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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雄他們只是哭著求饒,拚命磕頭。

宋娉婷見這些傢伙一個個痛哭流涕,而且磕頭可得滿頭鮮血,有點心軟,低聲對陳寧說:「要不就略施懲戒得了?」

陳寧微笑的說:「好,我聽老婆你的。」

宋娉婷俏臉一下子變得酡紅,心中既開心,又害羞。

陳寧望著劉子雄等人,淡淡的說:「我老婆心地善良,不想跟你們較真。不過你們死罪可饒,活罪難逃。」

「你們這些人等下自己去自首,到時候會發配你們到北境勞改三年,有沒有意見?」

劉子雄等人聞言,如蒙大赦,哪裡敢有半點意見,紛紛趴在地上道謝說:「謝謝陳先生宋小姐從輕發落,我們願意接受懲罰,沒有任何意見。」

陳寧點點頭,冷淡的說:「你們自己去自首吧,記住你們互相監督,若是少了一個人,那所以的人都要連坐,加重處罰。」

劉子雄等人聞言,就知道他們這幫人,一個都別想跑了。

誰膽敢逃跑,先不說跑不跑得了,其餘的人肯定得到大霉。

大家肯定互相監督,不允許任何一人逃避制裁。

陳寧跟劉振平、陶東林一行,重新上了麵包車,繼續朝著招待所過去。

劉子雄等人,跪著目送幾輛麵包車離開。

他們此時是欲哭無淚,這輩子得到最大、最深刻的教訓是,寧可惹賓士寶馬,也千萬不要隨意瞧不起麵包車。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麵包車上會跳下來一幫什麼人呀!

陳寧跟宋娉婷在省城已經待了一個星期,視察藍天公司,選定第二製藥廠位置的工作,也初步落實了。

於是,他們跟劉振平一幫領導吃完飯,就直接啟程,返回中海市了。

回到江濱小區,陳寧跟宋娉婷發現自己家的院子里,竟然停著一輛邁巴赫跟四輛黑色賓士。

而且,客廳里還挺熱鬧。

陳寧跟宋娉婷還注意到,這幾輛豪車的車牌,都是屬於東海省的。

怎麼會有東海省的貴客,來家裡做客?

陳寧跟宋娉婷,納悶的走近家門。

發現客廳中,一個年約27歲左右的貴族少婦,正坐在沙發上跟宋仲彬、馬曉麗在談話。

這貴婦後面,還有八個垂手而立的手下。

這貴族少婦,見到陳寧的時候,眼睛瞬間睜大:「陳寧,竟然是你!」

陳寧見到這貴族少婦,也微微皺眉:「王瑤?」

宋娉婷一家見狀,也怔住,宋仲彬好奇的問:「你們倆認識?」

認識!

陳寧以前是北方豪門的公子,不過因為父親後來執意要娶一個狐狸精進門,把他跟他母親趕出家門。

在陳寧被趕出家門之前,家裡曾給他安排一門婚事。

而王瑤,就是家族當初給他安排的未婚妻!

王家是東海省的新晉貴族,當初王瑤答應嫁給陳寧,就是想要高攀陳家。

讓她得知陳寧被陳家趕出家族之後,她毫不猶豫就直接退婚了,沒多久就嫁入東海省豪門,當起她的貴族太太起來。

她跟陳寧都沒想到,竟然會再碰到。

千千 雖說十二祖巫,擁有強悍的肉身。

但不代表祖巫都是沒頭腦的存在。

龍族如此張揚,早晚被天道盯上。

帝江不知,天道不僅早已盯上龍族,更是早已對龍族下手。

……

妖庭。

妖皇聖殿。

「妖庭外面怎地無端出現那麼多水源?」

聖殿上空,兩團烏黑色的氣團上,兩位妖皇一臉嚴肅的端坐着。

「回稟妖皇!方才那東海不知為何,竄出一條金色巨龍,直接掀起滔天巨浪,那些水源,正是東海的海水!」

「一派胡言!龍族小族,怎可能有如此能耐金龍?!」

東皇太一大怒。

據他們妖族最新掌握的消息,龍族如今最大的存在,不過是周元那個八爪金龍的龍皇。

「那有打探到,方才那突然出現的盤古威壓,是怎麼回事?」

帝俊轉而繼續問道。

那個跪在地上的妖族兵將,由於太過緊張,渾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

生怕自己的回復,再次惹怒兩位妖皇。

「也、也是那金龍……」

什麼?!

帝俊頓時騰一下子站了起來。

目光萬分嚴厲。

直視跪在地上那位妖兵。

「消息可靠嗎?!」

這段時間,由於妖族一直在大力的發展那些,在洪荒大陸中,成立王國的妖國。

制定妖族生靈,在洪荒大陸中的生存秩序。

對於龍族方面的消息,一直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再加上,他們妖族的金烏公子哥們,竟然被他人利用,在洪荒中造下因果業力。

帝俊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去太陽星上,盡一個父親的責任,將金烏們教育一通,就更沒有時間去操心龍族的事情了。

「回稟妖皇,金龍爆發出盤古威嚴,已經在洪荒中盛傳,不出意外的話,那金龍現在還在海域上空遨遊呢!」

不等帝俊等人反應。

忽然。

在妖皇聖殿外圍。

一條金色的游龍,一個飛閃,消失不見。

留下還沒來得及擴散掉的盤古威壓。

兩位妖皇,頓時瞪大了眼睛,相互對視一眼。

急忙追了出去。

來到妖庭雲端。

不用探尋。

一眼便看到金色的巨龍,在虛空中肆意的遨遊。

二人皆是微微一震,瞳孔瞬間收緊。

不知不覺間,東皇太一掌心已經滲出稀細汗。

這金色巨龍,竟然是十爪金龍,而且還是亞聖境。

虛空中,周元得意的盡情的暢快遨遊。

當看到妖庭雲端上,那兩個妖氣十足的身影后,直接擺着巨大的龍尾,沖了過去。

眼看着巨大金龍,向著自己直直衝了過去,兩位妖皇頓時慌亂起來。

直接半隱半現,隱遁在虛空的雲端。

而東皇太一則是雙手往腰間一摸,卻摸了個空。

這才想起,混沌鍾早已被周元那貨搶走了。

接着。

便響起一陣熟悉的聲音。

周元肆無忌憚的狂笑,毫不遮掩對兩位妖皇的嘲諷。

「哈哈哈……」

瑪德!

敢戲耍本妖皇!

