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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確實是一模一樣,可是,總感覺他不是我當初遇到的那個人。」

族長睜開眼睛,看著二人說:「天界之事不可多加揣測,這件事就此打住。」

「知道了。」二人異口同聲的回答著。

「尤隼,一會兒你去集上繼續上貨,小心為妙,別被人發現了。」

「知道了族長。」

「那我呢爹爹,我是不是可以回去啦?」藍幻凝問。

「去吧,一定要小心,別暴露自己的身份。」

「好,知道了。」

沐雲觴在遠處使用法術聽到了他們所有的對話,自言自語道:「原來她是藍幻凝,怪不得性格差別這麼大。」

尤隼換上中原的衣裳在集市上四處尋找著「貨物」。

「哎哎哎,我就不跟你走了,先回宮了,不然一會兒被發現了就遭了。」

「天色晚了注意安全。」

「嗯。」

【蓬萊】

「卿檀,魔尊讓我們回天岳去查一查苗疆的事,說是天岳近來經常走失年輕女子,不知道被帶去什麼地方了。」阿聹急匆匆的跑來對月璃卿檀說。

「查案?那不是官府該做的事嗎?」月璃卿檀疑惑道。

「這件事也關乎到妖界,他們都覺得是妖族搞的鬼,我們得去查清楚。」

「嗯知道了,對了,最近天空中似乎有異像,是不是神器之首出現了?」月璃卿檀問。

「神器之首如果出現了妖界會有所波瀾的,我覺得天界的異象倒是百年一遇應該是東皇鍾在打破封印。」

「東皇鍾如果降世,是不是就可以打敗他了…」月璃卿檀自言自語著。

「東皇鍾一生只認一個主人,那麼多人想得到它,不是那麼容易到手的。」阿聹提醒道。

「我知道,先去天岳吧。」

二人施法從蓬萊來到了天岳,月璃卿檀和阿聹帶著斗笠走在街上,街上一片祥和,絲毫沒有半分邪靈的氣息。

「不是邪靈,那會是誰?」月璃卿檀四處看著,問著阿聹。

「跟苗疆也是脫不了干係,再看看吧。」

「最近的街上倒是有些杏花的氣味了,不過這味道中間還慘雜著草藥的味道…」

月璃卿檀自從吸收了一半的混沌之氣后。自身的能力也有所提高,連阿聹都對她刮目相看。

「讓一讓!馬脫韁了!」身後一男子大喊著。

月璃卿檀帶著斗笠回頭看去,縱身一躍,跳到了馬背上,一個轉身控制住了這匹脫韁的馬。

「好!」

「太厲害了!英雄!」

月璃卿檀哪見過這麼熱情的場面,尷尬的扶了扶頭上的斗笠,跳下了馬。

尤隼在遠處觀察著月璃卿檀的動向,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姑娘有意思。」

月璃卿檀和阿聹並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地方,二人坐在一茶館內喝著茶。

「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是不是搞錯了?」月璃卿檀問。

「不應該啊,一會兒我們去那些丟失人口的家中看一看。」阿聹皺著眉回答道。

此時尤隼從遠處走來,盯著月璃卿檀走進了茶館內。

「客官,幾位?」

「一位,還有位置嗎?」尤隼問。

「位置暫時沒有了,不過如果您是自己的話,可以去跟那二位姑娘一起。」

「那我去問問她們,幫我上茶吧,老樣子。」

尤隼走來,坐在月璃卿檀的對面對她說:「姑娘,茶館生意太好,在下沒有尋得位置,不知可否與二位姑娘一起喝茶呢?」

「隨便,你坐吧我們快走了。」月璃卿檀冷漠的回答道。

尤隼尷尬的笑了笑,與月璃卿檀坐在了同一桌。

二位姑娘喝的什麼茶?在下第一次來,也不知道什麼茶好喝一點,就隨便點了一個。

月璃卿檀用胳膊推了推阿聹,阿聹瞬間明白了,月璃卿檀對尤隼說:「如果公子想嘗一嘗哪種茶好喝,不如……每個都點一份!」

說完月璃卿檀便起身離開了,尤隼獨自坐在那裡,尷尬的撓頭。

「這女人,越來越吸引我的興趣了。」尤隼自言自語道。

「卿檀,你認識他嗎?」阿聹問。

「不認識,今天凈遇到一些奇怪的事,煩死了。」月璃卿檀無奈的搖搖頭。

突然月璃卿檀停下了腳步,連忙將斗笠帶好,阿聹看著前面的沐雲觴,也將斗笠帶上,三人擦肩而過,月璃卿檀第一次感到風是那麼冷清的吹過… 程定和韓靖一樣,練過跆拳道。

所以身手不錯,一腳,就將黃磊踹得幾米遠,狠狠摔倒在地。

眼前這一幕。

令在場的所有人陷入了獃滯!

「發生了什麼事?」

「程定為什麼把他表哥黃磊踹飛?」

「程定,你幹嘛?踹你表哥幹什麼?」這時,黃國策最先反應了過來,一邊把黃磊拉起,一邊問:「你情急之下,踹錯人了吧?你要踹的是大房女婿,嚴經緯!」

「踹錯?」

程定搖頭,猛然跳起,一腳又踹在了黃磊的胸口。

黃磊這剛剛被扶起來,還沒站幾秒鐘呢,又被程定一腳踹倒在地。

「我沒踹錯,惹了嚴少,他這是找死!」

程定臉上儘是憤怒,如果是一般人,或許他不會表現出什麼來,但自己這個表哥惹的竟然是武安神帥,而且還口出狂言,要武安神帥給他跪下磕頭。

程定很鬱悶,之前在ktv一事,就惹了一次武安神帥。今天他來參加黃氏宗族的祭祖活動,沒想到他們二房一脈的如此不長眼,又把武安神帥給惹到。

「程定,你沒病吧?」

聽到程定的話,黃國策臉色一沉:「你表哥是被他打了,怎麼你還向著他?還叫他嚴少?嚴氏商業帝國早已崩塌,他現在,已經配不上嚴少這個稱呼!」

黃國策的話,令程定頭疼不已,情不禁偷偷看向嚴經緯,深怕嚴經緯生氣。

「程定!」發現程定在看自己,嚴經緯喊了聲。

程定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臉上帶着笑容,笑容中,竟然有幾分諂媚的味道,他這樣的表現,令眾人十分不解。

「嚴少有何吩咐?」

「讓他們下跪道歉,我的耐心有限!」嚴經緯冷聲道。

「是!」

程定走過去,看向黃磊等人:「給嚴少,跪下道歉!」

「什麼?下跪!」

「程定,你怎麼回事?」

「讓你表哥下跪?沒搞錯吧?」

程定一臉嚴肅的看着黃磊等人,沉聲道:「我沒和你們開玩笑,快給嚴少跪下道歉!」

「程定,讓你表哥下跪道歉,你怎麼回事?」黃國策哼了一聲,指著嚴經緯道:「這小子,剛剛還放出話來,也要我給他下跪道歉,按照你的說法,你也要舅舅我給他下跪?」

「既然嚴少說了,那麼舅舅你也得跪!」程定無語至極,自己母親這邊都是些什麼親戚啊,怎麼不管小的老的,都把武安神帥給招惹到了!

而且,自己對神帥的語氣,恭敬已經表現得這麼明顯,他們腦子裝的都是什麼啊?這時候還反應不過來對方的身份,是他們招惹不起的存在?

難道要自己拿一個喇叭來,大聲播報對方是武安神帥,這群蠢貨才能明白?

「讓我也下跪?」黃國策臉色一冷:「程定,咱們還是等你媽來了再說吧!」

雖然程定父親身居高位,但他畢竟是小輩,他的話,黃國策等人都不會聽,要他們挨打的這一方給嚴經緯下跪?怎麼可能!

「沒救了!」程定心中哀嚎祈禱:「老媽,你趕緊來吧,要不然誰也救不了黃家這群蠢貨啊!」

程定的祈禱還真有用,此時,一輛車緩緩出現在祠堂門口的停車場。

「是黃麗姝的車!」

「二房黃麗姝來了!」

「哈哈,麗姝來啦!」

看到老媽的車出現,彷彿出現了主心骨一般,程定終於大鬆了一口氣,他終於不用自己面對武安神帥了,二房惹出來的這些事,交給老媽處理吧。

「媽!」

看到黃麗姝下車,程定連忙跑了上去。

「額頭上怎麼冒汗了?」看到額頭冒汗的兒子火急火燎的跑過來,黃麗姝眉頭一皺。

「媽,出大事了!」程定低聲在黃麗姝耳邊說了起來。

很快,黃麗姝便抬頭看向眾人聚集的位置,第一眼就看到了嚴經緯,臉色一變。

冷著一張臉,黃麗姝走向眾人。

「麗姝來啦!」

「姑媽!」

「麗姝,咱們二房和大房發生的衝突,還需要你來主持公道啊!」

看到黃麗姝的出現,大房這邊全部人都嚇得臉色大變,雖然剛才程定表現得有些怪異,喊嚴經緯嚴少,但誰也沒往心裏多想,畢竟程定給所有人的印象,就是不按常理出牌,是個紈絝子弟。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還是黃麗姝如今的身份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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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蘊昭看着他:“恭候?”

“我被大陣所縛,大陣卻也爲我所用。謝施主在城中所爲,我亦有所察覺。”

沈佛心的身上有一點淡淡的檀香。據說佛法精深到了一定程度,佛修身周就會化出蓮香或檀香,讓人不知不覺就平心靜氣,胸中塵垢盡去、如洗一新。

若換個人,也許會很喜歡這種心曠神怡之感。然而謝蘊昭卻不大喜歡被別人影響的感覺,因而她稍稍退去一點,才說:“不愧是神遊第一的沈佛心——這種彩虹屁先省略了,畢竟我同門被你連累至死,我現在心裡不痛快得很,沒法對你太好聲好氣。”

“沈大師,請問蝴蝶玉簡在哪兒?”

沈佛心捻動佛珠的手,停下了。

他半闔的雙目睜開,眼神便更顯清亮,彷彿能一眼看到人的心底。而他此刻正凝視着謝蘊昭,以一種過分仔細的、專注的審視看着她,像久聞其名終見其人的恍然,又似隔世重逢的些許感嘆。

他說:“謝施主與我有緣。”

謝蘊昭:“……什麼?”

“謝施主與我有緣。”沈佛心說,“謝施主若能放下紅塵,隨我修行,必能得證果位。”

“……我只想知道蝴蝶玉簡在哪兒,謝謝。”謝蘊昭保持微笑,“我和道門更有緣,跟沈大師不是很有緣。”

沈佛心認真說:“謝施主若不離紅塵,必有劫難不斷。”

“首先我不想剃光頭,其次……沒有了,就這一個理由就足夠阻止我修佛了。”謝蘊昭耐心解釋。她不耐心也沒法,這位佛修似乎是個執著的性子,不得到個堅定的回答,就不會回答蝴蝶玉簡的問題。

果然,沈佛心又道:“上古有龍女,八歲成佛,以女子之身侍奉如來……”

“反正我拒絕。”謝蘊昭斬釘截鐵。

被堅定拒絕的沈佛心微微嘆了口氣:“甚憾。”

卻又淡淡說:“若謝施主今後念頭通達,我願隨時爲謝施主引路正法。”

“好的好的,那到時候就拜託你了,謝謝啊。”謝蘊昭一本正經、連連點頭,活像真有一天她會想不開剃了頭髮去當尼姑。

“蝴蝶玉簡究竟在哪兒?”

