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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夏天的決定,宋陌城倒是挺支持的,他對夏墨印象不錯,如果夏天去守在他的身邊,對他的好處是不言而喻的。

至於夏氏娛樂這邊,他相信夏天既然這樣安排,就一定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小師妹的能力,他是絕對認可的。

如果從小就對這些事兒感興趣,小師妹的作為絕對不亞於他,甚至說,在某些方面,他比小師妹還要遜著一些,這也是,他必須加倍努力的根本原因。

要不然有一天,他還有什麼能力站在前面幫著小師妹擋風遮雨?

夏天又勸了一會兒,才讓宋陌城打消了立馬飛過來的主意,不過,卻是安排了公司的人,親自帶著從宋氏娛樂過來的幾個人的所有材料,前往夏氏娛樂。

掛斷電話,夏天看向喬君婭:「喬女士,強扭的瓜不甜,要麼,咱們現在痛痛快快的解約,要麼,你就等著上法庭。」

「好,那就上法庭。」喬君婭就覺得如果她這會兒低了頭,太慫太丟人,乾脆就杠起來了,反正,已經鬧到了這樣的地步,她不好,其他人也別想好,不就是丟人嘛,一起丟唄。

「媽,這兒的事情解決完了吧?我們現在去找你的前夫吧。」連沖邊說邊拉著喬君婭的手往外走,「我倒是想要看看,那男人到底有什麼三頭六臂,讓你這麼捨不得這兒。」

喬君婭都快被兒子氣死了,她分明就沒那個意思,可對方,就非得一次一次的往那方面扯。

所以,她那會兒詐唬夏天嫁到豪門的心酸,也不能說是完全的詐唬,與她而言,這些年,真的是過的夠憋屈的,反正,在整個家裡,她真的是沒什麼地位。

說的不好聽點兒,就連家的老保姆,都比她在連家的地位高。

要不然,她兒子怎麼可能敢對她這個樣子?

但,離婚行嗎?

那肯定是不行的,不離婚,她只是在連家沒有太高的地位,離了婚,她就是在好些地方沒地位了。

如果可以,她倒是想要竄掇著丈夫自己開一家娛樂公司,那麼,她以後豈不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不過,這念頭也就是一閃就被她自己否決了,以前她想開家工作室,丈夫都不同意,其他的要求,還是別湊上去找沒臉了。

尤其對方這會兒一個勁兒的誤導兒子過來查她和程育的關係。 陳太太自然知道葉一寧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帝都。

早在陳馳出事兒的時候,她就派人開始調查了。

葉一寧出國的時候並不多,據說上次去美國,也是為了她哥哥的事兒,之後就一直待在家裡,跟著父母一起生活。

就連她的銀行賬戶,除了一些吃吃喝喝與買衣服買包的消費之外,也沒有給人轉賬的可疑記錄。

但是,葉一寧很恨陳馳,這一點倒是毋庸置疑的。

不然的話,她當初也不會拿著啤酒瓶給陳馳打得頭破血流了。

這個女孩子,又衝動又狠心,沒有什麼是她做不出來的。

陳太太在內心裡把她給列為第一嫌疑人,原本今天來,只是想打著拜訪葉夫人的名義,和她好好聊聊的,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

可是葉一寧進門之後,對陳馳的各種諷刺,對她也是橫眉冷對,這就讓陳太太也就綳不住了,說話也就過於露骨,讓人抓住了把柄。

紅口白牙的指控別人,這本來就不對,陳太太自知理虧,只能嘆了口氣,有些頹然的坐在沙發上:「我也希望是這樣,我甚至希望這一切都沒發生過,可是這次,陳馳被人打得,半條命都快沒了……」

說話間,就忍不住要落淚了。

同位母親,葉夫人也動了惻隱之心,問道:「他是不是在外面又得罪了什麼別的人?」

陳太太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問他也不肯說」,之後,她忽然抬起頭來看著葉一寧:「我聽說,葉小姐最近交了新的男朋友?」

葉一寧淡淡道:「這是我的事兒,而且,我有點累了,得上樓休息了!」

說完,轉身朝台階上走去。

回到自己房間,葉一寧深深吸一口氣。

她放下包包,坐在我是露台的躺椅上,很快就看到陳太太被管家送出了們。

之後,葉一寧才拿過自己的手機,給寧修羽打了個電話。

另一邊很快被接起來,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任何異常:「喂?」

「你,你到家了嗎?」

「剛剛到」,寧修羽微笑著說:「剛剛還想著打電話給你報平安呢。」

葉一寧嗯來說很,然後才猶豫著道:「今天我回來的時候,陳馳的母親來我家了,此時剛剛走--她問了我們的關係……」

「問我們的關係?」

寧修羽說完,思忖了會兒,才到:「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葉一寧如是說道:「我沒有回答,只是說這是我的事兒,跟別人無關--我聽她說,好像是陳馳又被人給打了,好像是挺嚴重的樣子。估計她也是有點急了,所以才跑到我家興師問罪!」

寧修羽笑道:「何止是急了,八成是急瘋了吧?」

先是被人平白勒索了五百萬,之後兒子又被人要了半條命,換成誰,差不多都是這個反應。

「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你大可不必理會,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寧修羽安慰她:「清者自清,不是她說了算的!」

葉一寧嗯了聲,然後問道:「這件事兒--和你有關係嗎?」

這次,寧修羽沉默了會兒,才說道:「你說呢?」

「我想聽你說!」

葉一寧說:「你認認真真的告訴我,不要敷衍我好不好?」

寧修羽想了想,才語重心長的道:「一寧,這只是兩個男人之間互相較勁而已,跟你沒什麼關係!」

陳馳看他不順眼,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估計早在他頭一次英雄救美,從一群小流氓手底下解救了葉一寧之後,他就開始看自己不順眼了。

八百萬的事兒,估計只是個導火索。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在陳馳眼中,他已經將後者給付諸實踐了,所以陳馳才對他下黑手,目的不是讓他留學,而是致殘!

當然,那個紈絝子弟也沒有多愛葉一寧,他對寧修羽的恨,都是來源於內心裡的不甘罷了。

他的確出了軌,可寧修羽也不算是什麼好男人,曾經交往過的女明星一抓一大把,為什麼葉一寧就不介意呢?

葉一寧聽完了他的話,倒吸一口涼氣:「還真是你……」

「無論是誰,這件事兒都和你沒關係」,寧修羽彷彿告誡她:「我說過了,這是我們兩個男人之間的事兒,和你無關,你只管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至於陳太太,你也不用放在眼裡,她什麼證據都拿不出來的,只不過是病急亂投醫罷了!」

葉一寧有些焦躁:「那你能保證他們不會查到你頭上嗎?」

陳太太今天之所以那麼問,很顯然是已經懷疑到他頭上了。

寧修羽笑笑:「當然可以,你放心好了,這五百萬,我會想辦法給他們還回去的,只當是給陳馳一個教訓,讓他往後不要肆意妄為!」

而且,寧修羽想:陳馳脫離開陳家的保護圈,經歷過種種挫折之後,人也應該會變得懂事一點。

「放心吧」,寧修羽說:「不會有事兒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們在自作主張,把自己蒙在鼓裡。