東皇太一頓時暴怒。

儘管很生氣,但理智告訴他,不能衝動。

面前這尊金龍,可是亞聖境。

東皇暗暗攥緊拳頭,怒視金龍,這熟悉的笑聲,不用說,鐵定是周元。

帝俊則是隱匿在虛空雲層中,自始至終都綳著臉。

神色凝重。

「這周元究竟是發現了什麼機緣?竟然能這麼短時間內,從一條小小的青龍,進化成金龍。

進化金龍也就罷了,如今又成就十爪金龍,這是要直逼祖龍的節奏啊!」

帝俊內心惶恐不已。

正當帝俊心神不安的時候。

那金龍竟然直接衝到東皇太一面前,半隱半現之間,露出了周元本人的臉。

還衝着東皇太一做了個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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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廣真子拿了一張圖卷給暮昔之,「你只要手持這幅圖卷,到了城隍龕便自然能見到他了。」

圖卷卻被小酒握在了手中,吃圖卷加經驗,她知道的,但是這個「吃」和「吃」還是有區別的。

現在自己身處其中,這個要用什麼方法把它具象成經驗呢?這就有點難辦了。

絲毫不與那少年客氣,就像這少年也沒客氣地詢問她接下來的每一步要怎麼走一樣。

暮昔之看著小酒疑惑的樣子,只是笑了笑。

他等不及要去找城隍詢問,一旁的馮安提醒道:「今日天已經晚了,這會兒城門肯定已經下了鑰匙。

更何況你們出去了也是黑漆漆一片,什麼都看不見,不如還是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行動身?」

原來今日都即將要過去了。

暮昔之又看了眼身旁的小酒,輕鬆回答道:「嗯,也行。」

這一天從早到晚沒有休息一下,暮昔之擔心這小姑娘累壞了,現在休息一下也是應該的。

不過,小酒可不領情。

廣真子見暮昔之對老君一脈如此熟悉,他料定這馭劍少年定然師出機關壇,並且暮昔之為人正直又富有同情心。

他快步前來,問道:「可否拿少俠的寶劍一用?」

暮昔之不明所以地遞出自己的紫炁劍,這劍他可寶貝著呢,可不能弄壞了。

只見廣真子左手持劍,右手半握著舉起來。

忽而他的右手手心多出了一塊赭紅色的石頭一樣的東西,還帶著微微的光。

暮昔之伸手要來抓自己的劍,著急問道:「道長這是做什麼,可不要弄壞了我的劍!」

石靈子倒是快,立刻回答道:「我師祖乃善金剛之力,是用金石的高手。」

小酒見他手中的石頭,高興極了,「緋紅石!」

見她認識,石靈子也很開心,「這石頭卻是緋紅石,可強化你的這把劍,到時候你去殺那妖王才有更多勝算。」

暮昔之也不示弱,立刻回道:「你看我像是打不贏那妖怪的樣子嗎?」

石靈子沒說話,只看著廣真子手中的石頭。

小酒拉住暮昔之,滿眼讓他閉嘴的神色,她心中著急:可別得罪這老頭,以後煉法寶,有你哭的時候!

廣真子氣運丹田,手中的石頭飄了起來,發出微弱的光線,緊接著石頭不見了。

突然紫炁劍發出一聲清脆的金石摩擦的聲音,忽而發出金色光芒來。

慢慢金光消失,但是能看出紫炁劍與之前不同了。

起初看不過是一把質量非比尋常的寶劍,但是現在看來,劍鞘上刻的花紋就像要躍出。

暮昔之一把拔出劍來,劍脊為兩條,形成四面,發出陣陣寒芒。

廣真子將劍鞘交給一旁的小酒,又對暮昔之說:「少俠的劍我已經加強至地煞七十二。

雖不及天罡三十六,但這些個普通妖精完全不是少俠的對手。

人總要有趁手的法器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但我相信,少俠就算利器在手,也不會隨意傷人的。」

暮昔之雙手抱拳對廣真子拱手道謝,一旁的捕快又拿了一個包上來。

白師爺趕緊解釋道:「這兩日我們都在多處張榜招攬俠義之人,榜上寫了要論功行賞的。

現在少俠既然解決了一事,自然應該要給少俠些傍身之財。」

暮昔之也不客氣,接了裝銀子的荷包就收了起來。

這可看糊塗了小酒,怎麼他又是開地煞,又是收官府銀兩,自己卻一點好處都沒有。

有沒有搞錯?到底誰是玩家啊?

一臉失落又茫然的小酒嘴裡念念有詞,暮昔之還以為她不懂人情來往,玩笑說:「人類的事情你們神仙是不懂的。」

這話小酒反而接不上了。 斕凝:「……」

「小姑娘,網絡上那都是虛名,大不了你不要『星河月隱』那個號,換個馬甲有錢賺那才是王道。我都搞不懂,人家給你幾千萬的版權費你咋就不賣呢?」

「你賣了網站也能有一半的分成,網站可能就沒那麼緊迫需要融資……」梁實笙還在自以為很有道理的開導她。

斕凝揉揉作疼的太陽穴,不等他說完,「需要多少錢,我給你融資。」

梁實笙覺得她在開玩笑,「小姑娘,我是你老闆,我都這副窮酸像了,你哪來的錢給我融資……」

斕凝突然語出驚人,「上次已經投了2000萬,這次還需要多少。」

梁實笙那邊戛然靜默,上次?哪次?她怎麼知道他上回融資了2000萬?她怎麼知道他私人電話的?!

現在回想一下,他當時還覺得奇怪呢。斕氏集團不是做珠寶的嗎?為什麼突然說給他投錢就給他投錢!

這時,只聽電話另一頭小姑娘十分平靜的說出四個字,「我是斕凝。」

一聲刺耳的聲音傳來,斕凝皺眉捂住耳朵。

「不好意思,剛才手機掉地上屏摔碎了。」梁實笙聽到那四個字,驚駭到手機沒拿穩。

「……你的手機還挺頑強……」撿起來還能接着通話。

「斕凝小姐,失敬失敬,不對,久仰久仰,不對,斕凝小姐興趣愛好廣泛,竟然光臨我們這個小破網站寫書,在下感到蓬蓽生輝。」梁實笙都不知道自己神志不清到底在說什麼。

這時候知道恭維她了,原來她才是金主!

別人有錢能辦到的事,我們小凝凝也不差那點錢!

斕凝當初給他投錢,只是因為知道螢火是國內為數不多做網文內核的網站,沒有那麼商業化,相應也確實賺不到多少錢,後續發展不起來可能會破產,有點可惜。

梁實笙對她『恩將仇報』氣不氣人?

「好了好了,現在可以把我的書解鎖了嗎?」斕凝大度,先不跟他計較。

「那當然,您可是集美貌與才華於一身的典型代表,如同網站紅文女主原型一般的人物。」梁實笙使勁兒誇,生怕得罪了金主。

「我記得螢火有微博賬號,你還要親自發博證明我的清白。」斕凝選擇採用最快速的解決問題的辦法。

就在網上一群人烏煙瘴氣,不知道從哪裏扒出說是她的小號,各種調色盤把黑都說成白的時候,螢火小說網的官微突然發博,義正言辭指責網絡造謠者,堅決維護旗下作者權利。

『星河月隱』只有一個號,沒有其他作品,『星河月隱』就是一本封神,抄襲一說,純屬無稽之談!

這架勢,一點都不慫。

斕凝本來也想低調一點的,可這兩天,她的馬甲突然就火了,她想低調都難。

火了的結果是她的另外一個電話號碼都快被打爆了,都想買她作品的版權,漫改、劇改、影改的都有。

人怕出名豬怕壯,斕凝算是體會到了……

斕凝莫名覺得哥哥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好像在笑,又好像沒有笑。斕凝猜測他眼神中的意思都夠她寫一篇800字作文了。 斯……斯國一!

隱藏在暗處的彼得見到這一幕,只覺胸中鬱氣盡散,興奮的空揮了一下拳頭。

就該這樣!

