」

田嵐攤了攤手。

她現在還很虛弱,不能遭受顛簸,不然鐵定會加重傷勢。

潘閑猶豫了一下,點擊獵人商城,購買了一些治療外傷的葯和補品,交給田芳詳講明用法,說道:「你們先留在這裡住一晚,明天下午我來接你們進城。」

「小和尚,其實不用這麼麻煩,你可以留下來住一晚,明日下午直接帶我們姐妹進城也一樣啊!」田芳邀請潘閑留宿,主要是擔心晚上出現的異獸太多,自己一個人手忙腳亂,照顧不來姐姐,需要借住小和尚的力量,才能保證姐妹倆的安全。

「這孤男寡女的,不合適吧!」

「你們金剛門的和尚,不都是視女人為紅粉骷髏的嗎?」

「呃……我其實並不是金剛門的門人,而且我也不是和尚,只是頭髮短了一些。」

「原來你是個假和尚!」

得知潘閑不是和尚,田嵐、田芳姐妹倆,看他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好像遇到變態一樣!

一個大男人頭髮剪的這麼短,純粹讓人誤會,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2948章暗傷

第二天,巫澤帶着雲家三兄妹前來林天成的小院,只是還不等他靠近,伺候林天成起居的下人就走到他身邊耳語幾聲,示意他不要入內。

「什麼意思?我們見大人還需要你個奴婢允許?」雲騰一臉冷色的的盯着那位攔路的女傭,今日他們前來是有要緊事找林天成相商,此刻對方竟然敢這麼對她們,如何能讓她不生氣?

「不是的,這位大人,您誤會了,只是我家大人他……他現在有些不方便見客!」女傭一臉難色的說道,由於事關林天成的私生活,她一個做下人的不好多嘴。

雲鷹聞言,眉頭微微一挑,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巫澤見狀也是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笑容。旋即紛紛勸說雲騰不要急躁,且等上一等!

「大哥,你怎麼也糊塗了,此事事關重大……」雲騰一臉急切的說道。

雲鷹無奈的苦笑搖頭,旋即在雲騰耳邊耳語幾句解釋一番,結果雲騰這個未經人事的強者瞬間羞紅了小臉,不滿的瞪了一眼雲鷹。

「下流,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白日……哼,你們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雲騰羞怒道。

聞言,雲鷹無奈的聳了聳肩,這關我什麼事,躺着也中槍?

雲豹和巫澤同樣露出一抹苦笑,對着身旁的女傭揮手示意,「你且退下去吧,我們就在這等大人!」

聽到這,女傭才鬆了口氣,點了點頭去準備伺候茶水。

一盞茶的功夫眨眼就過去了,只是院子內依舊沒有動靜。

雲鷹端起手中剛續的茶水抿上一口笑道,「我們大人看來不但實力強悍,某方面的能力更加厲害啊!」

只是,此話剛說出口,就意識到不妥,只感覺背後一道涼颼颼的目光正盯着自己。

雲鷹尷尬的扭過頭看向一臉不善的雲騰,尷尬的笑了笑,旋即再也不敢口花花了。

兩個時辰后,林天成穿着一身松垮的月白長袍精神奕奕的從房間內走了出來,看着院子內站着的眾人絲毫沒有一點意外,早在他們到來的第一時間,林天成就感應到了,只是當時正在忙碌,沒時間接待而已,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跟着去書房。

「大人!」

書房內,眾人紛紛對林天成行禮,林天成揮揮手示意大家不要拘謹,自己這是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你們一起前來,可是有什麼事情發生?」林天成疑惑的問道,按理說這些人一般情況很少會聚在一起,除非自己下令,像今天這樣的狀況還是第一次。

「大人英明!馮家派人送來請柬,邀請各方勢力參加一場動員大會,據說是關於神秘獸王的,但是我們感覺他們另有所圖,所以請大人定奪!」雲鷹輕聲開口,拿出一張紅色的請柬遞給林天成不緊不慢的說道。聞言,林天成好奇的接過燙金的紅色請柬,隨意看了一眼后看向巫澤。

「你也收到了?」

「是的,師傅!我們巫家也在邀請範圍之內,而且據說這是一場比較私人的聚會,所以人數上有限制,一張請柬只能去兩個人,還是在馮家的地盤上舉行,加上我們如今隱約有成立第五大勢力的趨向,我擔心馮家這場宴會乃是鴻門宴!」巫澤沉聲開口道。

「是不是鴻門宴,去了不就知道了?在這瞎猜什麼!」林天成微微一笑,看着雲鷹開口問道,「雲鷹,我記得你說過你和馮九,有仇?」

當初,他只是粗略的了解到雲鷹和馮九之間其實是有一場夙願,只是不明白具體怎麼回事,正好借這個機會了解了解一下馮九。

畢竟,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仇人,通過雲鷹,林天成才能更準確的了解馮九!

聽到這裏,雲鷹的臉色變得難堪起來,一旁的雲豹和雲騰更是渾身不自覺的溢出一股殺氣。

「嗯?怎麼回事?看來仇還不小?」林天成輕笑道。

「大人,原諒我們失態了,馮九這個傢伙雖然陰險,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的確很強,之前我和他對壘過,那時候他剛晉陞巔峰境,你也明白我的實力,按理說我即便不敵他,也不會輸的太難看……」雲鷹回憶起來道。

「而且,我們三兄妹一向是同進同退,按理說他更不應該強過我太多才是,只是沒想到最終我還是棋差一招落敗,可是誰也沒想到,堂堂一個巔峰強者竟然會施展那麼陰險的辦法,他在我體內留了一道暗傷,並以此為要挾要我投誠,最終我三人拚死逃生,最終才保得性命!」

「所以當初我就暗暗發誓,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只是……造化弄人,從那次以後,我就經常因為那次的暗傷而導致到如今都不能發揮出全部實力!」雲鷹苦澀的一笑,眼神中閃過一抹仇恨。「雲騰和雲豹更是因為這事情多次想去找馮家尋仇,都被我攔了下來,且不說現在我們和馮家硬碰硬無疑以卵擊石,就算是我們真能斬殺了馮九,我們三人也絕不可能生還,所以我才想儘快提升實力,到時候好報此仇!」

聽到這裏,林天成點點頭,沒有說話,一旁的巫澤則是暗暗對雲鷹伸了一個大拇指,馮九的實力在四大家族中都能排前三,他能在馮九的手中活下來,而且只是留了一道暗傷,已經難能可貴!