沈佛心沉默一會兒,似乎在整理頭緒。他手中那串晶瑩剔透、不同尋常的佛珠,又一次被他緩慢地捻動起來;一粒粒佛珠相互碰撞,泛出漣漪般的些許佛光,又很快被大陣的鎖鏈抽走。

他身前放着的五色琉璃燈也被鎖鏈縛住,儘管微弱,卻有不滅靈光。

“蝴蝶玉簡被我封印在平京城中。”

終於,佛修再次開口。他眼簾再度垂下,掩去其中思緒,唯有周身莊嚴宏大的佛光輪轉不止,將冰藍的地下照得通透光明。

“我本欲揭發世家罪行,卻連累沉香閣諸人送了性命,自己更被平京大陣反制,用來作爲大陣運行的養料。”

談起別人的犧牲,沈佛心誦了一聲佛號,沒有更多的情緒;談起自己的失敗,他口氣也依舊淡然。他整個人就像被雕琢出來的一尊佛像,不悲不喜地端坐此地,供人蔘拜,卻沒有任何屬於自己的情緒。

謝蘊昭試圖從他聲音裡分辨出一絲愧疚,但她失敗了。

就像她一開始沒有看穿郭衍的謊言一樣。

在修仙界裡,她畢竟還是一個活得不久的雛鳥,無法理解這些大能修士的淡然自若、高深莫測。

她也不大想理解。所以她保持了沉默,安靜地傾聽沈佛心的話語。

沈佛心說:“我被謝家的人封印在此。爲了留存他們的罪證,我下了一個特殊的因果禁制:如果擊破禁制、取出蝴蝶玉簡,就會同時打破對我的封印。故而,他們即便找到了蝴蝶玉簡所在,也不敢輕舉妄動。”

“你是說,如果他們取出了蝴蝶玉簡,你也會脫困?”謝蘊昭有些匪夷所思,“你是被謝家人封印在這裡的,蝴蝶玉簡卻是你封印的,這是兩件事,怎麼能聯繫到一起?”

“萬事萬物,皆有因果。看似沒有聯繫,實則聯繫處處都在;看似有聯繫,實則那聯繫只是虛假的表象。”沈佛心的聲音緩慢平和,令人響起寺廟檀香中飄蕩的誦經聲。

他誦了一聲佛號,道:“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謝施主,你有慧根。放下過往,即可立地成佛。”

謝蘊昭:……

“……實不相瞞我覺得你這麼一說,我應該是什麼都聽不懂的修佛蠢材。好吧我知道了,這就是龍象寺的精妙佛法。”謝蘊昭有點頭疼——怎麼修佛的人原來這麼牛心左性?大哥,我們說正事好不好。

沈佛心大約看出了她的想法,便微微點頭,說:“故而,謝施主若能取出蝴蝶玉簡,我也可以脫困。我在大陣中蹉跎多月,已參透了幾分大陣的原理。待封印一破,我就能再不受大陣約束。屆時我與謝施主、郭真人聯手,必能叫諸惡之首伏法。”

“好。”謝蘊昭沉思片刻,點頭應下,“我該怎麼做?”

“要破除蝴蝶玉簡的禁制,首先需要封印我的人的一滴心頭血。”

“誰?謝九?”謝蘊昭想了想,“他修爲遠在我之上,我恐怕打不過他。”

“不是他,是一名凡人。”沈佛心道,“單一個謝九,不足以將我封印於此。”

“凡人?這怎麼可能……”

“並非普通的凡人,而是掌握了因果願力的凡人。他身上應當流淌着傳自上古大妖的血脈;這一絲血脈原本已經變得極其微弱,卻在他這一代重新顯露威力,賦予了他與我的因果禁制類似的天賦神通。”

“原來如此。世界之大,果然無奇不有。”謝蘊昭沉吟道,“那人是誰?”

“謝十一郎,謝懷。”

“……謝懷?”

謝蘊昭猛地擡起頭,正望進沈佛心沉靜的雙目。

沈佛心滿面傷疤、形如羅剎。但除此之外,人們仍能隱約看出他眉眼起伏似山巒秀麗,長眉鳳眼如川河迤邐。當他一粒粒捻動佛珠、娓娓說法時,容貌就漸漸變得不再重要。

他坐在那裡,就是一道圓滿佛光。

謝蘊昭不喜歡被人影響。但這一個瞬間,她仍然從佛修的目光中得到了安撫,心中的漣漪平息下去。

謝懷——這個名字,就是當初她被威脅去平京時,來人報上的主家姓名。

她在平京中多有打聽,然而謝九人人知道,謝十一卻寂寂無名。她幾乎懷疑自己是聽錯了或者記差了,直到現在沈佛心說出了這個名字。

她的直覺讓她喉頭髮緊。

“謝懷……”

她聽見自己微微乾啞的嗓音。她一路追尋,兜兜轉轉遇到了許許多多的試煉和挑戰,還有修仙以來好似越來越多的迷霧……

但是她從沒有忘記,自己最初是爲何而修仙。

她努力追尋了這麼久,現在終於找到一點更明確的線索了嗎?

“謝懷的因果願力,是什麼樣的神通?”謝蘊昭輕輕問。

沈佛心沒有追問她的異樣。他的目光澄澈寧靜,似是瞭然,又似是久見世間悲喜後的漠然。

“謝懷可以憑藉言語的力量,安排他人的命運‘結果’。這項神通應當有相當數量的限制條件,他不能隨心所欲地運用。但是,如果讓他用出來,他所安排的‘結果’幾乎必然會發生。”

沈佛心若有所思:“不過,他此前似乎遭受了因果願力的反噬,因而在封印我時留下了漏洞,我纔有從容佈置的空間。”

安排命運,前段時間的反噬,謝家人……

一個猜測,呼之欲出。

真相似乎距離她前所未有地近,只蒙了一層薄薄的紗。她只需要最後再努力伸出手,輕輕一拽……一切就會真相大白。

到了這個關頭,謝蘊昭反而徹底冷靜下來。

“我明白了,我會想辦法破開蝴蝶玉簡的禁制。”她站起身,“還請大師告訴我蝴蝶玉簡的方位所在。”

沈佛心睜開眼。他眼底有佛門印記光華流轉。

“十天後,滿月將與大火相合。屆時……”

……

謝蘊昭重新回到平京地面時,星光正閃爍,月色也朦朧。

她原本想直接回蒼梧書院,但不知怎地心頭靈覺一動,讓她臨時起意,決定回小院看看。

星空下,萬物靜默如謎。

謝蘊昭不走門,而是熟門熟路地翻牆。

院子東邊新擺了一張案几。

她出門之前還沒有這東西。

謝蘊昭一眼看去,就發現了案几上擺着的道君像:大袖飄飄、手拿拂塵,和她在北斗仙宗時見到的道君像差不多。

她立刻皺起了眉。

今年初,道君像曾在北斗仙門引起了一場風波。有弟子被白蓮會蠱惑,盜取天一珠、盛放在道君像中,想許願別人身亡,自己卻被白蓮會的邪法吸取了願力和生命。

那一尊融合了血肉、願力和天一珠的道君像,被磨成齏粉,做成了許多尊不同的道君像,散佈在弟子之間,又引起了一場風波。

那些道君像的古怪之處在於,除非是在“實現願望”時被當場抓住,否則就連歸真境的修士都很難發現它們的異樣。

願力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管是什麼,都不像好東西。謝蘊昭一錘定音。

所以,這尊怪模怪樣的道君像也不像好東西。

謝蘊昭當機立斷,衝過去,抱起道君像就想燒了。但她轉念一想:看這案几上貢品、香爐齊全,趙冰嬋他們一定很信仰這玩意兒。貿然出手,說不定會讓他們覺得自家要倒黴了,從而心中不安。

這要怎麼辦?

謝蘊昭沉思幾秒:好辦。

不讓道君像消失不就好了。比如……換一個!

謝蘊昭在乾坤袋裡翻找了一會兒,翻出一截木頭,再找出一把小刀。她將道君像放在一旁,對着道君的模樣,自己飛快雕刻起來。

“唔,這個人長得太猥瑣了,一看就是個壞人,不如我來美化一下……”

左雕雕,右刻刻。

這裡調整一下,那裡更改一下。

“……很好,完成了!”

謝蘊昭將新的雕像放回原本的位置,叉腰欣賞了一會兒,滿意地點點頭:“雖然區別很大,但變得如此英俊美麗,他們一定也會十分欣慰。這才叫道君顯靈嘛。”

自戀完畢,謝蘊昭收拾好現場,再爬過圍牆,瀟灑地走人了。

星月之下,“英俊美麗”的新雕像獨自佇立,無言面向寧靜的小院。

屋中,有人翻了個身,再次閉上雙眼。

……

第二天,小丫鬟冬槿揉着眼,出門打水。

她想先去昨天請回來的道君像那裡拜拜。

“道君安好,請保佑我家女郎……”

小丫鬟雙手合十,低頭碎碎念,忽然覺得不大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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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貝兒那邊的信號似乎遭到了什麼裝置阻斷,一直聯繫不上,江山茗也因此心神不寧。

他嘗試聯絡自己的親信,派這些人秘密行動,營救貝兒。可紗之律一片混亂,他的人根本無暇應對。而且,他不清楚山本英三郎將貝兒綁到了哪。

怎麼辦?

難道只能坐以待斃?!

如果他倒了,紗之律定會落入山本英三郎的手中。

山本英三郎野心極大,行動決策,根本不會考慮其他人,山本英三郎統治紗之律,將會成為紗之律的災難。

如果他現在對山本英三郎動手,那貝兒……

貝兒?

還是紗之律?

江山茗無法選擇。

他苦惱萬分,內心飽受煎熬,卻又無計可施。

愁苦之間,江山茗腦內晶元忽然收到了一條通訊……

嗯?!

「爺爺!」

「貝兒?!真是貝兒?!你沒有事吧?!」

「蘇蘇爸爸讓我打電話給你,和你報平安。」

「蘇蘇爸爸?!」

蘇蘇?!

江山茗記起來了。

貝兒曾帶自己的好朋友來探望了他,那是一個鬥地主實力十分恐怖的小女孩,江山茗印象深刻。

那女孩的名字叫蘇蘇·麻朽。

蘇蘇爸爸,也就是說,馬修救下了貝兒?

「貝兒,你現在在哪?」

「蘇蘇爸爸的裝甲車裡邊。」

「馬修……嗯,蘇蘇爸爸在你身邊?」

「嗯,貝兒和蘇蘇爸爸在一起。」

雖然不清楚貝兒說話時為什麼聽著有些甜蜜,但江山茗已確定貝兒安全。

「行了,爺爺清楚了,好好聽蘇蘇爸爸的話。」

江山茗鬆了口氣,結束通訊,他欠麻朽家族一個極大的人情。

江山茗將目光從黃昏之景上移開,看向了一邊的山本英三郎。

這一次,他不再猶豫。

為了貝兒,也為了紗之律美好的未來……

……

馬修讓貝兒向江山茗報平安,就是為了解除江山茗身上的桎梏,這樣一來,江山茗行動起來會自由很多。

至少,江山茗不會被山本英三郎要挾逼死。

但馬修並不打算將山本英三郎完全交給江山茗處理。

首先,山本英三郎敢發動內亂,定有十足的把握。

更重要的是他了解江山茗的身體狀況——江山茗拖著一副糟糕的身體。

為了確保紗之律不會落入山本英三郎手中,馬修駕駛著裝甲車向紗之律精英學園駛去。

抵達校園附近,馬修遇上了麻煩。

紗之律精英學園校門處堵著一隊人馬,附近還有不少敵人在巡邏。

馬修沒辦法獨自一人解決他們。

開邪物化衝進去,或許可以快速殲滅,但赤魘的模樣太醒目,搞不好會被圍攻。甚至,不知情的江山茗都可能將他作為對手。

怎麼辦呢?

馬修想去找幫手。

他下意識看了眼自己屬性面板上信徒欄,忽然發現桑織今天賺了不少邪能!

邪能1100!

上次馬修讓桑織學了「赤魘心法」,並將心法提升到熟練,桑織那邊還剩400邪能,她在診所工作也有積累邪能,但這些天也僅提升到了600而已,如今怎麼破千了?!

這多賺的500怎麼回事?

莫非清江道場那邊的戰鬥已解決?

如果已解決,正好過來決戰。

馬修聯絡了桑織……

……

清江道場。

就像山本瑪麗預料的一樣,槍聲沒能持續多久。

道場更為破敗之後,怪人們再次入場!