殺光這群沒有人性的混蛋!

讓他們也品嘗一下,生命被別人奪走的感覺!

狂熱者們徹底亂作一團!

他們只過是一群追求永生的心裏變態,並不是訓練有素的鐵血戰士,雖然在普通人面前表現的高高在上,可在面對馬特這樣近乎於碾壓式的暴戾屠殺時,讓他們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種恐懼的情緒,士氣一時之間下滑到了極點!

「大家不要怕,他只有一個人!」

「用魔法鞭,捆住他!」

隨着一個人的提醒,所有狂熱者都反應過來了,雙手紛紛亮起了橙黃色的魔法光芒。

呲啦啦~

隨着橙黃色魔法能量跳動,那些法師甩出一條條魔法鎖鏈,在空中彼此纏繞交織,形成了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落下!

「糟糕!」

馬特眉頭緊皺,情況反過來對他不利了!

本來他以為憑藉剛才一番殺戮,可以有效震懾這群心理素質並不強的法師,可沒想到裏面這麼快就有人清醒過來,反過來用束縛性的魔法對付他!

躲在暗中的彼得看到這一幕,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的想要衝出去。但起身的動作還沒有完成,緊隨其後的理智佔據上風,強行將他按在了原地。

「不……不行!」

彼得回想起馬特的囑咐,沒有他的信號手勢,絕對不能貿然出去,不得不強行按捺住自己的衝動,繼續躲在暗處觀察。

戰場中,馬特身法矯健的在魔法鞭空隙中穿梭。

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魔法鞭的效果,那就是:有用,但用處不大。

雖然數量倍增的魔法鞭,很有效的限制了他的活動空間,但可惜釋放速度和準頭過於雜亂無章,所以依舊無法阻擋他殺戮的步伐!

雙方一對比,差距立現!

這些狂熱者們的水平相當有限,手上最具殺傷力的法術莫過於空間之刃,就是將空間壓縮成刀刃狀的武器,由於是本質上是一片斷裂的空間,所以鋒利程度和殺傷力極大。

可問題是……

空間之刃是近戰魔法啊!

馬特的近戰有多恐怖,在場的所有狂熱者法師都見識到了。

那揮舞的虎虎生風的鋼棍,劃過空氣時所迸發出來的凌厲罡風,但凡被稍微的擦碰到一下,就會筋斷骨折的恐怖力量,無不讓這群法師們感到頭疼!

怎麼辦?

近戰近戰打不過,遠程遠程打不中。

這一刻,狂熱者們由衷的感受到了無力,面對一個走位犀利傷害爆表的戰士有多煩人!

砰砰砰……

棍影掃出一片殘影,將數名狂熱者擊飛。

馬特目光四下遊走,一邊注意那些準備釋放魔法的狂熱者,一邊靠近正中心的孩子們。

「快,快阻止他!」

「他想要破壞獻祭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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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維克托則是垮拉着臉,也不知在想些什麼,沉默了好久才問道:

「我們的實驗室叫什麼名字?」

「錯了!那是你的實驗室,我只負責出錢,腦力勞動不適合我。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實驗室起個名字……」

王業語氣一頓,才沉聲說道:「造物主!就叫造物主實驗室!」

維克托呼吸一滯,眼神都僵住了片刻,嘴裏呢喃著:「造物主…造物主…」

「不錯!身為公司的首席執行官,『造物主』這不光是你實驗室的名字,也是你在『光榮進化』里的花名。」

王業咧嘴一笑,又從懷裏一掏,隨手把昨晚剛得到的《尚贊家族工藝大全》丟了過去,說道:

「以後我們『光榮進化科技公司』里沒有維克托,只有造物主!明白我的意思嗎?」

維克托的眼睛裏佈滿血絲,手指顫抖著翻開那本精美的宛若藝術品般的書籍。

他的呼吸越發急促…也越發粗重…

「耳朵聾了?沒聽明白嗎!?」

「明白了!!」

維克托應了一聲,似乎感覺自己的回答還是少了點意思,隨即帶着幾分猙獰,幾分癲狂的喊道:「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造物主,他媽的,老子就是造物主!!」

「……」

可以…

雖然很尬,但也算拉回正軌了一個。

維克托所說的那個實驗室基地處於鳥不拉屎的郊區地帶,單從外面看就是個獨棟別墅。

王業剛到那時還有些納悶,後來才被人告知實驗室基地就在別墅底下。

可能是實驗基地的受眾面太小,局限性太大的緣故,賣家連同一些設備的打包出售價也就幾千萬而已…

要是前幾天,哪怕把王業身上的衣服都扒了可能也湊不出三十塊錢。

但現在……

附屬金卡傍身!毛毛雨啦~

王業粗略的看了一遍,在維克托點頭表示滿意后就痛快的簽訂了合同,又在律師的幫助下完成財產公證,交接。

當無關人員都撤走時,他才有些恍惚的看着這棟屬於『自己』的房子。

哎…果然…

這埋藏在人心深處的劣根性吶,一旦傍上富婆就不想努力了,想不墮落都難!

一串清脆悅耳的手機鈴聲把神遊天外的王業拉了回來,來電顯示是:包妞~

「喂~」

「王業,這都很晚了唉,你不回來吃飯了嘛?」包妞的聲音中夾雜着川妹特有的嗲,非但不顯做作,反而特別…可愛…

王業這才發現天色已經黯了下來,這不知不覺一天就過去了。

「剛好忙完,這就回去了…」

「那我多做點飯,你快點回來哦~」

包妞又寒暄兩句才掛斷電話,像個等丈夫回家的小媳婦一般…

幸福感爆棚…

麗姐!?拔刀吧!

我是不會認輸的!!

王業咬牙切齒的在心底下了戰書。

將鑰匙、金卡之類的東西塞給維克托,剛準備上車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問道:「你嫂子喊我回家吃飯了,你要不要一起去吃點?順便也能眼熟一下你的嫂子們。」

維克托臉皮一抽,自動腦補了一些身材豐腴,滿臉橫肉的『嫂子』,而且聽王業那語氣,這『嫂子』好像還不止一個…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戴假牙的…

嘶……

維克托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連忙搖頭拒絕。「別了別了,您和嫂子們共進晚餐,我這外人湊過去多不合適…」

「也是~那我先走了,有事打我電話。」

王業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個理,扔下句客套話后就踩着油門消失在夜色中。

偌大的別墅里只剩維克托一人,他非但沒有絲毫不適,反而興緻勃勃的抱着自己的寶貝下了實驗室……

先是用手機懟著那本《尚贊家族工藝大全》拍了些照片,也不知發送給了誰。

然後才把U盤插進實驗室的工業級大型計算機里,瞪着滿是血絲的眼睛遨遊在知識的海洋里……

也不知過了多久,維克托突然眉頭一皺,一道由光幕組成人影非常突兀的鏈接進來。

那道人影彷彿由無數個數碼方塊(馬賽克)組成的一般,由模糊逐漸變清晰。

人影最終變成個年紀二十左右,面容俊逸,眼中卻帶着幾分陰鬱的男子。

他似乎剛參加完一場宴會,身上還穿着修剪得體的白色禮服…

人影毫不留情地對着維克托說道:「維克托,我他媽發現你被學院除名后,是不是腦子都變得不靈光了?