而等自己知道真相的時候,事情怕已經不是那麼好控制的了。

葉一寧一想到這裡,就忍不住跺了跺腳:「你以後做事情之前,能不能先和我商量一下,不要自作主張?」

「行行行」,寧修羽趕緊應承了聲:「下不為例,這肯定是最後一次!」

葉一寧深深吸氣,隨後將電話掛斷了。

寧修羽聽到另一邊的嘟嘟聲,這才把手機放下來。

手腕上還是有點疼,疼得他蹙眉,道:「止疼葯--再給我一片!」

護工:「……吃多了會有抗藥性的,早就讓你不要急著出去了,你偏不聽!」

「少廢話!」

寧修羽有些不耐:「不是沒有綳到傷口嗎?」

護工自豪給他拿了葯,然後抱怨道:「是沒有綳到傷口,但是夏季傷口本來就恢復得很慢。你這樣不注意保養,恐怕會耽誤了養傷!」

絮絮叨叨說了一通,護工才端著托盤出去了。

房間里只剩下一個人,陡然變得安靜了起來。

寧修羽一個人靠在病床上,猶豫了會兒,把自己的手機拿了過來,給葉一寧撥了過去。

很久沒有人接聽,估計是手機不在身邊,寧修羽就把電話掛斷了。

大約三四十分鐘過去,他正看電視的時候,看到葉一寧給他回撥了過來……

。 獻祭開始了,先是身體。

一點點的,從外到里。扒皮抽筋挖肉拔骨最後是內臟。

這一切進行的很快,元噩才剛剛從一位準聖那裡了解到影殤獻祭的原因,血池的繼承需要血池擁有者徹底死去,影殤已經過了扒皮抽筋這兩步。

臉上的面具已經掉下來了,但那些字深深地寫在臉上,看的分明。

這時候,有位突然問了句。

「他手腕上的罪印,你們剛剛有看到嗎?」

眾人一愣,好像沒有。

等等,是誰在說話。

元噩皺了皺眉,這小傢伙怎麼來了。

正是幼血。

「先把獻祭停下來吧。」一位準聖指使著影殤,他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

幼血縮了縮身子,他才不想告訴祂們,影殤跑出去想著看最後一眼,才把他吸引了過來。

等到影殤的身體被獻祭完了,眾人才跟著獻祭的力量找到了影殤。

一襲黑衣的少年靜靜地坐在高樓之上,看著曾經他害死元噩他們的地方,獻祭在一層層的消著他,他卻似無所覺。

想起來了呢,前世的記憶。

雖然說是魔殿的公子,但魔殿卻不是壞的勢力,自己不是個壞人呢,真開心,嘻嘻。

感覺自己的性格變小了呢,為什麼呢?

又要死了呢,不過這次是真的要死了呢。

還好前世記憶想起來了,能布下這個屏蔽陣,不然魔祖會親自趕來的吧,這麼護短。

「停下!」

嗯?影殤看著眾人,似乎他們不想他死了,為什麼?

不過,憑什麼什麼都聽他們的。讓我死就死,讓我生就生,憑什麼聽你們的。

一位準聖上前拉扯起影殤的手臂,手腕上沒有罪印。

「生命只有一次。」他似乎想勸他,影殤停下了。

不是要求呢這次,那就聽吧。

把血池招了來,重塑了身體。

十一二歲的小少年明明站在那裡,眾人卻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最適合暗殺的天驕,元噩想到了閣老對影殤的評價。

慢慢的,影殤來到了元噩的身前,輕輕的抓住了他的衣角,搖了搖,像是在撒嬌,「元叔叔,我不想死了,可以嗎?」

。 相信有很多中低級的法師玩家,都在這種外形獨特的黑色惡蛆手中吃過大虧,其實黑色惡蛆除了速度快,攻擊力高,還有一個非常強大的特點。

那就是黑色惡蛆在滾動的過程中,會有一個逐漸加速的過程,這個加速過程非常短,如果在完成加速之前,對其使用攻擊技能,還可以打斷黑色惡蛆的加速,能使其稍有停頓。

如果期間沒有打斷黑色惡蛆的加速過程,等其完成加速之後,黑色惡蛆的滾動速度可以達到玩家全力跑動速度的八九成。

最關鍵的是,在完成加速狀態下的黑色惡蛆,其行動的速度,根本無法被技能所打斷,有時候快到連技能都打不中它,它就像一塊黑色的牛皮糖一樣,緊緊地黏住玩家,類似於boss進入了暴走狀態一樣。

血量值不多的中低級法師要不就只能撒丫子不斷奔跑,直到脫離黑色惡蛆的視野,要不就只能硬頂著金瘡葯,跟其面對面硬鋼一波。

如果有超過兩隻以上的黑色惡蛆,向著中低級法師快速滾動而來,請不要有絲毫的猶豫,請立即轉身逃跑,晚一秒都會被幾個黑色輪胎無情的從自己身上碾過,強效金瘡葯都加不上來血量。

可想而知,法師殺手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而血量只比法師稍多的道士職業,如果沒有隱身術這種逆天的強大輔助技能,再加上強力召喚獸的共同應對,其下場同樣也好不到哪去,只有像戰士這樣攻防高,血量厚的職業,才是應對黑色惡蛆的最佳職業。

法師職業在升到31級時,學會了魔法盾這樣的核心技能后,就可以說是從此翻身農奴把歌唱了,在獲得魔法盾技能所提供的強大防禦護盾后,等到再次面對這些黑色惡蛆的攻擊時,才能應對自如,搓圓捏扁都隨法師的心意。

清理完這一波小怪后,楊平凡表情嚴肅地找到黎曉薇與劉毅濤進行談話,哪怕黎曉薇是自己的戀人,哪怕劉毅濤是自己最好的兄弟,在面對自己不了解的新怪物面前,就敢隨意地施放群體技能,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黎曉薇覺得這是楊平凡過度的在乎自己,雖然心中一片甜蜜,但並沒有把楊平凡的警告太過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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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身上的竟然是本源血脈之力,至強血統。難怪了,難怪九天玄女會看上他。」

這可是本源血脈之力,在場,或者說整個三重天神獸沒有一種血脈能夠強的過這種血脈。

當然也有一些圖謀不軌之人,「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本源血脈之力竟然會在一個人族小子的身上。」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金鵬教主應該是早就知道了這個人族小子的身上有本源血脈之力。難怪他不惜敗壞名聲也要對這小子動手。」

「感情我們剛剛都被這傢伙給利用了。」

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林天成憑藉着本源血脈之力竟然勉強抗住了金鵬教主的這致命一擊。

當然,他身上的七經八脈幾乎是全數崩斷,全身上下也是血淋淋的樣子,甚是恐怖。

想必,他的道基一定受到了極其嚴重的損傷,日後說不定都要變成一個廢人了。

金鵬教主還想對林天成動手,九天玄女的九條白色匹練迅速朝着金鵬教主席捲而去。

金鵬教主知道自己不是九天玄女的對手,這一次只能算是失敗了。

不過,金翅大鵬鳥的強項就是飛行,要不然他也做不了那位強者的坐騎。

儘管如此,徹底被激怒的九天玄女的還是利用猶如利刃一般的白色匹練斬斷了金翅大鵬鳥的一個翅膀。

她很想追上去殺了那個王八蛋,但是想到林天成的傷勢,她又立即折返了回來。

…… 抬頭看看天空,那淡泊的雲彩已經散去,天晴了,太陽正在漸漸的偏西。眼前這座山不大不小,這羊腸小路看上去也算清晰,想必爬山的路途並沒有太多的坎坷。所以當天黑之前通過這座山應該並不難。