但這一次,內門弟子與近戰交鋒有了些許轉變,怪人的壓制力沒有之前那麼強了。

並非雙方實力發生了變化,只是內門弟子的攻擊和應對更具針對性了。

這都是桑織的功勞。

槍戰期間,桑織沒有閑著,她觀察了場中躲在暗處伺機行動的怪人,並運用自己災獸學知識,分析了他們的特點。

雖然她對維克托的研究僅是一知半解,但行動前,馬修對她特別交代了一番,告知了她這類怪人的特殊之處——沒有移植災獸的肢體,但他們卻可以從移植的災獸融晶中獲取到災獸的力量。

作為維克托曾經的助手,桑織十分了解維克托的原料庫存,再結合那些怪人外觀上表現出來的特徵,她大致清楚了那些怪人移植的融晶種類,以及他們可能會擁有何種力量。

槍戰期間,桑織將自己分析出來的情報分享給了內門弟子。

如今,切實運用之後,內門弟子發現桑織的情報的是正確的!

對桑織的博學,他們敬佩不已,不僅如此,桑織的表現,亦讓人驚嘆!

桑織也是一名習武者。

古武之所以無法像義體移植那樣在廢土上流行,就是因為古武修行之力過於艱難。

習武之人,必須具備堅定的意志和恆心。

如今桑織年紀輕輕,心法上的修行似乎已不輸於他們。

習武之人最崇敬的便是武者。

所以,從警衛隊總部到清江道場,桑織威望不斷提升,邪能就來了。

內門弟子的攻擊具備了針對性,怪人被纏上,感到無比噁心。

他們實力更強大,但他們這份強大,還沒有到一力降十會的程度,戰局焦灼了起來。

雙方僵持,這令在一邊靜觀的山本瑪麗感到煩躁。

這些人實在太沒用了!

不過,僵持不下也好,觀眾多,正好公開處刑!

山本瑪麗怒瞪著場中的桑織,抬起纖纖玉手,蛛絲在夕陽的餘暉中微閃……

細微的風聲響起,桑織感覺自己身體被什麼觸碰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無形的力量產生,對她猛一拉扯!

桑織瞬間失衡倒地,詭異地被拖動滑行!

「桑織!」

斯卡和科林見狀,大喝一聲,想上前支援。

但那些怪人卻快速纏了上來,根本不讓他們過去。

「別讓放其他人過來,我要好好教訓眼前這個女人。」

注視著被蛛絲拖拽到自己身邊的桑織,山本瑪麗冰冷命令著。

……

牽扯停止,桑織重新站起身,感受到自己身上有什麼牽連著,她愣了一下。

「好久不見了,你逃跑之後,害我吃了不少苦頭呢!」

山本瑪麗毫不避諱地向抬起手,亮了亮。

「你?!」

看到那丁香色的指甲,桑織驚疑。

「就和你想的一樣!」

山本瑪麗猙獰的笑著,又一次使力,將桑織往自己身邊牽扯。

桑織趕緊揮劍斬掉黏連在自己身上的蛛絲!

牽扯中斷,山本瑪麗也不在意,輕笑一聲,雙手齊齊抬起,蛛絲在空中交織,化作一張大網向桑織撒去!

桑織不敢大意,一連揮出數劍,破了這張大網。

「你似乎有些本事。」

山本瑪麗戲謔著。

這一瞬,桑織已沖至山本瑪麗身側,一劍斬下!

桑織想用行動告訴山本瑪麗,馬修賜予了她力量,她不僅是有些本事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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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個人!」

李婉婉語氣堅決。

「以你個人的名義和我簽這樣的合同?」

何遠心中再次生出了疑慮,「你有足夠的資產可以保證我的利益不會受到損失嗎?如果你在半年之內無法將這些吊墜還有玉佩賣出去,你有足夠的錢原價購買這些東西嗎?」

李婉婉點頭,「有!就算沒有,我也會想辦法,絕對不會讓你為難,更不會讓你受到任何損失!」

王強見狀,忍不住拉了拉何遠的胳膊,小聲說道:「小遠,你要想清楚了,秦氏珠寶家底豐厚,但是李婉婉不一定,看她這個樣子,很可能是和秦氏珠寶鬧了矛盾,失去了後盾,這個時候跟她合作,你要承受的風險會很大,不如我們直接去找秦氏珠寶的負責人談,至少他們的資金是有保證的。」

何遠也覺得王強的話有道理,他來這裡只是要找一個變現的渠道,跟李婉婉合作還是跟秦氏珠寶合作,區別不大。

「李店長,強哥剛才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如果你沒有足夠的理由的話,恐怕我也只能去找秦氏珠寶的負責人了。」

「不!不行!何遠先生,你不能去找他們!」

李婉婉語氣著急,「我保證,我可以做得比他們更好,和我合作,你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秦氏珠寶不會給你開出這樣的價格,甚至他們都不會同意七折這個價格,而是會想盡一切辦法壓低價格,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獲得更大的利潤。」

「他們不會擔心你找別人合作,因為在清城,沒有哪個珠寶店能跟秦氏珠寶抗衡,除了,我現在經營的這一家!」

何遠想了想,覺得李婉婉這番話也有道理。

秦氏珠寶現在經營狀況良好,並不是一定要有他這些吊墜才能生存下去,而且還擁有足夠強大的手段對付其他珠寶店,所以秦氏珠寶肯定會壓價。

相比較起來,李婉婉給出的價格已經非常良心了,而且李婉婉現在迫切需要他的支持。

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跟秦氏珠寶合作,最多算是錦上添花,而且他的利益還會受到影響,確實不如在李婉婉這裡雪中送炭。

雖然李婉婉沒有明說,但誰都能看出來李婉婉和秦氏珠寶鬧矛盾了,被排擠了,甚至可能會被趕出秦家,如果他能幫助李婉婉在秦家恢復地位,擁有強大的話語權,必然能得到更大的好處。

甚至在將來收購秦氏珠寶的時候,也會更加順利。

想明白這些,何遠說道:「好,那我就把這些東西交給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聽到轟鳴聲,所有人都聞聲望去。

接著,一陣陣驚呼聲,便自筒子樓裡面響了起來。

而聽到這些驚呼聲,已經絕望的馮蘭芝,也重新轉過身,將目光向外投去。

下一刻,馮蘭芝眼中便湧現出了震驚之色!

只見筒子樓外面,一條長龍也似,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車隊,正聲勢浩蕩地向這邊駛來!

雖然這些車的種類不同,但每一輛都是數百萬的跑車!

在這一條長龍也似的跑車隊伍旁邊,還有一條車隊,而這條車隊,全都是最硬派的勞斯萊斯SUV庫里南,每一台都價值六七百萬!

這兩條車隊在路上,幾乎吸引了所有路人的注意!

別說是在筒子樓外面這個近乎貧民窟的地方了,就算是在市中心,那也是萬人矚目的存在啊!

整個筒子樓里都發出了震撼的驚呼聲。

所有人都迅速從樓上沖了下來,想要看看這兩支價值數以億級的車隊,朝筒子樓所在的方向趕來,到底所為何事!

這般陣仗,可不是普通富貴人家能折騰得起的,最起碼也得頂級權貴啊!

「呼。」

忽然,兩條車隊,果真在筒子樓外停下!

筒子樓的大院子里,頓時響起一陣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這些車是來幹嘛的?」

「別說這麼多豪車了,就算一輛咱們平時也沒見過啊。」

「上官東興那幾輛堵門的車和人家車隊一比,立馬被秒殺成渣滓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車,該不會是上官東興叫來的援軍吧?」

「聽說上官東興的背景很硬,而且上官家族在帝都什麼地位,婦孺老少哪個不知,哪個不曉?」

「如果真是上官東興的救兵,那董欣惠他們可就慘了……」

此刻,饒是見過世面的上官東興等人,也被這聲勢浩蕩的場面給震撼到了。

那幾個紈絝和性感美女,全都興奮地大笑起來。

「上官東興,你小子搞了這麼大的陣仗,也忒牛了吧?」

「這些是你喊來的救兵吧?」

「媽的,上官東興,等會我可要和這兩條車隊,合個影啊!太酷斃了吧!」

聽著朋友們的吹捧,上官東興撓了撓頭。

雖說他也有些驚訝,沒想到忽然出現這麼大的陣仗。

但除了是上官家族的大人物到了,還能是誰搞出來的?

上官東興忍不住有些飄飄然。

他挺直胸膛,清了清嗓子,道:「你們放心,等下大家都可以合影!不過,咱們得先把正事給做了!」

「對對對,先做正事!」

幾人興奮之餘,輕蔑地瞥了陳天龍等人一眼,好像陳天龍等人已是粘板上的魚肉,隨時都可以宰割。

「唰。」

此刻,兩條車隊的車門忽然打開,每一輛車上都下來一位西裝革履帶著墨鏡的黑衣人。

車隊望不到頭,這些黑衣人一眼也望不到頭。

這般駭人陣仗,就算是電影也不敢這麼拍啊!

見狀,董欣惠唇角已經開始苦澀,她忍不住看向陳天龍,道:「小龍……咱們……恐怕徹底完了。」

馮蘭芝也怨毒地看向陳天龍。

早知道,就不應該相信這個落魄的二世祖,不然她們躲在小屋裡,怎麼會面對這麼強大的敵人?

她就不該對陳天龍抱有任何希望!

「媽,您身體有恙,先帶著念麟上樓吧,他們是沖著我和陳天龍來的,不會碰你們的。」

董欣惠咬了咬牙,沖著馮蘭芝說道。

說著,董欣惠要將陳念麟接過來,遞到母親懷裡。

只是陳天龍卻搖了搖頭,眼中寫滿了自信與傲氣。

「嫂子,先別急啊。」

「還不急呢?」

馮蘭芝頓時忍不住了,怒罵道:「你想死,我們可不想陪你死!」

陳天龍依舊一言不發。

而此刻,上官東興已經走到了那車隊前。

車隊當先有一個領頭人,正是郭東平剛提拔上來的一位心腹——蔣志平。

在陳天龍上任的那一天,蔣志平是見過陳天龍的。

所以郭東平將這件事情交給他去辦的時候,他便知道,巴結陳天龍這位董事長的機會來了!

他今年才二十三歲,之所以能夠得到郭東平的重視,就是因為他有能力,而且會辦事,懂得揣摩領導的心意。

陳天龍安排這個任務,要的不就是派頭嗎?

那他便給陳天龍這個派頭。

「您好,您是上官……」

眼看上官東興走上前來,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蔣志平面色頓時冷了下來。

還不等上官東興一句話說完,蔣志平便冷喝出聲!

「滾開!」

…… 看蕭何一臉的嚴肅,霸王猶豫后,對蕭何道:「好,我幫你從這裏出去!」

蕭何笑道:「多謝北冥老兄!」

兩人接下來開始商議具體計劃!

「你先去軍隊里找一個身高,體重……都跟我差不多的人!然後我出去之後,製造一張人皮面具,將他易容成我的模樣,在把他送進看守所里,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了!」蕭何對霸王道!

「這注意不錯,我現在就去做!」霸王回應,他動用權力,直接將蕭何帶走!

天地藥鋪,蕭何準備好了兩張人皮面具!

一張是他自己的,用來把替身偽裝成他,一張是根據他十年前的面貌製造的人皮面具……明天的神醫大會,他肯定不能已真面目出現,所以只有偽裝!

很快,霸王就從部隊之中選了一個跟蕭何身高體型差不多的人,然後帶到蕭何這裏,蕭何用人皮面具給他易容后,又送入了看守所之中!

這一切時間都很短暫,過程也是完全保密的,做完這一切,蕭何和霸王才安心!

……

酒店!

一個女子抱團捲縮在角落裏,像是一隻剛從猛獸嘴裏逃脫的小綿羊,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她正是這次事件的受害者……庄嵐!

房間里除了他之外,還有她父親庄文和兩個美女!

這兩個美女,正是沈溫婉和顧筠!