你發給我的那些東西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不可能存在的東西!魔能?※※※※你怎麼不說是魔法!?」

「嗤…傑斯,有時候我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貴族,你的宮廷修養都被狗吃了?」

維克托不以為的嗤笑一聲,隨即掏出那枚海克斯科技核心。在傑斯驚異的目光中從科技核心中牽引出細密的淡紫色電弧!!

「我這老闆人雖然不怎麼樣,看起來智商也不像很高的樣子,還喜歡吃軟飯。但我不得不承認他有一句話說的非常對……

一切不可能都是源於自身對宇宙的認知不足!」 說潘家園地攤上的好東西多如牛毛,一點也不誇張。

楊磊一路走下來,過手至少十件B級古玩,只可惜攤主要價實在太離譜,有個傢伙拿著一隻小金佛開口就要兩千萬。

真兩千萬,少一分錢都不賣,說是慈禧太后供奉過的,惹來好多人圍觀,甚至有開價到二百萬人都不賣。

東西好是真好。

但價格也真的離譜。

楊磊也只能看一看過過眼癮。

這種攤主在潞州府甚至龍城都很少見,攤主們就算真有這樣的好東西,也不敢在市場上這麼宣揚,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但首都這邊的治安……

懂的都懂。

反正逛到六點多,楊磊就一個感覺——大開眼界。

這還只是地攤區而已。

精品區呢?

開車回去后,楊磊和趙曉竹跑了三趟才把一下午收上來的物件全搬到樓上。

總共二十二件,堆了滿滿一屋子。

成本更嚇人,足足八十二萬,其中最貴是一件銅鎏金的綠度母佛造像,攤主要價一百二十萬,楊磊使出渾身解數,磨了大半個小時,才以六十八萬的價格成交。

在地攤上都能花這麼多錢,也是稀奇。

以至於在不少路人眼裡,楊磊就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冤大頭。

因為只有冤大頭們才會在地攤上花這麼多錢。

只有楊磊自己知道,他到底能賺多少。

名稱:元嘉靖銅鎏金綠度母佛造像。

尺寸:15.8c

鑒定結果:真。

綜合評級:A。

市場估值:400-550W。

A級古玩,市場估值高達四五百萬。

還是元代的老物件。

能以六十八萬的價格拿下來,已經是走了大運,雖然賣出去有點難,但只要賣出去那就六七倍的凈利潤。

聽著沒那麼誇張,才六七倍而已,但考慮到成本就接近七十萬,這個六七倍就是中七位數,實際上非常非常嚇人,是絕對的天漏。

當然,聽起來很離譜,但實際上這才是正常情況。

在很久之前,就有這情況,一件明代佛像,地攤上賣幾十大洋被古玩店老闆買走,古玩店老闆又以兩千多大洋的價格賣給一個大收藏家,而大收藏家再轉手賣掉的時候,價格高達百萬英鎊。

這就是一個連環撿漏的過程。

楊磊不過是更直接,直接從地攤上弄到最終的大買家手中。

只有他這麼一個中間商賺差價,僅此而已。

趙曉竹聽楊磊講完這隻佛像的價值后,連續後退好幾步,「四五百萬?這麼值錢?就,就這麼堆在這兒?」

「不然呢?」

「放銀行鎖起來啊,或者,或者趕緊出手,你不是快沒錢了么?」

「正打算找買家呢。」

楊磊說完直接打電話給張藝芸,「芸姐,我到首都了,你在哪兒呢?」

「我還得在龍城待幾天才能回去,你咋去那麼早?錄取通知書還沒下來呢吧?」

「沒呢,提前過來熟悉熟悉環境,順帶著賺點錢。」

「……你一說賺錢,我就知道你肯定找我沒什麼好事兒,說吧。」

「什麼叫沒好事兒,給你送寶貝不是好事兒?」

「你那是送寶貝給我?是給我增加工作難度,明知道我們不收個人藏品,還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我塞好東西,拒絕吧不忍心,收下吧又很麻煩,每次都要和大老闆解釋……萬一流拍,我還要擔責,你說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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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爽見李院長來,急忙上去問道:「李院長,這便是你帶進來的人?」

「你看看,他們沒中標,竟然要求換投資專員。」

「我提議,讓醫協的人來,聯名封殺佰草鋪!」

一石激起千層浪。

其他人紛紛附庸。

「我複議。」

「我複議。」

「必須封殺,這種人簡直就是在破壞行業規矩。」

李院長沒做絲毫沉思,卻道:「這行業規矩,恐怕今天真的要換。」

「現在立馬換掉這批投資專員,給我重新審核!」

「立馬進行,十分鐘內我要結果。」

投資轉眼傻眼,他們沒想到李院長會同意。

紛紛站起來,喧囂變成慌張,說:「李院長,使不得。這些年,我們幫中醫院賺了不少錢!」

「對啊,李院長。」

李院長閉著眼,冷哼道:「醫院設立是為治病救人,我們用錢來衡量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一種病態!」

一陣嘩然。

全場沒一個人敢相信,這是李院長說出來的話。

馮爽也感覺到,李院長眼裡的執念。

她可不能換投資專員。

一旦換了,自己的方案立馬會被方糖比下去。

馮爽拿出電話,強勢的說:「李院長,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我現在打電話給醫協!!」

馮爽的底氣,便是她在醫協里的人。

那位人物,是她乾爹親自介紹的。

這些年夏荷一直都是在借馮爽的手,聯合這些醫院瘋狂斂財。

至於病人的死活,他們從不在乎。

只要還有錢,就不能讓他出院。

榨乾一切餘力,才鑄就了如今的萬世集團。

電話一打通,馮爽哭鬧著說:「張叔,我們在寧城第一中醫院的投資會。」

電話那頭,一個老沉的聲音如夕陽遲暮,「爽兒,又得恭喜你了。這次應該拿下了所有的中醫院吧?」

馮爽卻搖搖頭。

「張叔,李院長似乎有些不滿,讓把投資專員換了。您知道的,投資專員,絕對不能換。」

言語之中,暗示十足。

老沉的聲音哼了一聲,顯然不滿。

「讓我和他說。」 雷雲封並沒有把雷三爺控制住,只要他表態了,那就已經足夠了。

看着和手下已經遠離的雷三爺,雷雲封的眼神漸漸冷冽,口中喃喃道:「秦義,祈禱你不要再遇上我吧,否則我會讓你感覺到什麼叫做絕望!」

雷雲封的突破是在殺死王一之後的第二天。修行境界的突破除了需要足夠的靈力維持、足夠的資質支撐,還需要心境上的突破。這種突破可能向著完美,也可能向著極端,但都是一種突破。

那一天,在殺死了王一之後,雷雲封徹底封閉了自己的情感,決定把自己化成一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正因為心境上的這種變化,他突破了。哪怕如今他的實力還無法與大長老,與封平這樣的人相提並論,但已經是雷家自他父親和大長老之下的第一人了。他說的話也有了極大的分量。

雷雲封突破的事情原本一直隱瞞着,就是為了在對付神風局的時候能夠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由於已經決定了為了利益不擇手段,因此他當天就把領主的存在告知了家族。