事不宜遲我便趕緊往前走,果然如我的所預料,這條羊腸小路還算平坦。

兩邊伸著過膝高的雜草,腳下是一些擺的穩穩噹噹的青石。俗話說靠山吃山,想被這條小路是村子裏的人上山砍柴或者采蘑菇的時候修出來的。

就這樣我一直往上走,走過了山腰之後眼前是一片樹林。

松樹的枝葉長得茂盛,遮天蔽日,裏面顯得極為陰暗。一陣山風吹起,那松樹林里發出蕭蕭的聲響。

我便順着這條小路,鑽進了松樹林。

這樹林一定年頭久遠,腳下落滿了松樹針,經過長年累月的堆積,已經達到了一定的厚度。所以踩上去極為鬆軟。

提着鼻子聞了聞,空氣中瀰漫着一股苦澀的味道,這味道我十分的熟悉。七歲之前還在劉家鎮的時候,每到春天,南山北坡的丁香花開的時候,整個村子裏便瀰漫着這種清新而又苦澀的味道。

不過現在也是深秋,並不是丁香花盛開的季節,所以這味道現在出現,多少有些怪異。

樹林里並沒有路,但我記得白先生說過,翻過這座山便是那條山溝,所以便順着山勢,一直往上爬。

就這樣走了好一陣子,終於來到了山頭。

山頂有一塊巨大的石頭,石頭的頂端頗為平坦,我爬到了上面,放眼往北面看去。

整個山的北面籠罩在一片霧氣之中,所以根本什麼都看不出來。側耳細聽,只有瀟瀟的山風。

抬頭看看西面,太陽就在山頭,眼看着就要落下去了,山邊的雲彩已經被染紅,散發出橘色的光芒。於是北面那昭昭的霧氣,也被染成了紅色。

乍看上去,像是熊熊燃燒的烈火,這座山的北面,彷彿是人間煉獄。

我不能再耽擱了,否則天就要黑了,一定要在天黑之前找到青蓮,否則我將露宿山中。

這荒山野嶺的,免不了有野獸出沒,那將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想到這兒,跳下了石頭,順着山勢朝北面走去。

往下走了一陣子,眼前出現了一片稍微平坦的地方,這地方和旁的地方不一樣,雖然長滿了荒草,但仔細看去,這裏有曾經耕種過的痕迹,不過看這些荒草的長勢,想必已經荒廢了很久。

如此說來,山的北面應該有村落。

在這片田地的北面,有一條隱隱約約的小路,看來是多年沒人走過,所以已經被荒草侵蝕的差不多了。

我加快了腳步,順着山勢往下走。走了沒多遠,突然聽見身後有人說話。

聲音纖細,聽上去像女人又好像是沒打成的孩子。

我心中有些納悶兒,荒山野嶺的,怎麼會有旁人出現?

「嗨……嗨……」

後面那傢伙沖我喊道,我心中頗為不悅,能見人打招呼連個稱呼都沒有。索性不搭理他,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前走

「在跟你說話呢,你到時也應答我一聲?回頭看看我,回頭看看我呀……」

很明顯那傢伙就跟在我的身後,一聲一聲的問我。

我忍不住回頭看去,眼前的情景嚇了我一跳。

身後根本沒有人,就在我腳下不遠的地方,站着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他長著灰黃色的皮毛,身子有兩巴掌長,尾巴很粗,長著一顆細小的腦袋,尖嘴猴腮。兩顆如黃豆一般大小的眼珠滴滴溜溜的來回亂轉。

他用兩隻后爪撐着地面,豎直的站着身子,兩隻前爪捧著一坨乾燥的牛糞,頂在了頭頂上。

他正抬着頭,嘰嘰喳喳的說話:

「嗨,你看我長得像人嗎?看我長得像人嗎?」

荒山野嶺之中,見到這種小動物並不奇怪,畢竟我一心想搭救的梁玉,就是一隻狐妖。

不過她多半的時候,是以人的形態出現的。所以在我的心目之中,從來沒有把它當成狐狸。

但這光天化日之下,身後突然出現了這東西,開口閉口都問你他像不像人,足以令人毛骨悚然。

想必這東西又是修鍊了幾十年,多少都有點道行,所以出來捉弄人的。

我的右手插進了褲兜里,握著那把短刀的刀柄。我懶得搭理他,主要不想再惹來麻煩。

於是我扭頭繼續往前走,並且加快了腳步。

那東西卻不依不饒,緊緊的跟在我的後面。即便我不回頭看,也能清楚的聽到,他沙沙的攤過荒草的聲音。

他緊跟在我的身後,一聲一聲的問我:

「等等我,等等我呀,你倒是告訴我,我長得像不像人呀,我長得像不像人呀?」

我越是不想理他,他越是追的緊,我不禁被他弄得心煩意亂。

索性扭回頭,沖着他大聲的呵斥,

「滾遠點,我看你像個驢糞球……」

我的話音一落,那傢伙的身子一震,就地翻了一個跟頭,捧在兩隻前爪里的乾燥的牛糞一下子鬆了手,順着山勢往前面滾出去很遠。

他四腳着地,倉皇的朝旁邊的草從逃去,一邊逃嘴裏一邊叨咕著:

「完了完了,全毀了,全毀了……」

就這樣眨眼的功夫,他消失在草叢之中,完全不見了蹤影。

於是眼前的整個世界又安靜了下來,這反倒讓我感到有些驚慌。於是我只好快步的往前走,甚至小跑了起來。

就這樣我又鑽過了一片樹林,翻過了一片丁香叢,爬過兩個石頭的土坑,眼前終於出現了一條山溝。

這個山溝並不大,旁邊的山勢較為險峻。山溝的中間有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不過路面上長滿了雜草,想必很久沒人來過了。

抬頭朝天上看去,原本傍晚的晴朗已經消失不見,頭頂上籠罩着灰色的霧霾,所以山溝里的光線較為暗淡。

我順着山溝往裏走,發現兩旁的荒草叢中,長滿了奇形怪狀的柳樹。

柳樹的下面還有一些荒墳,這些荒墳的墳頭低矮,看來已經許久沒人祭拜過了…… 「火球鼠,高速星星。」

「路卡利歐,電光一閃。」

…………

艾麗莎用精靈球把火球鼠收了回去,走到方寧跟前跺腳抗議道:「這不公平,我的火球鼠是剛孵化出來。」

路卡利歐退回了方寧身邊,看著艾麗莎對著自己發出抗議,一臉不在乎的樣子:「沒事,火球最需要就是對戰經驗,需要多多對戰。」

「也是。」

方寧看著從背包里拿出精靈,笑著遞給了艾麗莎:「給,這是我做的新口味,這個就當你讓路卡利歐學會合金爪的謝禮了。

路卡利歐跟艾麗莎的火球鼠對戰,沒有想到卻讓路卡利歐居然學會了合金爪,真是讓方寧樂的合不攏嘴。

艾麗莎接過精靈食物,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這還差不多,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艾麗莎厚著臉皮,收了起來。

方寧選擇精靈商人,拿出手機準備在通過第二職業之前,先小試身手發個朋友圈看看,看看效果如何。

卻看到了手機上彈出一個爆炸性新聞的事情,出於好奇點開看到視頻裡面,有一個女人正在說著什麼:

「天空上,突然出現巨大裂縫,現在平原市人心惶惶,平原市研究協會已經派人趕了過去,……。」

電腦突然冒了出來,發出電子音:「觸發隱藏任務!觸發隱藏任務!」

方寧被電腦給下了一個激靈,連忙用手拍了拍自己胸脯:「我這脆弱的小心臟呀,電腦你能不突然出現,差點嚇死我了。」

方寧朝著艾麗莎走了過去,把手機屏幕放到她跟前,一起看這個手機上這個視頻:「艾麗莎你快看,新聞上說在平原市出現一個裂縫。」

艾麗莎看著這個新聞的視頻,跟上驚訝:「平原市這是要發呀!」

「阿!什麼意思?」

方寧來到這個世界,對著這個裂縫就是一無所知,而且更不懂艾麗莎說的這句話,是什麼一個意思。

「我聽說,每一個裂縫裡面有著奇遇是個秘境,機遇和危險並存,而且裂縫很是非常不穩定的。」

「哦」方寧哦了一聲。

方寧關掉新聞發了朋友圈公布了自己的位置信息:買精靈食物,各種風味應有盡有,快看看一看。

很久附近的訓練家出去好奇都圍了過來,看著方寧拿出各種不同風味的精靈食物,很是興奮。

「你這個精靈食物,怎麼賣的?」

「你這個燒烤口味,怎麼賣的?」

方寧把自己的精靈食物一口價定在了五十元,這個價格不貴也不便宜。

「給我麻辣味的。」

「給我紅燒口味的。」

方寧對自己製作的精靈食物很有信心,而且真的多人喜歡甚至全部賣完了,揉了揉鼻子得意的笑了笑。

方寧把賺的錢整理好了,用水把手指弄濕開始輸錢:「五十、一百、一百五……一千零五十。」

方寧笑著把錢放進口袋裡,對著艾麗莎眉開眼笑:「賺了真的賺了,現在賣精靈食物賺了一千多。」

方寧摸著下巴,想著自己考核第二職業資格證的事情,沒有多想就說:「我去考第二職業,就順便把第二級和第三級搞定吧,」

方寧打了一個響指:「就這麼愉快得決定。」

方寧把精靈們從精靈球里都放了出來,拿出自己前面剛做好的一種全新的精靈食物:能量方塊。

方寧把精靈方塊送到精靈們面前,看著它們笑嘻嘻:「來吧這是能量方塊,比精靈食物好吃多了。」

在它們吃了幾口,看著激動的叫了起來,想著告訴他這是非常好吃。

「好吃吧。」

想著平原市的那個出現裂縫,看著天空上吧唧著嘴,就很是羨慕:「我要是也能遇上這麼一個裂縫,那該是有多好的呀。」

「做夢呢,裂縫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艾麗莎直接給方寧破了一盆冷水,澆滅了他的幻想。

方寧看著艾麗莎笑了笑,反問道:「有夢想是好的,萬一它實現了呢?」

艾麗莎沒有回答。

她看到方寧給他的精靈們吃的一種全新的精靈食物,又好奇又很是生氣,看著方寧:「方寧你給它們吃的什麼,我的精靈們也要吃。」

方寧拿出一些能量方塊,分給艾麗莎:「這個是能量方塊,我打算用它來通過第二職業的考核。」

艾麗莎沒有聽方寧說話,把精靈們放了出來並且把能量方塊分給來享用:「吃吧,這個比精靈食物還好吃。」

被艾麗莎無視了,看著艾麗莎很是生氣:「我說那個,你有沒有聽見我說話呀

艾麗莎看著精靈們吃的很香,背對著方寧擺了擺手說:沒事,我看到你把這個什麼能量方塊弄出來,評個二級不是什麼問題。」

「這話我愛聽。」

艾麗莎的話讓方寧心裡很是舒服很受用,原本有點生氣現在心情格外的晴朗,一點也不生氣了。

他看著艾麗莎笑了笑:「我就愛聽你這說的大實話,以後多說點啊。」

艾麗莎白了方寧一眼。

方寧看著艾麗莎好奇問了關於孫岩那個傢伙:「對了,你知道孫岩那個傢伙,第二職業會是什麼?」

艾麗莎一聽孫岩心情變差了,看著方寧沒好氣的說:「剛才我在群里看到他說話了,他就沒有選擇第二職業。」

方寧淡淡道:「哦,是這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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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強大的感知力,讓劉闖發覺有什麼東西在迅速靠近。

掠奪者!

又是掠奪者!

他們循著同類血液的味道來到了這裡。

一頭,兩頭,三頭,四頭,五頭!

整整五頭成年掠奪者。

它們龐大的身軀從天而降,從四面八方將劉闖包圍了起來。

「該死,這些畜生都殺不絕的嗎?」

看著四周步步緊逼的怪物們,劉闖的心情可謂是差到了極點。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那可就沒完沒了了。

轟隆!!

就在這時,一道閃電從天上劃過,照亮了昏暗的天地。

劉闖明顯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漸漸變得濕潤了起來。

沒過多久,天空中開始漸漸下起了酸雨。

在雨水的浸潤之下,掠奪者們嗜血的慾望似乎再度被激發,紛紛仰天嘶吼起來。

「這些畜生,當真要和我決戰到天亮嗎?」

劉闖撇了一眼還在進食中的小掠奪者,心中靈機一動,當即動身朝著庇護所的方向跑去。

「咔咔咔!」

眼看面前的人類想要逃跑,在場的五頭掠奪者立刻追了上去。

它們有的飛在半空,有的在泥濘的地面狂奔,似乎不想給劉闖半點躲藏的機會。

然而事實證明,劉闖也並沒有想要躲藏的想法。

他一路狂奔到庇護所,一個箭步跳到了木屋頂上。

而身後那些龐大的身軀,也已經降落到他四周的地面上。

「給我死吧!」

劉闖的目光逐漸冰冷起來。

心念一動之間,庇護所四周的土壤開始劇烈翻滾。

各種種類的豌豆射手一株接著一株,拔地而起。

不等掠奪者們作出反應,綠色的豌豆炮彈便已從四面八方飆射而來。

劉闖的嘴角漸漸揚起一絲弧度。

包圍與反包圍!

掠奪者包圍了劉闖,而豌豆射手又包圍了掠奪者。

儘管這些成年掠奪者的身體足夠強悍,但這個地方,可是有著近百株豌豆射手的火力!

所以究竟孰強孰弱,這一點已然毋庸置疑。

。 巫靈娃娃身後的白條,迅速分散,一散十,十散百。

極細極細的白線,一根根砸在魘兗的幽界上,數十萬根白線,在幽界上就像是星星點點,每一根白線的盡頭,都是一個凹陷的小圓圈。

白線,刺不入幽界。

「嘎嘎嘎~魘兗,你躲不掉的,接受我的控制,享受真正的人生!」巫靈娃娃怪笑,十萬纖絲崩的很直。

「幽刃!」聲音自十萬纖絲傳遞給巫靈娃娃,其餘人並未聽見。

「幽刃?巫靈娃娃疑惑,下一秒,數萬纖絲崩斷,巫靈娃娃看着右手,一道很小的傷口,幽力伴隨着刀意,遏制着自身的恢復。

巫靈娃娃瞳孔驟縮,「看不見的攻擊!」

「你不是人?」魘兗疑惑,自己的幽刃,功亦無形無影,無法探清,再加上以身融界,與幽界融合。

除非刻意防備,否則必中,巫靈娃娃就是吃了這個虧,但幽刃的攻擊力並不低,加上幽力的特殊性,魘兗驚訝的是巫靈娃娃才受了輕傷。

「嘎嘎嘎~泣血聖決!身化霸體,舉世無雙!」巫靈娃娃狂笑,內斂的氣息不再隱藏。

陸衍和臧斗都為之側目,純粹的肉身力量,令虛空產生了波動,好強的體修。

巫靈娃娃纖絲再射,十萬纖絲牢牢抓住幽界。

巫靈娃娃瞬間而至,一拳一拳轟擊。

幽界的外壁,猶如平面湖水一般,持續盪起波紋,巫靈娃娃每打一拳,都令幽界橫移一米多。

整個幽界,被一個人影響,被一拳拳打退。

誰能想到呢?