她們在半路上決定,親自來找庄文解釋這件事情,並希望庄文能撤訴!

沈溫婉對庄文道:「庄先生,我老公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他絕對不可能幹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顧筠也在旁邊道:「蕭何那個人雖然平時弔兒郎當,但他還是很有正義感的!強健這種事情,他絕對不可能做出!」

「所以庄先生,能不能請你不要起訴他?」

庄文本來就在氣頭上,聽了這番話,更加氣了!

他沖着顧筠和沈溫婉咆哮了起來:「你們兩個賤不賤?蕭何強健我女兒證據確鑿……你們居然還不知廉恥,來給他辯解……還想我撤訴?你們把我當傻子嗎?」

「告訴你們,我不會撤訴,我會讓蕭何在牢裏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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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燕朝的聖女能和他比修行速度?

藺天遠見藺九鳳不相信,也不解釋,道:「我也是告訴大伯一聲,畢竟也是和大伯有接觸的人,您不信那我就回去處理國事了。」

藺九鳳目送他離開,沒有說什麼。

至於和他有過接觸的聖女?

「那一次后,這輩子都不會接觸了。」藺九鳳心裡嘀咕。

以他在冷宮恨不得一直待下去的性格,是不會再和這位聖女碰面了。

藺天遠走了,小白貓緩步走出來,它寫字問藺九鳳:「和我說說這個聖女的事情唄。」

「你先把這比狗爬都差的字寫好吧。」藺九鳳懶得搭理它。

小白貓羞惱的看著藺九鳳,一爪子憤恨的拍在地上。

什麼叫比狗爬還不如?

它寫的字多可愛啊。

……

藺天遠著手準備對付佛門,整個羽化神朝都忙起來。

藺九鳳卻在冷宮裡,參悟武聖第三步,魚躍。

他要突破了。

「早點突破第三步,再去參悟第四步,最後窺視人間神靈境界,追尋修行的巔峰,這才應該是我的目標。」藺九鳳默默地想。

能不出去,他就不出去。

反正現在他的壽命很長,很長。

冬季過去,寒冬臘月的冰雪消融,春意降臨,整個世界都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冷宮裡的藺九鳳這幾日一直在看天,眉頭微皺。

他來到地洞那邊,腳尖點了幾下地洞入口。

不一會小白貓鑽出來,眼神疑惑的看著藺九鳳。

以前藺九鳳可從來不會來找它的。

「你有沒有感覺到,這幾日天地很不對勁。」藺九鳳開口問道。

小白貓想了想,疑惑的寫字:「我沒有感覺到。」

藺九鳳看一眼,字跡還是一如既往的丑。

小白貓不知道,他轉身離開,繼續默默的觀察。

喵!

小白貓叫喚一聲,快速的寫下幾個字。

「你發現了什麼?」

藺九鳳停下腳步看著,道:「天地間的靈氣,在每夜凌晨的時候,極度不穩定,雖然我們吸收的靈氣很正常,但是在萬里高空之上,那邊的靈氣如同發生了大風暴一樣。」

藺九鳳把自己觀察的情況說出來。

這尋常武聖可不會注意到。

唯有藺九鳳,他目光如炬,在夜晚也睡不著,開始夜觀天象,看到了這一幕。

小白貓也疑惑的看著天空。

它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但它相信藺九鳳,所以跟著藺九鳳,從早到晚,把冷宮徹底逛了一圈。

一無所獲。

夜晚,小白貓趴在牆頭,藺九鳳孤身而立,身形矯健,面容依舊是二十五年前的模樣。

藺九鳳在看天。

萬里高天之中。

靈氣狂暴起來。

小白貓看不到。

它也在仔細看著,可是什麼也沒有發現。

藺九鳳看著看著,心有所感,道:「這個春季,還沒有下一場春雨吧?」

小白貓詫異的看著藺九鳳。

好端端的說這個幹嘛。

你又不是農民,什麼時候下春雨,和你有什麼干係?

藺九鳳說道:「今天夜裡,有一場大雨,會波及這個世界的。」

小白貓一臉懵懂的看著藺九鳳。

為什麼它聽不懂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藺九鳳不說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窗都打開,躺在寒玉床上。

安心等待。

……

一座佛廟裡,七八個老和尚圍著一個極其老朽,乾癟的和尚。

「這一次真的要靈氣復甦了,今夜也會下一場暴雨,這一場暴雨,代表了一個新的時代到來。」乾癟的老和尚奄奄一息說道,氣息衰弱,但是他的眼神卻很明亮,裡面彷彿有無數畫面一閃而過。

「聖佛,您還看到了什麼?」有和尚問。

「少林寺即將迎來一場大難,不要……」和尚艱難的說這話,突然間呼吸一滯,斷了氣。

其他和尚看著咽氣的聖佛,面面相覷。

「且等等吧,聖佛用生命窺探未來,提醒了我們,我少林寺一定要頂住這一次的大難。」一個剛正的和尚嚴肅道。

「對,聖佛說了,不要害怕,少林屹立千年不倒,就是靠著我們團結一致。」達摩院首座堅定道。

他們把聖佛的屍體給安頓好,然後等待著今夜的暴雨。

……

大燕朝,這是一個小國家。

處於龐大山脈里的國家,有很多傳說,和中原不一樣,這裡有著異域風情。

聖女廟!

大燕朝現在最重要的廟宇,無數人信奉他們的聖女,把聖女譽為神靈的女兒。

在聖女廟裡的大殿,只有一個女子,紅衣搖曳,面容美艷,帶著強烈的異域風情,一舉一動都帶著勾人的感覺。

但她又什麼都沒做,這種渾然天成的舉動,讓無數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是聖女回來后二十五年,從沒有一個男人接近過她。

今夜的她看著天空,輕聲道:「這個天下要變了,我的機會也要來了。」

她也在等這一場雨。戈皓軒也笑了笑,笑得異常優雅說道:「白警官,五人連環殺人案,我也比較痛心。畢竟死去了五個無辜的人。不過,你覺得他們五個人真的很無辜嗎?」

聽着戈皓軒這話,白子琪的心一下子被揪了起來。

到底他們五個人做了什麼事情,才會讓戈皓軒如此恨之入骨呢?

不過,現在不是問這話的時候,現在是要讓戈皓軒承認。

那麼怎麼樣問,戈皓軒才會承認呢?

又沒有證據,沒有視頻,沒有照片,就憑這一撮紫色的頭髮,就可以斷……

《少夫人穿上馬甲是偵探》第95章皓軒不認罪「這可能才是他們心中最深的執念吧。」

陸沉長嘆了一口氣,他回想起在藏書樓時,他們曾經看到過對方的執念景象,只不過那個時候,他們的執念景象都很模糊,而且還夾雜著很多不重要的東西,所以一時之間並沒有想起來。

此刻,陸沉回想起來當時的場景,似乎冥冥中早有註定。

兩人的情緒早已經有些碰撞,也已經有了深深的糾纏,軍老爺當時想的就是反抗世家、強大,尋找天道,而南天一劍所想的都是凡民,要為凡民改變命運。

「執念嘛?」

南……

《七世神盤》第四百七十八章計劃鋪設好了 其他兩名男子沒唱歌了,很識趣的帶著幾個陪酒的小姐退出包廂。

包廂中就剩下徐錦成和張雨兩個人。

張雨用紙巾擦著臉上的淚痕,止不住的哭,一肚子憋屈。

徐錦成靠近了些,「快告訴乾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張雨見其他人都走了,又有點緊張,她和徐錦成認識三年了,一直以乾爹尊稱,徐錦成對她也尊重,像對待自己的女兒般對她,「有什麼事就跟乾爹說,乾爹給你做主!到底是誰打的?你今天不是表現的很好嗎?我都看新聞了,你很出彩啊?」

張雨哭了會兒,把今天發生的事講了一遍,當然,把劇情做了適當的刪改,對她不利的基本沒說,把錯誤全往喬安夏身上推。

「喬安夏?」徐錦成一聲冷哼,「這女人也太過分了,居然敢整你!」

張雨泣不成聲,「是的,乾爹,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我爸為了顧全大局,不得不打了我一個耳光,喬安夏一直看我不順眼,以為我要搶走喬氏,見不得我比她能幹,我做什麼她都要破壞。

這回跟約翰遜的簽約也是,本來我都差不多談成了,可是,她卻聯合外人差點搶走了這個項目,我拼了命才搶回來的,她又心生妒意,故意在公司高層面前整我,乾爹,我今天太狼狽了,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話。」

這一口一個『乾爹』叫著,徐錦成聽著就心疼,一手搭在她肩頭,安慰著,「好,交給我,乾爹一定替你擺平她!需要我做什麼?」

張雨喘了幾口氣,「我現在還沒想好,我實在是太氣了。」

徐錦成拍著她的肩,「好,等你想好了再告訴乾爹。」

「謝謝你,乾爹,要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張雨止住了哭聲,倒了兩杯酒,「乾爹,我敬你!我們有幾個月沒見了吧?說真的,挺想你的。」

「你心裡還有你乾爹就好。」徐錦成很滿意,和她碰了下杯子,「小雨,要不,陪乾爹跳支舞吧?」

張雨心頭一顫,徐錦成和她靠的很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之前她也跟徐錦成跳過舞,但都是在公眾場合,還有其他人在,這會兒包廂句她們兩個人,多少是有些緊張的,雖然一口一個『乾爹』的叫著,但畢竟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尤其是如今『乾爹』這詞比較敏感,難免不讓人產生聯想……

「怎麼了,小雨?不想跳嗎?那就算了,等你想跳的時候,再陪乾爹跳,好不好?」徐錦成倒是沒勉強,還有意坐遠了點,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他的距離感讓張雨反而不好意思了,覺得是自己小人之心了,「乾爹,我不是這意思,我陪你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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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雄他們只是哭著求饒,拚命磕頭。

宋娉婷見這些傢伙一個個痛哭流涕,而且磕頭可得滿頭鮮血,有點心軟,低聲對陳寧說:「要不就略施懲戒得了?」

陳寧微笑的說:「好,我聽老婆你的。」

宋娉婷俏臉一下子變得酡紅,心中既開心,又害羞。

陳寧望著劉子雄等人,淡淡的說:「我老婆心地善良,不想跟你們較真。不過你們死罪可饒,活罪難逃。」

「你們這些人等下自己去自首,到時候會發配你們到北境勞改三年,有沒有意見?」

劉子雄等人聞言,如蒙大赦,哪裡敢有半點意見,紛紛趴在地上道謝說:「謝謝陳先生宋小姐從輕發落,我們願意接受懲罰,沒有任何意見。」

陳寧點點頭,冷淡的說:「你們自己去自首吧,記住你們互相監督,若是少了一個人,那所以的人都要連坐,加重處罰。」

劉子雄等人聞言,就知道他們這幫人,一個都別想跑了。

誰膽敢逃跑,先不說跑不跑得了,其餘的人肯定得到大霉。

大家肯定互相監督,不允許任何一人逃避制裁。

陳寧跟劉振平、陶東林一行,重新上了麵包車,繼續朝著招待所過去。

劉子雄等人,跪著目送幾輛麵包車離開。

他們此時是欲哭無淚,這輩子得到最大、最深刻的教訓是,寧可惹賓士寶馬,也千萬不要隨意瞧不起麵包車。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麵包車上會跳下來一幫什麼人呀!

陳寧跟宋娉婷在省城已經待了一個星期,視察藍天公司,選定第二製藥廠位置的工作,也初步落實了。

於是,他們跟劉振平一幫領導吃完飯,就直接啟程,返回中海市了。

回到江濱小區,陳寧跟宋娉婷發現自己家的院子里,竟然停著一輛邁巴赫跟四輛黑色賓士。

而且,客廳里還挺熱鬧。

陳寧跟宋娉婷還注意到,這幾輛豪車的車牌,都是屬於東海省的。

怎麼會有東海省的貴客,來家裡做客?