最主要的是,他敬佩雲鷹的這份傲骨,不像一些小人,見對方實力高超納頭就拜,雲鷹則是一直在努力報仇,而且,馮九的心狠手辣也讓巫澤暗暗心驚。

不過是招攬不成,就要痛下殺手,殺不成也給雲鷹帶來了不可逆轉的暗傷,令他到現在都無法發揮全部實力,無疑是廢了雲鷹的一半實力!

林天成走到雲鷹身邊,伸手搭在他身上,360開啟,很快就診斷出他體內有一處經脈淤堵,雖然五星道祖高階的修為在孜孜不倦的溫養那段經脈,可是他體內還有一股不屬於他的靈力也在無時無刻的破壞經脈。

也就是說,表面古井無波的雲鷹,事實上一直在承受着常人難以忍受的經脈寸斷的痛苦,這就是馮九給他留下的暗傷!。 第73章五成收益

「子瑜姐,那家想買我版權的傳媒公司怎麼聯繫,告訴我一下。」李橋說道。

「你等一下。」劉子瑜翻了翻手機,從電話簿里找到了天鷹影音的聯繫方式,將聯繫方式發給了李橋。

李橋掛了劉子瑜的電話,給影音公司打了個電話。

從聲音上判斷,接電話的人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還帶著點湘潭本地的口音,他在電話里說明天會趕到林南大學接李橋,親自找李橋談《那些年》的版權問題。

掛了電話,李橋回到了宿舍,第二天早上,一輛寶馬停在了男生宿舍樓下,副駕駛上坐著一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人。

李橋坐上車,跟著兩人一起去了天鷹影音的會客室內,三人面談了起來。

會客室內,那名裹的嚴嚴實實的男人一層一層剝開衣服,露出小鮮肉的顏值和身材。

「李橋先生,我是天鷹影音的經紀人陸海,這位是我們旗下公司的藝人李乾坤。」陸海給李橋遞出一張名片。

李橋看著陸海和李乾坤,一時間有些懵了,找我談歌曲版權帶上了旗下藝人,幾個意思這是?

「嗯,我知道了,你們是來談《那些年》版權的吧,咱們直接進入正題好了,你們能開到什麼價格?」

陸海輕聲笑了笑,見李橋這麼迫不及待,也放鬆了起來,年輕人,應該沒什麼經驗。

「李橋先生,《那些年》是一首好歌,李橋先生演唱的也很好聽,但我想如果由我們天鷹影音包裝,一定能讓這首歌火起來,到時候李橋先生也能名利雙收。」

陸海先是說了一堆沒用的廢話,最後才輕飄飄給出了價格,「我們打算以十萬的價格收購這首歌,不知道李先生意下如何。」

李橋差點笑出了聲,一首經過驗證,在湘南大學火了幾個月的歌,居然只給十萬。

「依我看,你們天鷹影音不是誠心來談生意的,十萬收購一首好歌,這生意談不成。」

陸海眉頭一皺,居高臨下俯視著李橋,「李橋先生,十萬塊錢不低了,許多剛出道的作曲人,可能一萬塊錢就賣了。」

李橋擺了擺手,不耐煩道,「他們是他們,我是我,這首歌,我覺得五百萬價格都低了。」

「李橋先生,五百萬是不可能的,你應該現實一點,我在原有基礎上再加五萬塊。

說實話,您這首歌的水平也就在中上水準,只是我們天鷹影音覺得這首歌很適合培養新人,這才來找李橋先生談談。」

陸海淡淡說道,談判時的語氣也沒一開始那麼好說話了,頗有些居高臨下的意味。

李橋點了點桌面,說道,「這樣吧,歌曲我交給你們運作,但歌曲直接產生的收益我要六成。」

陸海輕笑一聲,他戴上了墨鏡,「李橋先生,你知道運作一首歌曲要多少錢嗎?等你想好了,我們再來談好了。」

說著,陸海站了起來,小鮮肉也戴好了墨鏡,站到了一邊。

李橋從會客室走了出去,剛出門,撞到了一名夾著文件夾匆匆往過走的人。

撞了一下,文件撒了一地,李橋很負責的幫別人把文件撿了起來。

「小兄弟,你是新來的吧?」國字臉的中年男人打量著李橋,覺得有些面生。

「我是李橋,來談生意的。」李橋淡淡道。

國字臉男人吃了一驚,手裡的文件再次掉到了地上,「我聽說過你,你那首《那些年》真的很不錯,無論作詞還是作曲,都是上上之選。

當然,你的唱功也非常不錯,雖然在我們看來不夠專業,但只要稍微鍛煉一下,不輸大多數藝人。」

李橋笑了笑,隨口問道,「如果讓你開個價,《那些年》值多少錢?」

國字臉男人沉吟了一下,說道,「我覺得,最高能開到八十萬,歌曲雖然好,但最終能不能賺錢,影響因素太多,我們也不敢賭。」

李橋很贊同,這才是比較真誠的評價,歌是好歌,但他沒名氣,所以賣不起來價格。

「如果我要五成收益,把這首歌交給你們處理,能不能做?」李橋又問道。

國字臉男人微微點了點頭,「如果李先生真有這個意向,我完全可以做,用五成收益捧起一個藝人,算是十分划算了。」

國字臉男人從兜里掏出來一張名片,遞給了李橋,「我是天鷹影音的經紀人蔣安平,李橋先生,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