看起骨瘦如柴,來弱不禁風的巫靈娃娃,體魄的純粹程度,已經達到極點。

古劍,血人和無面都慚愧,本來四人都是一起修鍊泣血聖決的,甚至巫靈娃娃的修鍊速度太慢,他們三個偶爾都是等著巫靈娃娃跟上進度,才開始下一階段的修鍊。

巫靈娃娃沒有放棄,骨瘦如柴,原本他天上的體質就不夠優勢,他們三個對他的照顧,更是堅定了巫靈娃娃修成泣血聖決的決心。

以至於越往後修鍊越難越慢的時候,巫靈娃娃瘋了一般,不斷對自己更苛刻,更努力。

大成之前,修鍊泣血聖決之人,必得無畏無懼,視生死為無物,三人都不夠冒險嘗試。

修鍊就有可能失敗,既然有失敗的可能,無面,古劍和血人三人便更加小心,遲遲不敢踏出這一步。

走到祖境的這個位置,誰不是歷盡艱辛,誰不是惜命如金。

但巫靈娃娃義無反顧的選擇了,他不是不怕死,他是怕被人看不起,被人可憐,被人嫌棄。

巫靈娃娃的堅持,令那位大人都驚愕,天賦可能決定了下限,但努力,決定了上限。

最終章三人意外的眼神下,巫靈娃娃,修成泣血聖決,極致的肉身之力。

只憑藉肉身,可擋祖境!

魘兗沒有震撼,幽刃持續斬去,一根根纖絲崩斷,一道道傷口出現。

巫靈娃娃渾身染血,單手劃過,所有殘存抑制傷口恢復的幽力被攥在掌心。

傷口迅速恢復,血液迅速迴流,傷口彷彿不曾存在。

魘兗沒有繼續攻擊,幽界收縮,幽力包裹纖絲,試探斬斷,十萬纖絲,在擾亂幽力。

一根根纖絲如斷弦崩彈,魘兗沒有繼續攻擊,巫靈娃娃的怪笑攝人心魂,是另一種控制手段。

「嘎嘎嘎,我到要看看,你能擋住幾種!」巫靈娃娃收回斷根的十萬纖絲,爪如精鋼,身影空閃,瞬至幽界之前。

「狂轟亂爪!」巫靈娃娃邪笑,揮舞雙手,一瞬間,幽界上出現無數爪痕。

如果說幽界是一塊肉,那麼此刻這塊肉皮已經糜爛,細碎的幽力如無主之物,漂浮在星空。

魘兗毫無動靜,任憑巫靈娃娃的利爪亂刮,星空的細碎幽力越來越多,但半透明的幽界卻越來越凝實。

「嘎嘎嘎!魘兗,怕了?當起縮頭烏龜了?嘎嘎嘎嘎!!」巫靈娃娃神色瘋狂,似乎抓碎的不是幽界,是鮮血。

幽界被撕開的口子越來越大,流散的幽力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幽力漂浮,被阻斷的纖絲殘根存留,此刻已經全部被抓碎,飄離星空。

「幽界,收!」包涵纖絲殘根的幽力互相融合,纖絲殘根交織。

剩餘的幽力組合成一張巨網,從巫靈娃娃背後包攬。

「你是不是覺得你蠢,我就應該跟你一樣蠢是嗎?啊?」巫靈娃娃大喝,身後十萬纖絲再現,連接每一個網的接點。

一轉,幽力所化的巨網,反手包在幽界之上,幽界之上,幽網,越勒越緊。

「撼天錘!」巫靈娃娃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個十幾米大的巨錘,藍白色的錘身與紅色的柄很不搭。

巫靈娃娃掄了一個滿月,巨錘重重的咋在幽界上,

幽界對端,魘兗被震出,像是被巨力撞翻了一般。

「嘎嘎嘎,幽界並非完全透明,所展現出來的半透明,只不過你想讓人看到的半透明,如是透明,如何隱藏!」

「你,即為幽界!」巫靈娃娃肩扛大鎚,自信。

事實上,巫靈娃娃分析的完全正確,魘兗確實可以做到以身融界,身化幽界。

半透明的幽界,也並非真正的半透明。

「你是聰明人,巫靈,但,你真的很呆!」魘兗嘴角滴血,受傷不輕,但,自己不受傷,巫靈娃娃如何中計呢?

那些包涵十萬纖絲的殘根,在巫靈娃娃的攻擊中分離幽界,但還是粘連着些許幽力。

此時,那十萬纖絲殘根,包成了一個巨大的球形,巫靈娃娃所在的位置,剛好在這顆球的正中心。

「十萬殘根即使被我斬斷,你也還是能感應和控制!」魘兗大步走上前,自信,得意。

「所以你給了我幽力試圖屏蔽,排斥殘根的假象?實際上,是完全乾擾!」巫靈娃娃反應過來,怪不得魘兗在幽界內毫無作為,甚至挨了自己一擊撼天錘。

「啪啪啪~」

魘兗鼓掌,「和聰明人說話,真的很輕鬆!」

「嘎嘎!可你忘了,即使是殘根,也是我的東西!你很聰明,可是太大意了,你……」

「應該摧毀我的殘根的,嘎嘎嘎嘎!!」巫靈娃娃大笑。

「唉:-(:-(」

魘兗無奈,巫靈娃娃這種聰明人,如果太聰明,就容易自大,巫靈所想的,他,何嘗沒想過呢!

幽力包裹的十萬纖絲殘根,消失。

「吸收!同化!!」巫靈娃娃眯眼,大意了,自己太大意了。

七賢,七位賢境,也相當於七位祖境,能有資格參與此等戰場,怎麼可能被自己這麼輕易擊敗。

相當於陸衍硬撼血人的一套血神八掌,怎麼可能直接落敗!

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 回到房間的夜長眠兩個人坐在了一邊,林微溪打開電視,夜長眠還是坐在窗邊喝著奶茶。

「你怎麼還看著窗外啊?窗外有什麼好看的?」林微溪有些不解道。

「就是看一眼而已,等一個落日,我發現我好久沒有靜下心來看過落日了。」夜長眠歪著腦袋看著天。

天空之上的顏色略微濃厚了些,天邊的白雲被染了橙邊,在天空之上擺著一副陣圖沒有可沒一會兒就被吹散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燦爛一時間,消失彩雲間,藍天的天空雲似乎多了起來。

望著窗外,夜長眠靜下心來看了整整一個小時,沒有被林微溪打擾,沒有被電視聲音吸引安靜的呆了一個小時。

夜長眠十分滿足地笑了一下,這窗外的天氣真好,挺適合去打個球。

只是難料那鸚鵡的出現,本來是想叫他們幾個人出來的,但還是放棄了。

「誰的腳步近了,誰的腳步遠了。」放在一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夜長眠轉身拿起手機回應,「喂,怎麼了,金宇?」

「這不是你說要讓我們看你解決那怪鳥的嗎?我們已經在防空洞門口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解決那怪鳥啊?」電話那頭的銘金宇問道。

聽到銘金宇這話夜長眠不禁一笑,還以為什麼事情原來就為了這事。

「這不是來沒來嘛,你們都過來就好,就隔壁心語賓館過來過來,305我在這裡等你們。」夜長眠呼應道。

「那我們過來了。」銘金宇掛斷了電話。

夜長眠回頭看著林微溪,「你也應該聽到了吧,他們幾個人要過來了,就等著我解決那隻鸚鵡。」

「還有半小時那鸚鵡才過來其實不用著急的。」林微溪拿著遙控器換台道。

「他們那幾個人都是急性子,特別是白毅翔,這人腦子不太正常肯定是他提議的。」夜長眠猜測道。

「你就這麼說你兄弟的嗎?」林微溪右手半掩著嘴笑道。

「自家兄弟哪有什麼說不得,我們關係好著呢,就是罵也不會有什麼回應。」夜長眠揮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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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之子在這裡,快來人啊!殺破狼,我日你媽!」