陳寧跟宋娉婷,納悶的走近家門。

發現客廳中,一個年約27歲左右的貴族少婦,正坐在沙發上跟宋仲彬、馬曉麗在談話。

這貴婦後面,還有八個垂手而立的手下。

這貴族少婦,見到陳寧的時候,眼睛瞬間睜大:「陳寧,竟然是你!」

陳寧見到這貴族少婦,也微微皺眉:「王瑤?」

宋娉婷一家見狀,也怔住,宋仲彬好奇的問:「你們倆認識?」

認識!

陳寧以前是北方豪門的公子,不過因為父親後來執意要娶一個狐狸精進門,把他跟他母親趕出家門。

在陳寧被趕出家門之前,家裡曾給他安排一門婚事。

而王瑤,就是家族當初給他安排的未婚妻!

王家是東海省的新晉貴族,當初王瑤答應嫁給陳寧,就是想要高攀陳家。

讓她得知陳寧被陳家趕出家族之後,她毫不猶豫就直接退婚了,沒多久就嫁入東海省豪門,當起她的貴族太太起來。

她跟陳寧都沒想到,竟然會再碰到。

千千 雖說十二祖巫,擁有強悍的肉身。

但不代表祖巫都是沒頭腦的存在。

龍族如此張揚,早晚被天道盯上。

帝江不知,天道不僅早已盯上龍族,更是早已對龍族下手。

……

妖庭。

妖皇聖殿。

「妖庭外面怎地無端出現那麼多水源?」

聖殿上空,兩團烏黑色的氣團上,兩位妖皇一臉嚴肅的端坐着。

「回稟妖皇!方才那東海不知為何,竄出一條金色巨龍,直接掀起滔天巨浪,那些水源,正是東海的海水!」

「一派胡言!龍族小族,怎可能有如此能耐金龍?!」

東皇太一大怒。

據他們妖族最新掌握的消息,龍族如今最大的存在,不過是周元那個八爪金龍的龍皇。

「那有打探到,方才那突然出現的盤古威壓,是怎麼回事?」

帝俊轉而繼續問道。

那個跪在地上的妖族兵將,由於太過緊張,渾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

生怕自己的回復,再次惹怒兩位妖皇。

「也、也是那金龍……」

什麼?!

帝俊頓時騰一下子站了起來。

目光萬分嚴厲。

直視跪在地上那位妖兵。

「消息可靠嗎?!」

這段時間,由於妖族一直在大力的發展那些,在洪荒大陸中,成立王國的妖國。

制定妖族生靈,在洪荒大陸中的生存秩序。

對於龍族方面的消息,一直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再加上,他們妖族的金烏公子哥們,竟然被他人利用,在洪荒中造下因果業力。

帝俊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去太陽星上,盡一個父親的責任,將金烏們教育一通,就更沒有時間去操心龍族的事情了。

「回稟妖皇,金龍爆發出盤古威嚴,已經在洪荒中盛傳,不出意外的話,那金龍現在還在海域上空遨遊呢!」

不等帝俊等人反應。

忽然。

在妖皇聖殿外圍。

一條金色的游龍,一個飛閃,消失不見。

留下還沒來得及擴散掉的盤古威壓。

兩位妖皇,頓時瞪大了眼睛,相互對視一眼。

急忙追了出去。

來到妖庭雲端。

不用探尋。

一眼便看到金色的巨龍,在虛空中肆意的遨遊。

二人皆是微微一震,瞳孔瞬間收緊。

不知不覺間,東皇太一掌心已經滲出稀細汗。

這金色巨龍,竟然是十爪金龍,而且還是亞聖境。

虛空中,周元得意的盡情的暢快遨遊。

當看到妖庭雲端上,那兩個妖氣十足的身影后,直接擺着巨大的龍尾,沖了過去。

眼看着巨大金龍,向著自己直直衝了過去,兩位妖皇頓時慌亂起來。

直接半隱半現,隱遁在虛空的雲端。

而東皇太一則是雙手往腰間一摸,卻摸了個空。

這才想起,混沌鍾早已被周元那貨搶走了。

接着。

便響起一陣熟悉的聲音。

周元肆無忌憚的狂笑,毫不遮掩對兩位妖皇的嘲諷。

「哈哈哈……」

瑪德!

敢戲耍本妖皇!

東皇太一頓時暴怒。

儘管很生氣,但理智告訴他,不能衝動。

面前這尊金龍,可是亞聖境。

東皇暗暗攥緊拳頭,怒視金龍,這熟悉的笑聲,不用說,鐵定是周元。

帝俊則是隱匿在虛空雲層中,自始至終都綳著臉。

神色凝重。

「這周元究竟是發現了什麼機緣?竟然能這麼短時間內,從一條小小的青龍,進化成金龍。

進化金龍也就罷了,如今又成就十爪金龍,這是要直逼祖龍的節奏啊!」

帝俊內心惶恐不已。

正當帝俊心神不安的時候。

那金龍竟然直接衝到東皇太一面前,半隱半現之間,露出了周元本人的臉。

還衝着東皇太一做了個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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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廣真子拿了一張圖卷給暮昔之,「你只要手持這幅圖卷,到了城隍龕便自然能見到他了。」

圖卷卻被小酒握在了手中,吃圖卷加經驗,她知道的,但是這個「吃」和「吃」還是有區別的。

現在自己身處其中,這個要用什麼方法把它具象成經驗呢?這就有點難辦了。

絲毫不與那少年客氣,就像這少年也沒客氣地詢問她接下來的每一步要怎麼走一樣。

暮昔之看著小酒疑惑的樣子,只是笑了笑。

他等不及要去找城隍詢問,一旁的馮安提醒道:「今日天已經晚了,這會兒城門肯定已經下了鑰匙。

更何況你們出去了也是黑漆漆一片,什麼都看不見,不如還是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行動身?」

原來今日都即將要過去了。

暮昔之又看了眼身旁的小酒,輕鬆回答道:「嗯,也行。」

這一天從早到晚沒有休息一下,暮昔之擔心這小姑娘累壞了,現在休息一下也是應該的。

不過,小酒可不領情。

廣真子見暮昔之對老君一脈如此熟悉,他料定這馭劍少年定然師出機關壇,並且暮昔之為人正直又富有同情心。

他快步前來,問道:「可否拿少俠的寶劍一用?」

暮昔之不明所以地遞出自己的紫炁劍,這劍他可寶貝著呢,可不能弄壞了。

只見廣真子左手持劍,右手半握著舉起來。

忽而他的右手手心多出了一塊赭紅色的石頭一樣的東西,還帶著微微的光。

暮昔之伸手要來抓自己的劍,著急問道:「道長這是做什麼,可不要弄壞了我的劍!」

石靈子倒是快,立刻回答道:「我師祖乃善金剛之力,是用金石的高手。」

小酒見他手中的石頭,高興極了,「緋紅石!」

見她認識,石靈子也很開心,「這石頭卻是緋紅石,可強化你的這把劍,到時候你去殺那妖王才有更多勝算。」

暮昔之也不示弱,立刻回道:「你看我像是打不贏那妖怪的樣子嗎?」

石靈子沒說話,只看著廣真子手中的石頭。

小酒拉住暮昔之,滿眼讓他閉嘴的神色,她心中著急:可別得罪這老頭,以後煉法寶,有你哭的時候!

廣真子氣運丹田,手中的石頭飄了起來,發出微弱的光線,緊接著石頭不見了。

突然紫炁劍發出一聲清脆的金石摩擦的聲音,忽而發出金色光芒來。

慢慢金光消失,但是能看出紫炁劍與之前不同了。

起初看不過是一把質量非比尋常的寶劍,但是現在看來,劍鞘上刻的花紋就像要躍出。

暮昔之一把拔出劍來,劍脊為兩條,形成四面,發出陣陣寒芒。

廣真子將劍鞘交給一旁的小酒,又對暮昔之說:「少俠的劍我已經加強至地煞七十二。

雖不及天罡三十六,但這些個普通妖精完全不是少俠的對手。

人總要有趁手的法器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但我相信,少俠就算利器在手,也不會隨意傷人的。」

暮昔之雙手抱拳對廣真子拱手道謝,一旁的捕快又拿了一個包上來。

白師爺趕緊解釋道:「這兩日我們都在多處張榜招攬俠義之人,榜上寫了要論功行賞的。

現在少俠既然解決了一事,自然應該要給少俠些傍身之財。」

暮昔之也不客氣,接了裝銀子的荷包就收了起來。

這可看糊塗了小酒,怎麼他又是開地煞,又是收官府銀兩,自己卻一點好處都沒有。

有沒有搞錯?到底誰是玩家啊?

一臉失落又茫然的小酒嘴裡念念有詞,暮昔之還以為她不懂人情來往,玩笑說:「人類的事情你們神仙是不懂的。」

這話小酒反而接不上了。 斕凝:「……」

「小姑娘,網絡上那都是虛名,大不了你不要『星河月隱』那個號,換個馬甲有錢賺那才是王道。我都搞不懂,人家給你幾千萬的版權費你咋就不賣呢?」

「你賣了網站也能有一半的分成,網站可能就沒那麼緊迫需要融資……」梁實笙還在自以為很有道理的開導她。

斕凝揉揉作疼的太陽穴,不等他說完,「需要多少錢,我給你融資。」

梁實笙覺得她在開玩笑,「小姑娘,我是你老闆,我都這副窮酸像了,你哪來的錢給我融資……」

斕凝突然語出驚人,「上次已經投了2000萬,這次還需要多少。」

梁實笙那邊戛然靜默,上次?哪次?她怎麼知道他上回融資了2000萬?她怎麼知道他私人電話的?!

現在回想一下,他當時還覺得奇怪呢。斕氏集團不是做珠寶的嗎?為什麼突然說給他投錢就給他投錢!

這時,只聽電話另一頭小姑娘十分平靜的說出四個字,「我是斕凝。」

一聲刺耳的聲音傳來,斕凝皺眉捂住耳朵。

「不好意思,剛才手機掉地上屏摔碎了。」梁實笙聽到那四個字,驚駭到手機沒拿穩。

「……你的手機還挺頑強……」撿起來還能接着通話。

「斕凝小姐,失敬失敬,不對,久仰久仰,不對,斕凝小姐興趣愛好廣泛,竟然光臨我們這個小破網站寫書,在下感到蓬蓽生輝。」梁實笙都不知道自己神志不清到底在說什麼。

這時候知道恭維她了,原來她才是金主!

別人有錢能辦到的事,我們小凝凝也不差那點錢!

斕凝當初給他投錢,只是因為知道螢火是國內為數不多做網文內核的網站,沒有那麼商業化,相應也確實賺不到多少錢,後續發展不起來可能會破產,有點可惜。

梁實笙對她『恩將仇報』氣不氣人?

「好了好了,現在可以把我的書解鎖了嗎?」斕凝大度,先不跟他計較。

「那當然,您可是集美貌與才華於一身的典型代表,如同網站紅文女主原型一般的人物。」梁實笙使勁兒誇,生怕得罪了金主。

「我記得螢火有微博賬號,你還要親自發博證明我的清白。」斕凝選擇採用最快速的解決問題的辦法。

就在網上一群人烏煙瘴氣,不知道從哪裏扒出說是她的小號,各種調色盤把黑都說成白的時候,螢火小說網的官微突然發博,義正言辭指責網絡造謠者,堅決維護旗下作者權利。

『星河月隱』只有一個號,沒有其他作品,『星河月隱』就是一本封神,抄襲一說,純屬無稽之談!

這架勢,一點都不慫。

斕凝本來也想低調一點的,可這兩天,她的馬甲突然就火了,她想低調都難。

火了的結果是她的另外一個電話號碼都快被打爆了,都想買她作品的版權,漫改、劇改、影改的都有。

人怕出名豬怕壯,斕凝算是體會到了……

斕凝莫名覺得哥哥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好像在笑,又好像沒有笑。斕凝猜測他眼神中的意思都夠她寫一篇800字作文了。 斯……斯國一!

隱藏在暗處的彼得見到這一幕,只覺胸中鬱氣盡散,興奮的空揮了一下拳頭。

就該這樣!