李橋拿出名片看了看,既然陸海看不上他的歌,那麼給陸海同事也是比較有意思的一件事。

「我也覺得我們可以合作,合同什麼時候可以簽?」李橋問道。

「你現在就要簽合同?」蔣安平聲音高了八度,興奮道。

「對,先簽了吧,我也想看看這首歌的收益。」

「你先等等,我安排一下。」蔣安平收拾了一下文件,把文件暴力的扔在了一邊,他本人也一頭扎進了一間小房子里。

過了一陣,蔣安平問道,「李橋先生,你有沒有興趣簽約成為天鷹影音旗下的藝人?」

李橋搖了搖頭,「我就算了,我還要上學,暫時沒有做歌手的想法。」

「那真是太遺憾了。」蔣安平只問了一遍,就沒再追問。

等合同列印出來,李橋簽了一下合同,《那些年》歌曲產生的總收益他佔五成,歌曲則交給天鷹影音運營,他沒有插手運營的權利。

簽了約,李橋錄了一遍歌,又把歌詞和歌譜交給了蔣安平。

除了收益,其餘的事李橋一概不管。

蔣安平效率很高,在李橋簽完合同第三天,《那些年》就上傳到了各大網站,這首歌一上線,立刻就掀起了一股風潮,其曲風深受80后喜歡。

很快,這首歌就在網上掀起了一股熱烈的討論,蔣安平手下的藝人王子軒也火了起來,上了熱搜榜第九名。

蔣安平欣喜若狂,這次,要賺大發了。。 張合做了一些戰後的安排之後,就回到棲鳳山上,先閉關修鍊了幾天,這才將赤血靈果拿出。

這顆靈果鮮紅似血,雞蛋大小,散發出一陣陣誘人果香。

將靈果放到衣服上隨便擦了擦,就湊到嘴邊一口咬下。

這一口清脆甘甜,汁水四溢,滿嘴生香。

「好吃!」

靈果味道就是好,比起那些靈藥好吃多了。

只恨這一個靈果太少,沒幾口就吃完了,只剩下一粒不大的果核。

張合順手就將這一粒果核種到空間里,還澆了一盆靈泉水,心裡想著將來每天都能吃上赤血靈果。

做完這些出了空間,他的腹中已經充滿了靈氣,再不運功煉化,連肚子也要撐爆了。

他連忙坐好,心中默念《厚土長生訣》,功法快速運轉。

赤血靈果中蘊含的靈氣很容易煉化,腹中積累的大量靈氣,快速地被煉化成本源法力,他的修為蹭蹭蹭地往上漲。

丹田之中本源法力暴漲,就像洪水一般湧出,匯入竅穴,流入奇經八脈,流入十二正經……

一個月後,張合出關,此時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中期。

他才剛走出密室,就聽到門外大黃狗在那裡汪汪叫個不停,其中還夾雜著虎牙的喝罵聲。

這一人一狗正在那裡吵得歡快。

張合打開大門,這一人一狗同時禁聲,看向張合,希望張合能為他們主持公道。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張合剛剛突破,心情很不錯,便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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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的,四嫂四嫂叫的越來越順口。

不過,墨靖堯從頭到尾都沒有糾正過。

『四嫂』兩個字,他喜歡。

喻色的臉又紅透了,「那個……那個……我和靖堯連戀愛關係都不是。」

「那就從現在開始確立戀愛關係了,四哥,你有意見嗎?」

「沒有。」墨靖堯想都沒想,直接說到。

那速度讓喻色愣了一下,「墨靖堯,你……」

「四嫂,你也表個態吧,我們四哥這麼好的條件,你不知道,就咱T市排隊等著追求我四哥要當我們四嫂的,沒有一個師也有一個團了,那還是我們知道的,至於我們不知道的暗戀四哥的,幾個師都有了。」

「四嫂,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況且,咱四哥不是這個村那個店,他可是大寶藏,全世界僅有一個,錯過不再有。」

。 洛詩瑤傻眼了,退出娛樂圈?那跟她現在的狀態有什麼區別?所以,她這是被這直男給耍了?

她氣得臉色鐵青,但又不敢對著冷言發火,只得一個勁地隱忍,因為忍得太辛苦,她臉上的表情,相當的精彩。

她深呼吸了好幾下,才苦著臉道:「言少,我真的知道錯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想退出娛樂圈,我好不容易才站住腳跟,星圖才剛剛開始,你不能就這麼毀了我呀。」

洛詩瑤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言少,我當時真的只是一時腦熱,我真的知道錯了。」

洛詩瑤苦苦哀求,冷言都無動於衷,洛詩瑤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大聲道:「言少,我也是受了崔欣妍的蠱惑,是她讓我來接近你的,我真的知道錯了,早知道會成這樣,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她的。」

洛詩瑤想著,自己因為崔欣妍,變得這麼慘,她被封殺后,崔欣妍都沒有出現過,她真是越想越不甘心,於是,她乾脆把崔欣妍供了出來。

正想讓陳江把人丟出去的冷言,聽了洛詩瑤的話,眉頭微微挑起:「崔欣妍?」

洛詩瑤一個勁地點頭:「對,就是她,她恨她表姐慕雪,想要我幫她把你們拆散,讓慕雪痛苦,她以前幫了我不少,為了還她人情,我才答應幫她的,言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對你們沒有惡意的。」

冷言嗤笑:「把我們拆散?你這是哪裡來的自信?」

「我……錯了,言少,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

「呵……你一句你錯了就讓我放過你?我不要面子的嗎?別以為你說了這件事情,我就會放過你,告訴你,不可能。」

洛詩瑤臉色一白,還想苦苦哀求,冷言卻看向陳江:「把她丟出去。」

「是,少爺。」

「不要,言少,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

冷言像是沒聽到她的苦苦哀求,他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崔欣妍啊,看來上次砸爛了牙齒,還不能讓你長記性……」

陳江把人丟出去后,回到辦公室,一眼就看到冷言臉上的笑容,他不由得毛骨悚然,一般少爺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就是有人要倒霉了,想到剛剛被洛詩瑤供出來的崔欣妍,再聯想前陣子崔欣妍被冷言用一瓶礦泉水砸掉牙齒的慘狀,不由得在心裡給她點了根蠟。

「陳江,聽說胡少最近身邊缺少女伴?不如,你給他介紹一個?」冷言看向陳江,似笑非笑。

「好的少爺,正好心裡有個人選,既然少爺都開口了,我就給他安排上吧。」陳江很識趣地回答。

胡少,那可是出了名的變態,女孩子到了他手裡,不死也得脫層皮,當然,這是秘辛,一般人不知道。

「很好,這個月你的獎金翻倍。」這麼懂他的下屬,不給漲點獎金,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謝少爺。」