蛇王一聲怒吼,聲音如雷般傳進了馬家,這麼大的動靜,估計殺破狼是個聾子也能聽見了。

我:「…………」

蛇,這麼陰險的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柄長刀飛了出來,直衝我的腦袋,我身體一移,躲了過去,長刀插入地下,沒入半尺,妖氣如煙,在長刀上冒著,這是破軍的武器。

我剛剛想罵蛇王祖宗十八代,可一轉眼蛇王就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跑的比兔子都快。

隨之而來的是一個身影,一個巨大的身影,虎背熊腰,身形高大,如雷霆一樣出現在我的面前,他來到的時候,只有一個殘影,但一秒不到,瞬間就變成了實形,這速度,堪比雷速。

「小子,緣分啊,居然能在這裡遇到你。」破軍拔上了地里的長刀,一刀朝我腦袋上劈來,力如千斤,帶著雷霆之力。

我連忙拔出星雛,擋在了前面,鏗鏘一聲,妖力佔了上風,將我震退了十幾米,我跌跌撞撞的往後去。

「秋水的劍?你上哪得來的?」破軍看著我手上的劍,頓時大驚。

我穩住了身體,最後勉強站穩腳跟,這破軍是熊精,力量好大啊,甚至在七殺之上。

「我從你屁眼子扣出來的,哪得來的,秋水的劍,當然是秋水那裡得來的,你咋那麼愛問廢話呢?」

我揮舞了幾下這把劍沒有任何問題,但就是沒有啥用,我感覺不出這把劍的力量在哪,握在手中的時候,沒有銅錢劍一半好使,就好像是一把普通的劍,但有個好處,就是很硬,至少破軍這種妖都沒能將他砍斷。

「呵呵,打敗了七殺,有點狂啊!」破軍冷笑了一聲,手中的長刀發出了暴戾氣息,妖氣裹在了刀身周圍。

「還行吧,人不狂妄少年,那傢伙死了沒?」我朝破軍問道。

破軍看了一眼馬家:「這個你放心,你死他都死不了,我們的妖體沒那麼容易掛掉。」

「果然,當初要是能給他補上幾刀就好了。」我有些遺憾的說道。

「哈哈哈,是嗎?那要不,你試試?」破軍笑了一下,突然發狠,手上的長刀朝我砍了過來,比上一次還要重,刀帶著狂風,直砍我腦袋。

我連忙使出麒麟之力,一劍擋住了他的刀,兩方不相上下,劍與刀磨出了火花,麒麟陽力與妖氣的對拼,爆出了一股狂暴的氣息,將一切都震飛了出去,這屋后的樹木盡數折斷。

「你好像變強了,騷年。」破軍妖氣揮發而出,立刻變成了熊頭人身的怪物,力量立刻上了一個檔次,一刀將我劈開了。

我翻滾了幾圈,在地上磨出了一道裂縫,用劍插入地下才穩住了身體,膝蓋上的蛇鱗在地上磨出了很多火花,讓我沒受一點傷。

這傢伙,半妖化后實力差這麼多。

「我可不是七殺那個傢伙,想贏我,你還差了一些。」破軍揮著長刀再次趕來,鋒芒照射在我的眼睛上,妖氣拉得很長,無數到妖影在身前閃過,速度驚人,可他的妖體卻如奔雷,速度和實力都兼并,特別可怕。

「那也未必,你跟他差不了多少。」

我大喝一聲,右手生出蛟龍鱗,化出爪甲,配合麒麟之力,徒手擋住了破軍的長刀。

轟……

一道氣流爆開,我咬著牙用蛟龍爪擋住了破軍的長刀,力量的對抗勉強五五開,他的刀無法傷我半分,也無法將我推開,龍鱗特別硬,更鋼鐵一樣。

「秋水的手?」破軍又是一聲驚呼,我這是繼承了秋水的意志嗎?居然拿了他的劍,又接了他的手,這讓破軍極其的不爽和憤怒,彷彿看到我,就好像看到了秋水一樣。

可我此時卻趁機一劍戳到了破軍的胸口,但很可惜,這劍卵用沒有,居然捅不破他的妖軀。

「秋水的劍早就壞了,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把它接回來的,但想用一把破劍殺我,你未免也太搞笑了。」破軍說著,一拳轟在了我的身上,妖氣炸裂,把我震飛了出去,落地的時候,將地面砸出了一個深坑,但蛇鱗掉了一地,我只是受了一點輕傷。

他說的沒錯,這把劍確實殺不了他,除非將劍裡面的妖刀靈翼喚醒,不然的話這玩意屁用沒有,但怎麼喚醒我不知道,甚至連雨萌都不知道,不然她早喚醒了。

我撐著劍站了起來,看來這劍只能用來防禦,不能用來進攻了。

「看見秋水的東西就窩火,一定要宰了你。」

破軍如雷般跳動,朝我瞬斬了過來,這次我用劍擋住了他的刀,然後用蛟龍臂打向了他的臉門,但他躲開了,這傢伙不傻,已然看出了我的意圖,不過沒關係,剛才的一切都是試探,現在正戲才開始。

我雙手一掐,低喝了一聲:「幻咒·原神。」

破軍突然身陷幻覺中,彷彿看不到我一樣,手中的長刀砍向了別處。

我此時舉起了蛟龍臂,配合麒麟之力,一拳轟在了他的身上,他噗的一聲,直接飛了出去,身體如風箏一樣,在空中滑行,身體滲出了鮮血,蛟龍臂的力道可不小,而且有麒麟力,這一拳半妖化的他可吃不消。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砍不到他,還吃了他一拳?幻覺嗎?」破軍強行一震,然後翻了個身落在了地面上,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他可不是七殺,只要幻咒有效,那現在的我絕對不虛任何一隻妖星,只是要拼個你死我活罷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兩道身影同時落下,速度極快。

七殺和貪狼,居然也出來了!七殺果然沒死。

。 少年怒喝,想用精神力強行壓制,但本身實力太弱,以失敗告終!

他不甘心!

體內兩股靈氣水火不容,一靠近便相互纏鬥,轟鳴之間,少年直介面吐鮮血!

「不能再這樣下去,要不然就真的會死!」

眼睛一凝,運起馭葯術,火脈內的火焰頓時化為一條火獅,猛的從經脈竄出,嘶吼間攻擊著兩股靈氣。

而那兩股靈氣間的爭鬥,被火獅插足,當即大怒,扭頭便和火獅廝打。

火獅專克靈氣,兩股高濃度的靈氣一靠近,就被烤的滋滋響,一滴滴液體也從靈氣體內滴落,落在了丹田中心。

剛交鋒就受此傷,兩股靈氣相互注視一眼,達成一致,共同攻擊外敵。

火獅不示弱,身軀再次變大,仰天大吼一聲,邁開爪子,朝前方撲去。

聚氣體系的靈氣彷彿有了靈智般,一個滑鏟,滑到火獅腹部,抬頭就是一口!

鍊氣體系的靈氣也沒落下,見兩者絞在一起,一個飛身,化為一道巨蟒,上身捲住火獅的脖子,下身纏住火獅前肢,想要讓他窒息而死!

他們認為,火獅雖克靈氣,但被纏住,也無法展開更多攻擊手段,隨著時間推移,遲早會死。

滋滋!