殺光這群沒有人性的混蛋!

讓他們也品嘗一下,生命被別人奪走的感覺!

狂熱者們徹底亂作一團!

他們只過是一群追求永生的心裏變態,並不是訓練有素的鐵血戰士,雖然在普通人面前表現的高高在上,可在面對馬特這樣近乎於碾壓式的暴戾屠殺時,讓他們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種恐懼的情緒,士氣一時之間下滑到了極點!

「大家不要怕,他只有一個人!」

「用魔法鞭,捆住他!」

隨着一個人的提醒,所有狂熱者都反應過來了,雙手紛紛亮起了橙黃色的魔法光芒。

呲啦啦~

隨着橙黃色魔法能量跳動,那些法師甩出一條條魔法鎖鏈,在空中彼此纏繞交織,形成了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落下!

「糟糕!」

馬特眉頭緊皺,情況反過來對他不利了!

本來他以為憑藉剛才一番殺戮,可以有效震懾這群心理素質並不強的法師,可沒想到裏面這麼快就有人清醒過來,反過來用束縛性的魔法對付他!

躲在暗中的彼得看到這一幕,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的想要衝出去。但起身的動作還沒有完成,緊隨其後的理智佔據上風,強行將他按在了原地。

「不……不行!」

彼得回想起馬特的囑咐,沒有他的信號手勢,絕對不能貿然出去,不得不強行按捺住自己的衝動,繼續躲在暗處觀察。

戰場中,馬特身法矯健的在魔法鞭空隙中穿梭。

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魔法鞭的效果,那就是:有用,但用處不大。

雖然數量倍增的魔法鞭,很有效的限制了他的活動空間,但可惜釋放速度和準頭過於雜亂無章,所以依舊無法阻擋他殺戮的步伐!

雙方一對比,差距立現!

這些狂熱者們的水平相當有限,手上最具殺傷力的法術莫過於空間之刃,就是將空間壓縮成刀刃狀的武器,由於是本質上是一片斷裂的空間,所以鋒利程度和殺傷力極大。

可問題是……

空間之刃是近戰魔法啊!

馬特的近戰有多恐怖,在場的所有狂熱者法師都見識到了。

那揮舞的虎虎生風的鋼棍,劃過空氣時所迸發出來的凌厲罡風,但凡被稍微的擦碰到一下,就會筋斷骨折的恐怖力量,無不讓這群法師們感到頭疼!

怎麼辦?

近戰近戰打不過,遠程遠程打不中。

這一刻,狂熱者們由衷的感受到了無力,面對一個走位犀利傷害爆表的戰士有多煩人!

砰砰砰……

棍影掃出一片殘影,將數名狂熱者擊飛。

馬特目光四下遊走,一邊注意那些準備釋放魔法的狂熱者,一邊靠近正中心的孩子們。

「快,快阻止他!」

「他想要破壞獻祭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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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維克托則是垮拉着臉,也不知在想些什麼,沉默了好久才問道:

「我們的實驗室叫什麼名字?」

「錯了!那是你的實驗室,我只負責出錢,腦力勞動不適合我。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實驗室起個名字……」

王業語氣一頓,才沉聲說道:「造物主!就叫造物主實驗室!」

維克托呼吸一滯,眼神都僵住了片刻,嘴裏呢喃著:「造物主…造物主…」

「不錯!身為公司的首席執行官,『造物主』這不光是你實驗室的名字,也是你在『光榮進化』里的花名。」

王業咧嘴一笑,又從懷裏一掏,隨手把昨晚剛得到的《尚贊家族工藝大全》丟了過去,說道:

「以後我們『光榮進化科技公司』里沒有維克托,只有造物主!明白我的意思嗎?」

維克托的眼睛裏佈滿血絲,手指顫抖著翻開那本精美的宛若藝術品般的書籍。

他的呼吸越發急促…也越發粗重…

「耳朵聾了?沒聽明白嗎!?」

「明白了!!」

維克托應了一聲,似乎感覺自己的回答還是少了點意思,隨即帶着幾分猙獰,幾分癲狂的喊道:「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造物主,他媽的,老子就是造物主!!」

「……」

可以…

雖然很尬,但也算拉回正軌了一個。

維克托所說的那個實驗室基地處於鳥不拉屎的郊區地帶,單從外面看就是個獨棟別墅。

王業剛到那時還有些納悶,後來才被人告知實驗室基地就在別墅底下。

可能是實驗基地的受眾面太小,局限性太大的緣故,賣家連同一些設備的打包出售價也就幾千萬而已…

要是前幾天,哪怕把王業身上的衣服都扒了可能也湊不出三十塊錢。

但現在……

附屬金卡傍身!毛毛雨啦~

王業粗略的看了一遍,在維克托點頭表示滿意后就痛快的簽訂了合同,又在律師的幫助下完成財產公證,交接。

當無關人員都撤走時,他才有些恍惚的看着這棟屬於『自己』的房子。

哎…果然…

這埋藏在人心深處的劣根性吶,一旦傍上富婆就不想努力了,想不墮落都難!

一串清脆悅耳的手機鈴聲把神遊天外的王業拉了回來,來電顯示是:包妞~

「喂~」

「王業,這都很晚了唉,你不回來吃飯了嘛?」包妞的聲音中夾雜着川妹特有的嗲,非但不顯做作,反而特別…可愛…

王業這才發現天色已經黯了下來,這不知不覺一天就過去了。

「剛好忙完,這就回去了…」

「那我多做點飯,你快點回來哦~」

包妞又寒暄兩句才掛斷電話,像個等丈夫回家的小媳婦一般…

幸福感爆棚…

麗姐!?拔刀吧!

我是不會認輸的!!

王業咬牙切齒的在心底下了戰書。

將鑰匙、金卡之類的東西塞給維克托,剛準備上車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問道:「你嫂子喊我回家吃飯了,你要不要一起去吃點?順便也能眼熟一下你的嫂子們。」

維克托臉皮一抽,自動腦補了一些身材豐腴,滿臉橫肉的『嫂子』,而且聽王業那語氣,這『嫂子』好像還不止一個…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戴假牙的…

嘶……

維克托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連忙搖頭拒絕。「別了別了,您和嫂子們共進晚餐,我這外人湊過去多不合適…」

「也是~那我先走了,有事打我電話。」

王業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個理,扔下句客套話后就踩着油門消失在夜色中。

偌大的別墅里只剩維克托一人,他非但沒有絲毫不適,反而興緻勃勃的抱着自己的寶貝下了實驗室……

先是用手機懟著那本《尚贊家族工藝大全》拍了些照片,也不知發送給了誰。

然後才把U盤插進實驗室的工業級大型計算機里,瞪着滿是血絲的眼睛遨遊在知識的海洋里……

也不知過了多久,維克托突然眉頭一皺,一道由光幕組成人影非常突兀的鏈接進來。

那道人影彷彿由無數個數碼方塊(馬賽克)組成的一般,由模糊逐漸變清晰。

人影最終變成個年紀二十左右,面容俊逸,眼中卻帶着幾分陰鬱的男子。

他似乎剛參加完一場宴會,身上還穿着修剪得體的白色禮服…

人影毫不留情地對着維克托說道:「維克托,我他媽發現你被學院除名后,是不是腦子都變得不靈光了?

你發給我的那些東西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不可能存在的東西!魔能?※※※※你怎麼不說是魔法!?」

「嗤…傑斯,有時候我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貴族,你的宮廷修養都被狗吃了?」

維克托不以為的嗤笑一聲,隨即掏出那枚海克斯科技核心。在傑斯驚異的目光中從科技核心中牽引出細密的淡紫色電弧!!

「我這老闆人雖然不怎麼樣,看起來智商也不像很高的樣子,還喜歡吃軟飯。但我不得不承認他有一句話說的非常對……

一切不可能都是源於自身對宇宙的認知不足!」 說潘家園地攤上的好東西多如牛毛,一點也不誇張。

楊磊一路走下來,過手至少十件B級古玩,只可惜攤主要價實在太離譜,有個傢伙拿著一隻小金佛開口就要兩千萬。

真兩千萬,少一分錢都不賣,說是慈禧太后供奉過的,惹來好多人圍觀,甚至有開價到二百萬人都不賣。

東西好是真好。

但價格也真的離譜。

楊磊也只能看一看過過眼癮。

這種攤主在潞州府甚至龍城都很少見,攤主們就算真有這樣的好東西,也不敢在市場上這麼宣揚,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但首都這邊的治安……

懂的都懂。

反正逛到六點多,楊磊就一個感覺——大開眼界。

這還只是地攤區而已。

精品區呢?

開車回去后,楊磊和趙曉竹跑了三趟才把一下午收上來的物件全搬到樓上。

總共二十二件,堆了滿滿一屋子。

成本更嚇人,足足八十二萬,其中最貴是一件銅鎏金的綠度母佛造像,攤主要價一百二十萬,楊磊使出渾身解數,磨了大半個小時,才以六十八萬的價格成交。

在地攤上都能花這麼多錢,也是稀奇。

以至於在不少路人眼裡,楊磊就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冤大頭。

因為只有冤大頭們才會在地攤上花這麼多錢。

只有楊磊自己知道,他到底能賺多少。

名稱:元嘉靖銅鎏金綠度母佛造像。

尺寸:15.8c

鑒定結果:真。

綜合評級:A。

市場估值:400-550W。

A級古玩,市場估值高達四五百萬。

還是元代的老物件。

能以六十八萬的價格拿下來,已經是走了大運,雖然賣出去有點難,但只要賣出去那就六七倍的凈利潤。

聽著沒那麼誇張,才六七倍而已,但考慮到成本就接近七十萬,這個六七倍就是中七位數,實際上非常非常嚇人,是絕對的天漏。

當然,聽起來很離譜,但實際上這才是正常情況。

在很久之前,就有這情況,一件明代佛像,地攤上賣幾十大洋被古玩店老闆買走,古玩店老闆又以兩千多大洋的價格賣給一個大收藏家,而大收藏家再轉手賣掉的時候,價格高達百萬英鎊。

這就是一個連環撿漏的過程。

楊磊不過是更直接,直接從地攤上弄到最終的大買家手中。

只有他這麼一個中間商賺差價,僅此而已。

趙曉竹聽楊磊講完這隻佛像的價值后,連續後退好幾步,「四五百萬?這麼值錢?就,就這麼堆在這兒?」

「不然呢?」

「放銀行鎖起來啊,或者,或者趕緊出手,你不是快沒錢了么?」

「正打算找買家呢。」

楊磊說完直接打電話給張藝芸,「芸姐,我到首都了,你在哪兒呢?」

「我還得在龍城待幾天才能回去,你咋去那麼早?錄取通知書還沒下來呢吧?」

「沒呢,提前過來熟悉熟悉環境,順帶著賺點錢。」

「……你一說賺錢,我就知道你肯定找我沒什麼好事兒,說吧。」

「什麼叫沒好事兒,給你送寶貝不是好事兒?」

「你那是送寶貝給我?是給我增加工作難度,明知道我們不收個人藏品,還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我塞好東西,拒絕吧不忍心,收下吧又很麻煩,每次都要和大老闆解釋……萬一流拍,我還要擔責,你說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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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爽見李院長來,急忙上去問道:「李院長,這便是你帶進來的人?」

「你看看,他們沒中標,竟然要求換投資專員。」

「我提議,讓醫協的人來,聯名封殺佰草鋪!」

一石激起千層浪。

其他人紛紛附庸。

「我複議。」

「我複議。」

「必須封殺,這種人簡直就是在破壞行業規矩。」

李院長沒做絲毫沉思,卻道:「這行業規矩,恐怕今天真的要換。」

「現在立馬換掉這批投資專員,給我重新審核!」

「立馬進行,十分鐘內我要結果。」

投資轉眼傻眼,他們沒想到李院長會同意。

紛紛站起來,喧囂變成慌張,說:「李院長,使不得。這些年,我們幫中醫院賺了不少錢!」

「對啊,李院長。」

李院長閉著眼,冷哼道:「醫院設立是為治病救人,我們用錢來衡量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一種病態!」