而後,家族與領主秘密做了一項交易。

交易的內容是,雷家在北邙山附近建立一座傳送法陣,這座法陣是單向的,而且只能夠使用一次。它能夠將領主從異度空間傳送到地球,傳送過後法陣就會立刻毀滅。

而領主傳送過來之後,將會開啟北邙山之中的一處秘藏,得到秘藏的雷家將能夠擁有令十個人突破平元境的資源。這些資源極其寶貴,足以令雷家和神風局之間的差距拉到十萬八千里。

這個交易除了雷雲封與雷家大長老,誰也不知道具體內容。他們只知道這座法陣事關重大,甚至關乎雷家的未來,因此也全力建造著。

法陣的建造極其隱秘,一度瞞過了封平,到如今,已經完全進入了尾聲,很快就能將領主傳送過來了。

只是,由於收尾階段的動作無法隱藏,法陣終究還是暴露了。

封平並不知道雷家和領主之間的交易,但是他卻知道領主來到地球意味着什麼,這幾乎是相當於把一個災禍帶到華夏境內!一旦控制不好,甚至整個華夏都有可能面臨滅亡危機!

封平作為當今華夏最強大的修行者,其實活過了悠久的歲月。他曾經和領主那樣的人打過交道,甚至他們的可怕,也因此對於這次的行動才如此急切。

如今雷家竟然不顧整個華夏的安危,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這已經相當於和神風局完全撕破臉了。

封平看得很透徹,自詡華夏正統的雷家本質上不過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他們只會在意自己是否能夠完全統治華夏,卻不會關心華夏子民的安危。對於這樣一群老鼠屎,封平是恨不得滅了他們。

雷雲封在陣眼附近緩緩步行,被炸毀之後,這裏留下了一個直徑長達十米的大坑,而且坑很深,有好幾米深。這樣的破壞衝擊了整個陣眼,在能量擴散的那一瞬間,陣眼支撐不住,直接崩毀,整個法陣也因此完全被毀滅。

「秦義,秦義!又是你壞我好事!」雷雲封怒從心起,恨不得把秦義大卸八塊。

他其實根本沒有發現秦義,這一切不過是他的推斷,但已經完全足夠了。

為了這個法陣,他們做足了準備,甚至就連封平到來,他們都能夠支撐一段時間堅持到家族的支援,法陣的安全原本是萬無一失。但這其中卻出了一個秦義。

雷雲封深知秦義隱匿法門的恐怖,哪怕是他如今突破了也沒有自信能夠看破秦義的隱匿法門。能夠在重重防守之間深入陣眼,並且安裝炸彈的人,除了秦義,不可能再有其他人。

原本,為了防止陣眼被探測,雷雲封還特意安裝了無數干擾裝置。哪知道,雷三爺不知那根神經搭錯了,竟然心血來潮要去陣眼那裏看看。雷雲封甚至能夠猜到,秦義就是跟着雷三爺才能夠找到的陣眼,然後安裝炸彈。否則兩方的時間絕對不可能那麼巧合!

如今陣法既毀,無可挽回。那麼雷雲封能做的,也就只有趁著雷三爺這一次致命的失誤,將他在雷家的權力全都奪到自己手中。

「秦義,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囂張太久。你加在我身上的屈辱,我會一點一點還回來!」

……

秦義回到了神風局當中。

這次的行動並沒有太多人知曉,甚至神風局裏很多人都一臉懵逼,北邙山那邊好端端的怎麼就炸了呢?

不過那裏是雷家的所在,他們也沒辦法過去探查,只是做了記錄。

回來以後,秦義立刻就被叫到了封平的辦公室。

一進門,封平看到了秦義,便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意:「做得很好,秦義,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秦義只是笑了笑,並沒有露出太過高興的神情。這次雖然狠狠教訓了一次雷家,可還不夠,秦義還想要做得更狠!無論是雷三爺還是雷雲封,秦義甚至想要將他們全都殺死。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正常人,年紀輕輕殺起人來卻毫不手軟,這固然有着他幼年經歷的緣故,但依然令人有些不寒而慄。所幸的是秦義依然有着最基本的道德底線,而且並沒有什麼野心,只想要和身邊的人過一個平靜的生活。

「現在你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吧?」秦義問道。

封平點了點頭:「這是你應該要知道的,而且過後還需要你進入北邙山很長一段時間。」

秦義聽着,沒有微微一皺,但沒有說話。而後,封平頓了幾秒鐘,便緩緩開口。

「這個法陣和領主有關,其實就是把領主接到地球上來的傳送法陣。」

聽到這個消息,秦義並沒有太過意外,法陣處於北邙山山腳本來就有一定的問題,如果說和領主無關,秦義也不會相信。

「領主你已經見過了,但是除了領主之外還有一群人,對於地球來說,那些人就是一群惡魔。」封平說着,臉色十分凝重,甚至還有些心有餘悸。

「對於地球來說……他們,難道是外星人?」秦義忍不住打斷道。

「外星人?」封平笑了笑,卻露出了一絲迷茫,「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看都是人類,但卻不再地球上生活。他們生活的空間叫做異度空間,就是逃亡者節目所在的空間。」

「之所以世界各國拼了命的調查逃亡者背後的存在卻沒有絲毫成果,本質原因就是這一點。」

「他們,想做什麼?」

「沒人知道,因為地球上的人幾乎沒有和他們打過交道。哪怕是我,對於他們的目的也是一知半解。但是,他們的到來對華夏來說一定不是好事。從這些年他們的所作所為來看,也許他們把地球當成了一個『礦場』。」

「礦場?」

「地球上似乎有一種很特殊的禁制,那些人只能停留在異度空間,卻無法真正進入地球。但是地球上又有他們很想要的東西,因此一直以來他們做了很多的嘗試。我不知道逃亡者的背後是不是他們,但既然背後有領主,那麼多半和他們脫不了關係。」

「怎麼,逃亡者節目難道不是他們舉辦的嗎?」秦義有些疑惑。

「沒那麼簡單。」封平緩緩道,「我總感覺,異度空間的那些人只不過是很小一部分,他們的背後,也許有着一股神秘的勢力正在虎視眈眈。」

「可是,如今我們的力量太過弱小了。哪怕是我,也無法和領主抗衡。幾十年前,領主曾經隔着空間對地球發動了一次攻擊,那直接造成了一場舉世罕見的大地震。如果不是當時我拚死擋下了那一擊,恐怕半個華夏都會毀滅。」

「你可以想像,擁有這樣能力的領主真身如果降臨地球,將會造成多大的災難?」

聽着封平的敘述,秦義不寒而慄。他已經儘可能高估領主了,可依然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強。隔着遙遠空間的一擊都能夠給華夏帶來一場舉世罕見的大地震,這樣的實力誰能阻擋?