…… 部落大門口,一尊神聖戰將手握大戟,以極其霸道蠻橫姿態,橫劈豎斬,每一擊威力石破天驚,地面滿是濕漉漉的血水。

傅源身後,十二位神聖戰士保駕護航,前端有神聖戰將熱血衝殺,一眾強大荒人,誰來誰死,一時間,無人敢和神聖戰將攖鋒。

傅源大呼道:「讓你們的首領給老子滾出來!」

話音落下后,荒人族大哥便瞬息出現在神聖戰將前方,悍然一拳轟擊而至,拳光熾烈,無形之中演化出繁複大道符文,這一拳威能,可令神極強者當場斃命。

較為可惜之處在於,這一拳面對的是神聖戰將。

手中大戟直刺而去,虛空崩碎,衍生出一道浩蕩刃氣。

轟隆隆……

兩股截然不同的殺力激蕩在一起,一瞬之間,天翻地覆,天幕之中衍生出滾滾雷霆,彷彿神罰現場。

荒人族首領大吃一驚,正面對衝過后,頓覺一股神聖之力湧入自己五臟六腑,就這麼一瞬間,荒人族首領便察覺到自己金宮出現一道裂縫。

繼續打下去,他必死無疑。

就在此刻,神聖戰將第二輪猛攻來了。

荒人族大哥見狀不對,連忙大呼道:「有事好商量,別傷了和氣!」

言罷,對傅源擠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打不過最好認慫。

傅源見狀樂呵一笑道:「你之前的飛揚跋扈呢,你不是挺橫嗎?」

荒人族首領也很是識趣,在半空中對傅源微鞠一躬,一臉笑哈哈的應道:「之前我見小哥骨骼清奇,便想着送小哥一樁造化。還望小哥明鑒。」

周圍的一眾荒人看見大哥如此姿態,心裏也是吃驚不已。

大哥可不傻,打眼一看就知道傅源現在今非昔比,雖然只是靈聖,體內卻有了金宮加持,雖不知傅源到底都經歷了些什麼,可他知曉,自己的葯鼎肯定是回不來了。

傅源額頭冒出一縷縷黑線,道:「我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不說廢話,我小弟現在如何了?」

荒人族首領心領神會,諂媚笑道:「放心,我這就帶着小哥的坐騎過來。」

一瞬間,荒人族大哥消失原地,來到後院裏,二話不說,從懷裏取出大量丹藥,小荒還未反應過來,便被荒人族首領摁住頭野蠻的喂入大量丹藥。

「之前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可千萬不要往心裏去啊,這些大葯,是我自己平時都捨不得用的那種。」

小荒目瞪口呆,感覺到四五顆丹藥進入自己咽喉,聽見荒人族大哥這麼焦躁的語氣,他就知道出事了。

荒人族首領繼續說道:「待會兒遇見你大哥之後,可一定要好好說幾句我的好話。」

隨着丹藥入體,小荒敏銳的察覺到自己的血脈之力更上層樓,就連境界修為也是不是控制的進入靈聖巔峰,距離神靈境界只有一步之遙。

不可否認的一點在於,荒人族煉製出來的丹藥,並無多少副作用,向來都是以純血生靈為藥引,煉製出來的丹藥效果可想而知。

擱在外界,足以讓許多大勢力打生打死的爭奪。

小荒剛想要開口詢問一些事,荒人族首領便斬斷小荒身上束縛,語速飛快的說道:「切記,一定要給我說幾句話好話,這些造化都是我送給你的。」

小荒還未反應過來,便天地倒轉,荒人族首領帶着小荒來到傅源眼前,還不忘對傅源擠出一抹諂媚又很欠打的笑容。

傅源定睛一看,心裏咯噔了一下,小荒非但體內沒有任何傷勢,境界修為與血脈之力都更勝層樓,心中暗嘆荒人族手段神奇。

「他們可有欺負你?」傅源直接問道。

小荒興奮回歸傅源身邊,死死的盯着荒人族首領,鄭重說道:「我自己都數不清楚挨打了多少毒打。」

看見神聖戰將在這裏,並且現如今的神聖戰將比以往更加強大,小荒心裏的底氣那是節節高升。

一聽這話,荒人族首領急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這尊荒獸壓根兒不按套路來。

連忙哭笑不得的對着傅源說道:「之前卻是熬煉了一番您小弟的血肉之軀,但一切都是為了讓您小弟更好的消化丹藥所帶來的裨益。」

「這效果還是挺明顯的,接下來您小弟只需要一個合適的感覺亦或是契機,便可以直接進入神靈境界,並且我可以對天發誓,這些葯吃了之後,絕不會有任何不好的地方。」

「小哥有瞳力,還望小哥明鑒。」

傅源一時也有些懵,見過懂事的人,沒見過這麼懂事的人。

誰說荒人族都是一些蠻夷呢,遇到生死存亡的時刻,腦袋瓜子比正常人族快多了。

金蓮姐姐的聲音在傅源心裏響起:「說的不錯,小荒體內的丹藥是一種類似於大道本源的東西,要所有的藥性全部揮發,同時只留下類似於靈性亦或是神性的東西。」

「這一次,小荒真的得到了一樁造化。」

得到金蓮姐姐的確認后,傅源心裏才鬆了一口氣,飯可以亂吃,葯是真的不能亂吃。

周圍的荒人們,此刻都心驚膽戰的看着那尊隨時待戰的神聖戰將,其透出的壓迫感,堪比頭懸利劍,隨時都可置人於死地。

多數荒人心裏都清楚,今日整個部落大概率會迎來滅頂之災。

荒人族大哥一直笑嘻嘻的看着傅源,心裏想着,老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傅源索性就坡下驢,直言道:「我小弟畢竟挨了很多毒打,就說這件事咋辦吧。」

荒人族大哥頓時頭皮發麻,苦兮兮的說道:「小哥,我們的葯鼎去了哪裏?」

傅源頓時火冒三丈,大怒道:「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惦記你們的葯鼎,是不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話音落下后,周圍神聖之力洶湧澎湃綻放開來,似是要破碎這方天地。

荒人族首領撲通一聲跪在了傅源面前,啪啪啪不停地抽自己巴掌,悲痛不已的說道:「是我自己不懂事,還希望小哥不要責怪。」

「我願意將我們的丹藥全部交出來,還希望小哥息怒。」

一邊說着,一邊打開空間法器,大大小小十幾瓶丹藥,一股腦的交給傅源。

這些,乃是整個荒人族部落的全部家底,交出這些之後,一個個荒人們的臉上有不甘,有失落,有絕望。

因為某些人,真的就差一顆丹藥就可以升華境界,亦或是洗精伐髓。

這些丹藥,決定着這個荒人族部落未來十幾年的形勢走向。

可是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傅源接過丹藥打開聞了一口,頓覺滋味無窮,四肢百骸極其舒暢。