道道精純液體不斷從兩股靈氣身上滴落,原本雄渾無比的他們,也開始萎縮。

「滑鏟?窒息?對我有用嗎?」

火獅冷笑,看傻瓜般看著他們,再次嘶吼一聲,身體頓時騰起滔滔紅色火焰。

火焰包裹靈氣,想要煉化它們。

兩股靈氣感受到危險,他們慌了,想要脫離,卻被火獅一口咬住,一爪壓著,兩者動彈不得,只能承受火焰滋烤。

少年有些激動地看著體內,火獅壓制住兩股靈氣,意味著這次危險有幾率解除。

兩股靈氣挺起還未被煉化的身軀,拍打著火獅,轟個不停。

但卻對它造不成絲毫傷害!

火獅一口將嘴裡靈氣咬斷,一爪子將爪下靈氣拍成兩股,身體也在此刻化為通天火網,將四股靈氣圈住,緩慢收縮。

四股靈氣四處逃竄,靠近火網就化為了道道液體,滴落而下。

楚飛見效果明顯,當即大喜,召喚出更多的火獅,精神力控制它們四處焚燒,將剩下的靈氣全部溶成液體,滴落至丹田中心。

時間快速流逝,他體內的戰鬥也接近尾聲。

他沒想到,這馭葯術這麼好用,兩股高濃度的靈氣都能鎮壓,看來這次真的撿到寶了。

卷老見少年氣息穩定下來后,臉上露出激動神情,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見證奇迹了。

楚飛按捺心中激動之情,專心控制火獅,煉化靈氣。

兩股截然不同的修鍊體系,所運用的靈氣在此刻相互融合,成為了一種靈氣。

楚飛吐口濁氣,身體放鬆了許多,頓時覺得很疲憊,眼睛一閉,便沉沉睡去。

…………

「卷老,我這次睡了多久?」楚飛一醒來問道。

「呵呵,你這次足足睡了兩日!不過還好,距離比試還有兩周時間,這段期間你可以安心的修鍊功法!」卷老說著。

「只剩下兩周了?!」

楚飛嘆口氣,時間果真緊的很吶。

手一抹,一個盒子便出現在了面前,正是之前拍賣會上所得的琉璃金剛體!

「琉璃金剛體,二階中級功法!看來只有等我跨入煉體期才能修鍊了,現在實力還是低微,修鍊了對自己反而不好!」

他欲哭無淚,自己花了一瓶化靈液買來的功法,只能看眼睜睜得看著卻修鍊不了。

暗嘆一聲,前方空中浮現出一段金色文字,正是卷老給的那部功法。

「吞天掌,一階高級,此掌法煉至大成,無影無蹤,可隔空斃敵!」

隨後,手指輕點金色字體,咻的一下鑽進腦海,記下修鍊口訣。

「這功法要求手掌硬度要高,否則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少年嘴角一揚,要是擱在以前說不定還會考慮考慮,但現在嘛,以他鍊氣期中期的實力,修鍊這掌法還不是手到擒來!

接著來的兩周內,他寸步不離,雖然日子過得很清苦,但修鍊出的結果,卻讓他滿心歡喜,激動萬分!

院子里,地上碎磚亂瓦,坑坑窪窪,成片存在,沒有一處好地方。

在此苦修下,掌法臻至大成!

……

兩日後,楚飛期待已久的家族會試終於到來。

墨府比武場上,是會試的主要場地。

遠遠看去,比武場外被分為了三大部分,每個部分中間各留著一個人行道。

而場地上方位置,則坐著墨老大、墨老二以及四位閣老!

既然是家族會試,肯定會上台切磋武藝,而他們也是本次會試的觀看者。

「大家安靜!本次家族會試和成人禮馬上開始,請各位找好位置!」一位長老登上比武場,對著眾人說道。

長老說完,下方那些子弟皆閉口不語,默默找好位置站立。

「你們快看,那個廢物來了!」

「他今日竟然敢來?要是我早就躲的遠遠了!」

「你以為誰都像你那慫樣?我可是親眼看見他接了墨承少爺一掌,一點傷都沒有。經過一個月修鍊,恐怕他能接下墨承少爺三招了吧!」

「不可能吧,他不是廢了嗎?」

下方人群里嘰嘰喳喳,都在討論著遠方正在行來的黑衣少年。

楚飛行至人群處,隨便瞥了一眼眾人,眾人只覺得後背寒氣升騰,自覺站好不再說話。

回過眼神,四處尋了下,便發現墨雪兒站在另一邊。

嘴角一揚,走了過去。

「嘖嘖,看來一月不見,你實力又精進不少。」少年看著面前的青衣女子。

「楚飛哥哥你也不賴嘛,只花一個月時間就恢復了!」墨雪兒掩嘴笑著,輕聲說道。

「呵,一點事都瞞不過你這眼睛!」楚飛摸摸鼻子,隨後仔細看了看墨雪兒,發現她身體表面靈氣竟有股縮回身體的異樣。

「嗯?你應該半隻腳踏入了凝旋境了吧!」他吃驚說了一聲。

墨雪兒點點頭,並沒有隱瞞,旋即笑了下,說道:「閉關一個月,要沒有半點精進,我怎敢和楚飛哥哥站在一起?」

「你這妮子……」楚飛笑著搖搖頭。

在他們談話期間,成人禮已經開始了!

少年看了下便覺得無聊,坐在地上,等待結束。

時至中午時,成人禮才結束,接下來就是會試了!

所謂會試,就是長老點名上場,測試自己實力,測試完自己可以選擇挑戰族中任何青年人。

墨風作為裁判,飛身上比武場,掃視眾人,說道:「會試開始!」

比武場上不知何時搬來了一塊石碑,墨風拿出名單,看了一眼說道:「第一位,墨水!」

下方人群中走出一名白衣青年,一躍而上,來到石碑面前,一拳轟出。

石碑表面泛起淡淡波紋,旋即大字出現,聚氣境中期!

白衣青年搖搖頭,顯然有些不滿意,隨後便離場。

墨風看著名單,接著讀道:「下一位,墨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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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太子指著那兩個侍女的背影:「你看看,她們多識相。

本王不管,你回大周可以,本王也去,你跟那個什麼將軍,看病歸看病,不許不清不楚。」

蘇錦蹙眉:「你一個北燕的太子,你去幹什麼?

凌斯晏本來就看你不順眼,他當我已經死了,你也不怕他找你麻煩。」

燕太子不滿反駁:「那你一個北燕的未來太子妃,你去幹什麼?

又是司馬言又是凌斯晏,他們還沒來找你,你是生怕自己沒死的消息藏不住,上趕著送過去。」

蘇錦氣道:「你說話不要太過分啊!」

燕太子心虛:「好好好,本王的錯。總之本王要一起去。

正好也幾年沒去了,本王去祭拜一下姑祖母,再去墨府看看姑母。」

蘇錦急著去看司馬言,他傷得重,她能早一天過去,沒準也多一分治癒的希望。

她應聲:「隨你。」

燕太子還不甘心:「果然,惦記上了別的男人,你連跟本王談條件,都痛快多了。」

蘇錦有些煩他:「你到底去不去?」

燕太子利落地一個字:「去。」

蘇錦當即開始收拾行李:「騎馬去吧,馬車太慢了,還不知道得在路上折騰幾天。正好現在天氣也好。」

燕太子嫌棄她:「快馬加鞭,你行嗎?本王可不帶你。」

蘇錦冷嗤:「瞧不起誰呢?我幼時騎馬打獵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玩什麼呢。」

燕太子音調拔高:「笑話!」

司馬言在大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蘇錦決定當天出發,先過去看看,沒帶上永樂。

輕裝快馬趕過去,當天晚上就到了大周。

騎馬進了京都長安,蘇錦速度放慢了下來。

街市上飄起了飯菜和小吃的香味,她肚子「咕咕」叫了幾聲。

她看向身旁馬背上、跟著她放慢了速度的燕太子:「餓了,你不餓嗎?」

燕太子看了下四處,視線鎖定了一處酒樓:

「餓啊,不是你急著過來,不讓半路多休息的嗎?走,本王帶你去吃好吃的。」

蘇錦咽了下口水,等到了酒樓外面,下馬牽著馬進酒樓:「想吃麻辣兔肉。」

酒樓的雜役幫忙將馬牽去了馬廄,燕太子嘲笑她:「還吃啊。

你忘了當初為了跟麗嬪解釋,你不會吃她的那兩隻玉兔,你費了多大口舌嗎?」

蘇錦摸著肚子抱怨:「就因為那個啊,我在北燕宮裡都不敢放開了吃兔肉,好不容易出來了,我得好好吃一頓。」

店小二領著他們往樓上走,蘇錦跟燕太子有一句沒一句說著閑話,跟幾個男人擦肩而過。

等蘇錦感覺到熟悉,再反應過來,其中一個男人是凌斯晏時,身邊的男人剛好經過了她的身邊,往樓下去了。

燕太子顯然也認出來了,因為一路風塵僕僕趕過來,他跟蘇錦臉上還戴著面紗。

顯然,擦肩而過的凌斯晏,一時沒認出他們來。

蘇錦呼吸轉為急促,腳下步子下意識想加快。

燕太子不動聲色牽了她一隻手臂,低聲道:「沒事,慢點別摔著。」

走到樓下的男人,頓住了步子。

凌斯晏再回身,剛剛跟他擦肩而過的那兩個人,已經消失在了樓上的拐角。

一旁墨染問他:「陛下,怎麼了?」

他們是穿著常服出來的,這酒樓里很難有人認出他們來。

凌斯晏來這裡,是因為這家兔肉做得一絕。

他以前不大吃的,可自從蘇錦走後,口味就變了,喜歡她喜歡的東西,包括她喜歡吃的。

他盯著樓上多看了一眼:「墨染,我好像看到她了。」 還有她心裡的燥怒,感覺壓都壓不住。

「呼!」奚淺深吸一口氣,清凈下來。

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

東方祁陽也察覺到了不妥,他以往不會這樣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哈哈哈,兩個小娃娃心性不錯啊,這麼快就發現了。」突然,一道蒼老前面的聲音響起來。

嚇了兩人一跳!

「你是誰?」東方祁陽沉怒,眼裡帶著煩躁。

「哈哈哈,我是你祖宗!」

東方祁陽:「……」艹,這個他忍不了了。

「我真是你祖宗!」

「我艹你大爺,我還是你祖宗呢!」

暗處的聲音:「……」去他娘的熊孩子,說真話沒人信。

「你這是大逆不道!」

「老子今天就大逆不道了……」東方祁陽一頓,「啊呸,老子怎麼就大逆不道了。」

不對,這是重點嗎?

奚淺一臉無語的看著暴躁的東方祁陽,秋楓城見到的那個溫潤如玉的人似乎已經模糊成了個影子。

但也不怪他,她自己心裡的煩躁感覺也很重。

壓都壓不住。

「……老子不想和你說話。」暗處的聲音覺得東方祁陽很難溝通。

「你以為老子想和你說?臉大?」

「嘿,你的死小子,簡直氣死老子了……」

「氣死了最好!」

「……」擦!

兩人默契的沒說話,東方祁陽平靜了一會兒,臉色難看。

他怎麼就沒控制住!

這麼易怒!

「前輩是何人?何不現身一見!」奚淺清冷的聲音響起來,奇異的撫平了東方祁陽心裡的燥怒。

「還是你這個小娃娃的心性好。」

奚淺:「……」

被鄙視的東方祁陽:「……」

「若是想知道我是何人,就來尋我吧,我等你們!」

「前輩!」

空曠的山洞裡,奚淺只聽到了自己聲音的迴音。

「……」

去找他?去哪找他也沒說,他們怎麼出去也沒說。

真是……

「奚淺,我覺得我有辦法出去。」漱心想了想,遵循了心裡的感覺。

「你有辦法?」奚淺詫異。

「嗯,我覺得我有!」

奚淺扶額:「……東方祁陽認得出你來嗎?」

「應該不會,我修鍊成半靈后,容貌變了許多,再說,已經隔了幾千年了。」漱心平靜得說道。

但心裡是如何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好,那你出來!」

「你是誰?!」東方祁陽剛鬆了半口氣,就看到突然出現的漱心,眼睛一瞪。

漱心冷冷的睨了他一眼,眼裡閃過殺意。

但想到奚淺說的話,立刻收回了目光。

「那是我的人!」

「……你怎麼不早說。」嚇他一跳,現在那口氣還不上不下的。

奚淺挑眉,沒理他。

漱心冰藍色的長裙拖地,搖曳著飄向牆壁。

東方祁陽眼睛一突:「……她是什麼東西?」

「注意你的言辭!」奚淺突地出現在他面前,『渡月』帶著冷寒之氣,逼在他的脖子上。

東方祁陽瞳孔驟緊,心裡駭然!

好快的速度!

「抱歉,我就是好奇而已,沒有其他意思。」東方祁陽歉意的看著漱心。

漱心沒看他,而是對奚淺點頭。

看到奚淺二話不說就維護她,她心裡暖烘烘的。

奚淺看漱心不介意,收回了『渡月』。

。 故作高雅的賤人,拿個破畫當寶貝,顯得自己很懂似的。

沈初心一低頭,卻對上了沈初雲冷冽的視線。

她是第一次看見沈初雲這樣看着她,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心中莫名一寒,忍不住後退了幾步,「你……你想幹什麼!你敢動手,我就告訴爸爸你打我!」

「呵……」沈初雲冷笑,「沈初心,我記下了,日後,我會讓你雙倍奉還地。」

說完,她就再度抬步走了上去。

回過神來的沈初心惱羞成怒,對着沈初雲的背影大罵,「沈初雲!沈初雲!該死的賤人!捧著兩幅破畫,就真當自己比別人有品位了嗎?真是虛偽!」

沈初雲回了自己的時候,眼神早已陰沉地一塌糊塗,沒錯的,她剛剛聞到的香水味!就是星爵繩子上面的!

故意放跑星爵的,是沈初心!

她甚至懷疑上次旅遊的意外都是沈初心乾的。

沈初雲快步走到了自己的書桌前,將兩幅畫掛了上去。

然後就轉身撥通了墨流淵的電話,將今天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說完,她有些愧疚,「對不起,因為似乎把你也牽涉進來了。」

她和這對母女的恩怨,不應該牽連到流淵,先前讓他離開沈家就是不想他因為自己受苦,可現在……

墨流淵拿着電話,聽見電話那頭女孩帶着愧疚的聲音,仰頭,「聽說你今天在皇天也遇到了她。」

沈初雲輕嘆了一口氣,「都是女人間爭風吃醋的事情,不提也罷。」

「嗯……」

他其實想說需要我幫你解決嗎。

但是話到了嘴邊又突然頓住了,沈家的財產是初雲的,他不能明目張膽動,也不能動,至於沈初心那對母女……

墨流淵想起自己先前在雲慧房間看見的資料,為了初雲,目前還是得讓她們好好活着。

沈初雲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流淵,你先前,為什麼不願意讓周澤通用你的賬號?」

「……」墨流淵沉默了一陣,才道:「小的時候沒事情干,就只能玩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