「可是,既然領主如此可怕,那為什麼雷家竟然還敢讓領主降臨?」

「那群老鼠屎!」封平一聽到雷家,心中就湧起了一股怒火,「他們從未見識過領主的厲害,哪裏知道自己接觸的人是怎樣一個惡魔?如果有機會,早晚要滅了這群老鼠屎!」

聽到這裏,秦義沉默了。

原本他以為神風局不過就是一個聚集修行者並管控起來的組織,可沒想到竟然還肩負着這樣的使命。他忽然有些想要退出神風局了。儘管這樣的想法很自私,可是秦義心中並不願意肩負這樣的使命。

他從來就不願意當什麼守護蒼生的英雄,甚至會看着災禍到來而獨自逃離。對他來說,只有自己,只有自己身邊的人才是最重要了。只要她們沒事,哪管他洪水滔天?

哪怕災難來臨,秦義最想做的只是在餘生享受和親人的最後一絲安寧。 「納撒尼爾?」忽然在山腳下的小旅館中看到納撒尼爾,顧微微感到十分驚訝。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去國外談項目了嗎?」

相較於顧微微臉上的驚訝之色,納撒尼爾表現出來的更多是驚喜。

他笑著朝顧微微走了過來:

「那個項目臨時取消了,我剛飛過去就又飛了回來。但是之前為了這個項目,我已經把後面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那些已經定好的日程不好再修改,所以我乾脆就給自己放了一個假。想到要休假,我腦海里第一個冒出來的地方就是阿爾卑斯。

是我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見你,我想這應該就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吧。」

「是啊。」顧微微還全然不知外界曝出來的她即將要和納撒尼爾訂婚的消息。

她只是溫和地對納撒尼爾笑了笑:「確實是挺巧的,不過不同的是我已經從山上下來了,你還有很長一段山路要走。」

「是啊。」納撒尼爾點了點頭,但如果接下來可以和她在一起共度一段時光的話,他也就不想去登山了。

因此他便問顧微微:「那麼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是在這裡繼續住上一段時間觀光一下,還是決定回去了?

我知道這裡有個小鎮不錯的,他們鎮上有個酒窖,那裡的酒口感很好,有機會的話你一定要去品嘗一下。

我可以為你引路,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們還可以一起出去狩獵,這裡有很多駝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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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說實話,二人都不想改修仙,雖然仙的壽命極長,但少爭鬥,不符合自己心意。二人來到此處,也不過是家裏所逼,為的就是六轉金丹,能讓凡人成就地仙,壽近萬載。哪怕武神吃了也能延壽幾千年的神丹。與其說是來拜師,倒不如說是交換金丹給家中武神續命,最好能成為武聖,延長國運。

見二人放下心思,真人對着其餘兩人說道:「田稚,我問你,你想好了沒,是拜老道為師還是吞服金丹。」

「老師不用多勸,學生來此就是為了金丹,對於仙法實在無緣,只想混個逍遙之位。」聽到真人問自己,田稚立即回到。畢竟自己有多少水準自己太清楚了,四十歲了連文人風骨都還沒養出,學習仙道更難,還不如混個神仙噹噹,活個幾萬年,每天逍遙自在,遊山玩水不是更好,何必要苦作修道。

「既然如此,你上前來。這有金丹一粒,吃了可立地成仙,你吃了吧。」真人一揮手,紅皮蓮嘴葫蘆里飛出一顆金丹,飛到田稚手中。

見金丹到手,田稚立即吞服下去,金光從其體內湧現,洗鍊全身,尤其是體內,飛出一道小身影,很快又飛了回去,原本三十多歲的相貌瞬間變為了二十齣頭,顯然已經成了地仙。

這讓邊上的司馬飛燕好生羨慕,畢竟家人不讓她修佛門大法,一直未接觸修行,還是普通人,能瞬間成就堪比羅漢果位的地仙,那自然是好的不能再好,於是開始眼巴巴的看着真人。

或許是小姑娘的目光有效,真人將目光對準了小姑娘,說句實話,他是真不想給,雖然不是他煉製的丹藥。可沒辦法,只能無奈道:「飛燕,你願意修仙嗎?」

「真人,仙能永恆不滅嗎?」司馬飛燕見真人想讓自己修仙道,這就不得了,明擺着想不給自己金丹,這怎麼能行。

「除了大道,沒有什麼是永恆不滅的,只不過活得長久點罷了。」

「那既然修仙不能永恆不滅,那我為何還修,不如選金丹修釋道,每世萬載不更好。」

看着小女孩在那舌燦蓮花,真人冷哼:「當然沒問題,不過此丹可不同,丹乃蟠桃結實煉,又取九天清靈炁,大道始認雷劫出,得丹難改其他法,你還要嗎?」

司馬飛燕臉色一下變差,本來她還想吃了金丹就返回大晉朝參禪禮佛,現在一句大道承認,就有點猶豫了。

看着小女孩神色變差,真人心中還是高興了一下,真當自己是幾位師兄啊,人家給就要收,想得也太美好了。

就在這時,姬晨,嬴暮秋兩位表兄弟對視一眼,朝着羅浮真人叩拜,顯然已經決定。

「那好吧,你二人入我門牆,一個道號清晨,一個清暮,自己選一個位置。」

二人見此,姬晨選了紫金如意,嬴暮秋選了黑鐵如意。

羅浮真人見五人已經落座,再次看向剩餘兩人

「田稚你既然吃了金丹,那就做個記名弟子吧,至於飛燕,想清楚了沒有,金丹還是修仙。」

聽到這句話,田稚就有點不服了,自己已然成仙,而其他幾個不過是凡人,哪能與自己這般稱呼,這不是亂了禮法。

「老師,這怕不合適吧,我好歹也是齊朝王爺,按照輩分來說我還是這幾位的叔叔,還是您老代師收徒,讓我做個守字輩,也好符合輩分。」

「哦豁,還有點意思,那要按照你這麼說的話,我清正徒兒今年已經快一千多歲,你還不足百年,該稱呼什麼;老道也快六千多歲了,怕是叫我祖爺爺我都嫌棄你小,既然不想拜師,那就回去吧。」

聽到回去,那還得了,不得被老祖把皮撥了,田稚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一陣清風襲來,消失在大殿之中。

「飛燕,選擇好了沒有。」

聽到這話,司馬飛燕頓時一個激靈,看着羅浮真人不知說什麼才好,一雙小眼淚汪汪的。

真人見此,也是有點為難,左右看了看

「這樣吧,金丹給你一顆,不過現在你年紀才十六,服食金丹怕會固定在這個容貌,不吃的話,就留下來安心修練仙法。」

「真人,難道就不可以通融一下,讓我再考慮幾年嗎?」說着說着,小女孩欲哭出聲來。

真人將葫蘆一倒,一顆金丹再次出現,飛到司馬飛燕面前。

「不能,你要知道這一粒金丹,耗費的是多少天地靈機,別說老道殘忍,你們幾個我一個都不想收,要不是你們有個好長輩,會輪到你們。愛吃不吃,又不是我欠你的。」

邊上,坐在位置上的幾個人也是沉心靜氣,見小女孩看過來,紛紛閉目養神。

道不可輕傳。金丹這東西一粒就能成仙,可活死人,肉白骨,修行者更可延壽幾千年,何等珍奇寶貴之物,又不是吃不完了要派送,還得求着別人要。君不見,大周和大秦都把資質最好的孩子送了過來,還加上了許多承諾才換得一粒金丹。

最終,司馬飛燕看了看在座之人,只覺得這群人好冷血,自己還是個孩子,為何要威逼自己?