金蓮姐姐說道:「你的那些夥計們,若是有了這些丹藥加持,大致可以在短時間內進入神靈境界,其中某些丹藥,對於正常人族而言,裨益無窮。」

傅源心裏回過味來,這些荒人族們都是體質特殊的主兒,天生血脈之力強大,而姚嵐,李長青,林依,徐柔,王胖子,老道士等人,都是正常人族,服用這樣的大葯之後所帶來的提升難以想像,運氣足夠好的情況下,真的可以令他們擁有一種特殊體質。

荒人族首領仍舊跪在地上,一副等候發落的可憐模樣。

傅源咧嘴一笑,故作感慨道:「說起來我都是外來者,對於這荒蕪之地也不是那麼的熟悉,不知道可有具體的形勢地圖,或者說哪裏比較熱鬧,給我介紹一番?」

荒人族大哥聞后,立即單手探出,部落深處,飛出這一張地圖來。

將地圖雙手給傅源奉上,虔誠無比的說道:「小哥,北方三萬裏外,有一座集市,那裏有一個斗獸場,屬於和平之地,各方勢力都會在那裏有所交集,小哥完全可以過去看看。」

「反正現在小哥身上也沒了外來者的氣息,小哥坐騎的身上也沒了外來者的氣息,完全可以過去試試水。」

「斗獸場是一個巨大的賭局,賭的都是丹藥,以小哥坐騎的硬實力,會在斗獸場里有着不小的作為。」

「若是還想要打聽更多的情報,不需要小哥自己詢問,聽聽別人的議論聲小哥就可以知道一些大概的事情。」

荒人族首領的語速飛快,沒有一句廢話,全都是乾貨。

傅源樂呵一笑道:「多謝啦,若是你一開始就這麼懂事,我們也不至於這樣嘛。」

荒人族首領苦兮兮的回道:「都怪我自己有眼無珠,還希望小哥不要把我放在心上,我就是一個屁。」

傅源哈哈大笑道:「行了,沒你的事了。」

荒人族首領連連點頭哈腰,姿態十足。

傅源也懶得在這裏周旋,隨即駕馭荒獸,率領一尊神聖戰將與十二位神聖戰士離開了這裏。

看見這一人一騎走遠之後,荒人族首領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就在原地哇哇大哭了起來,這一次是真的被洗劫一空,悲痛不已的說道:「擇日,我便前往禁區,捕捉天地生氣,重新祭煉藥鼎,我若是不能回來,各位好自為之。」

說完這些后,悲慟的情緒在整個部落里蔓延開來,若末日將至。

因為禁區危險的不是一點點……

。 說實話,昨天暮館主說這個事的時候,艾文本身也挺驚訝的。

畢竟非親非故的,能夠允許他免費學習已經很講究了,現在更是可能要單獨指點自己,真正的弟子也不過如此了吧?

所以哪怕就是為了不辜負對方的一片好意,他也得請假早點回去。

更別提以暮風這樣老江湖的見識,能特意點出要私下指導他的東西,那絕對不是普通的知識。

「莫非是某些秘傳的實戰技巧?」

艾文在更衣室換完衣服后,一邊等雪梨等三個女生,一邊默默在心裡猜測。

不過就在這時,他突然眼皮一抬,便看著一群女生嘰嘰喳喳的跑到自己附近。

嗯…怎麼感覺,這一幕有點眼熟?

眼看一個熟悉的丸子頭的女生向自己走過來,艾文頓時眉毛一挑。

嚯,果然是熟人。

說實話,一直沒看見丸子頭少女再出現,他都以為對方已經放棄了,沒想到隔了這麼長時間,對方居然又來了。

「那、那個…你好,又見面了。」

丸子頭女生貌似緊張,卻又姿態優雅的來到艾文面前,微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

捏著裙角,抬頭側臉37度,女生一邊將自己臉型最完美的角度展現給某人,一邊柔柔弱弱的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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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喬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手中匕首扎進了連曉曼肩膀裡面之後,轉動匕首手柄!

那原本只是一個刀口的地方瞬間血肉模糊,裡面就如同被安裝了一個小型絞肉機,一個切口變成了滿是碎肉的血窟窿。

連曉曼從小到大哪裡吃過這種苦頭,做了這麼多年的侯夫人,更是養尊處優到頭髮絲都是水嫩的,被扎一刀已經是極限,更別說匕首在傷口裡面攪動了!

「啊,言清喬你…言定章!你到底要不要醒過來!?你裝死躺在地上便不管我了嗎?」

連曉曼算是看明白了,言清喬是真的想要她的命,絕對不是嚇唬她才說的那些話,她今天要是不把那位大人交代出來,言清喬絕對不會放過她!

言定章趴在地上,之前被侍衛捶的當場暈了過去,即便是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也沒有動彈。

連曉曼看著關鍵時候不頂用的言定章,心裡滿滿的絕望。

她還能指望誰來救人?言清月的人已經回去了,言嬌嬌又還小…

「小嬸倒是個硬骨頭。」

言清喬難免的,高看了連曉曼一眼。

抽出刀的時候,連曉曼想要掙扎,奈何手腳都被嚇的沒有了力氣,便是把言清喬手腕上面掐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言清喬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沒人來救連曉曼了,

連曉曼嘴唇劇烈的顫抖,握著言清喬的手腕,即便是身高比言清喬要高,現如今卻被言清喬單隻手拎起來般。

「我…我…」

連曉曼扛不住了。

這才剛開了口,大門那邊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院內原本就安靜的不得了,此刻這突兀的敲門聲格外清晰。