一陣嘩然。

全場沒一個人敢相信,這是李院長說出來的話。

馮爽也感覺到,李院長眼裡的執念。

她可不能換投資專員。

一旦換了,自己的方案立馬會被方糖比下去。

馮爽拿出電話,強勢的說:「李院長,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我現在打電話給醫協!!」

馮爽的底氣,便是她在醫協里的人。

那位人物,是她乾爹親自介紹的。

這些年夏荷一直都是在借馮爽的手,聯合這些醫院瘋狂斂財。

至於病人的死活,他們從不在乎。

只要還有錢,就不能讓他出院。

榨乾一切餘力,才鑄就了如今的萬世集團。

電話一打通,馮爽哭鬧著說:「張叔,我們在寧城第一中醫院的投資會。」

電話那頭,一個老沉的聲音如夕陽遲暮,「爽兒,又得恭喜你了。這次應該拿下了所有的中醫院吧?」

馮爽卻搖搖頭。

「張叔,李院長似乎有些不滿,讓把投資專員換了。您知道的,投資專員,絕對不能換。」

言語之中,暗示十足。

老沉的聲音哼了一聲,顯然不滿。

「讓我和他說。」 雷雲封並沒有把雷三爺控制住,只要他表態了,那就已經足夠了。

看着和手下已經遠離的雷三爺,雷雲封的眼神漸漸冷冽,口中喃喃道:「秦義,祈禱你不要再遇上我吧,否則我會讓你感覺到什麼叫做絕望!」

雷雲封的突破是在殺死王一之後的第二天。修行境界的突破除了需要足夠的靈力維持、足夠的資質支撐,還需要心境上的突破。這種突破可能向著完美,也可能向著極端,但都是一種突破。

那一天,在殺死了王一之後,雷雲封徹底封閉了自己的情感,決定把自己化成一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正因為心境上的這種變化,他突破了。哪怕如今他的實力還無法與大長老,與封平這樣的人相提並論,但已經是雷家自他父親和大長老之下的第一人了。他說的話也有了極大的分量。

雷雲封突破的事情原本一直隱瞞着,就是為了在對付神風局的時候能夠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由於已經決定了為了利益不擇手段,因此他當天就把領主的存在告知了家族。

而後,家族與領主秘密做了一項交易。

交易的內容是,雷家在北邙山附近建立一座傳送法陣,這座法陣是單向的,而且只能夠使用一次。它能夠將領主從異度空間傳送到地球,傳送過後法陣就會立刻毀滅。

而領主傳送過來之後,將會開啟北邙山之中的一處秘藏,得到秘藏的雷家將能夠擁有令十個人突破平元境的資源。這些資源極其寶貴,足以令雷家和神風局之間的差距拉到十萬八千里。

這個交易除了雷雲封與雷家大長老,誰也不知道具體內容。他們只知道這座法陣事關重大,甚至關乎雷家的未來,因此也全力建造著。

法陣的建造極其隱秘,一度瞞過了封平,到如今,已經完全進入了尾聲,很快就能將領主傳送過來了。

只是,由於收尾階段的動作無法隱藏,法陣終究還是暴露了。

封平並不知道雷家和領主之間的交易,但是他卻知道領主來到地球意味着什麼,這幾乎是相當於把一個災禍帶到華夏境內!一旦控制不好,甚至整個華夏都有可能面臨滅亡危機!

封平作為當今華夏最強大的修行者,其實活過了悠久的歲月。他曾經和領主那樣的人打過交道,甚至他們的可怕,也因此對於這次的行動才如此急切。

如今雷家竟然不顧整個華夏的安危,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這已經相當於和神風局完全撕破臉了。

封平看得很透徹,自詡華夏正統的雷家本質上不過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他們只會在意自己是否能夠完全統治華夏,卻不會關心華夏子民的安危。對於這樣一群老鼠屎,封平是恨不得滅了他們。

雷雲封在陣眼附近緩緩步行,被炸毀之後,這裏留下了一個直徑長達十米的大坑,而且坑很深,有好幾米深。這樣的破壞衝擊了整個陣眼,在能量擴散的那一瞬間,陣眼支撐不住,直接崩毀,整個法陣也因此完全被毀滅。

「秦義,秦義!又是你壞我好事!」雷雲封怒從心起,恨不得把秦義大卸八塊。

他其實根本沒有發現秦義,這一切不過是他的推斷,但已經完全足夠了。

為了這個法陣,他們做足了準備,甚至就連封平到來,他們都能夠支撐一段時間堅持到家族的支援,法陣的安全原本是萬無一失。但這其中卻出了一個秦義。

雷雲封深知秦義隱匿法門的恐怖,哪怕是他如今突破了也沒有自信能夠看破秦義的隱匿法門。能夠在重重防守之間深入陣眼,並且安裝炸彈的人,除了秦義,不可能再有其他人。

原本,為了防止陣眼被探測,雷雲封還特意安裝了無數干擾裝置。哪知道,雷三爺不知那根神經搭錯了,竟然心血來潮要去陣眼那裏看看。雷雲封甚至能夠猜到,秦義就是跟着雷三爺才能夠找到的陣眼,然後安裝炸彈。否則兩方的時間絕對不可能那麼巧合!

如今陣法既毀,無可挽回。那麼雷雲封能做的,也就只有趁著雷三爺這一次致命的失誤,將他在雷家的權力全都奪到自己手中。

「秦義,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囂張太久。你加在我身上的屈辱,我會一點一點還回來!」

……

秦義回到了神風局當中。

這次的行動並沒有太多人知曉,甚至神風局裏很多人都一臉懵逼,北邙山那邊好端端的怎麼就炸了呢?

不過那裏是雷家的所在,他們也沒辦法過去探查,只是做了記錄。

回來以後,秦義立刻就被叫到了封平的辦公室。

一進門,封平看到了秦義,便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意:「做得很好,秦義,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秦義只是笑了笑,並沒有露出太過高興的神情。這次雖然狠狠教訓了一次雷家,可還不夠,秦義還想要做得更狠!無論是雷三爺還是雷雲封,秦義甚至想要將他們全都殺死。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正常人,年紀輕輕殺起人來卻毫不手軟,這固然有着他幼年經歷的緣故,但依然令人有些不寒而慄。所幸的是秦義依然有着最基本的道德底線,而且並沒有什麼野心,只想要和身邊的人過一個平靜的生活。

「現在你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吧?」秦義問道。

封平點了點頭:「這是你應該要知道的,而且過後還需要你進入北邙山很長一段時間。」

秦義聽着,沒有微微一皺,但沒有說話。而後,封平頓了幾秒鐘,便緩緩開口。

「這個法陣和領主有關,其實就是把領主接到地球上來的傳送法陣。」

聽到這個消息,秦義並沒有太過意外,法陣處於北邙山山腳本來就有一定的問題,如果說和領主無關,秦義也不會相信。

「領主你已經見過了,但是除了領主之外還有一群人,對於地球來說,那些人就是一群惡魔。」封平說着,臉色十分凝重,甚至還有些心有餘悸。

「對於地球來說……他們,難道是外星人?」秦義忍不住打斷道。

「外星人?」封平笑了笑,卻露出了一絲迷茫,「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看都是人類,但卻不再地球上生活。他們生活的空間叫做異度空間,就是逃亡者節目所在的空間。」

「之所以世界各國拼了命的調查逃亡者背後的存在卻沒有絲毫成果,本質原因就是這一點。」

「他們,想做什麼?」

「沒人知道,因為地球上的人幾乎沒有和他們打過交道。哪怕是我,對於他們的目的也是一知半解。但是,他們的到來對華夏來說一定不是好事。從這些年他們的所作所為來看,也許他們把地球當成了一個『礦場』。」

「礦場?」

「地球上似乎有一種很特殊的禁制,那些人只能停留在異度空間,卻無法真正進入地球。但是地球上又有他們很想要的東西,因此一直以來他們做了很多的嘗試。我不知道逃亡者的背後是不是他們,但既然背後有領主,那麼多半和他們脫不了關係。」

「怎麼,逃亡者節目難道不是他們舉辦的嗎?」秦義有些疑惑。

「沒那麼簡單。」封平緩緩道,「我總感覺,異度空間的那些人只不過是很小一部分,他們的背後,也許有着一股神秘的勢力正在虎視眈眈。」

「可是,如今我們的力量太過弱小了。哪怕是我,也無法和領主抗衡。幾十年前,領主曾經隔着空間對地球發動了一次攻擊,那直接造成了一場舉世罕見的大地震。如果不是當時我拚死擋下了那一擊,恐怕半個華夏都會毀滅。」

「你可以想像,擁有這樣能力的領主真身如果降臨地球,將會造成多大的災難?」

聽着封平的敘述,秦義不寒而慄。他已經儘可能高估領主了,可依然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強。隔着遙遠空間的一擊都能夠給華夏帶來一場舉世罕見的大地震,這樣的實力誰能阻擋?

「可是,既然領主如此可怕,那為什麼雷家竟然還敢讓領主降臨?」

「那群老鼠屎!」封平一聽到雷家,心中就湧起了一股怒火,「他們從未見識過領主的厲害,哪裏知道自己接觸的人是怎樣一個惡魔?如果有機會,早晚要滅了這群老鼠屎!」

聽到這裏,秦義沉默了。

原本他以為神風局不過就是一個聚集修行者並管控起來的組織,可沒想到竟然還肩負着這樣的使命。他忽然有些想要退出神風局了。儘管這樣的想法很自私,可是秦義心中並不願意肩負這樣的使命。

他從來就不願意當什麼守護蒼生的英雄,甚至會看着災禍到來而獨自逃離。對他來說,只有自己,只有自己身邊的人才是最重要了。只要她們沒事,哪管他洪水滔天?

哪怕災難來臨,秦義最想做的只是在餘生享受和親人的最後一絲安寧。 「納撒尼爾?」忽然在山腳下的小旅館中看到納撒尼爾,顧微微感到十分驚訝。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去國外談項目了嗎?」

相較於顧微微臉上的驚訝之色,納撒尼爾表現出來的更多是驚喜。

他笑著朝顧微微走了過來:

「那個項目臨時取消了,我剛飛過去就又飛了回來。但是之前為了這個項目,我已經把後面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那些已經定好的日程不好再修改,所以我乾脆就給自己放了一個假。想到要休假,我腦海里第一個冒出來的地方就是阿爾卑斯。

是我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見你,我想這應該就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吧。」

「是啊。」顧微微還全然不知外界曝出來的她即將要和納撒尼爾訂婚的消息。

她只是溫和地對納撒尼爾笑了笑:「確實是挺巧的,不過不同的是我已經從山上下來了,你還有很長一段山路要走。」

「是啊。」納撒尼爾點了點頭,但如果接下來可以和她在一起共度一段時光的話,他也就不想去登山了。

因此他便問顧微微:「那麼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是在這裡繼續住上一段時間觀光一下,還是決定回去了?