真人也是,自己想修佛法有錯嗎?

父皇也是,為什麼自己就不能修行?

看了一下金丹,本想一走了之,可實在對於修行太渴望了,司馬飛燕拿起金丹吞了下去。

主位上,真人失望的搖了搖頭,雖有根骨但心性不行,終究無緣。算了最後再做一件善事。手中寒氣凝聚向著司馬飛燕一揮,一丈大小的冰塊出現。

「好了,你們幾個睜開眼睛吧。清正,兩年後破開玄冰,送這位公主回去。」

「是,師父」

真人看了看空着的兩個座位,收回銀和錫兩把如意。帶着五位徒弟出現在一片山頭之上。

這下,張玄感覺出來了,剛才那宮殿根本不在羅浮洞天,靈氣含量都不一樣,不對,剛才直接沒有感受到靈氣。對此,不得不佩服這師父能力和心智。

「回神了,先安排一下你們幾個,相信你們也看得出來,這洞天才開,萬事都還沒準備好,所以為師先選取了洞天七條山脈靈氣最濃郁之處分別開闢了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七座山峰,你們手中的如意就是今後你們的修行場所鑰匙。至於現在,考慮到你們幾個會飛的不多,過不去,就先在瑤光峰生活一段時間。」

「還有為師也是第一次同時教導那麼多徒弟,有點小緊張。你們喜歡哪種教學模式,可以提一下意見,為師很開明的。」一下多了四位弟子,羅浮真人也是有點為難,畢竟沒經歷過。之前一個弟子還好說,可以單獨指導,現在多了四個徒弟,許多東西不是靠化身就能解決的。

修仙是個嚴肅的過程,不是給個功法就行了,稍不注意就會毀了,五仙之中,修成天仙者少之又少,鬼仙者不計其數,每走一步都是千難萬難。

「師父,你叫他們提,也提不出來啊,人家還沒接觸過。再說,入門先做三年勞逸才傳大法,這是觀主師爺規定的。」燕正站在邊上開口提醒到。

「也是啊,那這樣吧,清晨和清暮你們兩個轉修仙道有點麻煩,先跟着我。清雅,清玄你們兩個跟着清正,先佈置一下洞天,開闢一個生活居住地。就這樣先決定了。」說完,羅浮真人帶着兩個徒弟走了,只剩下張玄、燕正和夏清雅三人呆在山包上。

「師兄,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夏清雅見師父走了向燕正問道。

「師妹,你已金丹三轉,應該能御寶飛行了吧?」

「嗯,會飛了。」

「那就好,現在洞天才開闢,清濁之氣分離定型,洞內生機單薄,我這有一袋靈植種子,師妹有赤銅如意牽引,可到天璣峰撒下去,添加生機。」說着,燕正從腰包中掏出一個小袋子。

夏清雅接過種子,即刻催動一件紅綾飛了出去,赤銅如意遇到罡風即刻化作虹光帶着人飛走。畢竟天璣峰以後就是她的道場所在,女孩子哪有不愛美的,現在有種子就可以按照自己喜歡的佈置了。

「至於師弟嘛,會種地不?」見人飛遠,燕正轉過頭問道。

「會啊,師兄,難道要開墾田地不成,可我們不是修仙嗎?可以辟穀還要種植穀物。」聽到種地,張玄也是有點驚訝,不由問了出來。

「師弟啊,雖然我們仙修都能辟穀,食用霞氣而生,但沒成真仙之前還是需要吃食物的,而且一些靈物有助於維持身體靈機,非常重要。這個東西很複雜,等以後師父會解釋。」

言罷燕正也不等張玄反應,帶着其向上一躍,腳下出現一朵祥雲往山頂飛去。 戴華斌毫不畏懼地看著帝天,眼中閃過一絲紅芒,沒有絲毫退縮:「不錯。不過閣下似乎問得有些太多了。」

被控制住的三眼金猊聽到戴華斌和帝天的對話,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那個人類居然是魂獸重修,怪不得會有如此強大的血脈!

聽到戴華斌不算多尊重的話語,帝天也不惱。

瑞獸在對方手上,對方的武力足以與自己抗衡,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是瑞獸先攻擊的,算是魂獸之間的一個誤會。

「既然閣下是魂獸重修,那麼應該知道這隻瑞獸對於整個魂獸族群的意義。剛才的事情赤王都告訴我了,還請放開瑞獸,我們會做出補償的。」帝天說道。

帝天其實心裡已經有了拉攏對方的心思——對方的血脈明顯很強大,比它都要強!

而且最難能可貴的是竟然重修成人了!

這意味著對方往後有可能成神!

講真,如果可以的話,帝天想要把這個重修成人的魂獸留在星斗大森林,並且幫助他成神!

如果成功的話,那就相當於魂獸一族多了一個神級的臂助!

但是,對方好像依舊充滿了敵意與防備,自己還需要慢慢來——至少讓對方把瑞獸放了再說。

「可是它冒犯了我,更是冒犯了我的家族!」

戴華斌這時候可不能放了瑞獸,時機不到!

他同時也暗中點了帝天一下。

家族?

帝天一驚,敏銳地注意到了這個詞!

斗羅大陸之上難道還隱藏了什麼連自己都不知道的魂獸家族嗎!

「請問閣下所說的家族是?」帝天試探性地問道。

依照對方的血脈以及魂獸血脈的傳承法則,對方身後很可能有一個實力恐怖的魂獸群體!

這也側面反映了對方態度有些張狂的原因。

至少那隻白虎就不輸給自己!

或許對方有不止一位不下於自己實力的強者!

帝天的內心有些凝重起來,對面前這個重修成人的魂獸越發重視——這很可能是一個壯大它們實力的機會!

「無可奉告!」戴華斌的語氣里充滿著警惕的意味——當然,他都是裝出來的。

騙人的最高境界有兩種,第一種,用真話騙人:第二種,欺騙自己。

戴華斌想要鎮住帝天,那麼他自己現在就得堅定地相信自己的背後有個魂獸家族,還有個神級強者!

帝天一愣,自己剛才好像是有些急躁了。

「是我唐突了,不知兩位需要什麼補償才可以放開這隻瑞獸,它對我們真的非常重要。」帝天又道。

戴華斌看了看帝天,臉色有些沉吟:「這件事我可以看成誤會,就當賣你們那位一個面子!不過,你們的補償要我滿意!」

帝天的內心又是一驚,對方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種不好的預感出現在它的心裡。

「閣下是什麼意思?」

「還能有什麼意思。我可以告訴你們,我身邊的這頭白虎是家族長輩的投影,而家族長輩正在養傷,不想和你們開戰!」

帝天的內心悚然一驚!

這隻白虎只是一個強大存在的投影!那麼其本體強到了什麼程度!

而且對方的長輩正在沉睡養傷,不便露面。

這種情況,自己的內心為什麼會有種熟悉感——

卧槽!等等,這個重修成人的魂獸背後,不會有……

帝天巨大的龍眼中頓時滿是驚駭!