院內原本跟在後面的老管家一愣,門口內站著的兩個侍衛也是一愣。

老管家揮了揮手指頭,讓人先去問是什麼人,不要打攪到這裡。

言清喬心已經懸了起來,正在等連曉曼的話,如今什麼都不想管,聽見連曉曼吞吞吐吐的,頓時手指收緊。

「快說,越乾脆你死的就越痛快!」

「我說我有條件!我要活著!不然我們一了百了!」

連曉曼被言清喬幾乎要拎起來,生死關頭,能說的所有話都是為了保命。

言清喬略微遲疑了一下,翹了翹嘴角,乾脆點頭。

「行。」

「那位大人位高權重,他就是….」

連曉曼掙扎了一下,在即將說出一個名字的時候,門口一個婆子喊門的聲音突然傳進來。

「二小姐!老奴是老太太身邊的薛媽媽,老太太讓我來看看你是否是受了委屈,你只要喊一聲,老太太便把你接回去。」

門口的侍衛只打開了大門上面的氣孔,婆子的聲音就是從那氣孔傳來的。

門外吵嚷的厲害,肯定已經有還在等著的吃瓜群眾把剛剛王府里發生的那些事情告訴這位薛媽媽了。

言清喬注意力都在連曉曼身上,偏偏定在了這個時候,急的眉頭一皺。

連曉曼神色完全相反,或許是因為看見了希望,整個人的力氣頓時上來,握住言清喬掐著自己脖頸的那隻手腕,對著門外頓時大喊。

「薛媽媽!你快來救我!這賤人要殺人了!你還來…咳咳…嘔…」

一句話都還沒有說完,連曉曼嘴巴里塞進了一根冰冰涼的匕首。

匕首刀尖鋒利,刀身上面沾染著血,靠在舌頭上滿是腥甜。

只要連曉曼舌頭再動一下,言清喬不能保證她的嘴巴會不會是第二個身上的血窟窿。

連曉曼不敢動了。

言清喬回過頭,看向了門內站的那兩個侍衛。

無端的,侍衛被言清喬看的心頭一震,頓時發怵。

言清喬冷淡開口。

「怎麼?你們王府今天改造成菜市場了?誰都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

兩個侍衛連忙把大門上面的氣孔給關了起來。

言清喬慢慢的抽回了連曉曼嘴巴裡面的匕首,也不再客氣,一刀就杵進了連曉曼的腿上。

不等連曉曼尖叫,言清喬已經捏著刀柄在裡面攪動了,血水順著衣服流到了地上,言清喬一字一句的說道。

「小嬸,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說了,下一刀就是你的脖子,或者我也會考慮留你一命,你若是還不說,那便不用說了,我未來的路還很長,小嬸家裡應該還有不少的人,父母老人孩子,只要我一天沒找到這個大人,我就殺一個,近親殺完了殺遠親,遠親殺完了殺朋友,小嬸,嬌嬌那筆賬,我還沒跟她好好算算呢…」

「我說!我說…你不要殺嬌嬌,嬌嬌是無辜的…」

「嬌嬌無辜!難道我的嬤嬤就不無辜?難道我也不無辜!到底是誰!說!」

言清喬氣到指尖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連曉曼嚇的整個人劇烈抖動,臉上的傷口淌血到領口,又順著言清喬的手指流到了她的手腕上,跟言清喬的血融在了一起。

「…」

連曉曼還沒開口,眼神突然劇烈驚恐了起來。

言清喬突如其來感受到了危險,想都沒想,往後一翻。

一張符紙落到了連曉曼的嘴裡!

該死!

言清喬只感覺腦子嗡了一聲。 這一聲,讓封晏微愣。

她認出自己了!

一時間喜出望外,他吻的凶又狠,大手落下的重又疼。

這還是他極力壓抑克制的情況下。

大腦里的弦緊緊繃着,彷彿稍有不慎就會全部斷裂。

周遭的情慾如同烈焰,可以瞬間將兩人吞噬。

偏偏……倆人並沒有過多的經驗,即便多年前兩人有過魚水之歡,可封晏不知情,唐柒柒更是忘得乾乾淨淨。

他們笨拙卻又渴望,彷彿對方是自己此生唯一的救贖。

唐柒柒現在腦子很亂。

分不清現實和幻境。

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漸漸失控,就像是提線木偶一般,最終的線全都掌握在身前的男人手中。

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越來越劇烈。

她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是什麼,隱隱渴望又有些害怕。

浴缸里的水漸漸變成紅色。

唐柒柒咬着手指頭,眨巴著茫然無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封晏。

「我……我好像來……姨媽了。」

封晏:「……」

他滿頭黑線,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可她竟然出現了狀況。

「唔……你在說什麼?」她聽不明白。

「那你知道……我愛你嗎?」

「我肚肚疼……」

她嘟囔著嘴,此刻就是孩子脾氣。

「揉揉好不好?肚肚疼……好疼的……」

溫水泡著,她身子匱乏,雖然沒那麼疼但還是很酸脹。

她當年生了孩子沒有做好月子,後來又墜了海,體寒嚴重。

每次來姨媽都是是疼得死去活來,嚴重的話都不能下地走路。

封晏頓時軟了脾氣,將她從浴缸里打撈起來,也不嫌棄污穢,幫她處理擦洗身體。

然後給她換上衣服,一個大男人半夜百度怎麼使用姨媽巾。

好不容易弄完,將她方在被窩裏,大手搓熱,不斷給她揉着肚子。

她十分享受封晏的服務,嬌憨的伏在他的懷中,藉著酒意舒舒服服的睡著了。

可憐的封晏吃不到肉罷了,還做了辛苦的小時工。

這一夜,他睡得極不好,半夜還被她磨蹭的發熱,起來洗了個冷水澡。

第二天她精神飽滿,完全沒有宿醉腦袋疼的感覺,反而封晏熬出了兩個黑眼圈。

「你昨晚做賊去啦?」

她滿是驚訝的說道。

封晏眯眸:「昨晚到底誰安慰誰?誰照顧誰?」

「額……」

她聽到封晏幽怨的聲音,猛然想到昨晚發生了什麼。

他和路遙算是和平分手吧?