我知道這裡有個小鎮不錯的,他們鎮上有個酒窖,那裡的酒口感很好,有機會的話你一定要去品嘗一下。

我可以為你引路,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們還可以一起出去狩獵,這裡有很多駝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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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說實話,二人都不想改修仙,雖然仙的壽命極長,但少爭鬥,不符合自己心意。二人來到此處,也不過是家裏所逼,為的就是六轉金丹,能讓凡人成就地仙,壽近萬載。哪怕武神吃了也能延壽幾千年的神丹。與其說是來拜師,倒不如說是交換金丹給家中武神續命,最好能成為武聖,延長國運。

見二人放下心思,真人對着其餘兩人說道:「田稚,我問你,你想好了沒,是拜老道為師還是吞服金丹。」

「老師不用多勸,學生來此就是為了金丹,對於仙法實在無緣,只想混個逍遙之位。」聽到真人問自己,田稚立即回到。畢竟自己有多少水準自己太清楚了,四十歲了連文人風骨都還沒養出,學習仙道更難,還不如混個神仙噹噹,活個幾萬年,每天逍遙自在,遊山玩水不是更好,何必要苦作修道。

「既然如此,你上前來。這有金丹一粒,吃了可立地成仙,你吃了吧。」真人一揮手,紅皮蓮嘴葫蘆里飛出一顆金丹,飛到田稚手中。

見金丹到手,田稚立即吞服下去,金光從其體內湧現,洗鍊全身,尤其是體內,飛出一道小身影,很快又飛了回去,原本三十多歲的相貌瞬間變為了二十齣頭,顯然已經成了地仙。

這讓邊上的司馬飛燕好生羨慕,畢竟家人不讓她修佛門大法,一直未接觸修行,還是普通人,能瞬間成就堪比羅漢果位的地仙,那自然是好的不能再好,於是開始眼巴巴的看着真人。

或許是小姑娘的目光有效,真人將目光對準了小姑娘,說句實話,他是真不想給,雖然不是他煉製的丹藥。可沒辦法,只能無奈道:「飛燕,你願意修仙嗎?」

「真人,仙能永恆不滅嗎?」司馬飛燕見真人想讓自己修仙道,這就不得了,明擺着想不給自己金丹,這怎麼能行。

「除了大道,沒有什麼是永恆不滅的,只不過活得長久點罷了。」

「那既然修仙不能永恆不滅,那我為何還修,不如選金丹修釋道,每世萬載不更好。」

看着小女孩在那舌燦蓮花,真人冷哼:「當然沒問題,不過此丹可不同,丹乃蟠桃結實煉,又取九天清靈炁,大道始認雷劫出,得丹難改其他法,你還要嗎?」

司馬飛燕臉色一下變差,本來她還想吃了金丹就返回大晉朝參禪禮佛,現在一句大道承認,就有點猶豫了。

看着小女孩神色變差,真人心中還是高興了一下,真當自己是幾位師兄啊,人家給就要收,想得也太美好了。

就在這時,姬晨,嬴暮秋兩位表兄弟對視一眼,朝着羅浮真人叩拜,顯然已經決定。

「那好吧,你二人入我門牆,一個道號清晨,一個清暮,自己選一個位置。」

二人見此,姬晨選了紫金如意,嬴暮秋選了黑鐵如意。

羅浮真人見五人已經落座,再次看向剩餘兩人

「田稚你既然吃了金丹,那就做個記名弟子吧,至於飛燕,想清楚了沒有,金丹還是修仙。」

聽到這句話,田稚就有點不服了,自己已然成仙,而其他幾個不過是凡人,哪能與自己這般稱呼,這不是亂了禮法。

「老師,這怕不合適吧,我好歹也是齊朝王爺,按照輩分來說我還是這幾位的叔叔,還是您老代師收徒,讓我做個守字輩,也好符合輩分。」

「哦豁,還有點意思,那要按照你這麼說的話,我清正徒兒今年已經快一千多歲,你還不足百年,該稱呼什麼;老道也快六千多歲了,怕是叫我祖爺爺我都嫌棄你小,既然不想拜師,那就回去吧。」

聽到回去,那還得了,不得被老祖把皮撥了,田稚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一陣清風襲來,消失在大殿之中。

「飛燕,選擇好了沒有。」

聽到這話,司馬飛燕頓時一個激靈,看着羅浮真人不知說什麼才好,一雙小眼淚汪汪的。

真人見此,也是有點為難,左右看了看

「這樣吧,金丹給你一顆,不過現在你年紀才十六,服食金丹怕會固定在這個容貌,不吃的話,就留下來安心修練仙法。」

「真人,難道就不可以通融一下,讓我再考慮幾年嗎?」說着說着,小女孩欲哭出聲來。

真人將葫蘆一倒,一顆金丹再次出現,飛到司馬飛燕面前。

「不能,你要知道這一粒金丹,耗費的是多少天地靈機,別說老道殘忍,你們幾個我一個都不想收,要不是你們有個好長輩,會輪到你們。愛吃不吃,又不是我欠你的。」

邊上,坐在位置上的幾個人也是沉心靜氣,見小女孩看過來,紛紛閉目養神。

道不可輕傳。金丹這東西一粒就能成仙,可活死人,肉白骨,修行者更可延壽幾千年,何等珍奇寶貴之物,又不是吃不完了要派送,還得求着別人要。君不見,大周和大秦都把資質最好的孩子送了過來,還加上了許多承諾才換得一粒金丹。

最終,司馬飛燕看了看在座之人,只覺得這群人好冷血,自己還是個孩子,為何要威逼自己?

真人也是,自己想修佛法有錯嗎?

父皇也是,為什麼自己就不能修行?

看了一下金丹,本想一走了之,可實在對於修行太渴望了,司馬飛燕拿起金丹吞了下去。

主位上,真人失望的搖了搖頭,雖有根骨但心性不行,終究無緣。算了最後再做一件善事。手中寒氣凝聚向著司馬飛燕一揮,一丈大小的冰塊出現。

「好了,你們幾個睜開眼睛吧。清正,兩年後破開玄冰,送這位公主回去。」

「是,師父」

真人看了看空着的兩個座位,收回銀和錫兩把如意。帶着五位徒弟出現在一片山頭之上。

這下,張玄感覺出來了,剛才那宮殿根本不在羅浮洞天,靈氣含量都不一樣,不對,剛才直接沒有感受到靈氣。對此,不得不佩服這師父能力和心智。

「回神了,先安排一下你們幾個,相信你們也看得出來,這洞天才開,萬事都還沒準備好,所以為師先選取了洞天七條山脈靈氣最濃郁之處分別開闢了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七座山峰,你們手中的如意就是今後你們的修行場所鑰匙。至於現在,考慮到你們幾個會飛的不多,過不去,就先在瑤光峰生活一段時間。」

「還有為師也是第一次同時教導那麼多徒弟,有點小緊張。你們喜歡哪種教學模式,可以提一下意見,為師很開明的。」一下多了四位弟子,羅浮真人也是有點為難,畢竟沒經歷過。之前一個弟子還好說,可以單獨指導,現在多了四個徒弟,許多東西不是靠化身就能解決的。

修仙是個嚴肅的過程,不是給個功法就行了,稍不注意就會毀了,五仙之中,修成天仙者少之又少,鬼仙者不計其數,每走一步都是千難萬難。

「師父,你叫他們提,也提不出來啊,人家還沒接觸過。再說,入門先做三年勞逸才傳大法,這是觀主師爺規定的。」燕正站在邊上開口提醒到。

「也是啊,那這樣吧,清晨和清暮你們兩個轉修仙道有點麻煩,先跟着我。清雅,清玄你們兩個跟着清正,先佈置一下洞天,開闢一個生活居住地。就這樣先決定了。」說完,羅浮真人帶着兩個徒弟走了,只剩下張玄、燕正和夏清雅三人呆在山包上。

「師兄,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夏清雅見師父走了向燕正問道。

「師妹,你已金丹三轉,應該能御寶飛行了吧?」

「嗯,會飛了。」

「那就好,現在洞天才開闢,清濁之氣分離定型,洞內生機單薄,我這有一袋靈植種子,師妹有赤銅如意牽引,可到天璣峰撒下去,添加生機。」說着,燕正從腰包中掏出一個小袋子。

夏清雅接過種子,即刻催動一件紅綾飛了出去,赤銅如意遇到罡風即刻化作虹光帶着人飛走。畢竟天璣峰以後就是她的道場所在,女孩子哪有不愛美的,現在有種子就可以按照自己喜歡的佈置了。

「至於師弟嘛,會種地不?」見人飛遠,燕正轉過頭問道。

「會啊,師兄,難道要開墾田地不成,可我們不是修仙嗎?可以辟穀還要種植穀物。」聽到種地,張玄也是有點驚訝,不由問了出來。

「師弟啊,雖然我們仙修都能辟穀,食用霞氣而生,但沒成真仙之前還是需要吃食物的,而且一些靈物有助於維持身體靈機,非常重要。這個東西很複雜,等以後師父會解釋。」

言罷燕正也不等張玄反應,帶着其向上一躍,腳下出現一朵祥雲往山頂飛去。 戴華斌毫不畏懼地看著帝天,眼中閃過一絲紅芒,沒有絲毫退縮:「不錯。不過閣下似乎問得有些太多了。」

被控制住的三眼金猊聽到戴華斌和帝天的對話,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那個人類居然是魂獸重修,怪不得會有如此強大的血脈!

聽到戴華斌不算多尊重的話語,帝天也不惱。

瑞獸在對方手上,對方的武力足以與自己抗衡,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是瑞獸先攻擊的,算是魂獸之間的一個誤會。

「既然閣下是魂獸重修,那麼應該知道這隻瑞獸對於整個魂獸族群的意義。剛才的事情赤王都告訴我了,還請放開瑞獸,我們會做出補償的。」帝天說道。

帝天其實心裡已經有了拉攏對方的心思——對方的血脈明顯很強大,比它都要強!

而且最難能可貴的是竟然重修成人了!

這意味著對方往後有可能成神!

講真,如果可以的話,帝天想要把這個重修成人的魂獸留在星斗大森林,並且幫助他成神!

如果成功的話,那就相當於魂獸一族多了一個神級的臂助!

但是,對方好像依舊充滿了敵意與防備,自己還需要慢慢來——至少讓對方把瑞獸放了再說。

「可是它冒犯了我,更是冒犯了我的家族!」

戴華斌這時候可不能放了瑞獸,時機不到!

他同時也暗中點了帝天一下。

家族?

帝天一驚,敏銳地注意到了這個詞!

斗羅大陸之上難道還隱藏了什麼連自己都不知道的魂獸家族嗎!

「請問閣下所說的家族是?」帝天試探性地問道。

依照對方的血脈以及魂獸血脈的傳承法則,對方身後很可能有一個實力恐怖的魂獸群體!

這也側面反映了對方態度有些張狂的原因。

至少那隻白虎就不輸給自己!

或許對方有不止一位不下於自己實力的強者!

帝天的內心有些凝重起來,對面前這個重修成人的魂獸越發重視——這很可能是一個壯大它們實力的機會!

「無可奉告!」戴華斌的語氣里充滿著警惕的意味——當然,他都是裝出來的。

騙人的最高境界有兩種,第一種,用真話騙人:第二種,欺騙自己。

戴華斌想要鎮住帝天,那麼他自己現在就得堅定地相信自己的背後有個魂獸家族,還有個神級強者!

帝天一愣,自己剛才好像是有些急躁了。

「是我唐突了,不知兩位需要什麼補償才可以放開這隻瑞獸,它對我們真的非常重要。」帝天又道。

戴華斌看了看帝天,臉色有些沉吟:「這件事我可以看成誤會,就當賣你們那位一個面子!不過,你們的補償要我滿意!」

帝天的內心又是一驚,對方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種不好的預感出現在它的心裡。

「閣下是什麼意思?」

「還能有什麼意思。我可以告訴你們,我身邊的這頭白虎是家族長輩的投影,而家族長輩正在養傷,不想和你們開戰!」

帝天的內心悚然一驚!

這隻白虎只是一個強大存在的投影!那麼其本體強到了什麼程度!

而且對方的長輩正在沉睡養傷,不便露面。

這種情況,自己的內心為什麼會有種熟悉感——

卧槽!等等,這個重修成人的魂獸背後,不會有……

帝天巨大的龍眼中頓時滿是驚駭!

「看來你已經猜到了,家祖是神級,因為一些原因受了傷,現在整個家族都要蟄伏起來!你背後那位主上,恐怕也是如此吧。」

戴華斌意味深長地說道。

同時,戴華斌在心中默念——已經過去了三分鐘,自己頂多還有兩分鐘的時間。

戴華斌平淡的話語在帝天和赤王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是怎麼知道這個秘密的!

自己的主上確實是在沉睡養傷,但是,這連神界的神王都察覺不到!

要知道這個秘密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神級強者的探查!

對方背後真的有神階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