「看來你已經猜到了,家祖是神級,因為一些原因受了傷,現在整個家族都要蟄伏起來!你背後那位主上,恐怕也是如此吧。」

戴華斌意味深長地說道。

同時,戴華斌在心中默念——已經過去了三分鐘,自己頂多還有兩分鐘的時間。

戴華斌平淡的話語在帝天和赤王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是怎麼知道這個秘密的!

自己的主上確實是在沉睡養傷,但是,這連神界的神王都察覺不到!

要知道這個秘密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神級強者的探查!

對方背後真的有神階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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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又被霸總套路了》第630章赴險 陳玄之所以朝著東邊而去,是因為定海珠又有了異動。

在他與鬼谷合力擊敗玄翦的那一瞬,丹田之中的定海珠溢出一道道玄黃氣流,直朝著他的雙眼而去。

天地之間變成了另一種模樣。

只見西邊衝起一道金色氣柱,化作一條金龍,盤踞在天空之上。

接著東邊也衝起六道氣柱,同樣化作金龍,但大小與威勢都遠不及西方的那一道。

接著,他眼中的人也變了。

無論是蓋聶、衛庄或是韓信,他們的頭上三尺都懸著一團金色氣團,氣團里或蛇或蟒,蜿蜒而行。

玄翦身上的氣團絲絲縷縷地朝著陳玄涌去,他的大黃庭瞬間精純了幾分,第四朵金蓮悄然生出。

東邊天空的一根氣柱突然漲了幾分,與此同時,西方的那一根氣柱縮了幾分。

陳玄心血來潮,於是徑直朝著東邊來了。

果然,路上先是碰見氣運如蛇的高漸離,又遇到氣運如蟒的驚鯢,此時,更是碰見一個氣運驚人的傢伙。

小店裡。

陳玄看向正在喝酒的醉鬼。

只見他的頭頂三尺金雲涌動,一把劍在雲氣中穿梭,追逐著一條黑龍。

陳玄徑直跪坐在男人身前。

一男一女依偎而坐。

男子臉龐稜角分明,披著灰色披肩,穿著褐色布衣,背上背著一把劍。

女子生了一張精緻的瓜子臉,眼波漣漣,美得讓人心驚。

當然,陳玄和高漸離都不會為其所動。

「喝了這碗酒,咱倆就是朋友了。」

荊軻紅著臉,端著一個陶瓷碗,晃悠悠地遞給陳玄。

陳玄接過酒碗,一飲而盡。

「這位兄弟,你也來一碗?」

荊軻再倒了一碗酒,顫巍巍地站起身,女子想要攙扶,卻被他一把推開了。

荊軻走到高漸離身前,將碗遞給他。

高漸離搖了搖頭。

「這是我大燕的烈酒,你這般喝法,實在是暴殄天物。」

荊軻也不惱,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兩位先生認識我師兄?」

女人抬起頭,蹙著眉頭望著陳玄和高漸離。

陳玄點了點頭。

高漸離卻搖了搖頭。

「閣下找我何事?」

荊軻回到原位,盤坐在地上,抬起頭看向陳玄。

他的眼神很是清澈,哪還有半分醉意?

「聽聞先生有一劍,陳某特來領教。」

陳玄放下碗,起身解下龍淵。

女子連忙握住荊軻的右手,荊軻回首,女子咬著嘴唇搖了搖頭。

「別和他打。」

荊軻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放心吧,這傢伙沒有惡意。」

他笑得很爽朗,也很肆意。

陳玄和荊軻朝著門外走去。

高漸離猶豫片刻,解下背上背著的古琴,抱著它朝外走去。

女子連忙跟了上去。

……

村外有一棵古樹,樹下有一片不小的空地。

樹下有一口枯井,因此村裡的人很少來此處。

「道家太玄,特來問劍。」

陳玄對著荊軻拱了拱手。

高漸離聞言一怔,他一直以為陳玄是一個浪跡天涯的劍客,卻沒曾想過他也有師承。

女子一隻手攥著胸前衣衫,緊張地看向樹下兩人。

荊軻回禮,接著取下了背上的長劍。

高漸離將衣衫后擺撩起,盤坐在地上,將古琴平放在膝上。

輕攏慢捻,清幽的琴聲漸漸擴散開來。

這方世界並沒有明確的境界劃分,但是有一點是公認的,那便是悟出劍意的劍客,堪稱半步宗師。

這樣的絕世劍客,一身實力不會弱於很多諸子百家的掌門。

陳玄在與玄翦一戰中頓悟,悟出了完整的落日劍意。

而荊軻也已經悟出了十死無生的劍意。

兩人相距近三丈,彼此對峙著,誰也未曾輕動。

琴聲漸漸急促起來了。

荊軻動了,他朝著陳玄奔了過去。

他的劍術很凌厲,或者說很利落。

如果說衛庄的劍如同一頭暴怒的熊,那麼荊軻的劍就似一隻蘇醒的猛虎。

一劍刺出,一劍撩過,若是不能建功就撤劍再來。

琴聲愈發急促。

陳玄想要荊軻用全力,於是一輪落日散發出餘暉,將方圓十丈都籠罩住了。

荊軻面色一變,能夠悟出完整劍意,眼前這人已經足夠他用那一招了。

一股悲寒的風襲了過來,荊軻的劍融在風中。

琴聲戛然而止。

陳玄的胳膊上出現了一道傷口。

荊軻的肩頭多了兩處血痕。

「你這一劍叫什麼?」

陳玄背對著荊軻問道。

「五步絕殺。」

荊軻靠著陳玄的背,兩人一起跌坐在地。

「我以前有個朋友,他有一招十步一殺。鬼谷縱橫兩位,有兩大殺招,一招百步飛劍,一招橫貫八方。」

陳玄解下腰間葫蘆,猛飲了一大口靈酒。

他將葫蘆扔給荊軻。

「五步絕殺?威力不俗,可惜名字一言難盡。」

陳玄說完哈哈大笑。

荊軻飲了一口酒,眼睛一亮,也顧不得陳玄嘲諷他是起名廢,抱著葫蘆咕嘟咕嘟喝了起來,接連喝了十多口,葫蘆卻依舊不見底。

「好酒、好寶貝!」

荊軻將葫蘆蓋好,戀戀不捨地遞給陳玄。

高漸離悄然來到兩人身後,一把搶過葫蘆狂飲。

「這酒太淡,不夠烈。」

說完,他再度喝了幾口。

「這一戰怎麼算?」

荊軻側著腦袋問道。

陳玄用真氣觸碰定海珠,他眼中的世界再次變化了。

他與荊軻頭頂的金雲相互映照,彼此的氣運都漲了幾分。

陳玄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還有幾招殺招沒用,你的五步絕殺也未用全力,姑且算作平手吧。」

女子連忙朝著荊軻走來,蹲下身子就要攙扶他。

陳玄雙眼微眯。

此時他的真氣仍與定海珠相互勾連,在他的眼中,女子頂上金雲璀璨至極。

一條金龍自金雲鑽出,張牙舞爪地直朝著陳玄眉心而去。

陳玄連忙切斷了真氣與定海珠的聯繫,繞是如此,他依舊眉心一疼,吐出一口鮮血。

氣運如此之盛?是因為她身具鳳命?還是因為她是天明的母親?陳玄在心裡不斷猜測。

「陳兄,看來是你輸了。」