自己明明是去安慰他的,結果自己卻倒下了。

。 一般來說,宣誓成立突擊隊,都是在全軍大會上進行的,還要升國旗,唱國歌,儀式非常足。

但是,趙司令考慮到這次情況特殊,再加上這是陳凌的要求,對方想複雜的事情簡單化,不想弄得那麼高調。

趙司令想了想,也就答應採取這個特殊的方式。

唰。

突然,趙司令的臉色變得神聖起來,舉起右手,聲音鏗鏘有力道:「所有人跟着我宣誓。」

「是。」

陳凌等人迅速立正,舉起右手。

「我宣誓,我身為特種兵,最精銳的戰士,我將勇敢面對一切艱難險阻,無論是來自訓練還是實戰,無論面對什麼危險,我都將保持冷靜,英勇殺敵,無論發生什麼情況,我都將牢記自己的誓言和使命,甘做軍人表率,絕不屈服,如果需要,我將為國捐軀,如果必要,最後一顆子彈留給我。」

趙司令剛剛說完,陳凌等人馬上跟着大吼了起來。

「我宣誓,我身為特種兵,最精銳的戰士,我將勇敢面對一切艱難險阻,無論是來自訓練還是實戰……」

聲勢非常浩大,洪亮的聲音回蕩在房間裏面,好像將光榮牆上面先烈的照片都震動了。

隨着誓詞的宣誓,他們感覺看到了一代代先輩前赴後繼,為了保衛國家,任何艱難險阻,他們都無所畏懼。

從19世紀開始,國家歷經了一百多年的奴役史,要不是一代代先輩不顧生命危險,英勇與西方列強英勇奮戰,哪有後面的新炎國的誕生。

建國以後,多少暗流涌動,備受許多國家的仇視,還不是這些先輩烈士站出來,堅守疆土,保衛這一片凈土

牆上的烈士十歲不到的都有,他們為了守護人民,保家衛國,才英勇殉國。

這一刻,陳凌等人臉色嚴肅,眼神無比地堅定,他們如同牆上的烈士一般,用生命去踐行誓詞的內容,如果國家需要,他們願意犧牲,將最後一顆子彈留給自己。

而趙司令也能感受到眾人氣質發生劇變,這是每個突擊隊成立之際都會出現的氣質,有點區別的是,他們這個氣質比龍鱗和龍神等突擊隊成立的時候更加明顯。

不愧是陳凌這傢伙帶出來的人。

趙司令滿意地點點頭,朗聲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龍魂基地第一支成立的突擊隊,新成立的兵,我會把新的服裝與袖章發給你們,給我好好乾就是。」

「是,全力以赴!」

陳凌等人激動地低吼道。

說不激動是假的。

這一刻,他們終於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突擊隊,能列入編製那種。

尤其是龍鱗B組等人,一個個激動地眼眶都有些濕潤了,自從兩年前那件事之後,整個隊伍好像廢了,一蹶不振,後來被回爐再造,接着又被調到金山地區當情報人員,堂堂一線的特種兵竟然被調到情報小組,他們別提有多憋屈。

多虧了陳凌,他們才再次成為突擊隊的一員,擁有重展雄風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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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只能回頭去找靈兒打聽消息了。

重新回到靈堂,由白夫人帶頭,重新為吳老爺上了香。

喬安在上香的時候,注意到棺材附近好像有血跡。

血跡只有幾滴的樣子,看樣子像是剛滴下不久。

除了喬安,有一個小丫鬟也注意到了這些血跡。

小丫環開始沒有注意到那是血,走近之後想將地上的污漬處理掉,卻在靠近棺材之後,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啊!」小丫鬟的尖叫聲,差點掀破了屋頂。

「小丫,你不想活了是不是,竟敢在老爺的靈前大呼小叫!」白夫人身邊的王媽媽反應最快。

幾步走到小丫鬟面前,一記耳光狠狠的扇在了小丫鬟的臉上。

被扇了一記耳光之後,小丫鬟終於回過神來。

她用顫抖的手指著棺材,嘴裡結結巴巴的蹦出幾個字……

「老爺……頭……頭……」

王媽媽疑惑的看向了吳老爺的棺材,這一看,嚇得王媽媽差點沒有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王媽媽的失態白夫人看在眼裡。

王媽媽是她身邊的老人了,什麼大場面沒有見過,能讓她失態的事情少之又少。

周圍的姨太太還有少爺小姐們也都在疑惑的看著王媽媽和小丫鬟。

「怎麼回事?」白夫人問。

「是老爺,老爺的頭不見了!」王媽媽用顫抖的聲音說。

「什麼!」

在場眾人大驚失色,有人指使身邊侍候的丫鬟上前查看情況。

小丫鬟看了一眼之後,一個跑出去吐了,一個直接嚇暈了。

「啊!」眾位主子嚇得齊聲尖叫。

一看這兩個丫鬟的反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老爺的頭這是真的不見了!

誰也不敢去看一具無頭屍體長什麼樣子,正常人都沒有這個膽子。

更不要說這些一直養尊處優的太太小姐們了。

白夫人大著膽子上前看了一眼,僅僅只是一眼就嚇得白夫人一陣暈眩。

「快!快去叫周隊長過來!快去!」一名家丁趕緊跑去前廳通知周隊長。

周隊長沒想到這麼快又出事了,帶著人三步並兩步的跑進了靈堂。

「我聽說吳老爺的頭不見了?」周隊長一進來就問。

白夫人點點頭,將情況向周隊長說明。

周隊長上前看了一眼吳老爺的屍體,屍體果然沒有頭,只餘下碗大個傷口。

因為這屍體的樣子實在有點不好看,周隊長也僅看了一眼,就沒敢再看。

「周隊長,請你一定要抓住那個拿走老爺頭顱的惡人,老爺已經死得夠慘了,他還要摘下老爺的人頭,簡直喪心病狂,沒有人性!」

白夫人一面用帕子擦眼淚,一面說道。

「娘。」跟著周隊長過來的吳子孝趕緊跑到白夫人身邊安慰。

「娘沒事。」白夫人蒼白的臉露出一抹牽強的笑。

「娘,您要是撐不住,不如讓王媽媽扶您回去休息一會兒,這兒有我在就行了,我會和周隊長一起找到那個盜走爹頭顱的賊人的。」

吳子孝看著他娘這樣,心裡不好受的說。

白夫人擺擺手:「沒事,娘還能堅持。」說完這句話,白夫人拍拍吳子孝的手。

「夫人請放心,那賊人如此惡毒,殺了三太太還不算,還取走了吳老爺的頭,這種行為簡直令人髮指。

我周熊發誓,定要捉到此人,以祭三太太和吳老爺的在天之靈。」

周熊發出慷慨激昂的陳詞。

「周隊長覺得殺死三太太還有帶走老爺頭顱的是同一個人?」大夫人站出來問道。

「很有這種可能。」周熊確實有這樣的猜測。

但究竟是不是,還得等醫驗完屍之後才能確定。

如果驗屍后發現,殺死三太太和取走吳老爺頭顱的都是同一件兇器。

那這兇手肯定就是同一個人。

「這人會不會也是殺害我爹的人!」吳子孝猜測。

「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同一樣人所為,要等到進一步調查之後,才能確定。」

這個晚上,不停的出事,所有人都感覺有些疲累。

吳老爺的屍體被人破壞,頭顱還被人摘走,天亮以後肯定也不能下葬了。

白夫人無奈,只能讓下人再去多取一些冰來,繼續用冰塊兒將吳老爺的屍體保存起來。

副本里剛剛入春,大家都穿著春衫,這個天氣雖然不熱,但屍體同樣不可能保存太長時間。。 「請說。」

李世民聽見陸斌的話,抬起頭朝着天空的位置看了一眼回答道。

「大唐的君主,臣也看明白了現在大唐的動蕩,完全就是因為一個皇子的原因,所以才會出現這些事情。」

「臣有一個主意,不知道該不該說。」

陸斌拱了拱手,語氣堅定的解釋道。

「隨便說吧。」

李世民現在肯定是不會在乎這些東西了,所以連惆悵的說道。

「剛才這麼緊急的情況,連我們邯鄲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如果要不是李恪將軍的話,恐怕……」

「所以微臣覺得,這個皇子的位置,按照功臣的話,還是讓李恪來坐才是最好的選擇。」

陸斌拱了拱手,堅定了一下自己的語氣解釋道。

「罷了,這個皇子暫時先放置一下吧。」

李世民聽見陸斌的話,自然明白陸斌話中的意思,但是並沒有當面揭穿,直接揮了揮手說道。

「大唐的君主,樊忠雖然位高權重,但是在危急關頭並不能救您,另外的那些大臣,雖然表面服從於您。」

「但是他們的內心,現在肯定是站在樊忠這一邊,所以現在立一個和自己站在一起的皇子,才是最重要的選擇。」

陸斌看着李世民準備離開,提高了自己的嗓門解釋道。

李世民不想在聽見皇子的話,雖然陸斌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李世民依然轉身還是直接離開了。

看着李世民離開,李恪內心也很清楚,這一次的皇子,自己想要獲得恐怕是懸了。

李恪現在就靜靜的等到大唐一年的乾旱,然後靜靜的等到大唐民不聊生。

「李泰,你身為王爺,竟然也做出這種事情?」

李恪看着面前的李泰,一臉狐疑的詢問道。

「哈哈哈……李恪,你只不過是一個十歲的孩子,有很多事情你現在還不懂。」

「等你慢慢長大之後你就明白了,皇子的位置是必須要爭奪的,這就是命。」

李泰看着面前的李恪,嘴角微微上揚,加重自己的語氣說道。

李恪自然也知道爭奪皇子就是命,很多時候只要是皇子一登基,第一件事情就是殺死那些自己的兄弟。

也就是現在的所有王爺,目的就是害怕這些王爺會反自己。

所以只有爭奪皇子,才能保全自己的宿命,之後才能走的順風順水。

李恪聽見李泰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

想想李世民活的還真是憋屈,自己的兒臣不想着自己內心的感受,還要殺死自己。

那些大臣也不懂李世民的內心想法,一味地利用自己的權勢,時刻給李世民上一課。

「你走吧,既然父皇不懲罰你,那我也沒有義務懲罰你。」

李恪把架在李泰脖子上的青釭劍緩緩的拿了下來,然後加重了一下自己的語氣說道。

李泰怒視着面前的李恪,轉身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

【隱藏任務獎勵:獲得大唐所有百姓十天的口糧。】

【恭喜宿主獲得驚喜小禮包一份。】

【禮物已經發往宿主的倉庫,請宿主自行使用。】

就在李泰轉身離開的一瞬間,系統的聲音在李恪的腦海中回蕩著。

現在自己聯姻的婚禮上,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李恪自然沒有心情在繼續待下去了。

李恪收起手中的青釭劍之後,朝着遠處李恪之宅的位置走去。

等到李恪走到李恪之宅裏面的時候,發現茜茜公主早就已經去掉了紅蓋頭,然後坐在桌子面前自己發獃。

在茜茜公主的面前,還有一壺老酒和兩盤子菜品。

茜茜公主吃着桌子上的飯菜,喝着杯子之中的老酒,一臉的愜意。

「這麼早就結束了?」

茜茜公主看着李恪走回來,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就先回來了。」

李恪一臉痛苦的坐在茜茜公主的旁邊,臉上的神情也異常的無奈。

經過李恪的一系列描述,茜茜公主才得知事情的原尾,看着一臉幽怨的李恪,茜茜公主只能露出無助的眼神。

「怎麼了,因為皇子沒有當成,所以才這麼沮喪?」

茜茜公主看着一直在大口喝酒的李恪,眉頭緊鎖,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皇子的位置不重要,我在意的是之後的大唐。」

李恪直言不諱,直接把自己內心的話給解釋了一番。

「切!我才不相信,我覺得你就是想要皇子的位置,也難怪,這個世界上,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所以面對你爭奪皇子的位置,我一點都不會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茜茜公主看着面前的李恪,一臉堅定的說道。

「你不懂我,真正懂我的人,現在應該就在我們的房頂上。」

李恪聽見茜茜公主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解釋道。

「是呀,畢竟我們才見了幾次面而已,自然不會懂你,但是我還是很支持你當這個皇子的,為了我們邯鄲人。」

「所以看你這樣,我也是有資格心疼的。」

茜茜公主一字一句的解釋道。

「算了,我一個人出去走走。」

李恪聽見茜茜公主的話,站起身子朝着外面的位置走去。

李恪現在的內心,滿是惆悵,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做的不對,竟然被這樣針對。

「王爺,這些事情不是你的問題。」

就在此刻,李白緩緩的走了出來,看着面前的李恪語氣自信的說道。

「既然天命讓大唐乾旱一年,那我李恪也阻止不了啊!」

李恪看着遠處的風景,一臉無奈的高聲喊道。

在李恪放棄當選皇子的那一刻,李恪就沒有打算繼續爭奪皇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